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近代现代)——述殊

分类:2026

作者:述殊
更新:2026-09-02 14:06:08

  “问你话呢。”李引又往前走了两步,探头往桶里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皱起鼻子往后退了一大步,“哇,你这是挑粪呢?”
  易许垂下眼,“嗯。”
  “挑粪干嘛?”
  “浇菜。”
  “你爸吩咐的?”
  “嗯。”
  “那你挺厉害的,你爸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闻着这味儿都想吐。”
  易许没有接话,他弯下腰把木桶的绳子套在扁担上,准备挑起来走。
  但他太瘦了,那桶粪水少说也有三四十斤,他刚直起腰膝盖就抖了一下,差点连人带桶翻进粪坑里。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
  “行了行了,看你这小身板,哥帮你。”李引弯腰把扁担搁上了肩膀,“哪个菜地?带路。”
  哥?
  易许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李引把扁担架在肩上,那桶粪水在他肩膀上晃了晃,他皱了皱眉,但还是站稳了。
  “你……”易许张了张嘴。
  “快点啊。”李引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一步,又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别磨蹭,等会儿你爸来了又要打你。”
  易许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那天之后,易许开始主动靠近李引。
  他叫人的称呼也从“代号零”变成了“哥哥”。
  直到十三岁那年,李引开始策划逃跑。
  他找到易许,两个人蹲在寨子后面那片竹林里。
  李引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张简易地图,告诉易许他准备从哪里翻墙,从哪里穿过铁丝网,从哪里渡河。
  易许听着,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李引说完之后抬起头来看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易许看着地上那张地图,过了很久,才慢慢摇了摇头。
  “为什么?”李引皱起眉。
  易许没有回答。
  他没办法告诉李引,他走不了,他父亲是易成望,他逃到哪儿都会被抓回来,被抓回来的后果比死还可怕。
  而且他知道李引逃跑的计划已经被发现了,他父亲早就安排了人在那片铁丝网后面等着。
  但他不能告诉李引。
  如果他告诉李引,就等于背叛了他父亲。


