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小狗腿(玄幻灵异)——米开朗修文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2 14:08:29

  陈霖说:“我不走,除非你答应给我补课。”
  他一脸怀念:“就一张大书桌,我们两个人挨着,你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我的大腿……”
  谢染山不得已,出口打断了陈霖的话:“我给你补课的时候,你刚十七岁,如果我这么做了,此时应该还在监狱服刑。”
  陈霖说:“那好吧,可能是我的春梦。”
  没有趁机把气氛搞得暧昧,陈霖很是遗憾,他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要是不管我,我挂科可怎么回家啊?我爸会把我吊在树上打的。”
  谢染山说:“你父亲只会捐楼让你毕业,应该不用担心。”
  与其说把陈霖吊在树上打,还不如把收了钱不办事的校长吊在树上打。
  后者明显可能性远高于前者。
  陈霖憋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憋出来一泡眼泪,含在眼眶里边欲落不落。
  “那我的个人理想怎么办?我就不能追求成功,靠自己的本事毕业吗?!”
  谢染山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上班已经迟到了。
  他没有时间教育陈霖,如果一个人有理想的话,应该不会一个月才上两节专业课。
  “行,你先去上课,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回家可以来问我。”
  陈霖收回眼泪,对谢染山打了一个大大的“OK”,然后蹦蹦跳跳地进学校了。
  经过校园门禁的时候,陈霖忽然发现自己两肩轻轻松松,书包好像忘在谢染山的车上了。
  他远远地看见谢染山的车驶离,觉得也蛮好,这样又多了一个缠着谢染山说话的机会。
  一阵卷带着灰尘的秋风袭来,陈霖揉了揉眼,忽然看见谢染山的白车后边,一团漆黑的雾气,似乎是从他车盘下冒出来的。


第5章 谢小狗腿
  刚进安斯埃尔的研究院不久,谢染山的手机就响了。
  他的助手是个刚成家的男性,一听见谢染山的手机响,就开始自以为隐秘的偷笑。
  “谢工,又是那个圆脸小孩吗?”
  他之前下班和谢工同行,多说了几个实验要点,一出门就被那个小孩贴脸凶了。
  幸好口袋里还有老婆给他的几块喜糖,他递给那小孩,这才化解了一场情感危机。
  谢染山刚想要摁下接听键的手一顿,看了助手一眼:“这和你并无关系,请你专注你的工作。”
  助理闹了一个没脸,悻悻地去另一组成员那里寻求安慰了。
  “喂。”
  陈霖大声道:“是我啊!”
  谢染山问:“你是谁?”
  陈霖很是失落,他还想试探一下谢染山有没有存下他的号码呢。
  “我是陈小霖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刚刚才送我上学!”
  谢染山故作恍然大悟:“有什么事吗?”
  陈霖正经地说:“你在手机里和我说话好冷漠啊,是因为我没有在你眼前吗?”
  “……到底有什么事呢?”
  上课铃声响了,陈霖快速道:“我刚刚看见你的车冒黑烟了,你有没有注意到?是不是发动机坏了?”
  陈霖绞尽脑汁地想要让自己显得正经,学术一点:“是不是那个引擎坏了,然后发热烧到了油箱,你的油又冒黑烟了?你修车的时候,让人专门给你检查这几个方向。”
  那恐怕是个会上新闻的事故,谢染山轻声道:“是吗?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去检查的。”
  挂断电话以后,陈霖旁边的方佑安低声道:“你说什么冒黑烟?又骚扰谢学长呢?”
  谢染山的母校就是这所大学,陈霖成为众所周知的谢染山小狗腿,就是从谢染山回校演讲那天开始的。
  说起这事陈霖就生气,当时他好端端的听演讲,到了最后的互动提问环节,陈霖当然举手。
  但是他又实在不懂医学的东西,只能问一些浅显的消毒用酒精好还是碘伏好这种亲民的问题。
  由于他占用的互动时长过于的长,医学系就有一个王八蛋让他把话筒交出来。
  陈霖说不要,王八蛋就说他怎么那么自私。
  本来到这里也就没有很生气,直到那个王八蛋话锋一转,问陈霖是不是个托。
  谢染山的成就不会是花钱买上去的吧,才不敢让医学系这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提问。
  陈霖当时就急了,把话筒往地上一扔,大礼堂的音响“嗡——”地响。
  他趁乱上去就把那王八蛋给打了。
  最后两人都挂了彩,连谢染山都得下台调解。
  当时陈霖觉得自己和谢染山有点私交,而且他早就被人偏向惯了,丝毫不虚。
  直到最后还在和王八蛋叫嚣,说要让他风风光光的退学!
  但是谢染山只是淡漠地看了陈霖一眼,说:“求知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们现在的课程书籍是我编写的,已经足以解答你们现在知识面的绝大部分问题,应该还不至于需要言语攻击同学。”
  陈霖被迷住了,只知道点头应和:“听见没有!染……咳咳,谢工说的对!他就是我的榜样!”
  他得意地仰着脸儿,比自己的得了第一名还高兴,一擦嘴角的破皮伤口,噔噔噔站到了谢染山的右手边:“我告诉你王八蛋,我喜欢谢染山,他就是爱我!你怕了吧?准备准备回去重新高考吧你!”
  陈霖从没有经历过挫折,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只比狗会说话一点。
  以至于他也没发现谢染山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极其无情: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位同学都不会因为和你的这点小摩擦而被退学。陈霖,你太任性了。”
  陈霖脑子嗡的一声,后衣领都湿了,他先是听见了不知从什么方向传来的窃笑。
  这就像是小孩兴冲冲带着朋友回家,说自己的妈妈温柔又善良,结果一开门,妈妈当着小朋友的面,脱下小孩的裤子就来了一巴掌。
  陈霖磕磕巴巴的,脸像是滴血一样红,下意识地还是想要依靠谢染山:“是……是……我知道了……你比较公平……呜……”
  他说不下去,脸皱皱成了小包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陈霖不敢抬头,推开人群直接跑走了。
  那王八蛋的声音远远的都能听见:“呸,不就是个拍马屁的狗腿子吗?”
  谢染山的嘴角渐渐抿平,看了他一眼。
  从那以后,陈霖就开始了狗腿子的外号。
  甚至经久不衰,愈演愈烈到了大二,很多不熟悉陈霖的人,直接管他叫谢小狗腿。
  陈霖痛失本名,后来慢慢也习惯了。
  方佑安觉得陈霖三年如一日的骚扰,在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种消遣,起码陈霖看起来很开心。
  至于谢工觉不觉得开心,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陈霖听见方佑安竟然敢误解自己,难得理直气壮:“我今天可是帮了谢工一个大大的忙!”
  方佑安:“又帮他赶走了一个追求者?”
  陈霖严谨道:“那不叫追求者,那叫心怀不轨的恐怖分子!谢工这么珍贵,万一有人想窃取他脑子里边的知识呢?!”
  方佑安恍然大悟:“那这么看,你还真是纯粹,就是谢工的脑花放在桌子上,你也想不到窃取,只会怀疑是谁吃火锅剩下的!”
  陈霖觉得他的比喻真可怕,连忙说回了正事:“我今天看见谢工的车冒黑烟,要不是我提醒他,恐怕会酿成大祸!”
  方佑安:“什么玩意?”
  陈霖说:“你想听详细的?那你得把课本给我看看,我连支笔都没带。”
  两人嘀嘀咕咕,在网上搜索车辆冒黑烟的事故照片。
  翻着翻着陈霖就感觉不对劲了:“不是这种,就是很浓,很黑,像是拴在车尾一个大黑熊一样的!”
  方佑安放下手机,沉默了片刻,真诚发问道:“要是那种黑雾,人家还用得着你提醒吗?走在路上交警能追着跑。”


