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谁家小少爷上来就表白啊(近代现代)——琪苒柒

分类:2026

作者:琪苒柒
更新:2026-09-01 09:17:52

  楼下池念已经不哭了,苏清鸢正抱着他在沙发上坐着。
  池念抽抽搭搭地,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看见时安从楼梯口探了个头,又张着手“啊啊”叫。
  时安想过去,被池宴伸手拦了一下。
  “你在这儿等着。”
  时安听到立马站住。
  池宴走到苏清鸢和池文谦面前,池文谦坐在单人沙发上,正端着茶杯看报纸,听见儿子脚步声抬起头来。
  “爸妈,”池宴说,“我能跟你们去书房说几句话吗?”
  池文谦放下报纸,看了一眼苏清鸢。
  苏清鸢也正抱着池念看他,有点意外。
  池宴平时不太主动找他们谈什么,今天脸色看着也跟平常不太一样。
  “行。”池文谦站起来,“走吧。”
  三个人进了书房,门关上。
  池文谦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苏清鸢抱着池念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拍了拍池念的背,小孩折腾累了,靠在妈妈怀里抽抽搭搭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怎么了小宴?”苏清鸢问,“刚才是不是你打了念念屁股?”
  “嗯。”池宴站着,没坐。
  “为什么呀?”苏清鸢说,“念念还小,有什么事你好好跟他说,别动手。”
  池宴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爸妈,你们不要安安了吗?”
  屋里安静了两秒。
  苏清鸢愣住了。
  池文谦皱了皱眉:“你这话从哪儿来的?”
  池宴绷着脸,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刚才在后院,听佣人说的。她们说现在有了念念,你们会把安安送走。”
  苏清鸢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池文谦眉头皱得更紧,“哪个佣人?”
  “张姐,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池宴说,“我已经让她们走了。”
  池文谦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佣人的事。
  “小宴,安安是我们家的人,他已经在我们池家户口本上,是我跟你妈妈的儿子,是你的弟弟,我们不会把他送走,你想什么呢?”
  苏清鸢这时候才缓过神来,赶紧接话。
  “是啊小宴!安安那么乖,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送走他?那些佣人都是胡说八道的!”
  池宴脸上绷着的劲儿松了一点点,但眉毛还是皱着。
  “真的?”
  “当然是真的。”池文谦说,“我跟你妈妈这几年,什么时候对安安不好过?他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是跟你们一样的。”
  苏清鸢把池念往沙发上一放,池念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
  她站起来走到池宴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
  “小宴,你听妈妈说,安安来家里那天,他就是我们家的孩子。对我们来说,安安跟你还有念念都是一样的。”
  池宴看着妈妈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我不该听佣人瞎说,那我出去了。”
  “去吧。”池文谦说。
  池宴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了一下头。
  “那两个人,我已经让她们走了。”
  “行。”池文谦说,“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池宴走出书房,还贴心的关上门。


