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也就是闷油瓶年纪大了不在乎这些小事,如果把我和别的什么人绑在一张结婚证上,早闹的鸡飞狗跳了。
  比如胖子,我宁愿把户口本上我妈名字换成胖子——虽然我爸可能不乐意。
  想想闷油瓶这么多年来逆来顺受,为张家义无反顾的奔波,估计是养成习惯了,我就忍不住心酸,张家人不在乎他的意愿,我得在乎。
  “小哥。”我搂住闷油瓶的肩,“真的,你不用理张海客那帮人怎么想,你不愿意就说,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世界,你没必要迁就别人。”
  如果我是闷油瓶,都要被我自己感动了,去他妈的张家,这才叫真感情、真义气!
  闷油瓶听我说完,眼神果然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了,充满了欲言又止,欲语还休。
  我懂,我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处应有bgm,正道的光。
  不过,虽然现在没有bgm,但是有胖子的汽车喇叭声。
  胖子的车正好停在我们附近五六米的地方,他一边按喇叭一边把头探出车窗:“喂喂喂,你们腻歪啥呢,上车啊!”
  我让胖子小点声,乱按喇叭小心把交警招来。
  胖子毫不在乎,拍拍车身,道:“反正这车又不是我的,交警拖走拉倒,不关胖爷的事。”
  我就纳闷这车不是他的他怎么开的出来,打开车门先上了车。
  车后座挺宽敞,有两排座位,我一上车就猛地看见最后一排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还他妈和我爸长的挺像。
  能不像吗?
  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二叔。”
  *
  我和胖子的私奔计划失败了——不,不如说胖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私奔。
  说好的兄弟呢,王胖子,我看透你了。
  二叔早就看穿了我肯定会逃跑,在我们抵达杭州的第一天就去酒店找了胖子一回。
  我自以为和胖子的联系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一切都在二叔的掌握之中。
  我最后逃跑的希望就这样化为泡影,现在我非常想要穿越回两天前,一巴掌打醒那个同意回杭州的我。
  胖子在后视镜里对我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无能为力,用眼神告诉我:天真,你就从了吧。
  我真想抱住闷油瓶大哭一场,现在全世界只有我们俩受害者同病相怜了。
  大概是看我的表情过于沮丧,闷油瓶居然捏了捏我的肩膀表示安慰,我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点,二叔看的大皱眉头,道:“好了,在长辈面前成何体统。”
  我的二叔向来是个严肃且说一不二的人。
  他想要我做的事我就必须要做,而不想要我做某些事的时候,他能弄根狗链把我栓在家里,他对局势有种天然的掌控欲,用句俗套的话来说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正因为这一点,我才尤其害怕他,每次在二叔面前都感觉自己好像矮了一截。
  但今天我听见二叔这么说话,心里不由得就有点逆反心态,怎么就成何体统了?我干什么了?
  我恶向胆边生,往闷油瓶边上一坐,抱住闷油瓶的一只手臂往他身上一靠,道:“二叔您说什么呢?我刚才没听清。”
  二叔的脸明显黑了不少,但又找不到理由说我,或者说是对我的脸皮厚度难以启齿,干脆对我视若无睹,指使胖子道:“开车,回小邪家。”
  我先是惊讶,然后才是暗喜。
  我吴邪有生之年,居然能在二叔面前扳回一局,简直想打电话问问气象局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胖子不敢在我二叔面前乱说话,一边开车一边在后视镜对我揶揄地挤眉弄眼。
  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全世界都想看我吴邪的笑话是吧,我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愿。
  逃是逃不掉了,结婚就结婚,结婚老子又不会少一块肉,大不了以后给闷油瓶磕头谢罪,以我们的关系,他应该不至于上来就拧我的脖子吧?
  *
  回去的路上又堵车,我坐着昏昏欲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的时候车里就剩我和闷油瓶两个人,车窗外夕阳西下,黄昏的颜色与阴影一分为二,落在我和他的身上,我恍惚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靠在闷油瓶的肩上。
  我立刻弹起来摸下巴,幸好没有流口水。
  我对上闷油瓶的视线,尴尬道:“对不起啊小哥,你肩膀酸不酸,我帮你揉揉?”
  他摇头,我心里过意不去,就上手帮他捏肩,闷油瓶的肌肉明显僵了一下,但马上放松下来。
  “胖子和我二叔呢?”我随口问道。
  “他们先上去了。”闷油瓶道。
  车窗外正是我爸妈家小区大门,闷油瓶又补充了一句:“吴二白说的,不要叫醒你。”
  我惊讶了一下二叔怎么这么有良心,又算了算时间我睡了得有两三个小时,闷油瓶就这么一直在车上陪我?