第6章 地瓜惨案
  放学回到房子里,老陈又给他打电话嘘寒问暖,再次提出了让阿姨跟着他住。
  “宝宝啊,你自己照顾自己爸爸不放心啊,你吃饭了没有?要不爸爸跟着你去住好不好?”
  陈霖习惯性地撒娇:“不要,我自己生活很好啊,我会常回家看你的。”
  陈泽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是我一个人生活不了。”
  说着说着,陈泽业又提起:“你之前非要买的小马驹,今天马场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说要你去摸一摸,熟悉熟悉气味,以后骑的时候更加安全。”
  陈霖嗯嗯啊啊,陈泽业说:“你是不是买回来又不喜欢啦?”
  也不是不喜欢,“都时兴过去了呀daddy,马场又臭臭的,我不想去了。”
  “胡说八道,人家马场哪里臭了。”陈泽业的声音依旧很宠溺,“爸爸给你养着,保准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性格也一顶一的好,什么时候想骑了,和爸爸讲……”
  陈霖把手机放在一边,不甚感兴趣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养小猪。”
  很快陈泽业又吐槽起笨蛋客户,讨厌的合作商,昨天早上院子里种的菜有虫子。
  听到最后,陈泽业来工作了,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陈霖开着窗户,听见对面车响,立马就装模作样的抱着书下去了。
  谢染山这次开回来的是个新车,陈霖说:“你车里边空间大不大?”
  陈霖等了一会儿,发现谢染山没有说话,甚至用一种稍显微妙的表情看着他。
  “不,不是,你是不是想歪了?”陈霖解释道:“空间大就没人会挪他的副驾驶了!”
  谢染山沉思片刻,很难理解陈霖为什么对座椅移位有这么大的意见。
  “座椅调整功能本身是优良的设计,你为什么抗拒呢?”
  陈霖说:“我就是不喜欢有人动我的副驾驶!它就永远保持一个角度最好!”
  谢染山道:“如果你胖了呢?”
  人的体态也不可能一直没有变化。
  陈霖如遭雷劈,颤抖道:“我胖了?!!”
  谢染山扫视了陈霖一遍:“没有。”
  陈霖把书粗鲁地塞进他的手里:“你竟然真仔细看看?!我胖了又怎么样?我胖了也很漂亮!很帅气!!”
  因为谢染山的这一个打岔,陈霖本来想问问黑烟的事情就这么忘了。
  一直到坐进书房里,陈霖才怒火渐消。
  从分别了一整个白天的书包里,拿出课本和小零食。
  再给自己洗一挂葡萄,直接摆在谢染山的桌子上,一脸马上就要亲密约会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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