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我怎么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
  我岔开话题:“你怎么来了。”
  小花道:“伯母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来给你当伴郎,正好最近公司没事,就早点过来玩玩。”
  我纳闷道:“你当伴郎?那伴娘是谁?”
  我心说我靠,伴娘不会是黑瞎子吧,我脑中顿时浮现了一副瞎子穿着露肩长裙的画面,完了,我这个师父是没法要了。
  没想到胖子插嘴道:“我靠,阿姨明明说让我当伴郎的,大花你一Omega不要抢我饭碗,乖乖当伴娘去。”
  小花横眉冷对:“死胖子你也不是Alpha,我看你这身段当伴娘刚好,一看就是早生贵子的料。”
  我夹在他们当中哭笑不得,胖子当伴娘,那婚礼现场还能看吗?
  “打住打住。”我道,“这个你们自己争去,小花,你一个人来的?秀秀和瞎子呢?”
  小花道:“秀秀逛街去了,瞎子给她拎包,抵一个月房租。”
  我想起小花朋友圈那张照片,试探道:“……你们不是那啥,结婚了吗,瞎子还租房呢?”
  小花不以为意:“他开店的房租关我屁事,有他那个小徒弟孝敬着呢。”
  ……不愧是解当家,婚姻的形式都那么的清新脱俗,不像闷油瓶,兜比脸还干净,张海客给的那张卡还没捂热,就主动放进了我包里。
  呸,不对,我跟闷油瓶和小花他们就不是一回事!
  我现在是闷油瓶的监护人,所以他把银行卡信用卡之类的东西放在我这里,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既然小花在,我们下午的行程就变了。
  资本主义大毒瘤请客,张海客保住了他的钱包。
  二叔那伙人一看我们要走,马上就想跟上。
  小花也被我这套排场弄的无语,给二叔打了个电话,声明会看好我不让我溜走,才终于甩脱这帮社会哥。
  下了楼,小花的司机开车。
  我说去楼外楼算了,那地方我熟,胖子嚷嚷着天天吃早吃腻了要换地方,最后小花拍板,还是吃西餐,我搜了一下他说的那家餐厅的名字,人均三千多。
  小花通知了秀秀,我们开车先到餐厅,这种地方没有包厢,他特地订了一个角落里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等了半个多小时,秀秀和瞎子才姗姗来迟,秀秀说路上堵车,末了给了我一个拥抱。
  她扑上来的时候我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就剩一声卧槽,秀秀竟然是女Alpha。
  闷油瓶反应极快,一扯我的衣角,我向后一倒,坐到了他的腿上。
  秀秀口气酸涩:“吴邪哥哥,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有人护食。”
  我干笑,瞎子捏住鼻子就往小花身边一坐,道:“谁家的Alpha啊,麻烦看好一点,这味儿能杀人了。”
  就瞎子这张嘴,我经常怀疑他身手那么好是因为身手不好容易被人打死。
  席间瞎子一直在跟小花说话,令我惊奇的是,他说什么小花都会微笑,尽管并不一定会发表意见——我本来以为,以小花的性格和瞎子相处起来必然是横眉冷对,没想到现实会告诉我对小花不能有刻板印象。
  有他们俩在对面,我觉得我这餐饭不用吃了,光看他们俩表演我就能撑吐。
  我发小变成了我的师娘,这个设定对我的冲击力实在是过大,老天爷是看多了小妈文学吗?呸,不对,这句话要说也该让苏万来说。
  我拍了拍闷油瓶,想谴责一下小花和瞎子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闷油瓶一直在安静的吃饭,接收到我的信号,他顿了一下,看了看我面前空无一物的瓷盘,把插着最后一块牛排的叉子递到我嘴边。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然后把他的牛排吃掉了。


第10章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十)
  *今天起晚了,卧槽为什么屏蔽我
  因为二叔的关系,我一直在家待到周末。
  小花他们在杭州附近旅游,我无聊的时候一刷朋友圈,全是秀秀在各个景点的自卝拍。
  周六早上六点多,我妈就来喊我起床,说预约了九点试拍结婚照。
  她站在门外头敲门,叩门声犹如魔音灌耳,我快把自己完全裹进被子里也没用。
  闷油瓶把我捞出来,说闷着睡对呼吸不好。
  我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小哥”,他帮我整理了一下被子,让我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我妈卝的敲门声消失了。
  我再醒来是闷油瓶来叫的我,哑爸爸不屑魔音灌耳那一套,直接把我整个人都从被子里拎了出来。
  最近天气比较阴冷,气温低,从温暖的被窝骤然接触到空气,我一个哆嗦马上彻底清醒,苦着脸道:“小哥,下次别这么叫我,我真的起得来。”
  闷油瓶不置可否,我打着哈欠去洗漱换衣服。
  拍结婚照说是两个人的事,其实也不是。
  我爸妈非得跟着去,顺便还捎上了胖子,这个组合与其说是拍结婚照,不如说我们是去拍全家福。
  以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作息,这个点还是困的不行,上车就靠着闷油瓶睡着了,所以只能让胖子开车。
  胖子的车技向来狂野,一路狂飙到了我妈说的那家婚纱摄影公司,刚好九点。
  最近这两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觉得疲惫,成天昏昏欲睡,要不是知道我是一个纯洁的男人,我他卝妈还以为我有了。
  摄影流程还是最基本那套,我妈选了几套衣服让我跟闷油瓶去换,我特地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传说中的婚纱,才安心走进试衣间。
  试衣间门关上,我突然腿一软。
  闷油瓶在背后托了我一把,我嗅到他身上淡淡的信息素香味,有点轻飘飘的上瘾。
  人类会因为费洛蒙的契合互相吸引,这个世界人类的生理构造将这一点无限放大,我愣神了好一会儿才脱离那种奇妙的状态,像喝醉了酒,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信息素带来的舒适中。
  如果一定要举个例子来比喻,就像网络上流行的词汇“吸猫”一样,闷油瓶的Alpha信息素总让我想把他当成猫,吸一会儿再说。
  当然羞耻心让我望而却步,我衡量了一下我的脖子和砖头哪个比较硬,马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把外套脱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闷油瓶:“咳,小哥,你有闻到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么?”
