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我再一次点开小花的朋友圈,用我有些近视的眼睛把他的朋友圈封面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很好,真的是他和瞎子的结婚照,高清大图.png。
  我现在觉得我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我只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宝宝,这个世界让我多愁善感哪怕一秒钟都要拒绝吗?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瘫在沙发上,和闷油瓶的从容淡定显出了鲜明的对比。
  我倒仰着头看他,忽然觉得闷油瓶到现在都没有把我的头踢飞,是真的拿我当兄弟。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一觉醒来突然兄弟变成了老公这种事情。
  何况那个兄弟还是我,吴邪,一个前不凸后不翘,长的既不弱柳扶风也不美艳动人的中年男人。
  不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像闷油瓶那样的人会跟另一个人结婚,无论对方高矮胖瘦,漂亮或者不漂亮,一想到会有个女人挽着闷油瓶的手和他一起来见我,然后闷油瓶就介绍那是他的女朋友xx,我就感觉头皮发麻。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他妈变成那个挽着他手的人了。
  我翻身坐起来,郑重其事地握住闷油瓶的肩,道:“小哥,不如我们跑路吧。”
  *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
  今天我跑路,可能明天全世界都知道吴邪和哑巴张私奔了,我吴邪不要面子的吗?
  不管是哪个世界,我都是我爸妈的儿子,我要为自己的不惧艰难困苦正名,不就是见家长,我吴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个?呵。
  第二天我收拾了东西,准备回杭州。
  临走前我在房间里找到一堆瓶瓶罐罐,写满了英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看起来好像是香水,我心说这个世界的吴邪该不会是个娘娘腔吧,想着我就打了个冷颤。
  但是看胖子的反应应该不是,胖子这个人平时粗枝大叶,感情方面却细腻如发,如果我从娘娘腔变成了普通人,他一定会大惊失色。
  一路上没什么大问题,只有我被在男厕进进出出的“女人”震惊了很久,我终于彻底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性别构成完全挑战了我的三观极限。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火车站没有六个厕所?
  我十分迟疑地把这个问题跑给了胖子,胖子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天真,你不觉得厕所是一个非常适合发展故事的地方吗?”
  “……”我吴·钢铁直男·虽然四十年没摸过女人手·邪,一点也不想在男厕所和男人发生一点什么事,谢谢。
  到杭州的时候,来接我们的是坎肩。
  他一靠近我就闻到他身上一股不知道什么味儿,就皱眉问他:“坎肩你喷的什么香水,大庭广众注意一点。”
  “啊?哦老板对不起。”坎肩抓了抓头,“张老板的信息素攻击性太强了,我一时没注意控制,不过老板,怎么这么一点你也能闻出来?”
  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Alpha信息素,大概就是昨天早上我在闷油瓶身上闻到的味道。
  说来也巧,虽然我的鼻子让我自己废了,但是在这个依靠费洛蒙求偶的世界,我极度敏感的梨鼻器反而成了一种优势,可以轻松的分辨对方的性别,比如胖子是Beta,坎肩是Alpha,刚才路过的铁路工作人员是Omega。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闻不见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想着我就有点好奇,上车故意拉闷油瓶坐到了最后一排,小声问闷油瓶:“小哥,你闻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胖子耳朵尖听见了,道:“秀恩爱死得快啊天真。”
  我没理他,又问了闷油瓶一句。
  闷油瓶张嘴刚要说话,还没吐出半个音节,坎肩突然一个急刹车——
  我整个人一下滚进闷油瓶怀里,也没听清他刚才到底回答没有,大骂坎肩会不会开车。
  坎肩连连道歉,路上又遇见晚高峰堵车,等我们的车开到我爸妈家小区门口,都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半了。
  我非常紧张,有种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见公婆的感觉。
  ——事实上也差不多,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我准备带回家的这个叫张起灵的男人是我老公,我们在民政局档案上是合法夫妻,只不过见公婆要改改,见岳父岳母。
  我想想就非常崩溃,我吴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为什么一觉醒来就踏入了婚姻的坟墓?
  ==
  吴邪:我真的是直男!!!!!


