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越后入赘渔家哥儿(穿越重生)——喜欢口弦的云萝公主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16:11

  周奎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从袖中缓缓抽出那张真正的借据,展开来,看了一眼上面阮永康鲜红的手印,冷冷地开口:“小春。”
  “在。”
  “你找几个人,带上这张借条,去找阮永康。”周奎把借据拍在桌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告诉他,要么把真正的配方交出来,要么,连本带利,把欠我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第101章 追债上
  这天下午,阮永康刚从望海楼后门出来,正准备回住处去,巷口忽然闪出两个穿短褐的壮汉,一左一右挡住了他的去路。
  阮永康心里一沉,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强作镇定地问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两个壮汉没有答话,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死胡同里。阮永康挣扎了几下,但对方的力气远比他大,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摁在了墙上。
  一阵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不急不缓。一个穿青色短衫的年轻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正是周奎身边的随从,小春。
  阮永康看见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春哥……这是什么意思?我跟周爷的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小春走到他面前,站定,“了结了?阮公子,你拿假货糊弄周爷,这事儿可还没了结呢。”
  阮永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声音也急促起来:“不可能!那香料是我亲手从炒料间拿的!绝对是真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配方比例?再试几次一定能成的!”
  小春摇了摇头,往后撤了半步,朝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步,也不问话,拳头和脚雨点般落下来。
  阮永康抱着头缩在墙根底下,开始还能喊两句“我交的真是真的”,到后来只能发出闷闷的痛哼。拳脚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沉闷,远处有几个想往巷口探头的路人被壮汉用眼神逼退。
  打了一阵,小春抬了抬手,壮汉们停住。阮永康蜷在潮湿的地上,鼻青脸肿,衣袖撕开了一道口子,额角磕破了一小块皮,往外渗着血。
  小春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在地上的阮永康,语气平淡:“阮公子,周爷说了,要么你把真正的配方交出来,要么——”他把借据在阮永康眼前抖了抖,“连本带利,把欠的钱还清。”
  阮永康忍着疼痛,艰难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小春手里那张借据上。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声音发颤:“借据……借据不是已经烧了吗?你手上这张是假的!”
  小春冷笑了一声,把借据凑到阮永康眼前,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你看清楚了,这上面是不是你的签名?是不是你的手印?”
  阮永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纸。上面确确实实是他的笔迹。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终于明白过来:那天在包厢里,周奎撕毁的那张借据,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周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烧掉的不过是一张废纸,真正的那张一直攥在周奎手里。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小春站起身来,把借据收回袖中,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淡:“还钱吧。”
  阮永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把身上所有的口袋翻了个遍——碎银、铜板,连同今天刚收到的月份钱,全部凑在一起,也不过十两银子出头。
  他捧着一把碎银子和铜板,双手递到小春面前,声音里带着哀求:“春哥,我就这些了……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去筹,我一定想办法筹……”
  小春看了一眼他手心里那点可怜的碎银,嗤笑了一声,接过。转身朝巷口走去,丢下一句话:“你没有钱,那就只能去找你爹娘要了。”
  两个壮汉一把拽起阮永康,拖着他往渔湾村的方向走去。
  傍晚时分,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把村路染成了暗红色。
  正值下工时分,村民三两两地从工坊出来,看见阮永康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外乡人架着往阮有财家走,纷纷停下脚步张望,交头接耳地跟在后面,越聚越多。
  陈氏正在院子里收衣裳,听见门口乱糟糟的动静,放下竹篮快步走出去。院门外围满了人,人群中央,她的儿子被两个汉子按着肩膀,鼻青脸肿,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额头上还往外渗着血珠。
  陈氏一眼看见,浑身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扑过去一把抱住阮永康,声音又尖又颤:“我的儿啊——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儿子!”
  阮永康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小春从两个壮汉身后走出来,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这位婶子,你儿子欠了我们赌坊的钱。我们是来收账的。”
  陈氏一听“赌坊”两个字,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小春,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赌坊?我儿子怎么会去赌坊?你们肯定搞错了!我儿子在望海楼做管事,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不沾赌!你们这是讹诈!”
