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对比变成木偶人前,喻连现在愿意和他沟通交流,甚至不抗拒和他交欢,也说愿意主动饲喂他。
  可他就是觉得,除此之外,喻连还有别的地方变了。
  变得有点……疯。
  冥主松开了喻连:“好。母亲,打算怎么喂我。”
  喻连:“不是忍不了吗?”
  冥主:“你说得对,我都忍了三个月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金属护指危险地刮过喻连的喉结,“母亲千万要让我满意,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喻连没动,脚尖踢了下冥主的小腿。
  “跪下吧。”
  冥主对这个指令接受良好,他不是没在喻连面前跪过。他半步都没退,就维持着这个贴近的姿势,跪在了喻连身前。
  他面前就是喻连窄瘦的腰,和平坦小腹,裹在绯色长衫里面,一掌可握。
  冥主侧脸贴了上去,嗓音愈发低沉:“母亲,你若能生,这里该有我的兄弟姊妹了吧。他们该叫我父亲,还是该叫我哥哥?呃——”
  他脖颈间的腰带收紧,拽着他的脖子往上。
  冥主被迫仰起头,对着喻连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艰难地咳了几声,然后笑了,说了喻连刚才差不多的话。
  “生气了?让我再尝尝你愤怒的味道。”
  喻连拽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缠在掌心的绯色腰带一圈圈松开。
  牵住他脖颈的腰带逐渐绷紧,冥主顺着力道膝行往前,刚走了一步,就被喻连一脚踹了回去。
  喻连语气淡淡:“爬过来。”
  他羞辱的意味实在太明显,和冥主印象里善良、正义、尊敬别人的喻连几乎割裂开。
  母亲从来不是会主动羞辱人的性格,尤其是以这种方式。
  这种变化是因为谁,冥主再清楚不过。
  他千年前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冥主,也只有刚复活后那段时间傻了点。但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从没人敢如此羞辱他。
  冥主眼底冰冷摄人,压抑的暴虐不断累加,几乎要到爆炸忍耐的顶点,心里却浮起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诡异愉悦。
  他在母亲善良纯然的灵魂底色上,涂抹上了自己的颜色。
  母亲永远也去不掉了。
  冥主弯下腰,双手双膝着地。
  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喻连,朝着喻连爬了过去。
  喻连脚心踩在他肩膀上,阻止了他。
  冥主肌肉绷紧,:“母亲……”
  喻连毫无惧色,脚心愈发用力,把他踹回了原来位置,“不懂么?我牵着你,你才能动。”
  冥主双眼已经变成了蛇瞳,择人欲噬的野兽气息扑面而来。
  “生气了?”喻连问。
  “……没有。”
  他显然是在说谎,不过喻连也不在意就是了。
  “没有就好。”
  喻连在冥主愈发暗沉的视线中,牵着腰带在原地站了许久。
  冥主饿了三个月,别的不说,忍耐和等待算是练出来了,跪都跪了,爬也爬了,这么点时间他等得起。
  他非要看看,母亲要怎么饲喂他,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喻连站到膝盖刺痛,才动了,牵着冥主,一步一步往后退。
  冥主看出他行动间有些跛脚。
  这段时间都是如此,只要喻连双腿累到了,他走动之时就会跛脚。平素不累的时候,倒是看不太出来。
  “小瘸子母亲。”
  冥主顶着九穗痴的脸,不吝啬用一切能中伤喻连的话刺痛他。
  喻连:“瘸子踩过的地面好爬么?”
  冥主视线落在喻连赤着的脚上。
  脚趾没在柔软的长绒地毯里,若隐若现的。喻连在这间寝宫里住久了,处处都浮动着他身上的浅淡幽香……地毯上似乎也沾了一些。
  他掌心着地,金属护指也陷进柔软长毯里,勾连出细小的丝绒,像空气里牵扯连绵的淡香。
  冥主喉结轻微滚了下。
  喻连大概是看够了他在地上爬的样子,又或许是他站累了,终于退到了床榻边缘,他坐在了床沿,腰带拽着冥主的脖子。
  冥主直起腰来,往前跪了一步,双臂伸出,将喻连困在他胸膛和床沿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贪婪冰冷的欲望从他眼里流淌而出,他维持着礼貌,优雅询问:“母亲,怎么喂我。”
  喻连却在他的注视中,低声笑了出来。
  “自你将我抓来这里,你就一直在驯服我,想让我臣服你,可是现在跟狗一样在地上爬的人是谁?被驯服的又是谁?我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你真的爬了。”
  听着他的笑声,冥主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消失。
  喻连凑近了,那股愉悦的疯意从他黑黢黢的双瞳里渗出来,语气轻而快:“你爬得特别像狗,爬得我好高兴啊。不是要吃我的情绪吗?吃到我的开心了吗,你现在不是应该也该高兴吗?怎么不笑了呢。”
  “不是让我喂你么,这就是我赏给你的。”他掌心轻拍冥主的脸,“快——吃——”


第95章 
  冥主的确尝到了从喻连身上飘过来的愉悦。
  喻连是真的开心。只是这愉悦里夹杂着疯癫之意,像是蜜糖里塞了茱萸,辣得呛人。
  他握住喻连的膝盖,用力到喻连脸色发白:“不够。喂得太少了。”
  刺啦——
  他撕烂了喻连长衫下摆,喻连膝盖露了出来,上面一个鲜红指印。
  喻连知道惹怒他接下来自己不会好过,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是他早就在地狱里走过,如今不过是又来一遭。
  自尊已无、自由已失,自我已死,有什么好怕的。
  他看着‘九穗痴’的脸。
  “这么爱披着别人的皮,是觉得自己怪物的模样太丑了?”