第3章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三)
  胖子和坎肩先开车去酒店了,上楼后是我妈给开的门,我下意识判断了一下,我爸妈应该都是Beta。
  不是说Beta生育率低,生出Omega的概率更低么?我怎么就倒霉中了这个几十万分之一的奖。
  我妈一看见我就招呼我们进来,说怎么这么晚,等我们菜都凉了,让我赶紧洗手吃饭。
  看见我妈那张熟悉的脸,我没来由就鼻头一酸。
  我吸了口气忍住心里突然涌上来的情绪,和我爸打招呼。
  我爸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把报纸放下,站起来说要去把菜热热。
  我让他回去坐下,说,这点事还是我跟小哥来吧。
  我妈白了我一眼,说我怎么结婚了还一口一个小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是兄弟呢。
  我让闷油瓶帮忙端菜进厨房回锅,抽空回我妈道:“您要是能生出小哥这么一又高又帅的Alpha,做梦都能笑醒了。”
  我妈就笑,她生了个又高又帅的Omega也好,又高又帅的Alpha是她儿子对象。
  我尴尬地笑。
  这样的对话,本直男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但是表面上我还得跟我妈继续虚以委蛇,一开始说起来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过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我觉得我突然领悟了闷油瓶内心的一小部分情感,大概他在看我和胖子作妖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这世上的咄咄怪事看得多了经历的多了,所以他能对穿越这件事也波澜不兴。
  所以,晚上我对跟闷油瓶睡一张床这件事也淡定多了。
  我不是第一次跟他睡一间屋子,但同睡一张床还是第一次,而且这张床还他妈是我房间里从高中开始睡到大的那张。
  “小哥,我觉得我们得谈谈。”我非常严肃的坐在床上说道。
  闷油瓶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他是个非常老派的人,坐姿标准,肩背挺拔,目光直视别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的态度格外认真。
  他弄得我也有点紧张,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好半晌,我才想起该如何挑起话头:“咳,小哥,我觉得我们得想个办法回去,这个世界不对劲。”
  闷油瓶看着我,我从他的目光里没有分析出什么信息,就继续道:“我应该是昨天醒来之后穿越过来的,早上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发现什么地方不妥……小哥你呢?”
  闷油瓶道:“跟你一样。”
  那天早上的闷油瓶果然是闷油瓶本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又道:“我仔细想了一下,我睡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睡前几天内,好像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小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闷油瓶垂下眼睛,好像陷入了回忆,我等了几分钟,闷油瓶结束了回忆,道:“没有特别的。”
  我想也是,最近因为雨村天气不好,闷油瓶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去巡山,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知道。
  可是如此,这件事就此陷入了僵局,我不可能将错就错一直在这个世界待下去,必须找到回去的方法,并且我还有一个疑问——
  既然我和小哥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原来的吴邪和张起灵去哪儿了?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该不会跟我们互换了吧!
  他们在这边是合法夫妻,而实际上在我的世界,我跟闷油瓶真的是纯洁的男男关系,比珍珠还真那种。
  想到他们过去后会发生什么,我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反复刷屏:风评被害。
  ……不知道正常世界的我妈能不能接受,自己儿子突然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这件事呢。
  我苦闷的决定睡觉。
  一人一床被子,分开睡那种。
  然而一转身我就傻了,床上只有一床被子,我依稀想起来家里的被子都放在我妈的衣帽间里,而衣帽间在我爸妈房间里。
  问题来了,我现在去问我妈要被子会怎么样?
  想想我妈质问我是不是跟闷油瓶吵架了的狰狞嘴脸,我就不寒而栗,苦着脸对闷油瓶道:“小哥,就一床被子……对不起啊,我们可能得挤挤了。”
  闷油瓶面无表情,我也没指望他能给我什么反应。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就是两个大男人挤挤睡?
  下斗那段日子什么脏乱差的地方都得睡,闷油瓶在斗里睡觉的次数,估计比我住宾馆的次数都多,家里的床软被暖,比斗里条件可强多了。
  我担心的只有一点,我的睡眠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晚上不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就无法入睡。
  不知道闷油瓶有没有起床气,我要是把他吵醒了,他起来打晕我怎么办?!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小心道:“小哥,要不我……呃,还是让胖子多开一间房你过去睡?我睡觉太不安生,怕吵到你了。”
  其实我本来想自己过去,但转念一想不行,我爸妈明天早上发现我不在那还得了,把我二叔招来那不就完了!要是让他以为我婚姻破裂,给我找七七四十九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A相亲怎么办?
  闷油瓶站起来,坐到床的另一边,道:“没关系。”
  我这才发现他洗完澡穿的睡衣有点眼熟,是我的。
  大概是我妈随手拿给他的,妈的,我信了他这句没关系是发自真心的了。
  既然张大爷都不介意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我钻进被子里,心里祈祷了十遍被吵醒不要打晕我,然后说道:“小哥,晚安。”
  睡着之前,我好像隐约听见一个声音回答我:“晚安。”
  *
  我竟然一觉睡到天亮,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尤在梦里,边上的闷油瓶已经不见了,我一摸被子都凉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十点多。
  我晃到走廊上,听见客厅电视开着,然后就看见我爸妈都跟闷油瓶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像在说话。
  我的大脑当机了一下,闷油瓶能跟我爸妈聊什么?
  没有我和胖子调节气氛,他们三个难道不是只能相顾无言,然后尴尬到空气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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