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苏邻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他守在床边,看着喻连的侧颜出了会儿神。喻连眉尖一直蹙着,苏邻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指尖将要落在喻连眉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句:
  “母亲好了?”
  游曳的蛇尾不知何时停在了床边,冥主注视着床榻上昏睡的母亲,
  苏邻后背出了层冷汗,抚平喻连眉间的指尖一变,贴在了喻连额头。
  随后他跪在床边回话:“主上,高热退了。”
  冥主漫不经心的瞳孔里冒出一点幽光:“那就是好了。行了,你下去吧,做得不错。”
  苏邻没走,额头贴在地毯上:“主上,高热退了不代表人就好了,他需要休息,他现在已经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了。”
  “出去。”
  “……是。”
  苏邻起身,退到了寝宫外。他拉住寝宫大门上的石环,一点一点合上了寝宫的门,最后一丝缝隙关闭前,他看见冥主将一丝一缕的红粉雾气灌入了喻连口中,而喻连蹙着的眉展平了,变成了轻哼的愉悦。
  咚。
  寝宫门合上。
  苏邻所有神色都掩在面具之下,袖袍里的手指攥紧。
  -
  转眼又是一日。
  喻连是在一丝一缕的愉悦感中醒来的。
  睁眼又是漆黑的寝宫,漆黑的大床,以及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尾。他身上的寝衣还是干净的,身体也没有被撑开的不舒服。
  喻连视线一转。
  冥主撑着头,侧躺在他身边懒懒地看着他,见他醒了,蛇尾尖尖愉悦地翘了翘:“母亲。睡得好吗?”
  他见喻连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就灌了点开心情绪给他。
  说不定可以好的快一点。
  喻连望着他没说话。
  冥主略感惊奇。
  母亲醒来居然没扇他,也没揍他,更没有撕他蛇尾上的鳞片?
  他凑近,试探着用蛇信子舔了下喻连的唇角,他都做好蛇信子被喻连扯断的准备了,喻连还是没扇他,只是厌烦地别开了头。
  冥主更稀奇了,得寸进尺,牙尖咬在喻连耳垂上,含糊低喃了句:“母亲,我饿,喂我。”
  喻连看向殿中,“林素呢。”
  冥主从喻连颈侧的幽香里抬起头:“谁?”
  喻连:“那个被你们抓来给我看病的碧云天药修。”
  好一会儿,冥主才反应过来。
  哦。
  苏副教主那个儿子啊。
  竟然在母亲面前编了那么一个身份么?
  冥主仔细观察了下喻连的表情,“你很在意他?”
  喻连神色又厌又倦,“他医术不行,让他走吧。”
  “哦,我已经把他杀了。”
  喻连倏然扭头,眼底的愤怒将他刚醒来的那一丝颓靡烧灼殆尽。
  “还说不在意。”冥主沉迷地吸收从喻连身上逸散出来的愤怒,悲伤,“母亲,我感觉你都快哭了。”
  他指尖撩过喻连的鬓边,“好可怜。”
  喻连用十足的力道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恶心。滚!”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冥主侧脸的五指印几乎是立刻就浮了起来,他反而笑了,抬眼对着殿外说:“滚进来。”
  苏邻推开门进来,静静站在寝殿门口。
  “林——”冥主玩味道:“林素。”
  苏邻:“在。”
  冥主目光重新转回到喻连身上:“母亲,他没死。给你瞧病有功,我怎么会杀了他呢。”
  他手指抬起,一点紫芒在指尖旋转,“不过母亲既然说他医术不行,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喻连立刻攥住冥主的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
  冥主没有去看他们交握的手指,而是直视着喻连的脸,“不想我杀他?”
  喻连沉默。
  冥主挥手将苏邻打了出去,寝殿门再次关上:“可以说了?”
  喻连清楚,眼前的怪物看出了他不想林素死,如此作态,是在作弄他罢了。他现在的境况,根本就没有同他讲条件的资格,唯一勉强算得上砝码的东西,只能是他自己——
  或者说是他的身体。
  喻连说:“我想让他毫发无损、活着离开这里,回到碧云天,需要付出什么。”
  冥主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
  他了解喻连,正如苏邻也了解喻连一样。
  他们都知道喻连是怎样的人,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从地狱里托举一个人出去。
  “母亲,我自始至终要的只有一个你。”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知道我想要一个怎样的母亲。”冥主第一次叫了喻连大名,“喻连,你身上的刺太扎手了。”
  喻连没接话,他做不到对折辱他的怪物奴颜婢膝,不如一剑杀了他痛快。
  冥主知道一次性把喻连身上的刺磨干净根本不可能。
  “也不需要母亲刻意做什么,我要的只有母亲的身体,你只需不反抗我、饲喂我就好。”
  冥主抬起喻连的下巴,“只要接下来的一个月,在这间寝殿内,我说什么,母亲就做什么,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喻连:“道德之内,我答应你。”
  “好。”冥主指腹落在喻连唇瓣,摩挲片刻后,说,“谢久白不让母亲用嘴**是吗?”
