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美人(近代现代)——双黄蛋子

分类:2026

作者:双黄蛋子
更新:2026-09-02 13:51:55

  “啪”的一声,又是蓄力的一巴掌,在一瞬间夏华斌的脸甚至被扇的有点变形,脑子里嗡嗡作响,另一边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
  “这一巴掌是替夏虔扇的。”
  夏华斌被打的神志不清,口中津液直流,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李怀仁见状把他嘴上的胶带撕开。
  夏华斌声泪俱下的求饶,“放了我吧,我不会去找了夏虔了,我不要你的钱了,求求你,你放开我,我把……我把夏虔母亲的遗物拿给他……饶我一命……”
  李怀仁掐住他的脖子,诡异的笑了一下:“好,我放了你。”
  听闻,夏华斌如获新生,他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
  等李怀仁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后,夏华斌突然摸到手边的酒瓶,等李怀仁转身后,他毫不犹豫的砸向了对方的脑袋。
  几滴血缓慢的从额头流下来,李怀仁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应声倒地,反而像个怪物一样转过身,视若无睹的擦掉一滴血。
  夏华斌被吓尿了裤子了,他还想用手里的破瓶子去刺,但却被对方一巴掌打掉了。
  李怀仁如杀神殿的阎王,睥睨的看着他,仿佛一抬手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像你这种人渣死一万遍都不够,但有一种死法应该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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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掏粪的工人像平时那样上班,但今天粪池里面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用铲子一翻,是一具尸体。
  这把掏粪工给吓坏了,连滚带爬了去叫人。
  村里人叫了警察来,看见尸体被打捞起来的那一刻,众人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谁来辨认一下尸体?”警察皱着眉头,走到一边去。
  众人都不想往前走,只有酒铺的伙计认出来了躺着的人。
  “是夏老赖!他昨晚还在我家买酒呢。”
  村子里的人没一人感到吃惊或者可惜。
  “八成是喝了酒,不小心掉进粪坑里淹死了,去年隔壁村也有个人这样没得。”村长草草便下了结论。
  “死者有家属吗?”警察问。
  “有,但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婆娘好久之前就病死了,孩子被他卖了。”
  村里人都知道夏华斌是什么德行,年轻时逼妻为娼,老了又把孩子嫁给老头,最终淹死在粪坑,也算自食恶果。
  案子很快就草率的结了,判定为意外死亡,警察连尸体都懒得验。村长叫了几个人随便把人扔在了后山,任意由野狗啃食。
  没有葬礼,没有缅怀,甚至没有一个人为他流一滴泪。
  只有那个卖酒的伙计感到有些许惋惜,因为夏华斌还欠了他二十块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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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小情侣终于可以甜蜜蜜了,弟弟也快要返场了(。- 。•)


