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近代现代)——述殊

分类:2026

作者:述殊
更新:2026-09-02 14:06:08

  告诉徐海刚:“爸,我要当妈妈了。”
  没有人回答她,但她觉得,她爸大概会支持她的。
  而这个孩子的父亲——沈渐,沈家大少爷,华耀旗下最受捧的网红,身边永远不缺人。
  徐念念不是没想过去找他,可那晚之后,沈渐离开了华夏。
  徐念念试图联系沈家,辗转找到了沈家老太太的电话。
  老太太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客气,可听完她的话之后却沉默了,声音变得冰冷:
  “徐小姐,沈家只会娶门当户对的人。这个孩子,你还是处理掉吧。”
  徐念念握着手机,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说了声“打扰了”,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她没有再找过沈家任何一个人。
  后来她请了长假居家办公,一个人熬过了孕吐、腰酸、失眠,一个人挺着肚子去产检。
  产检单上家属签字那一栏始终是空的,医生问过两次,徐念念只说:“我自己签。”
  卡卡出生那天,徐念念疼了十几个小时。
  护士把孩子抱到她面前,那个小人儿闭着眼睛,拳头攥得紧紧的,哭声响亮得不像话。
  徐念念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手,卡卡立刻攥住了她的指尖。
  徐念念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觉得,她这辈子做的所有选择里,留下这个孩子大概是最正确的一个。
  卡卡一岁的时候,徐念念重新回到了晚调。
  下班后,她就会换上那身兔女郎的服装,戴上面纱,站在吧台后面调酒。
  秦有临的店很忙,一直缺人手,她非常乐意来帮忙,或许不仅仅只是为了帮忙。
  晚调开在浦江边上,来的客人三教九流,但不该来的人始终没有来过。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
  直到那天,沈渐推开了晚调的门。
  他跟她的老板司翊安一起,还是那副散漫又骄矜的模样。
  沈渐搭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
  可徐念念始终戴着面纱,只露出眉眼,语气冷淡疏离,跟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直到那晚她下班后,她走出晚调后门,被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捂住了鼻腔。
  那人凑上来,身上的酒气隔着几步都能闻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我看了你直播。”
  “你是念念有眠吧。”
  “我真的很喜欢你!”
  徐念念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跑。
  但药效来得太快了。
  她还没跑出两步,腿就开始发软,眼前的光景摇摇晃晃地重叠又分开。
  她撑着墙壁想稳住自己,却听到身后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快要抓住她的瞬间,一道酒红色的身影从巷口闪进来,一记直拳砸在那人脸上。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沈渐站在巷子中间,微微喘着气,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半,不复那副矜贵模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又转头看向徐念念,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难得没有笑意。
  “你没事吧?”
  徐念念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眼来看着他,因为药物的作用,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没。”
  但下一秒,她就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沈渐快步上前一把捞住她。
  徐念念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沈渐垂眼看着她,眉心拧了起来,他把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徐念念的意识断断续续,她感觉到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就在男人要离开的时候,她抓住了那个男人的领带……
  她强吻了他。
  等她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撑着床坐起来,头痛欲裂,低头一看,她浑身赤裸,而她身边,躺着熟睡的沈渐。
  徐念念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谬得像一场讽刺剧。
  三年前她救了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三年后他救了她,而她已经是他女儿的母亲了。
  所以徐念念趁人没醒,直接跑了。
  可这次,沈渐缠上了她。
  他把人堵在晚调,逼问徐念念为什么要始乱终弃。
  徐念念却冷眼看着他,“我该哭着感谢你救命之恩然后以身相许吗?”
  沈渐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跟少年时代一模一样,眉眼弯弯的,带着一股子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散漫劲儿。
  “也不是不行。”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但我确实有个问题想问你。”
  徐念念等待着,想知道这人会问出什么来。
  “你之前为什么一直装作不认识我?”
  沈渐这话一出,徐念念的手指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但面上分毫不显。
  “我们不熟。”她说。
  沈渐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多了点别的什么,他没再追问,只是直起身,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号码。”他说,“那晚之后,你身体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负责。”