  她越说越来劲,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呀——不得了啦——外地人欺负到我们渔湾村头上啦——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要讹钱——还有没有天理啦——各位乡亲你们快来评评理呀——”
  小春冷眼看着陈氏在地上撒泼打滚,既不着急也不生气,等她嚎完了,才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那张借据,蹲下身,展开来放在陈氏眼前:“这位婶子,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你儿子亲手签字画押的借据。”
  陈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大半她都看不明白。可自家儿子的名字她是认得的。
  她颤声问道:欠了多少”
  小春把借据收回袖中,站直了身子,语气依然不咸不淡:“连本带利二百两。刚才他还了十两,还剩一百九十两。拿钱来吧。”
  阮永康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我只借了一百两……”
  小春冷笑了一声,“借据上写得清清楚楚,利息怎么算的,借款的时候都说好了的,现在想赖账?没门。”
  围观的人群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起来。
  “永康这是怎么了?前几日才去工坊偷东西被打了板子,怎么又欠了赌债?”
  “谁知道呢,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又是偷东西又是赌钱的。”
  “这利滚利也太狠了,一百两滚成二百两。”
  “二百两啊!把这家底掏空了也不一定凑得出来……”


第102章 追债下
  陈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色变了几变,嘴硬道:“二百两?你当我们家是开钱庄的?拿不出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小春也不废话,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鸡笼,母鸡惊叫着四散奔逃,羽毛飞了一地。其中一个壮汉抄起靠在墙边的锄头,作势就要往门上砸。
  陈氏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围观的村民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出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阮有财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走了进来。他在路上已经听人说了个大概,此刻看见院子里一片狼藉、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走到陈氏面前,压着声音问道:“家里还有多少现银?”
  陈氏被他问得一愣,哆嗦着答道:“五……五十两出头……”
  “拿出来。”阮有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陈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阮有财的脸色,又看了看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里。不一会儿,她捧着一包碎银和铜板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枚银元宝,全部交到阮有财手上。
  阮有财接过那包银子,走到小春面前,双手递了过去,声音沙哑:“这位小哥,家里现银就只有这些了。你先拿着,剩下的容我几天功夫,我去亲戚朋友家凑一凑……”
  小春接过那包银子,掂了掂分量,揣进怀里,语气依然冷淡:“不够。”
  陈氏咬了咬牙,转身冲进里屋,翻箱倒柜,把自己的首饰,两根银簪、一对银耳环、一个用了多年的银手镯……全部翻了出来,摔在小春面前:“这些!这些也值些钱!你拿走!”
  小春低头扫了一眼那几件首饰,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这些破铜烂铁,顶多值个二十两。加上那五十两,也才七十两。还差一百二十两。”
  陈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们家全部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小春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几间瓦房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恶意:“没有现银,不是还有几亩地吗?我看这房子也挺好的,地段不错,宽敞明亮,我勉为其难收了,也能抵一部分账。”
  “你别太过分了!”阮永康猛地抬起头来,嘶吼了一声,挣扎着想冲上去,却被两个人一把按住,一拳捣在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永康!”陈氏尖叫着扑上去,阮有财也连忙冲过去扶住儿子,一家三口挤在一起,狼狈不堪。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了,低声骂了一句“欺人太甚”,但没有人敢站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都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刘村长带着七八个手持扁担、锄头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他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如炬,扫了一眼小春几个人,声音沉沉的:“这里是渔湾村,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外人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小春面对村长和那几个手持农具的壮汉,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拱了拱手:“这位就是刘村长吧?失敬失敬。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借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就算告到官府去,我们也不理亏。村长您说是不是?”
  刘村长面色不变,沉声道:“我们没说要不还。只是想请你宽限几日,容我们去筹钱。你把人打成这样,还要强占房子田地,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春看了看村长身后那几个握紧了扁担的壮汉,估量了一下形势,终于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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