第36章 36
  李怀仁走后,夏虔内心一直很不安。
  他害怕有什么意外发生,眼睛睁了一夜,一直熬到凌晨的鸡鸣声响起,身体实在熬不住这才断断续续的睡了十几分钟。
  但床上没有人的夜实在太难熬了,夏虔总盯着墙上的挂钟,每一次睁开眼都希望能熬到天亮。
  等终于熬到天蒙蒙亮了,他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却也迟迟不见李怀仁高大的身影。
  又这样从蒙蒙亮熬到大亮,鸡叫了好几轮,夏虔的眼下两团青黑,头发乱糟糟的,精神却极度亢奋。
  心脏一直在砰砰的跳,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似的。
  脑中开始浮现一些设想,夏虔害怕夏华斌会反杀李怀仁,害怕有人会发现这些事……
  不知谁家的鸡又叫了一声,他再也等不下去,他要去找李怀仁。
  夏虔只穿了一双拖鞋便要夺门而出,这场景似乎和不久前他从李家逃走时极为相似,可这次他却是下定决心要把李怀仁给找回来。
  门刚被拉开,夏虔又一头装在一坨软软的东西上。
  他睁开眼,面前赫然站着的,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夏虔眼眶一热,伸手抱住李怀仁的腰,整个埋进他的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了好久。”
  李怀仁的脸上有些发白,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尽管身体疲惫到了极致,但却还是抬手摸了摸夏虔的头。
  “你……受伤了!”夏虔大叫一声,他发现了李怀仁额头未干的血迹。
  “没事,一点擦伤。”李怀仁强装镇定。
  “走,我带你去卫生所找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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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就是有点贫血,脑袋上的伤稍微包扎一样就行了。”祝音用绷带缠住伤口,“怎么受的伤?你不会是去屠宰场进货了吗?”
  “路上遇到一个酒疯子,被打了。”
  祝音把手里的纱布放下,表情有些严肃:“谁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把你都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跟我说那人长什么样,我帮你报警。”
  夏虔现在听到警察两个字就应激,急忙拦下激愤的祝音。
  “村里就是这样的,而且怀仁是在走夜路的时候被打的,对方的脸也没看清。”夏虔拉了下李怀仁的衣服。
  李怀仁立马点头附和。
  祝音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额,除了你们俩。”
  “祝医生,他这脑袋的伤不严重吧?”夏虔转移了话题。
  “不严重,每天换药和纱布就行,对了我去给你们拿药,你们稍微等一会儿。”说完祝音便起身去药库取药了。
  诊室里只剩下夏虔和李怀仁两个人。
  “疼不疼?”夏虔看着他整颗头都被包了起来,觉得心疼又好笑。
  “没事,祝医生都说了只是擦伤。”李怀仁笑着对夏虔说。
  夏虔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问起了昨晚的事:“他死了吗?”
  “死了。”
  夏虔长舒了口气,仿佛压在身上二十多年的大山终于倒塌了,那一刻身心都无比的自在和轻松。
  他还想张口问他爹是怎么死的?但李怀仁却从兜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夏虔愣在原地,望着李怀仁手上那个小东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的?”
  “衣柜的最里面,有个木匣子,里面的口红纸都受潮了,只有这个胭脂盒还在,是你娘的吧?”
  夏虔接过那个布满划痕的胭脂盒,里面的胭脂早就没有,只剩下空落落的盒子。
  在他的记忆里,娘最爱用这盒胭脂,夏虔还记得,那个阳光刺眼的下午,娘把她最爱的胭脂涂到他的嘴唇上。他笑了笑,不小心抿走了唇上的胭脂。
  甜甜的……
  “谢谢你……这对我很重要。”
  夏虔小心把胭脂盒收进包里,低头深情的献给对方一个吻。
  李怀仁扬起嘴角,发自内心的高兴。
  “给你的玉镯子,你一直带着?”李怀仁无意间瞟到夏虔的手腕。
  “嗯,舍不得摘。”
  李怀仁长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喃喃说道:“这是我妈的遗物,她从娘家带来的嫁妆,现在终于算是有了好的归宿……都结束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注视着夏虔的眼睛,坚定道:“我们离开这儿吧。”
  “你们要去哪儿?”祝音刚拿完药回来了,就听见病房里甜甜蜜蜜的夫妻俩在说话。
  “去A城。”李怀仁不打算对祝医生隐瞒。
  “A城?好巧,我家和大学都在A城!你们去那边旅游?”祝音惊诧道。
  李怀仁摇头,“不是,我和夏虔决定搬家了,还没来得及跟你和徐源说。”
  祝音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是很快又被喜悦盖过去,“挺好的,这些天我听村口那群老头老太太乱嚼舌根子,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和夏虔早些离开这儿也是好事……对了,你们搬过去要落户吗?”
  李怀仁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嗯,我打算把我们俩的户口都迁去A城和这边彻底断干净,但政策手续上还有点问题。”
  祝音说:“我爸在政府单位工作,回头我帮你们问问,也算祝你们乔迁之喜了。”
  “真的?太感谢你了祝医生。”夏虔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祝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还没毕业就被一口一个祝医生的叫……你们还是叫我祝音吧。”
  回到家里的那段路,风都是甜的。
  夏虔拉着李怀仁的手臂,之前的煎熬恐惧此刻荡然无存,他真不敢相信,他就要和李怀仁去A城生活了,真的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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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仁把之前看中的那套房的尾款结了。房产证几经辗转邮寄到他们手上,夏虔对那个薄薄的小本爱不释手,恨不得每晚都抱着睡觉。
  祝音也再次传来了好消息。
  “我爸说A城有房产就可以迁户,但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才能顺利登记。”
  “什么理由算正当?”
  “就比如说,结婚,或者子女在当地上学都可以,你们有这种条件吗?”
  “有。”李怀仁说道。
  “你和夏虔还有一个孩子吗?还是你有前妻?”祝音在电话那头惊讶不已。
  李怀仁笑着说:“是我弟弟,他在A城读高中。”
  “那就很好办了,到时候把你弟弟的学籍证明拿去,很快就能办下来。”
  ………………
  ——傍晚,A城一中
  李怀城晚自习上到一半,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你家长打的电话,你接一下。”
  李怀城哈欠连天的把电话靠在耳边,“喂,哥?”
  “你最近好吗,怀城?”
  电话里那个清脆好听的声音通过耳膜传进耳朵里,像一股电流滑进他的身体。
  晚自习的疲惫感一瞬间烟消云散。
  “夏虔!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大。
  班主任都从办公室里出来让他小声一点。
  李怀城高兴的有点晕头,他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掩盖不住语气里的雀跃,像好久不见主人的小狗,再见到主人时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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