  徐念念垂眼看着那张名片,没有去接。
  沈渐硬塞到她手上,并且语气也变得很认真:“徐念念。”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第210章 番外篇:纨绔总裁与他带球跑的冷面妻子(三)
  徐念念没有回答。
  沈渐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多了一层她读不太懂的东西,然后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等沈渐的身影消失之后,徐念念才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指,她垂眼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印着沈渐的名字和一串手机号。
  她忽然觉得,这张名片来得太迟了。
  迟了三年,迟到她都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带卡卡的日子,迟到她都快要忘记那个栗色头发的少年笑起来的样子。
  徐念念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那张名片仔仔细细收了起来。
  她告诉自己,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那天之后,沈渐出现在晚调的频率更高了。
  他每次来都坐在吧台最中间那个位置,点一杯威士忌,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
  徐念念对他的搭话爱答不理。
  沈渐也不气馁,她不理他他就自己说。
  徐念念偶尔“嗯”一声,或者“哦”一下,更多时候根本不接话。
  旁边几个常客看不下去了,有个大哥拍着桌子起哄:“小帅哥,你追这位兔子小姐追了这么久了,她都不带搭理你的,你要不换个人追?”
  沈渐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不换,我就喜欢她这种不爱搭理我的。”
  沈渐追人的方式跟他这个人一样,铺天盖地,寸步不让。
  他会在她下班的时候等在周氏矿业或者晚调,说顺路送她回家。
  徐念念说不用,他就跟着她走,一路跟到她家楼下,然后站在路灯底下看着她上楼才转身离开。
  徐念念经常会在窗帘后面偷看他远去的背影。
  有时候卡卡会跑到她跟前,奶声奶气地问:“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呀?”
  徐念念总会说:“一个不重要的人。”
  但沈渐显然不认为自己不重要,他终于在某天晚上堵住了徐念念的去路。
  那天下着大雨,晚调的客人走得早,徐念念收拾完吧台出来的时候,沈渐撑着伞站在门口,裤腿已经被雨溅湿了一大片。
  “徐念念。”他叫住她。
  徐念念站在屋檐下,雨水顺着檐角淌成一道水帘,把两个人隔开。
  “你到底在躲什么?”沈渐的声音很认真,没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散漫劲儿。
  徐念念抬眼看他:“我没有躲。”
  “你有。“”沈渐盯着她的眼睛,“你从三年前就开始躲我,那次你把我带走,第二天一大早你就跑了,还有年会,你永远站得离我最远,我碰到你主动跟你打招呼,你从来都不爱搭理我,还有前不久,我们两个那啥了,你却再次当做没发生一样,你当我沈渐是可以白嫖的吗?”
  徐念念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
  “所以呢?”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渐沉默了两秒,忽然把伞往旁边一放,任由大雨兜头浇下来,把他整个人淋得透湿。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他抬手抹了一把脸,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我是来表白的。”他说。
  徐念念愣住了。
  沈渐大胆地往前一步,捧住了徐念念的脸,随后低头吻了下去。
  徐念念彻底僵住了,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男人咬住她的嘴唇,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徐念念,我喜欢你。”沈渐的声音被雨声砸得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我不记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也不管你之前为什么躲我。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追你,想让你也喜欢我。”
  徐念念觉得自己的眼眶正在发烫,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挡住这个汹涌的场面,可却被沈渐的舌尖堵住了。
  沈渐贴着她的嘴唇,喘息道:“你让我追你,行不行?”
  徐念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沈渐察觉后,仿佛得到了鼓励,直接揽住了这个女人的后腰,把人按在晚调的大门上,疯狂地加深亲吻。
  徐念念紧紧攥住了沈渐的领带,感受着自己肺部的空气在一点一点减少,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荒谬。
  她躲了他三年,一个人扛过了整个孕期,一个人把卡卡带到了三岁,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独立、足够不再需要任何人了。
  可当这个人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一脸狼狈地问她“行不行”的时候,她还是扛不住了。
  雨声越来越小,空气中只剩一道难以言喻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堪堪停下。
  沈渐抵着徐念念的额头,眼神充满欲念。
  徐念念脸颊发烫,垂眼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沈渐。”
  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沈渐的眼睛亮了一下:“有。”
  “那来我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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