  他那一缕意识还在喻连识海的时候,听谢久白说过,他不愿让母亲体会那种窒息感,所以母亲从没用唇给他**过。
  喻连明白了他的意思,望向冥主的蛇尾。
  片刻后他皱着眉说:“我吞不下。”
  冥主的蛇尾化作双腿:“是人类的。”
  他不是非要如此,只是谢久白没干过的事,他偏要试试什么滋味。而且母亲今日愿意退让一步,改日就能退让第二步。
  他不会放弃驯服喻连,得到完美母亲的任何一个机会。
  喻连撑起身,背靠在床头,眼睫低垂。
  长明灯浅淡的光晕投射在他右半张脸上,冷艳被病气压了三分,长睫的影子落入另半张暗色的面孔。
  薄薄一片肩骨撑着黑色的寝衣,起伏的弧度犹如尖锐嶙峋的石刺,他掌心反复攥紧,又反复松开。
  良久,喻连道:“过来。”
  冥主眸光微闪,刚动了一下,就看见他的母亲掀起眼皮,说:
  “是跪过来。”


第90章 
  苏邻再次进入寝宫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冥主消失无踪,两个纸人在换床褥和地毯。
  他看见喻连举着那盏唯一的长明灯,静静立在宫殿一角的墙壁前。
  喻连披散到小腿的青丝浓黑,寝衣也是漆黑的,暖黄色的光源披了半身,像是刚从寂静古画里走出来的,褪色的画中人。
  苏邻走近,才发现喻连举着灯看的是殿内的壁画。
  上面画了些有趣的图腾和部落故事。
  苏邻又在空气里嗅到了喻连身上浅浅的幽香。
  “喻公子,你又受伤了吗。”
  他询问得隐晦,喻连手里的灯下移,侧头看他。
  那褪色的寂静古画好似一瞬染上了颜色,长明灯照亮了他素净的面庞,晦暗的角落熠熠生辉。
  美到一定程度,容色是可以杀人的。
  烛光虚虚晃晃,好似谁乱了的心跳,苏邻呆愣当场,许久没缓过神。
  喻连摇摇头:“他没碰我,没有受伤。”
  他的嗓音比之前轻许多,沙哑许多,唇色也比往日红艳许多。
  除此之外,确实还好。
  苏邻略松了口气。
  主上没让他走,也没拆穿他的身份,应该就是让他在这里安心陪喻连的意思:“我再给你探探脉吧。”
  喻连将灯放在地上,就地坐下,靠在墙边,将手伸给了苏邻。
  “林素,说到底,是我连累你了。”
  没有他,林素就不会被抓来这个鬼地方,他好像总是在牵累旁人。
  苏邻:“不是你连累,落冥教行恶,怪不到你头上。”
  喻连:“我同他说了,再照顾我一个月,你就能离开这里。”
  苏邻望着他平寂的眉眼,心里一空:“你……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了吗?”
  “答应不答应,结果都是那样。”喻连知道,自己如此执着想让林素活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是将对苏邻的愧疚移情了一部分到林素身上。
  好像他这次救了林素,他就能从对苏邻的负罪感和歉疚感里喘口气似的。
  他不想这样,可是他控制不住。人总是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从曾经的噩梦里走出来。
  苏邻:“你答应他很过分的事了?”
  喻连:“不算过分。他隔天会过来一次,一次待三日,我只需要令他满意就可以了。”
  苏邻静了会儿,说:“我可以不走的,我在碧云天就是小药修,没地位没人重视,而这里药材全都随意供我使用,我很自在,一直在这儿照顾你也挺好的。”
  可是喻连不想一直这样活着了。
  他掌心拢了下长明灯的灯光,“再熬一些你上次给我吃的糖块吧。”
  这寝宫里太黑了,地狱一样。
  没有一点甜的话,他怕他熬不过这一个月。
  话是如此说,可喻连虽然吃到了苏邻熬的糖块,情绪依旧在二十天后崩溃了一轮。
  冥主隔一日过来,一次待三天,凭心而论,这三日里的激烈程度并不及第一次拿一个多月里疯狂。
  但喻连答应了他,不反抗,任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冥主每次都会灌给他红粉色的愉悦和情欲,让那三天的时间化作混乱的欢乐场。
  两种情绪一起灌输,导致情欲和愉悦挂钩,喻连每次被迫情动,都会产生愉悦。
  在喻连无数次压制自己反抗意识之后,他的身体也似乎接收到了讯号,放弃了抵抗,渐渐沉沦。
  甚至在短短时间内形成了条件反射,看见那怪物就会产生愉悦本能。
  好几次他堪堪找回理智,都会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对那个怪物摇尾乞怜。他只能努力掩藏自己身体的反应,不叫冥主发现。
  冥主看得分明。
  他没有人类的羞耻感,但他知道母亲会因为自己身体贪图与他的欢愉而感到羞耻。
  他对这种反应乐见其成,只觉得喻连竭力遮掩的样子可爱又可怜。
  连带着觉得人类的羞耻心是个很不错的东西,他从喻连身体对他态度的变化中,品尝到另一种驯服的快乐。
  早晚有一天,母亲的精神和灵魂也会对他如此顺从。
  他抱着喻连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堵在喻连身前的蛇尾尖尖移开,低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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