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近代现代)——述殊

分类:2026

作者:述殊
更新:2026-09-02 14:06:08

  “可以吗?”他问。
  林柚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你这是跟我表白了吗?”
  许韩泽微微一怔。
  然后林柚看到了一个极其稀罕的画面,许韩泽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许韩泽低声道:“对,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怎么办?”
  一见钟情……
  林柚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鬼使神差地,林柚直接答应了。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两个有缘分的人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他们的未来就已经交叉在一起。
  后来没几天,两个人直接同居了。
  同居之后发现,两个人的生活习惯完全一致,就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且……不止是生活习惯……还有身体上的……
  契合度。
  许韩泽这个人平时高冷话少,到了床上却一句接着一句,句句都让林柚面红耳赤,羞死人了。
  偏偏林柚越害羞,许韩泽越来劲。
  林柚哪能想到,一朵洁白的高岭之花私底下却是一朵黄花呢?
  黄花也有黄花的好,林柚也很爽。
  而且这朵花,对她特别好。
  ……
  林柚辞职之后,在家全职写文。
  她的作息极其不规律,经常写到半夜两三点。
  许韩泽值夜班的时候,会在凌晨给她发一条消息:【睡了吗?】
  林柚如果回【还没】,过不了多久,外卖骑手就会出现在家门口给她送来热腾腾的夜宵,通常是她爱吃的虾饺和皮蛋瘦肉粥。
  许韩泽这个人,话少但暖心。
  他用自己的每一个行动表达对林柚的关心。
  他记得她爱吃虾饺,记得她怕辣,记得林柚所有的喜好。
  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会在那几天给她点红糖姜茶。
  林柚问他怎么知道她生理期的,许韩泽自然答道:“上次你在我办公室填的病例表,我看了。”
  林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腾地一下红了。
  许韩泽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我是医生,看病例很正常。”
  “那你也不能记我的生理期啊!”林柚整个人都快熟了。
  许韩泽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眼来看她,那双眼睛里依然没什么情绪,但声音低了几分:“我想照顾好你。”
  林柚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嗓子里。
  后来她在新书里写了一句话:有些人把爱说成诗,有些人把爱做成粥。
  爱不是空话,行动比言语更重要。
  她写这句话的时候,许韩泽正坐在她旁边看书。
  他话少,从来不问她写什么,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坐着,默默陪伴着林柚。
  林柚偏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冷面医生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但她没想到,许韩泽的追求者比她想的多得多。
  事情爆发在某天下午。
  林柚去医院给许韩泽送落在家里的充电器,刚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许韩泽面前,手里捧着一束花,眼眶发红。
  “许医生,我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许韩泽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拿着病历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能。”
  “为什么?!我追了你快半年了!”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许韩泽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平淡至极:“我有女朋友。”
  女生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你骗我……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许韩泽没有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然后把屏幕转向那个女生。
  照片是林柚蹲在阳台上给多肉浇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花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侧脸被晒得微微泛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拍了,表情真实的有点呆。
  林柚躲在门口探出个脑袋偷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被自己那张傻乎乎的照片尬得脚趾抓地,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许韩泽居然存了她的照片,还随身带着用来拒绝别人。
  那个女生看完照片,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没再说什么,抱着那束花转身跑了。
  许韩泽收起手机,继续低头看病历。
  林柚这才进去,许韩泽抬头看见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充电器接过去放进了抽屉里。
  “你手机里为什么有我那种照片?”林柚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努力装出质问的语气。
  许韩泽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拍的。”
  “那种照片你也存!”
  “可爱。”
  林柚的质问卡在嗓子里,半天没吐出来。
  她盯着许韩泽那张面无表情的帅脸,发现他耳尖好像又红了那么一点点。
  林柚心都化了。
  那一天,林柚的新书更新了一章。
  评论区有读者问:“女主为什么会喜欢男主啊?男主话都不说。”
  林柚看着这个问题,想了想,回了一句:
  【因为有些人不需要说很多话,他只是在你身边坐着,你就觉得全世界都在陪你。】
  ————————
  易许第一次见到李引,是在勐拉寨子的猪圈里。
  那年他七岁。
  他蹲在猪圈角落的稻草堆上,抱着膝盖,远远打量着那个被锁在铁笼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比他大一点,看起来十岁的样子,脸上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特别好看。
  他被关在笼子里已经有一阵子了,身上青紫交错,别的小孩每天都在哭爹喊娘,可他没有。
  易许听人说过,这个新来的是“代号零”。
  代号是寨子里给那些被拐来的小孩取的,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代号零是最新的一个,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易许从大人们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些信息:这个小孩是被他父亲抓来的,他父亲叫李拓,是个警察,抓了易许的爷爷。
  抓了之后,他爷爷就一直关到现在都没出来。
  所以易成望抓了李拓的儿子,名为报复,实为泄愤。
  易许看着那个男孩,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男孩也看到他,两个人隔着笼子对视了几秒。
  男孩嘴角微扬:“好看么?”


