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冥主眯起眼,“陈兵对垒,打!”
  屠杀九州是他本来就想做的事,可他想等到小莲花生产,他踏入半步仙之后再做。
  可喻连被抢走了。
  他一想到小莲花在谢久白手上,他就恨得发狂。
  那是他的妻子,谁知道谢久白那个不要脸的前夫会对他妻子做什么?!
  -
  谢久白在给他的妻子涂妊娠油。
  灯火幽幽,微鼓的小腹泛着油润的暖光,他妻子的腹中孕育着一个和别的男人血脉相连的孩子。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东清镇冥主当着他的面和喻连欢好,已经在他道心种下了魔根。
  如今喻连显怀的身形又是一根毒刺,扎在他心脏上,随着心跳搏动反复刺穿着他,让他悔恨,让他嫉恨,让他痛极了。
  七情六欲为一人疯长,却全都掩藏在那张素来冷淡漠然的面孔下。
  “嗯……”
  喻连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谢久白回过神,抬头问:“不舒服?”
  祝不死写的《喻连护养细则》上面说了,妊娠油需得日日涂抹,不然往后肚皮越来越大,周围皮肉会绷得慌。
  往常都是冥主涂的,现在自然轮到他了。
  他按照祝不死说的手法涂抹,动作很生疏,怕弄痛了喻连,所以很小心。
  喻连是半靠在床上的,衣衫敞开,眼神呆而涣散。他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丈夫的禁宫,也不知道换别的男人给他涂妊娠油有什么不对。
  他觉得没有危险,那对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他刚才不是不舒服,是本能地觉得少了点步骤……好像,往常给他涂妊娠油的人,总会在这种时候对他做一些事。
  那些事很舒服。
  涂妊娠油揉肚子也很舒服,但是他想更舒服一点。
  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所以他只是拖长了声音嗯了一下,谢久白没理解他的意思,顿了顿,面色绷紧了,涂妊娠油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结果他涂几下,喻连就轻轻嗯一声。
  最后谢久白不敢涂了,细看之下额角有汗。
  一双纤瘦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谢久白肩头,谢久白一愣。
  紧接着,那泛着凉气的膝盖往里一收,夹住了他的脑袋,摩擦着蹭了蹭。谢久白看向喻连的脸。
  喻连也看着他,目光有些痴意,又发出一声:“嗯……”


第156章 
  谢久白和喻连做过夫妻。
  短暂的惊愣之后,他迅速明白了喻连此时此刻的需求。
  他怕喻连赤裸着涂妊娠油没有安全感,所以脱掉了喻连薄衫内衬后,又把外衫给他罩上了。
  外衫是半敞着的,露着微鼓的腹部,下半身是单薄的亵裤。
  喻连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很方便他看见一点异样。修仙之人五感敏锐,刚才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喻连小腹上,现在垂眼看去——
  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但夫妻一场,他能猜出衣料下此时的情状。
  谢久白重新抬眼,喻连歪了歪头,神态间毫无羞涩之意。
  他有点恍然了。
  眼前闪过的是曾经和喻连相处之时的一帧帧画面。
  年少时的喻连什么都不懂,看个粗略版的春宫图都能面红耳赤个半天,长大了之后也依旧懵懵懂懂,在孜云州的梦境里,轻易被他糊弄了过去,以为那般便是行了夫妻之礼。
  后来……
  后来他们成婚。
  喻连初尝情事,少年心性,食髓知味,每次想了便缠过来。
  谢久白记得喻连那时的情状,是青涩的、害羞的,红着耳尖靠过来,跟他说:“师父,我们那个那个吧。”
  他便回头去看喻连,少年趴在他肩头,一双清澈干净的黑瞳亮极了。
  见谢久白没有任何动静,喻连便扭了扭腰,催促似的:“嗯……”
  他微红的面颊和轻张的唇再次映入谢久白眼中。
  喻连眼睛里只有迷茫和小动物本能的渴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和求欢无异,他根本不懂自己在干什么。
  谢久白先是感觉心尖一点疼,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痛苦朝他淹了过来。
  喻连现在的表现更像是一种习惯。
  他习惯于有人在给他涂妊娠油的时候,顺势对他做别的事。
  或者说,不只是在涂妊娠油的时候,喻连才有这种习惯。
  谁给他养成的?
