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美人(近代现代)——双黄蛋子

分类:2026

作者:双黄蛋子
更新:2026-09-02 13:51:55

  “啊……怎么会这样?”夏虔扶着额头,羞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酒不是个好东西,会把他的面子丢尽!
  夏虔下定决心不再喝了,他尝试挽回自己的形象,于是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次。
  等李怀仁回家时,看见一切都干干净净,差点以为屋里进小偷了。
  “你回家了!我做好了饭。”夏虔穿着那条不合身的围裙,站在李怀仁面前,漏出两排牙齿,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李怀仁把外面的工作服脱掉,走到夏虔跟前,把他脸上的一块污渍顺手擦掉。
  “先吃饭吗?”夏虔把碗筷都已经摆好了。
  “好,我没怎么尝过你的手艺。”
  李怀仁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饭菜。
  番茄炒肉,土豆炒辣椒,茄子丝……
  “搭配挺……特别的。”
  在夏虔满是期待的眼神中,李怀仁吃下了第一口菜。
  没有即时的评价,直到一整碗饭都吃完后,李怀仁才缓缓开口。
  “怎么样,怎么样!还行吗?”夏虔期待的问他。
  李怀仁喝了口水,呛咳一声,“媳妇儿,做菜要放盐……”
  夏虔把张大的嘴巴缓缓闭上,尴尬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背。
  他在炒肉的时候,手背上被油溅到,娇嫩的皮肤一下子就被烫出一个水泡。
  “怎么了,被烫了吗?我看看。”李怀仁仔细观察夏虔的手,那双漂亮的手有了个突兀的红色水泡,他赶紧起身去拿药膏。
  李怀仁轻轻在夏虔烫伤的地方擦上药膏,不忘去安慰对方,“没事,以后做饭还是我来吧,你只要会吃饭就好。”
  这句话反倒戳到了夏虔的痛处,他红着眼睛,问李怀仁:“我是不是一个累赘?”
  “才不是。”李怀仁抱住夏虔,“你在这个家就是最好的礼物。”
  李怀仁看出夏虔想要改变的心,于是也没有刻意跟他提要戒酒的事,但这种平静也仅仅只维持两天。
  过了几天,日子又闲下来,夏虔又控制不住开始瞎想,他总是望向之前装酒的那个橱柜,但打开却是空空如也,李怀仁连他的空酒瓶都给扔了。
  夏虔躺在床上觉得浑身都被在小虫子咬,痒的不行。他喉咙干的要命,满脑子想的都是酒精,酒精……
  他走到楼下小卖部,看见柜子上摆的两瓶酒,眼睛红的可怕。
  老板见他来了,于是轻车熟路的把两瓶酒推到他面前。
  夏虔伸出手想要去拿酒,但他一摸兜,这才发现自己包里一分钱都没有。
  他快速跑回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钱,但没有,哪里都没有,李怀仁专门把钱锁进了柜子里。
  夏虔崩溃倒在床上,浑身无力只能蜷缩在床上哭的发抖。
  ——————————————
  李怀仁再回家时,只看见床上隆起一团被子。
  拉开被子一看,夏虔的手指插在穴里,满脸都是泪痕。下半身不只有黏液,甚至还能看见混在其中的一点血丝……
  夏虔同时对酒和性上瘾了,当一方没能得到满足,就会报复性的对另一方上瘾。
  在酒瘾没满足的条件之下,他只能选择满足性。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怀仁心疼的要命,他把被窝里光着身子的人拉进怀里,泪水从眼角渗出来。
  “我的错,媳妇儿,别这样糟蹋自己了。”
  夏虔眼睛哭的又红又肿,他搂住李怀仁,用下巴去蹭他,又用嘴胡乱亲他。
  他先开口说的第一句是:“老公,给我钱……我想喝酒。”
  李怀仁紧紧抱着他,摇头:“不能喝……”
  夏虔眼泪流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说:“那你操我吧,把我操坏,就不想喝酒了。”
  夏虔在性中沉沦,他也不想这样,但仿佛一旦打开了魔盒,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
  喝不到酒的时候,他清醒的时候,一边会想起曾经痛苦的回忆,一边要对抗对酒与性的依赖。
  他的意志没有那么坚定,只能反复的沉沦。
  但在下一次清醒时,又会陷入到无尽的自责和悔恨中,于是他只能选择让自己不那么清醒,就又陷入了痛苦的轮回。