第218章 番外篇:挑粪的土皇帝有个白月光(一)
  易许当场怔住了。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能拔腿就跑。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那个男孩在嘲笑他。
  后来他才知道,代号零被关在猪圈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办法逃跑。
  他试过挖洞、试过撬锁、试过趁送饭的人不注意把门撞开。
  每次都被抓回来,每次都被打得更惨,但他从来没有停止过。
  大人们怕易成望,小孩们怕那些拿枪的人,连易许自己都怕他那个动不动就发疯的父亲。
  但代号零不怕。
  他明明什么都做不了,明明被锁在笼子里连饭都吃不饱,但他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恐惧。
  易许开始偷偷给他送吃的。
  后来他们开始聊天。
  李引话很多,跟寨子里那些沉默寡言的小孩完全不一样。
  他问易许平时都干什么,易许说没什么可干的,有时候帮忙喂猪,有时候去田里干活。
  李引又问他认不认字,易许摇了摇头。
  “我教你。”李引说。
  李引真的有在教他写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
  直到有一天,易许照常去猪圈送饭,发现李引不在笼子里。
  他蹲在栏杆外面等了很久,等到天都黑了,李引都没有回来。
  他第二天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李引被带去了训练场。
  从那之后,李引就再也不在猪圈了。
  他被转移到了寨子后面的宿舍区,跟其他几个代号住在一起,每天接受训练。
  他后来再也没有给李引送过饭,但他会刻意绕路跑到训练场附近。
  有时候看到李引在跟人对练,有时候看到他被罚跑圈,有一次看到他跟几个比他大的小孩打架,一对三,打得满脸是血还揪着一个人的领子不放,旁边有人喊“服不服”,他偏要倔强地说“服你妈”。
  易许躲在树后面,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记在心里。
  寨子里的生活很苦,易许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父亲易成望脾气暴躁,动辄打骂,有时候是皮鞭,有时候是棍子,有时候干脆用脚踢。
  易许身上常年带着新旧交叠的伤,但他从来不跟人抱怨。
  他学会了在父亲发怒的时候缩到墙角,学会了在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咬住自己的手臂不出声。
  有一次他被抽了一顿狠的,背上全是血痕,连衣服都黏在了皮肉上。
  他趴在宿舍的木板床上,疼得浑身发抖。
  没有人会关心他,除了……李引。
  那天李引来看他。
  易许吓了一跳,想翻身坐起来,扯到后背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李引快步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蹲在床边,低头看了看易许背上的伤,眉头皱得很紧:“你爸又打你了?”
  易许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说话。
  李引小心翼翼地给易许上药。
  易许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枕头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李引隔几天就会想办法溜过来看看易许的伤势。
  他话很多,一边给易许上药一边说训练场上的事。
  易许有时候听,有时候睡着。
  李引见他睡着了就闭嘴,轻手轻脚地把瓷瓶盖上,帮他掖好被角,然后悄悄离开。
  易许从来没跟他说过“谢谢”,但李引却毫不在意,李引对他是真的很好很好。
  即便是最脏最累的活,李引也会帮他。
  易许那次伤刚好不久,就被命令去干活。
  每天早上天没亮就得起来,舀满三桶粪水,挑到寨子后面的菜地里浇。
  这天早上6点,他蹲在粪坑边上,手里攥着一根长竹竿,竹竿前端绑着一个破瓢,正在往木桶里舀那黑绿色的稠液。
  如果他动作慢了,或者洒出来一滴,就会又挨鞭子。
  他正全神贯注地弯着腰往桶里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易许猛地回头。
  “你这是在干什么?”李引挑了挑眉。
  易许攥紧了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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