第216章 滋生爱意(池×时)
  客厅里,时安还站在楼梯口,双手攥着衣角,看见池宴出来才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
  “宴哥哥,你跟爸爸妈妈说什么了?”
  池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时安不信:“你刚才脸色可难看了。”
  池宴抿了一下嘴,低头看着他:“你怕不怕爸妈不要你?”
  时安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
  “……怕的。”
  他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但是我觉得爸爸妈妈不会不要我。妈妈对我很好,爸爸也好,宴哥哥你也好。”
  池宴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不会的,我刚才问过了,他们说不会。”
  时安眼睛弯了一下:“嗯!”
  想到什么又歪了歪头:“宴哥哥,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呀?”
  池宴没回答,拉住他的手往沙发那边走。
  时安回头想书房看一眼,“念念睡了?”
  “嗯,刚刚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池宴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时安靠过去,挨着他的胳膊坐着,也没再问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苏清鸢从书房出来,去婴儿房把池念放进了小床。
  她出来的时候经过客厅,看见沙发上挨着坐的两个儿子,走到时安身边坐下。
  “安安,”她说,“妈妈跟你说个事。”
  时安坐直了身子:“嗯。”
  苏清鸢握住他的手:“你是妈妈的宝贝儿子,知道吗?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家里有几个孩子,你都是。谁跟你说要把你送走,你就告诉妈妈,听见没有?”
  时安看了看池宴,又看了看苏清鸢,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妈。”
  苏清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乖,去玩吧。”
  晚上池文谦把家里剩下的佣人都叫到客厅,说了一通话。
  具体说了什么时安没听全,他正跟池宴在楼上写作业。
  但后来他听见楼下安静了很久,再后来,家里就换了两个新来的阿姨。
  池念会走路之后,几乎是时安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时安在客厅坐着看书,池念摇摇晃晃走过来,扶着沙发边儿往他腿上爬。
  时安就放下书,伸手把他抱到腿上坐着。
  池宴从楼上下来,看见这一幕:“念念,下来。”
  池念搂着时安的脖子摇头。
  “你二哥哥要看书,你下来自己玩。”
  池念把脸往时安脖子上一埋,不理池宴。
  时安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宴哥哥,他坐一会儿就自己下去玩了。”
  池宴走过来,站了两秒,伸手在池念后脑勺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二哥哥惯着你,你最好别太得意。”
  池念抬起头,冲他哥咧嘴笑。
  池宴哼了一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池念会说话之后,叫的第一个人不是爸爸,不是妈妈,而是二哥哥。
  那天下午全家在客厅坐着,池念坐在时安腿上,抓着时安的手指头玩,忽然仰起脸,特别清楚地喊了一声。
  “二哥哥。”
  时安愣住了,低头看他:“念念,你叫我什么?”
  “二哥哥!”池念乐了,拍着手又喊了一声。
  苏清鸢在旁边又惊又笑:“哎呀,念念会喊人了!上来就喊二哥哥,爸爸妈妈呢?”
  池念不理她,扭过身子又往时怀里钻:“二哥哥抱。”
  池宴靠在另一边沙发上,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
  后来池念越长越大,池宴逮着机会就跟他说。
  “念念,不准欺负二哥哥。二哥哥心软,你不能占他便宜。”
  池念已经能听懂了,叉着腰回他哥:“我才没有欺负二哥哥!我爱二哥哥!”
  池宴呵了一声:“你最好是真的。”
  池念冲他做鬼脸。
  池文谦跟苏清鸢看着三个儿子闹腾,从来不插手。
  苏清鸢有一次跟池文谦私下说:“小宴对安安,真的是掏心窝子的好。”
  池文谦说:“安安值得。”
  苏清鸢靠在他肩上:“也是。”
  时安把这些好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池宴护着他,池念黏着他,池父池母把他当亲儿子。
  他在这个家里,是实打实被爱着的。
  所以十八岁那年夏天,时安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咚咚跳得他自己都听见了的时候,他整个人慌得不行。
  他喜欢池宴。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他想清楚这件事的时候,本来躺在床上,忽然就坐起来了,掀了被子光着脚在地板上站了老半天,脑子一片空白。
  他喜欢宴哥哥。
  他怎么能喜欢宴哥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想把它摁回去。
  可是摁不住,越摁越冒,像地里的草,铲了一茬又长一茬。
  那天之后,他不敢回池家了。
  能赖在学校就赖在学校,能找借口不回去就不回去。
  他怕回去了,看一眼池宴,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他更怕藏不住之后,被赶出池家,怕池宴再也不理他,怕池念看他的眼神变了。
  但他又庆幸。
  庆幸池宴成年之后,池父池母开始环球旅行,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个月。
  庆幸池宴接手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一周能见他一面就不错了。
  庆幸池念情根未开,看不懂他的想法。
  庆幸他们在自己身上的关注少了一些,不然他真的不能确定,他能不能瞒得下去。
  可即使这样,他也有好多次差点在池宴面前露馅。
  时安在J大读书,J大就在江城,离池家公司开车四十多分钟。
  刚开始那几年,池宴再忙,每周也至少来一趟他给时安在学校附近买的公寓。
  有时候带饭,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有时候工作太多,来了也待不住,坐不到半小时电话就响,接了电话又得走。
  池宴的理由很朴素:“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时安对这件事是矛盾的。
  他盼池宴来,特别盼。
  池宴不来的那周,他整个人魂不守舍,上课走神,饭也吃不下。
  可池宴真的来了,他又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以前他往池宴身上挂是顺手的事,现在他得在心里数三秒,才能控制住自己别靠过去。
  每次池宴伸手要揉他脑袋,他下意识想蹭,蹭到一半硬生生刹住,往后退半步。
  池宴的手停在空中,愣了愣,然后收回去。
  时安看见他那个表情,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可他说不出解释的话。
  难道要他说,“宴哥哥你别碰我,碰了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次数多了,池宴也察觉了。
  有一回他来公寓,时安给他开门,站在门口没像以前那样迎他进来,就侧了侧身让开一条路。
  池宴进门换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安安,你躲什么?”
  “没躲。”时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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