  闷油瓶把我的手从他肩上拿下去,让我下车。
  我睡的筋酥骨软,下车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吃屎,多亏闷油瓶拉了一把。
  闷油瓶的手臂出奇的有力,我整个人撞到他的身上,Alpha信息素顿时充斥了我的鼻腔。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Alpha信息素。
  长白山的风雪凌冽又温柔,拂过我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一瞬间我仿佛置身于漫天飞雪之中,几乎被张力十足的风雪淹没。
  血液一下涌上我的大脑,双颊滚烫发热,我暗骂一声操,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几乎想扑过去抱住闷油瓶,贴近他身上的气息。
  幸好我的理智让我把持住了冲动,我狠狠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过来,后退几步,和闷油瓶保持距离。
  闷油瓶诧异地回头看我,我捂着逐渐跳动平复的心口,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在刚才那一瞬间之前,我一直对所谓的ABO性别毫无概念。
  毕竟在我近四十年的人生中,我的世界只有男女两种性别,但刚才我就仿佛被惊雷劈中一样,脑中忽然就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想要臣服在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信息素中。
  我被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心乱如麻,思绪搅得一团浆糊。
  “吴邪?”闷油瓶见我不动,叫了我一声。
  “咳,没事。”
  我打了个激灵,大步向前,上去和他并肩而行,尽力让自己忘掉刚才的感觉,只是意外而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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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个结合时事的头像


第8章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八)
  二叔没有在我家多留,吃了晚饭就打电话叫来了京叔,两人驱车离开。
  临走时二叔用一种暗含威胁的口气让我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惹事,听得我头皮发麻。
  胖子留在了我家,大晚上的我也不可能让兄弟出去找临时宾馆,但问题是我家不大,客房早被我爸改成了书房,以胖子的占地面积,我一下还真有点为难。
  我想了半天,出了个馊主意:让胖子跟闷油瓶睡,我去睡沙发。
  我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尤其是胖子,眼神中透着那么的含辛茹苦,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天真,你就放过兄弟一回成不?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坑我。”
  我一愣,怒道:“王胖子,说什么呢你,你还敢嫌弃小哥了?!”
  “不是。”胖子一摆手,“天真你别生气,我当然不是嫌弃小哥,问题是你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吗?让我跟小哥睡?你有没有想起你们上个月刚领了一个叫结婚证的东西?”
  “……”
  我真想求胖子别提醒我了。
  我刻意想要忘记这件事,忘记下午的尴尬,但总有人时时刻刻在提醒我,这个世界我跟闷油瓶的关系不仅仅是好兄弟那么简单。
  我妈看我脸色僵硬,出来打圆场道:“哎呀,多大点事,小邪你看你这记性,我们家沙发那不是可以拆床的嘛,就让小王先对付一晚,明儿个阿姨给你找酒店,五星级的,阿姨给你报销!”
  我差点喷了,胖子的岁数跟我妈也差不了多少,那声小王亏我妈叫的出口。
  胖子脸皮更厚,一听有我的便宜可占,马上毫不吝啬叫了我妈一声:“谢谢阿姨!”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和胖子说话,一边数落我不能陪她聊天,不知道谁才是她亲生儿子。
  一整夜我睡的都非常不安稳。
  尽管我尽力把睡不着的理由都推到二叔身上,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我睡不着的原因和二叔无关。
  二叔只不过是把我捉回了家,还不至于让我烦心到这种程度。
  我前所未有的后悔,为什么我要为了蛇毒破坏我的嗅觉。
  有些事你不在意的时候就会完全忽略,可一旦在意起来,马上就会发现它无处不在。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窘迫的状态,闷油瓶睡在我的身边,尽管他非常收敛,我敏感的犁鼻器还是被风雪的气息淹没。
  那种被信息素包围的感觉,简直让我有一种被闷油瓶抱在怀里的错觉,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又难以抗拒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一直折腾到凌晨我才止不住疲惫睡了过去,再醒来天还没亮,闷油瓶也还睡在我的身边。
  让我恐慌的是,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闷油瓶怀里,他没有醒,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睡的很沉。
  我吓得几乎背过气去,又不敢碰他,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凌晨四点半,窗外一片昏暗。
  过了大概五分多钟,我的手脚肌肉就开始僵硬,想要翻身。
  颈侧就是闷油瓶温热的呼吸,我小心翼翼地偏过头,向外侧翻身,挪了半天终于在没有吵醒闷油瓶的情况下把自己转了过去。
  我刚松了口气,腰上的手臂忽然一紧,闷油瓶整个人突然就贴上了我的背。
  闷油瓶的胸膛肌肉紧实,体温滚烫,我浑身肌肉都因为他的动作僵硬成一团,我心中一声卧槽,小声道:“小哥?你醒了?”
  身后的呼吸声轻浅均匀,闷油瓶好像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我一瞬间怀疑过闷油瓶是不是故意耍我,但马上又觉得小哥不是这种人。
  想起网上说这种睡相属于缺爱,我立刻就释然了。
  这姿势就是贴着有点热,闷油瓶的手臂上都捂出了一点纹身线条,他也不肯放手。
  后来我稀里糊涂也睡着了,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雪山和蓝天。
  再醒来床上就剩了我一个,我整个人卷着被子滚到了床中央,窗外天光大亮,时钟将近十一点。
  我脑子里猛地跳出一个念头:很好,距离婚礼倒计时又前进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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