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穿越重生)——茶茶鹿鹿

分类:2026

作者:茶茶鹿鹿
更新:2026-09-03 15:59:55

  一想到陈皓有可能上过其他男人的床,他岂止是吃醋,简直恨不能将那男人揪出来除之而后快。
  陈皓抿住了唇,笑意却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流露出来。他抱住江观潮,低声到:“我只喜欢你啊,怎么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以后不准这么想我了。”
  江观潮指腹在他腰侧蹭了蹭:“所以是怎么学的?”
  “就是……呃。”陈皓耳根红了红:“用香蕉呗……我练过好多次呢。”
  江观潮道:“为了我学的?”
  “当然!”陈皓戳戳他的腹肌,想起当时独自一人时的孤独和学这些东西时的艰难,他忍不住抱怨道:“你知不知道学这个有多难,我吐了好几次才学会的,就是想讨好讨好你。结果你还骗我,推三阻四的不让我吃。”
  江观潮怔了下。他本以为前世的陈皓任性自我,却不想在背地里,竟然会为了他,放下身段学习这些事情。
  “没有不让,”江观潮不由得将陈皓搂紧了:“先喝汤喝药,不然之后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
  陈皓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正好这时,阿姨推着餐车敲响了主卧的门。江观潮让她进来,将东西都摆好在一旁小桌上。
  阿姨从陈皓小时候起就在陈家做活,陈皓结婚了又跟着过来,做饭打扫兼职陈夫人的眼线,对这对夫夫的情感状况可谓十分了解。本以为是你情我不愿的一对怨偶,谁成想几天前,小江总就像变了个人,对待陈皓的态度好了起来,两人的关系也从冷言冷语针锋相对,变得蜜里调油。
  陈家的变故,阿姨也从陈夫人那边听到了点细枝末节,这会儿见到陈皓靠在江观潮怀里,两人亲亲热热的,而陈皓虽然眼眶还红着,但已止住了眼泪,心中十分欣慰,摆好东西后便离开了房间,将独处的空间留给夫夫俩。
  汤是他们出门前就炖好的,香味浓郁,肉已经软烂脱骨。陈皓刚刚还不觉得,这会儿闻到香味,才发现自己早就饿了。一蹬腿,要江观潮抱自己去桌边,却被江观潮扯开了浴袍,套上了睡衣。
  最后坐到桌旁,陈皓脸色微红,又有些不满道:“江观潮,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啊。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吧。”
  江观潮正给他舀汤,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陈皓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噤了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哼,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事到如今,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了。”
  江观潮将汤碗摆到他面前:“快喝。”
  陈皓乖乖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他道:“里面加了猪肚哎,好喝,你也快喝。”说着站起身,要拿碗给江观潮盛。
  江观潮拦住了他的手:“别乱动,乖乖喝汤。”
  陈皓一瘪嘴,而江观潮早有准备,很快地补上了一句:“别烫到你。”
  小少爷这才满意地笑起来,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等吃完东西,又吃过药,小少爷又开始觉得屋子里太闷太热,闹着要关空调。江观潮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身体也已经热乎起来,这才松口将空调给关了。
  “快点快点。”吃完东西,陈皓也算彻底恢复了活力。前生的车祸,今世的重生,命运的改变,还有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此刻都被他推到了脑后。现在,没有什么比眼前于他而言阔别了整整四年的江观潮更加重要。
  他先一步跳上床,飞快地将身上的衣物全都扔到了床下的地板上,然后往被子里一钻,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眨巴眨巴,期待地看着床边的丈夫。
  江观潮也终于顺着他的心意,解开了身上的睡衣外套,胳膊拉着衣服下摆一掀,露出一身结实有力的肌肉,胸肌腹肌块块分明,流畅的线条在腰身处收紧,又与深深的人鱼线一同向下延伸。
  陈皓素了整整四年,想得狠了,连梦里都是江观潮的身体和他傲人的尺寸。此时只是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朝他走来,就忍不住夹紧了腿,眸光潋滟,带着渴求的颜色。
  “皓皓。”江观潮单腿跪到床上,一伸手,将陈皓连人带被子一同拉到了身边,然后拨开自己的裤子,垂眸淡声道:“不是要吃吗?”
  “吃吧。”