第219章 番外篇:挑粪的土皇帝有个白月光(二)
  所以他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你别跑。”
  李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什么,最终都压下去,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声音有点冷:“行。”
  那天晚上李引跑了。
  他按照计划翻过围墙,穿过铁丝网,然后被等在后面的人逮了个正着。
  易许蹲在宿舍的窗台下面,听到外面传来尖锐的哨声、骂声、以及李引被拖回来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被关进了水牢,关了整整三天。
  易许趁夜去看过他一次。
  李引被铁链锁在池壁上,整个人泡在冰凉的水里,嘴唇都冻成了青紫色。
  易许蹲在井边,听着水牢里哗啦的水声,坐了一整夜没走。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不想让李引离开。
  又过了两年。
  李引十五岁那年,寨子来了一批新面孔。
  那是易成望从缅北另一个武装头目那里换来的人,据说是训练有素的沙坑死斗选手,准备安排参加下一季的比赛。
  其中一个男人引起了李引的注意。
  那人很高,体型壮实,脸上永远覆着一块黑色布巾,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在沙坑里打了几场比赛,无一败绩。
  所有人都叫他“神秘覆面”,连易成望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李引每次看他的比赛,眼神都会变得很复杂。
  易许注意到,李引偶尔会在训练场边偷偷观察那个男人,像是想从那道模糊的轮廓里找出什么熟悉的东西。
  易许问过一次:“你认识他?”
  李引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认识。”
  但他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分明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后来易许才知道,那个神秘覆面就是李拓,李引的父亲。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打入易成望的核心圈,然后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中,把整个寨子一锅端了。
  而李拓自己也受了重伤,在打洛江上失踪了,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易许不知道李拓到底死没死,但他知道李引被带走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寨子里,看着那些被搜刮一空、只剩满地狼藉的屋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七岁那年蹲在猪圈外面的时候。
  只是这次再也没有人在泥地上教他写自己的名字了。
  他花了三年时间把那个破碎的寨子重新拼了起来。
  他找到陈七,找到王明子,找到了那些散落各处的旧部。
  他重建了通信渠道,重新打通了边境上的灰色通道,重新把那些沙坑死斗的赌局接回了手。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在他耳边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那时候说了“不”。
  现在他想说“好”了。
  可是说“好”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后来他打听到李引考上了连安大学。
  那之后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他绑架了校长,捐了一大笔钱给连安大学,换了一个编外入学的名额,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许亦”。
  他选了李引同班同宿舍,然后在报到那天拖着行李箱推开了101宿舍的门。
  他在李引进来的时候,主动跟人家打招呼。
  “你……你好,我叫许亦。”
  李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李引。”
  许亦看着他那个笑容,心里有个被他压了很久的声音终于浮了上来,在他脑子里清晰地响起来。
  他想要他。
  那四年里,易许用“许亦”这个身份重新靠近了李引。
  他收起所有在勐拉养出来的锋芒,把自己扮成一个安静、话少、甚至有点窝囊的大学生。
  他看着李引在王明子的刁难里一次次反击,看着李引砸掉王明子的电脑、扬着下巴把一沓钱摔在对方脸上,看着李引对着手机直播唱歌时的侧脸被台灯的光镀上一层暖色,他觉得自己这四年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像活人的四年。
  李引从来不问他的过去,他也不提。
  他们之间的关系停在关系还行的室友这个刻度上,不远不近,刚刚好够许亦每天都能看到他那张脸。
  但他始终没有告诉李引自己是谁。
  他怕李引知道了会离开。
  许亦宁愿他永远在都不知道。
  直到江一的出现,直到周疏则的出现。
  他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要让李引知道,他想要他。
  “哥哥,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那些话他说出口的时候觉得荒唐又可笑。
  他花了那么多年把自己包装成另一个人,到头来却还是要用最初的名字去面对最初的那个人。
  但他不后悔,他做的事一件都不后悔。
  他只想让李引知道,他从七岁那年开始,就只有过这一个念头——李引是他的,他想要李引。
  后来他双腿中枪回到勐拉,卧床养了整整两个月。
  那两个月里他反复梦到同一个画面:李引眉眼弯弯,冲着他笑。
  那个笑容太明艳动人了,动人到他每次醒来都得自己解决一下。
  再后来,鲍刚的人围了寨子。
  易许人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枪声密集地响起来。
  他坐在床上,背后是大红色的鸳鸯被面,墙上的“囍”字是他自己亲手贴的。
  他原本想的是,等他把李引带回来,就在这里成亲。
  他准备了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帐幔,红色的床单被套,甚至偷偷定做了一对银镯,刻着“易”和“零”两个字。
  他要娶李引做他的王妃。
  这件事实在太荒唐了。
  但人这一辈子,总要荒唐一次。
  枪声越来越近了。
  易许靠在床头的红枕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光。
  他想,如果李引在这里会说什么?
  大概会骂他神经病。
  可是李引连骂人都那么好看。
  想到这里,易许弯了一下嘴角。
  门被撞开的时候,他始终闭着眼睛。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那枚子弹穿过他胸口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觉。
  红帐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嘴角最后那点弧度。
  那对刻着“易”和“零”的银镯,被一只苍白的手攥着,从掌心滑落,掉在被刺眼鲜血沾染的地面上。
  窗外,勐拉的太阳正在升起。


第220章 番外篇:一引即燃合体综艺,热搜炸了!(一)
  R神沉寂两个月后终于更新了动态,一张自拍,文案只有五个字:【要上综艺了。】
  评论区在十分钟内涌进了三十万条。
  【什么综艺?!】
  【R神你终于活了!!!】
  【不是,这个发色,粉色!!!谁懂!!!】
  【我哭了我哭了我以为R神彻底不更了!】
  【等等,R神你未婚夫呢?上次说订婚之后就没动静了!】
  【对啊!R神你未婚夫是谁!让我们看看!】
  容引翻了几条评论,嘴角微勾,没回。
  他退出抖音,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框里躺着一条消息:【什么时候录?】
  备注是“未婚夫”。
  容引打字:【下周一,你那边呢?】
  对方回得很快:【司翊安刚通知我,同一天。】
  容引挑了挑眉,正要打字,对面又发来一条:【你要跟我避嫌吗?】
  容引看着那几个字,弯了一下嘴角,打了两个字:【当然。】
  对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疏则回了一句:【那我努力。】
  容引盯着这四个字笑了一声,没再回复。
  他当然知道周疏则在想什么。
  两个月前他在抖音上官宣即将订婚,对象是个男人,那阵子热搜挂了三天,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祝福,有人骂,有人在猜那个神秘未婚夫到底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但R神从始至终没有公开过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信息,连张合照都没有。
  而容引的意思是,综艺结束前,未婚夫这件事就此打住。
  周疏则没有反对,只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拿不出手?”
  容引当时跨坐在他腿上,捏着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我是怕你太拿得出手了,到时候我的粉丝全爬墙去粉你,我怎么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