  冥主本来是想变回去的,但喻连这一问让他察觉到什么。
  “你不想我顶着这张脸*你,觉得这样是玷污了你的九哥?”
  喻连安静片刻,最后扯扯唇,什么都没说。
  冥主亲了亲他的唇,“母亲,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他们本可以是融洽的饲喂与被饲喂的关系,偏偏母亲要将他们之间的气氛搞得剑拔弩张,激怒他,刺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的底线。
  喻连捏住他的脸:“不明显吗?”
  冥主:“还不够恨。你应该把给谢久白的恨全都给我。”
  喻连:“恨也分很多种,我对他的恨,你不配有。”
  冥主:“你会更恨我的。”
  恨也好,疯也好。
  母亲和他,注定在这潮湿和欲望纠缠的巢穴里,此生此世,永生永世,纠缠不休。
  他欺身压上去。
  喻连深陷在床褥之间,身上的绯色长衫已被撕扯的破碎不堪。
  他神色平静,冥主最看不得他平静。
  他指尖一点,铺天盖地的粉红色雾气涌入喻连的口鼻。
  比催情药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毒’直击灵魂,喻连呼吸顷刻就乱了。只是他受这种折磨受惯了,有了抗性,没有立刻变得不堪。
  冥主:“这次就不给你灌‘愉悦’了,顶着这张脸*你,母亲应该会很开心,不需要外来物。”
  喻连缓了缓,翻了个身,跨坐在了冥主脖子下锁骨处,扯着那根绯色腰带,“你最好永远都顶着九哥的皮,能让我少恶心些。”他现在勒人的力道可比刚才小多了,身体也在发软。
  冥主没有应下这句话,他没有割断喻连勒他的腰带,而是脱下了剑修的金属护指,丢到床下,指尖点在在空中绷紧的腰带上。
  “母亲,你想勒我的脖子,可以用自己的腿来绞。”
  他保证脖子被绞断了都不反抗。
  喻连看着‘九穗痴’脸颊上的青色剑痕,看着怪物露出九哥绝不会露出的贪婪神色:“九哥戴面具是遮剑痕,你戴面具只有遮丑这一个作用。”
  喻连确实不太会骂人。
  但他对着厌恶的人说起实话来,比骂人还脏。
  冥主也不知被他骂过多少句,早就习惯了,两只手臂穿过喻连的腿弯,掌心垫在了喻连臀下。
  感受了片刻他说:“母亲,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托着喻连的腰往前一拢,喻连被迫往前挪,几乎怼到了他下巴上。
  冥主没放过送上门来的食物,隔着喻连身上薄薄的布料叼咬了上去。
  喻连攥着绯色腰带的手开始发软、发抖,两只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收,大腿肉也在往里挤,几乎要夹爆冥主的脑袋。
  喻连掌心出了一层细软的汗。
  谢久白也许多次这样做。
  只是从没隔着衣服罢了。
  喻连低头看着‘九穗痴’清淡的眉眼,在某一混沌时刻,汗水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突然有些分不清了。
  这到底是谁?他在跟谁做。
  是谢久白,是怪物,还是九哥?
  前端绯色长衫的颜色,从张扬的红一点点被湿濡成沉沉的暗红色。
  恍惚失神间,喻连想。
  跟谁在一起……重要吗?
  他深陷地狱,已经逃不掉了。
  喻连了解自己,他迟早会疯的——又或许他连疯的资格都没有。
  谁知道怪物有没有别的手段让他维持清醒呢。
  绝望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过往灿烂明媚的性格,在堕落的沉沦和扭曲的快感里,他在极端自厌中,再一次生出难以遏制的毁灭欲。
  只是这毁灭的攻击性不是冲着外人,而是冲着他自己。
  冥主吮出来后,扶住喻连的腰,说:“母亲,我要进食了。是你自己给我,还是我跟以前一样自己来讨。”
  喻连许久回过神,他微微仰头平复着喘息,而后才垂下眼睛。
  “叫错了。”
  “什么叫错了?”
  “称呼。”喻连说,“你该叫我阿连。”
  冥主将他掀倒在床上,两人位置瞬间上下逆转,“阿连?”
  喻连:“还要再收起你贪婪恶心的眼神,我才能将你当成他。你披着他的皮,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乖一点,听话一点,”他说了自己最讨厌的,谢久白对他说过的这类话,“我喂饱你。”
  那一簇诡异的怒火再次烧了起来。冥主倏然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用力间见了血,尝到的血腥气略微安抚了他的暴虐,他冷冷扬唇,羞辱道:“好。让我看看,你在他面前有多主动,多浪荡。”
  他一字一顿道:“阿、连。”
  他装了三个月温良,收敛起来神色后,确实和九穗痴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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