  闷油瓶原本背对着我,闻言回过头来。
  他的虹膜颜色深邃,每当他认真看着我的时候,我都会有点心跳加速,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这种微妙的心情,又问了一遍。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道:“是红茶。”
  红茶,大红袍还是正山小种?或者是金骏眉?听起来挺值钱的啊。
  我追问闷油瓶具体的红茶种类,他想了一会儿,说道:“吴邪,你闻起来好像在发丨情。”
  这个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等一下,他说什么?
  闷油瓶最后两个字把我吓得一个激灵,大脑仿佛失去了思维逻辑能力,我他卝妈又不是狗,怎么会发丨情。
  刚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页百科画面,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查询的百科上面好像标注了Omega会有发丨情期,但当时我根本没心情继续看下去,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我有点想抽根烟冷静一下,我吴邪人活四十年,第一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闷油瓶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道:“热吗?”
  “不热。”我面无表情,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要是说热,那这台词就有点怪怪的,听上去接下来的内容仿佛会过不了审。
  闷油瓶简单说了几句,给我科普了一下我现在的症状,可能是Omega即将进入发丨情期的反应。
  我的内心十分崩溃,制止住了他板着棺材脸对我进行生理科普的行为,我有手,自己查。
  看了两页资料,我又看不下去了,扯了扯衣领子,道:“小哥……我这个状态,很明显吗?”
  闷油瓶摇头,道:“他们闻不到。”
  我爸妈还有胖子都是Beta,确实闻不见我的信息素,但这是信息素的问题吗?
  未被标记的Omega满大街散发发卝情期的信息素,纯粹就是作死——不止是我作死,有闷油瓶在,任何试图靠近我的Alpha应该都属于作死。
  我无力地靠在墙上,把衬衣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一闭眼一横脖子,道:“算了,小哥你来吧。”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闷油瓶有动静,睁开眼才发现闷油瓶一动没动。
  我顿时尴尬的毛都炸了,道:“小哥?”
  我从闷油瓶的目光里看见了疑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标记的那么轻车熟路,现在装听不懂有意思吗?
  我压抑住恼羞成怒的心情,道:“就是那个,你再临时标记我一下,帮我遮掩遮掩。”
  闷油瓶这回明白了,解释道:“临时标记,对发丨情期没有用,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那我还能怎么样?为了这个倒霉的发丨情期现场失身?把我们的革命友谊升华一下,从形式婚姻变成事实婚姻?
  老卝子一点也不想在影楼试衣间这种奇怪的地方发生点什么,真的。
  况且这个想法也太异想天开了,我估计闷油瓶活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一朝穿越成靠信息素求偶的Alpha,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体验到被另一个人吸引的感觉,更别提产生身体欲卝望。
  我卝干脆把上衣脱了一半,背对着他道:“来吧小哥,先稳定一下,回家再说。”
  他还是没动,我就又道:“我真没开玩笑,小哥你呃……”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突然咬了上来。
  尖锐的犬齿刺入腺体疼的我呲牙咧嘴,身体条件反射的就想挣脱,我尽力忍耐,同时后悔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献身姿态,和二叔那帮手下待久了,难道缺心眼也会传染?
  短暂的疼痛没过几秒就变成了让人手脚酸麻的涨涩,我感觉到后颈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舔卝了一下,后知后觉想到那是闷油瓶的舌头。
  似乎Alpha的唾液可以减轻标记产生的疼痛,后颈的涨涩很快褪去,我一边哼哼一边想转身,闷油瓶抓卝住我发软的手脚,扶我在墙边靠好。
  我小声对闷油瓶道谢,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用谢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总之我突然就有了一种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感觉。
  可是闷油瓶非常坦荡,面无表情的脸坦荡到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怀疑他,我观察了一会儿,实在没发现什么破绽,只能暗道自己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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