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小狗腿(玄幻灵异)——米开朗修文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2 14:08:29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陈霖想了想,把咬了一口的月饼,放在了地上的盒子里。
  “你要是善良鬼,你就把这个月饼也拿走,我就不害怕了。”
  陈霖把被子找回来,躺在床上安详地闭上眼睛,说:“不要吓唬我,不要做这样残忍的事情。”
  他爸说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不喜欢他。
  陈霖咬住自己的小布头。
  第二天陈霖是被手机的声音吵醒的,他有点轻微的起床气,脸色臭臭的。
  就在看清备注的那一刻,陈霖一下就不气了。
  “染山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
  谢染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又冷静:“你昨天把外套忘在这里了。”
  陈霖一想,果然外套不见了。
  他一点都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那我晚点等你下班过去拿。”
  谢染山淡淡的“嗯”了一声。
  按照以往来说,这就是谢染山结束话题了,但是陈霖等了一会儿,发现电话竟然还没有挂断。
  他小声地:“喂?”
  谢染山:“怎么了?”
  陈霖突然就感觉鼻尖酸酸的,“我回去以后要和你说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谢染山似乎突然呼出了一口气,陈霖吸了吸鼻子,说:“下午和你说,你能帮我把外套洗一下吗?昨天爬墙可能搞脏了。”
  “嗯。”
  这次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陈霖也不想睡了,下床的时候脚又踢到了地板上的礼盒。
  礼盒内部,有一块浅浅的油痕,但是那块原本放在那里的月饼不见了。
  陈霖没来得及洗漱,光着脚就跑出了屋子。
  开始砰砰砰的敲陈泽业的房门。
  陈泽业开门的时候眼眶红红的,陈霖像个小豹子一样钻进陈泽业的卧室里。
  “爸,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陈泽业摸摸陈霖的脑袋:“怎么了崽崽?”
  陈霖说:“我们家里应该是有鬼!我昨天晚上和鬼对话了!”
  陈泽业的眼神瞬间冷静了下来,让陈霖坐下说。
  陈霖就把月饼和裙子消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说之前噩梦的事。
  “我说你是善良鬼你就拿走,今天早上月饼竟然真的不见了。”
  陈霖谁都有可能骗,但是唯独不会骗陈泽业。
  撒点谎话,是为了达成目的需要运用到的手段。
  但陈霖在陈泽业面前从来不需要使用手段,他不管说什么,陈泽业都会满足他。
  陈泽业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让陈霖崩溃的话:“崽崽,我去给你找好的心理医生,你不要害怕……”
  陈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好一会才气得想起来说话:“你干嘛这样说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又不是幻觉!!”
  陈泽业看陈霖生气,眼里的心疼都无以复加了:“你乖一点,难道不相信爸爸了吗?”
  陈霖不敢置信:“明明是你不相信我!你在说什么呢?!”
  陈霖指了指陈泽业床头相框上妈妈的照片,怒气冲冲地说:“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我妈妈肯定要生你的气!”
  陈泽业心痛地看了早逝的妻子照片一眼,神情却更加坚定了:“宝宝,我们一定能治好的。”
  陈霖完全不知道陈泽业为什么突然认准了他有病,一个怀疑而已,怎么就需要找医生了?!


第12章 肾上腺素
  陈霖还是第一次在老爸这里碰壁,当时就转身跑走了。
  陈均在身后喊他都没有喊住,他跳上车,一路来到了安斯埃尔研究院。
  他连双鞋子都没有,真是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可怜了。
  陈霖从车里钻出来,穿着睡衣踮着脚,走到门卫前边,可怜兮兮的掉了两颗眼泪。
  他早就娇惯得不知道什么叫男儿有泪不轻弹了,要哭就哭。
  “大哥……我要找谢染山,你能让我进去吗?”
  门卫还以为自己失忆了,诧异道:“你是不是去年也来哭过?”
  陈霖眨巴眨巴眼:“那又怎么样?”
  “你们这里只能哭一年吗?”
  门卫心道你以为这里是过清明呢,每年都要哭一场。
  但是陈霖的脸十分占便宜,于是他只能放软地语气,“这好歹也算是个国家重要机关,你不能说见谁就见谁啊同学。”
  陈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保安戒备道:“你可怀不了孕,别拿这个唬我。”
  “我没有。”陈霖有理有据:“我饿了。”
  保安想了想,把自己老婆准备的盒饭拿了出来,放在了陈霖的手里。
  “我一看你还没毕业呢,到底有什么事儿要找我们的研究员啊?”
  陈霖瘪着嘴又要哭,为了让保安重视起来,他说:“谢染山家里着火了,我来告诉他一声。”
  他说着就要拆开保安给他的饭盒,身后传来谢染山的声音:“多大的火?”