  这是疑问,但谢久白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除了那个畜生,也没有谁会给妻子养成这种习惯。
  谢久白没有动喻连,他这个时候真的对喻连做了什么,和冥主那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给喻连涂完妊娠油,洗了个帕子过来,脱下喻连的亵裤。
  擦拭的时候他顿了顿。
  那是和喻连少年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情态,像一朵被催熟的花。
  当年谢久白和喻连成婚后很久,准备的时候,还需要香膏。
  现在完全不需要了。
  是另一个男人把他变成这样的。
  在他把喻连带回小院之后的这大半日时间里,谢久白处处都能发现喻连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犹如一只只的蚂蚁,在他心上爬,时不时蜇他一口。
  谢久白擦拭完毕,给喻连换了身寝衣,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平躺在床上。
  天黑了,喻连该休息了。
  喻连显然还不想休息,他也不知道是不怕谢久白了,还是又不认识人了,呆了好一会儿后,再次对着谢久白轻嗯了几下。
  见谢久白自始至终都不让他舒服,他便默默的转过了身,蜷起来不理人了。
  谢久白低声哄他:“你腹中有宝宝,那样的行为不安全。”
  过了会儿,喻连慢吞吞翻了过来。
  谢久白摸摸他的头,“今日如此折腾,累了吧?师父看着你睡。”
  喻连听懂了睡字。
  他抓了抓手指,掌心空空如也。
  谢久白挑了件小崽子的衣服塞到他掌心里,喻连抓着宝宝的小衣服,合眼睡去。
  不过不知道是刚才体内燥热没有缓解,还是骤然换了个地方不适应,他闭上眼好一会儿都没睡着,给自己睡急了。
  昏睡决倒是很好使,但是祝不死在《喻连护养细则》里面写了,若非必要的紧急情况,尽量不要强制喻连入睡。
  本来就疯了,强制入睡多了,他醒来会更疯。
  谢久白拢起喻连的头发,让他躺在自己腿上,五指做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喻连的长发。
  “不要急,慢慢睡。”
  脱离了小城嘈杂的环境,喻连眼里的呆傻好像也淡去了几分。
  他半睁着眼睛,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谢久白的下颌和半张脸。
  浅淡的、冷清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熟悉又陌生。
  喻连有点茫然。
  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觉得熟悉,又为什么觉得陌生。
  在这静谧的夜色里,只有指尖梳理发丝的细微声响。
  他眨了下眼睛:“夫…君。”
  谢久白一顿。
  随后应道:“嗯。”
  他不知道喻连在叫谁,可不管在叫谁,都只能是在叫他。
  谢久白:“床褥是你习惯睡的,被子和枕头也是。阿连,你在我们的家里,不要怕。”
  喻连:“宝…宝。”
  “睡着也没关系的,不要怕有人会伤害宝宝。”
  谢久白语气温和平缓,抚摸了下喻连的小腹,“这是我们的宝宝,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是孩子的父亲,你睡着了,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喻连像是听进去了,眨眼的频率越来越慢,闭上眼很久才会睁开。
  “哄…睡。”青年眼睛沉沉阖上了,嘴里梦呓般呢喃出几个字,“…歌。”
  窗户半支着,浅白色的月光碎银一样,洒在他们床前。
  换了冥主,自然不懂这几个字的意思。
  谢久白掌心轻拍着喻连,轻轻哼道: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跳,禾苗长。”
  “萤火虫,当灯笼,挂床头,阿娘摇扇唱童谣,篱笆下,蝈蝈悄声叫……”
  在这首好似从遥远过去传来的童谣中,喻连眉宇间残余的不安散去了。
  他恬然侧伏在谢久白膝上,依稀宛如年少时。
  -
  喻连的状态难得稳定了几日。
  他熟悉了谢久白,也熟悉了新的卧房。他对自己从大大寝宫搬到小小竹屋里这件事,并未有任何落差。
  只是竹屋的院子让他不太舒服,所以他不太敢出门。
  不过今天,他倒是慢吞吞的摸了出来,蹲在后院一个角落里,认认真真地听蝈蝈叫。
  兰泊风来了之后,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身后还跟着裴山越。
  裴山越实打实地找了喻连好几年,此时一看见他,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险些兜不住,立刻就要过去:“喻——”
  喻连吓了一大跳,呆呆回头。
  没看见人。
  但他还是害怕,蝈蝈也不听了,四下搜寻着谢久白的身影:“怕。”
  谢久白出现在他身侧,“阿连。”
  喻连抓住了他的袖子。
  他并不经常给谢久白指向性明显的反应,所以谢久白基本靠直觉猜,但他直觉一般很准。
  谢久白笑了笑:“想回去了是不是?”
  喻连这才点头。
  谢久白:“是想我牵着你回去,还是抱着?”
  喻连抓他袖子的手紧了紧,于是谢久白牵住了喻连的手,带着他朝着竹屋二楼走。
  他自己走路的时候总是慢慢的,有时候走着走着还会出神、发呆,眼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滞木楞的。
  谢久白将他送回了屋,半个时辰之后,才从里面出来。
  院中氛围一片滞涩沉重。
  兰泊风本来是有一丝高兴的,他第一次看见喻连长大后的模样。
  可现在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前几日传音,谢久白久久没有透露喻连的情况,兰泊风便已经猜到喻连情况不是很好了。
  可纵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喻连。他从小看到大的那个活泼单纯的孩子去哪儿了?
  “仙门和落冥教交手了,丹峰长老正在从前线赶来,来到这里还得两日时间。”兰泊风说,“现在可以说说阿连的情况了吧。”
  他只知道喻连失忆,其他的一概不知。
  谢久白把祝不死整理在储物袋里的喻连的医案给了兰泊风。
  兰泊风打开,看见医案第一张的时候就怔住了,“……识海完全溃散,现存之法,无修复可能。”
  “……”
  “什么意思。”兰泊风不可能不懂,可他还是问了,“谢久白,医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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