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近代现代)——述殊

分类:2026

作者:述殊
更新:2026-09-02 14:06:08

  我就在这里,脱光衣服等着你?
  没事,没事。
  容引深吸一口气。
  只是个照片而已。
  他还穿了内裤呢。
  有毛线用啊!跟果奔没区别了!
  容引咬紧后槽牙。
  “容哥,容哥!”林柚偷偷戳着容引的肩膀。
  容引抬眼,疑惑地看着她,用眼神询问——怎么?
  林柚疯狂使眼色,眼珠子示意他看前面。
  容引这才反应过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向他这边,包括那位看起来不好惹的……
  新上司。
  周总,周疏则。
  “王主管。”周疏则对着王庞说话,眼睛却盯着容引,“他是谁?”
  王胖子汗如雨下,“是、是容引,那个……缅国项目负责人……”
  “容、引。”周疏则手指敲了敲桌面,缓缓吐出两个字。
  周疏则的视线落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容引先移开目光,放下手机站起来,“是我。”
  周疏则打量着他。
  这个容引,脸色暗沉,黑眼圈有点重。
  身上穿着白色衬衫,戴着方框眼镜,脖颈挂着蓝色工牌。
  微长的黑色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出神情。
  整个人很清瘦,仿佛风一吹就倒。
  ~~~~~~~~~
  果=裸
  m=咪


第5章 关门
  “项目方案是你做的?”周疏则的视线停在他的眼睛上。
  “嗯。”容引微笑着应道。
  周疏则点头道:“还不错。很有创意。”
  容引:“职责所在。”
  周疏则笑了,那笑声很短、很轻,转瞬即逝。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家还没摸清这位新上司的脾气,总觉得他笑得有些渗人。
  “好一个职责所在。”周疏则开口,“那你说说,公司对员工的着装要求。”
  容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一旁的林柚拉着徐念念小声嘀咕:“周总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徐念念微微点头,“……我也。”
  容引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着装需正式得体……禁暴露服饰。”
  一旁的顾川戳了戳徐念念。
  徐念念睨了他一眼。
  顾川尴尬地收回了手。
  “禁休闲居家。”容引的语气无波无澜。
  站在周疏则旁边的王庞收拢了西装外套,遮住里面的二次元人物短袖。
  这是他女儿最喜欢的动漫人物。
  想到接下来的一条,容引总感觉自己的头皮痒痒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仪容整洁,禁止夸张染发和怪异发型。”
  另一旁的林柚默默拉低了渔夫帽。
  容引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周疏则盯着他某个地方看,一开始是他的头发,要不是容引相信他假发的质量,他差点以为周疏则看出来了。
  然后他就察觉到周疏则的视线移到了眼睛,最后移到了他的嘴巴。
  容引也不怵,微笑着看了回去,盯着周疏则微抿的嘴唇说完了规定。
  然后他就看见周疏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容引心中一跳。
  那种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果然,周疏则的视线又移到了他的头发。
  只听他说:“你是不是忘了一条。”
  容引的笑容消失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林柚见状不好,悄悄扭头用气音说话,“长发……容哥,长发!”
  容引瞥了她一眼,还是打算装作不知道。
  他的喉结滚了滚,假笑道:“抱歉,周总。我忘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哦?”周疏则双手插兜,语气意味不明。
  “那我来说。”
  “长发,理应梳理规整。”
  容引垂下眼眸。只听周疏则提高了声音:“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又来了个领导,事又多。”
  没人敢吭声。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
  “是。我的事是很多。”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白板投影屏亮起,那是一张折线图,红线跌到谷底。
  “这是市场数据。”周疏则低沉说道。
  “这是竞品数据。”另一条绿线飙升。
  “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混的。”周疏则放下遥控器,“但在职场,一个人的形象代表着能力。我不要求你们有多好的形象,但是穿着打扮必须按照公司要求来。最起码的整洁、干净、体面,必须给我做到。”
  周氏集团的全称是周氏矿业集团。
  它们的企业文化就是如此。
  周疏则这样说,就是受集团的创始人——周老爷子的影响。
  周老出生于五十年代的鲁西南农村,家里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七人,他排行老五。
  十七岁那年,他揣着借来的五十块钱,跟着同乡去煤矿打工。
  从井下挖煤工做起,一步步做到包工头、矿主,再到成立周氏矿业集团,最后把生意做到了A国、东南亚和非洲。
  周正邦没读过什么书,但他信奉一条朴素的道理——人要靠得住,活要干得漂亮。他要求员工穿得像做事的样子,自己更是几十年如一日,白衬衫、深色西裤,头发永远理得整整齐齐。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年轻人染头发、打耳洞、穿得松松垮垮,不像来上班的,倒像去唱戏的。
  周疏则在A国待了五年,A国虽然文化开放,但受老爷子在身边的影响,周疏则这个人越发正得发邪。
  “周总说得对。”王胖子第一个带头鼓掌,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响起掌声。