  陈霖一下子站了起来,盒饭也不吃了,囫囵地塞回保安的手里,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小小火。”
  谢染山说:“走吧。”
  陈霖知道这是一个注定会被戳穿的谎言,不像之前的研究生眼睛,还有油光水滑大老鼠一样无懈可击。
  他遗憾地说:“其实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谢染山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两人走到陈霖的车前,谢染山说:“你的司机又请假了?”
  陈霖点点头,说:“他爸结婚,他得去当花童。”
  谢染山顿了顿:“你知道你的司机多大岁数吗?”
  陈霖抬头看了谢染山一眼,说:“不知道,我从来不关注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人。”
  他倒是见缝插针,谢染山看着陈霖光着脚又要钻进驾驶座,皱着眉道:“去副驾。”
  陈霖这会儿倒是乖,钻进了副驾,自己系好了安全带,讨好地看了谢染山一眼。
  谢染山说:“不穿鞋还想开车?”
  陈霖像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眼眶的红色还没有褪去。
  “我今天受委屈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忍着,不舒服就要大声地说出来。
  谢染山轻轻地“嗯”了一声,陈霖就像是获得了大大的鼓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陈霖说完了还要人认可他,于是撅起嘴,很不忿地说:“我爸他是不是不对?!是不是很过分?!”
  “那么恐怖的事情,我的心都咚咚咚的跳!他难道不爱我了?”
  单独一件事,不能作为评判爱与不爱的标准。
  准确来说,但凡认识陈霖的,都不会觉得他是不被爱的小孩。
  谢染山没有说话,陈霖就来回折磨自己的小手指头,他说:“我连手机都没带……”
  陈霖借题发挥,说:“能不能把你的手机给我用用……”
  谢染山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递给陈霖以后,才重新扶上方向盘。
  陈霖为这样的谢染山着迷,因为谢染山开车的时候,从骨子里透出一种随性,好像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永远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但是陈霖还是赶紧检查了一下谢染山的手机,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放心。
  谢染山的手机十分无趣,连一个游戏都没有,好在性能是市场上最好的,陈霖二话没说就下载了一个他平时消磨时间的小游戏。
  谢染山瞥了一眼,陈霖立马就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我以后怎么办?和我爸吵架以后,他会不会像方佑安他爸一样,直接不让我回家了。”
  “再把我的卡停掉,让我滚到大街上去睡觉……”
  陈霖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谢染山。
  谢染山脸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淡定地说不会。
  陈霖打了一个哈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点困了……”
  谢染山把车驶进小区:“刚刚不是说饿了吗?”
  车内一片安静,谢染山踩下刹车,立即松开了陈霖的安全带。
  陈霖失去了唯一的一点支撑力,软塌塌的往下滑。
  身下的座椅仿佛瞬间变成了流体,谢染山从黑雾中把陈霖接过来,抱进了怀里。
  陈霖的脑门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很快就被一双纯黑的手揩去。
  上一秒两人还在车库,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床边,屋门轻微地晃动着。
  谢染山把陈霖放进了被子里,陈霖立马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谢染山扯开陈霖的睡衣,从内口袋里拿出小布头,放进了陈霖张着的小嘴里。
  陈霖几乎是立即安静了下来,但还是不舒服的样子。
  谢染山把他的额发撩上去,摸了摸他头上的温度,比以往高一度半。
  人类的体质就是这样,肾上腺素上来的时候,兴奋会蒙蔽大脑的危险感知神经。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害怕吧。
  谢染山把手放在陈霖的头上,温度降到适宜,陈霖的眉心散开一些,但嘴唇依旧不满地嘟起。
  谢染山摸了摸他红艳艳的下唇,陈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伸出舌头像是没断奶的小狗,轻轻地裹了谢染山一口。
  嘴巴发出啵的一声响,陈霖浑身一抖,似乎被这点细微的动静吓坏了。
  谢染山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空气变得粘稠。
  墙角渗出像墨水一样的东西,在平坦的地面上一汩一汩地,向着陈霖所在的方向流动。
  灯泡都变得无用了,光线微弱又忽明忽暗。
  谢染山皱起眉,冷淡地看了地板上的液体一眼。
  那些东西就像是有智慧,瞬间便缩了回去,如同被猛力抽回的绸缎。


第13章 解开
  陈霖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身上汗津津的,正躺在陌生的床上。
  他一翻身,看见熟悉的装修风格,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了谢染山的家里。
  陈霖默默抱起枕头,深吸了一口气,顺便把自己的小布头收了起来。
  “没有味道……”陈霖在枕头上没闻见谢染山的味道,还不死心,又试了试被子。
  正沉浸在当变态的感觉中呢,陈霖突然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十分轻缓的铃声,一听就不是陈霖的,他扭过头,看见了谢染山的手机。
  陈霖只犹豫了一秒就接了起来,开玩笑,他怎么就不能接谢染山的电话了。
  “喂?”
  陈霖刚发出声音,就被自己的嗓子吓了一跳,怎么哑成了这个样子。
  好在对面也是个熟人,陈均大大咧咧的声音传出来:“小霖,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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