第17章
  陈皓头脑一热,没有任何犹豫地、几乎可以说是急切地扑向了江观潮。
  他为了这一刻做足了准备,前世那无数个孤独的冰冷的夜晚,唯一支撑着他继续的,就是重逢后江观潮因此对他产生些许好感的可能性。
  那时他面对的只是冰冷的物体,而现在,江观潮就在他面前。
  陈皓理论经验丰富,实际操作却是头一回,他小心翼翼的,满心只想取悦自己的丈夫。
  江观潮长舒一口气,低头看他。
  窗外风雨交加,天色阴沉仿佛已经入夜。室内却一片祥和安宁,空调刚关不久,还留着几分未散去的温暖,昏暗的床头灯勾勒出他身前青年的轮廓,向来填满高傲的漂亮眉眼,此时却只剩下了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仿佛此时他正讨好着的,是无价的珍宝。
  前世,陈皓的深情、笨拙的讨好、藏在傲慢下的不安,江观潮全都视而不见。
  曾经的无视,如今全变成了扎进他心底的软刺,并不多疼,却总不分时间场合地冒出来,时刻提醒着他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无情与冷漠。
  陈皓的确练过,虽然生涩,但十分用心,时不时还会抬眼看看江观潮的反应。
  他抬眼时睫毛颤动着,像振翅的蝶,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江观潮能感觉到他的紧绷和不适,见他眼角有泪落下,享受之余,心中也有细细密密的心疼冒了出来。
  “够了。”江观潮伸手想把他拉起来。
  陈皓却固执地摇头。
  江观潮闭了闭眼。在漂亮年轻的恋人献祭一般的讨好面前,本能到底占了上风,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性打压地抬不起头。
  等到结束,陈皓呛了一下,眼角泛泪,却得意地笑了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怎么样?”他声音有点儿哑了,语气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学得不错吧?”
  江观潮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陈皓被亲得晕头转向,口中喃喃唤道:“江观潮……”
  江观潮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拿了东西,低头安抚地在陈皓唇上亲了亲:“乖。”
  陈皓急切地伸手,江观潮却将他的手挡住:“不要闹。”
  “我就要闹。”陈皓舔着唇,像一只饿久了的小兽,香喷喷的肉就在眼前,哪可能老老实实地留在原地不动。
  一次不得,陈皓便转了方向,去摸男人的胸肌和腹肌。
  他的指尖勾画着分明的轮廓,像小猫的爪子在轻轻地挠。
  然而,江观潮在这事上极其有耐心,无论小少爷怎么催促,都沉稳地做自己的事。
  陈皓见他没有分毫动摇,不由得想起以往每次亲密时,男人那敷衍又冷漠的模样。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有他在沉溺,他在享受,他越陷越深。
  而江观潮,始终只是岸边上的旁观者。
  “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陈皓委屈地问。
  江观潮看了他一眼,选择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
  泪水不断地落下,陈皓今天哭了太多,眼睛都烫烫地疼起来。
  江观潮亲了他一下,低声问:“痛吗?”
  “不痛,不痛。”陈皓紧紧扒着他的肩膀,眼泪流得更凶,却只是不停地、断断续续地重复:“我想你,我好想你,江观潮……”
  江观潮搂着怀里的小少爷,好像懂了什么,落下的吻更加温柔。
  他记得前世敷衍的每一次亲密,记得陈皓失落的眼神。
  于是作为弥补一般,这一次,他用耐心和温柔,彻底喂饱了自己的爱人。
  亲密过后,陈皓全身酥软,翻了个身,脸颊眷恋地在男人肩上蹭了蹭。
  结婚三年,他还是头回吃饱,浑身都透着餍足。
  “老公,”他有意黏糊,半是试探半是撒娇道:“好舒服。”
  江观潮捏了捏他的耳朵,对这个称呼,竟然觉得有点喜欢。
  陈皓继续道:“你呢?舒服吗?”
  江观潮“嗯”了一声。
  这个单音节显然没能让小少爷满意,他撅起嘴,戳着江观潮的肌肉:“我都那么努力了,你就用一个‘嗯’字敷衍我?”
  江观潮手臂圈住他:“皓皓。”
  “干嘛?”
  “我爱你。”
  “……”陈皓顿了好一会儿,将脸埋进江观潮的怀里,才哑声回道:“我也好爱你。”
  江观潮感觉到他的脸湿漉漉的,也没有戳穿,只摸了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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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过激烈的情事,先前又经历了一番大喜大悲,陈皓靠着江观潮,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观潮看他眼睛肿得厉害,等他睡沉了,便起身,从楼下拿了眼贴上来,贴在他的眼睛上,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
  却没有重新躺下,而是起身,走向浴室。
  先前回来时,陈皓全身冰凉,怕他感冒,那些价值不菲的衣物全都被一股脑脱下来扔在角落里,团成一团。江观潮弯腰,将那些衣服放进脏衣篓里,最后拎起陈皓的外套,摸了摸他的口袋。
  手机、车钥匙、奶糖……
  江观潮从里面找出那枚母亲送出的玉牌时,心里并没有多么惊讶。
  早在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枚玉牌不见了。虽然江观潮并不认为一个首饰能代表什么,但陈皓对其宝贝得不得了,做什么都不离身,且没事就拿出来把玩几下,简直爱不释手。
  现在,被他宝贝得不得了的玉牌,却和一堆杂物一起装在口袋里。
  这只可能有一个解释:陈皓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戴着这样一块玉牌,也不记得这玉牌是从何而来,匆忙间以为是陈家人给他的东西,便摘了下来,随手放进了口袋。
  还有,刚刚陈皓说,他为了给他做,一个人用香蕉练习了很久很久。但江观潮实在很难想象,这三年里,众星捧月的小少爷会有时间和心思做这样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陈皓刚刚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说想他,让他不要离开。
  ——答案已经很明显。
  陈皓在离开他前往陈家的这短短几小时里,重生了。
  江观潮极少对这个世界心怀感激,但此刻,他由心而发地感谢起命运。
  随即,他终于想到了什么,朝着半空中试探道:“系统,是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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