  容引跟着拍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坐回椅子上。
  周疏则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开始介绍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容引低头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
  “新老板有病。”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看向白板方向,周疏则正侧身指着投影屏上的数据图。
  容引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两秒,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看。
  ……想不起来。
  算了。
  会议结束后,人群鱼贯而出。
  容引夹在中间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句磁性低沉的声音:
  “容引。”
  他心里一跳,脚步顿住,僵硬地回头。
  周疏则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留一下。”
  林柚在后面拼命给他使眼色,嘴型在说“你完了你完了”。
  容引冲她做了个“没事”的口型,转身走回去。
  “关一下门。”周疏则补充道。
  容引:“……哦。”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容引站在离周疏则三步远的地方,眼里带着笑,看起来很亲和,问:“周总,还有什么吩咐?”
  周疏则没急着说话。
  他把遥控器放下,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容引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脚跟刚抬起来,又死死钉在了地上。
  不能退。
  他一退,气势就输了。
  周疏则在他面前停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他比容引高出小半个头,垂眼看着他,目光从假发的发顶滑到鼻梁上的眼镜框,再到嘴唇,最后回到眼睛。
  “你紧张什么?”周疏则问。
  “没紧张。”容引眼里的假笑消失了。
  “手在抖。”
  容引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还真的在抖,他连忙用右手按住。随后道:“周总,您看错了。”
  “是吗?”周疏则忽然伸手,捏住容引垂在额前的一缕黑色发丝,“那就是我看错了吧。”
  容引瞳孔微缩。
  操,他这是要干嘛?!
  容引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拍掉这只乱动的手。
  “头发太长了,遮眼睛。”周疏则的手指从发梢滑过,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额头,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容引整个人僵住了。
  “明天剪短。”周疏则收回手,语气公事公办,“公司规定,不是针对你。”
  容引的假发是故意遮住眼睛的。
  要是让周疏则知道,他自己的头发更长,那这位新上司不得炸毛。
  “……哦。”容引应了一声,嘴上顺应着上司的要求。


第6章 手滑
  地铁在隧道里穿行,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
  容引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
  他靠着车门站着,晚高峰的车厢人满为患,他被人潮推来推去,眼镜差点被某个大爷的手肘击飞。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低头看向微信聊天框。
  对面那个备注为“一”的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上方。
  就在上午,他不小心发的那张照片,还赫然挂在聊天记录里。
  容引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点开大图。
  画面里的自己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银灰色的发丝贴在额头上。
  他对着镜子拍的,锁骨、胸口、腹肌一览无余,胸前那两颗银色的小钉子在水珠间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半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容引闭了闭眼。
  他想死。
  真的。
  这张照片他当时拍完就忘了,相册里存了几百张自拍,有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有正经的不正经的。
  他平时发抖音前都会精挑细选,修图、调色、卡点,每一个视频至少折腾两三个小时。
  偏偏手滑发了张原图直出。
  偏偏发给了“一”。
  对方到底看到了没?
  容引皱起眉头,把对话框里面的话反复编辑。
  不容易:【那张照片……】
  不容易:【不是故意发的。】
  不容易:【手滑。】
  容引呼出一口气。
  OK。
  三连发。
  对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一:【我知道。】
  一:【你不可能主动给我发这个。】
  不容易:【?】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可能主动给他发”?
  看不起谁呢?
  容引眯起眼睛,打字飞快。
  不容易:【我怎么就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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