第45章 44
  李怀仁放心不下夏虔一个人在家,他连续一周都没去上班,一直在家照顾夏虔。
  李怀仁想让夏虔先戒掉酒,但是单靠意志力肯定是不行的。
  夏虔酒瘾发作时,双眼通红,可怜巴巴的问李怀仁要钱。李怀仁狠下心不给,他便想要去撬锁,拿柜子里的钱,一双手在金属的锁扣上磨的血肉模糊,却还是没把锁弄开。
  李怀仁几度都有点心软,想去给夏虔买酒,但最终还是咬牙拒绝了。长期酗酒会害死夏虔的……
  他用纱布把夏虔的手包成一个球形,在夏虔酒瘾发作的时候搂住他的身子,用力亲他。
  夏虔一开始会挣扎,后来便慢慢顺从了,主动伸出舌头与李怀仁缠绵。
  李怀仁就顺势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用力揉搓他的乳房。夏虔低喘着,很快就有了反应,下半身习惯性的开始瘙痒。
  “摸摸下面。”夏虔娇嗔道。
  李怀仁照做,手指伸进内裤,扣弄流水的小穴。
  夏虔在一次次隐秘部位的撞击中逐渐找到了自我,当肉棒破开甬道,插到最深处时,他的身体才逐渐失去对酒精的渴望,一心沉沦在性带来的欢愉中。
  他们开始不分黑白的做爱,从白天做到晚上,又在夜晚中不断重复着白天做的事,直到深夜,两人都筋疲力尽时才睡着。
  他们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甚至在厨房都要做爱。
  李怀仁觉得用性填满夏虔的生活,他就不在整日沉迷于酒精了。
  就像他之前跟李怀城说的那样,他想尝试通过过度满足的方式让夏虔也戒掉性瘾。
  但目前阶段来看,戒掉性瘾道堵且长。不过夏虔对酒的渴望的确少了很多。
  每天除了睡觉和吃饭都在被操,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任何东西了。
  这种方式似乎有效,唯一的代价是,李怀仁有点累……
  ——————————————
  周末,李怀城放学回家,一开门发现家里黑洞洞的,窗帘都被拉着,一点光都透不出来,空气里还隐隐弥漫着一股麝香的味道。
  “哥!夏虔!你们在家吗?”
  李怀城四处转了一圈,发现客厅厨房都不见人,他转动夏虔卧室的门把手,一进门就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蹲下身一看,发现是一个避孕套。等他抬头放眼望去,发现地上到处都散落着套子。
  李怀城倒吸一口凉气,心想道:“这两人在家到底做了多少次?”
  “夏虔?”他看见夏虔躺在床上昏睡,于是上前把人摇醒。
  夏虔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看见眼前的李怀城被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夏虔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李怀城蹲下身子,有些愤怒的问:“我哥哪去儿?他就这样把你丢在床上?”
  夏虔抱住膝盖想了一会儿,说:“他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
  夏虔把眼神瞟到地上的避孕套上,不知道怎么开口。
  “避孕套?”李怀城替他说出了口。
  李怀城起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周围,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个家没我都完蛋了。”
  他弯腰把地上丢的到处都是的避孕套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好好把房间每个角落都用拖把拖了一遍。
  夏虔看着李怀城在他屋里面来来回回跑,感觉脸烧的慌。
  “歇会吧。”他只能说这样一句话。
  李怀城把屋子收拾干净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撩起校服擦了擦脸上的汗。
  蓝白色的校服下少年看起来还很清瘦,但撩开校服时,却能隐隐看见藏在布料下面的肌肉。
  和李怀仁那种大块的肌肉不同,李怀城的腹肌更偏向于薄肌,给人更青春更少年气的感觉。
  夏虔无意间看见了李怀城腹肌上滑落的汗水,他缓慢偏过脑袋,把视线移到别处,心里却开始无意识的比较两兄弟的肉体。
  “你的脸瘦了好多,还在喝酒吗?”李怀城想摸摸夏虔的脸,但碍于两人之间尴尬的过往,还是忍住没伸手。
  话音刚落,夏虔内心尘封的一处齿轮又开始转动,他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转而伸手拽住李怀城的校服袖子。
  “怀城,能不能……给……我……一点钱?”夏虔把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像是快渴死的人,久逢甘露,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怀城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让夏虔的酒瘾又犯了。
  “夏虔。”李怀城很认真的叫了他的名字,“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能被酒精控制大脑。”
  道理夏虔都懂,但……
  “你……有钱吗?你先借我十块钱好吗?”
  夏虔唾弃自己的行为。他的身体,他的思想好像在他上瘾的那一刻就死掉了。
  站在李怀城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从内腐烂掉的空心人。
  李怀城把夏虔抱在怀里,夏虔想要躲开,他不想跟李怀城接触。在他潜意识里,李怀城是个好孩子,他有光明的未来,不能跟自己这种“烂掉的人”待在一起。
  “放开我……”夏虔不断挣扎着。但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的做爱,加上少量的进食,他的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你冷静一点夏虔,让我抱抱你好吗?就抱一会儿……”
  夏虔愣在原地,突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句话,李怀城当初乡下的院子里也跟他说过。
  那时候,他第一次看见这个跟李怀仁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李怀城身上有着不同于李怀仁的危险感。
  他浑身长满了刺,但又很容易变得柔软。
  夏虔当初坐在院子里给李怀城补那条破了洞裤子,作为“回报”,李怀城抱住了夏虔,说的是同样的话。
  当初李怀城想抱抱夏虔,是因为他的内心缺爱,他渴望母爱,但这份爱他在夏虔身上找到了。
  现在他想抱抱夏虔,是因为夏虔需要他。
  夏虔被困在了痛苦的漩涡,他已经受了太多苦,李怀城想拉他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