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越后入赘渔家哥儿(穿越重生)——喜欢口弦的云萝公主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16:11

  阮诺夹起那片羊肉,吹了两口送进嘴里。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先是辣,那股霸道的辣意从舌尖一路窜上脑门,紧接着是牛油特有的醇厚脂香在口腔里铺开,羊肉的嫩、花椒的麻、辣椒的香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他捂着嘴嚼了好几下,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好好吃!这比上次的蚝油焖鸡还好吃!”他三两口咽下去,又端起自己的小碗往陆轻舟那边递,示意他再给自己烫几片。
  其他人见他这副模样,纷纷动筷。一时间,桌上全是筷子伸向锅中的热闹景象,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吸气声交织在一起。
  “这个好吃!这个牛肉片涮一下最嫩!”
  “鱼丸放辣锅里也好吃,吸饱了汤汁!”
  “海鲜锅这边也好鲜,汤都能喝!”
  阮小飞被辣得鼻涕眼泪一齐流,却还是舍不得放筷子,一边吸着气一边往碗里夹菜:“好辣好辣……但是好好吃!根本停不下来!”
  冬日寒夜里,一屋子人围着炭火吃火锅,吃得满头大汗,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赵金宝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陆轻舟:“陆兄,这个火锅当真是一绝。要不是牛油太难弄,我真想在悦来楼加上这道吃食。”
  “其实用菜油也可以,就是没有牛油这么香。牛油有股独特的脂香,跟辣椒花椒炒在一起能把麻辣味托得更醇厚,吃完了嘴里还有一股回甘。”
  赵金宝听了眼睛一亮,当即拍板:“那这样,你把方子卖给我,我不让你吃亏。火锅这一项,我给你分一成利,如何?”
  陆轻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行,一会儿我把方子写给你。”
  一顿火锅吃到月上中天才散席。陆轻舟把写好的方子交给赵金宝,又用油纸包了几块凝固好的火锅底料,一并塞给他:“带回去,想吃了直接掰一块煮化就行。”
  赵金宝走到院子里,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阮依依,开口道:“阮姑娘,不送送我吗?”
  阮依依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屋里——阮长顺正和阮大海聊得起劲,钱氏和李秀莲在收拾碗筷,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说:“走吧。”
  两人走到马车旁边,赵金宝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递到她面前:“新年礼物。”
  阮依依接过锦盒,打开,借着月光和门檐下挂着的灯笼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只金手镯,做工精细,镯身上刻着一圈细密的缠枝花纹。
  她猛地合上盒盖,把锦盒塞回赵金宝手里:“这太贵重了,赵东家,你收回去吧。”
  赵金宝没有接,双手背在身后,“我赵金宝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扔了吧。”
  他说完,不等阮依依再开口,转身钻进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蹄声踏碎了夜色,渐渐远去。
  阮依依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只锦盒,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她刚跨进院门,就撞上了阮诺的目光。阮诺靠在廊柱上,显然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
  “依依,你和赵东家……你们……”
  阮依依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慌忙把锦盒往袖子里藏了藏,声音有些发虚:“我们什么也没有。”
  阮诺笑了一声:“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
  阮依依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不说话。
  阮诺走到她身边,语气放软了几分:“跟我说说呗,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
  阮依依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有一次我休息,陪荷花去县里卖绣品。那掌柜欺负我们不懂行情,拼命压价,正好赵东家路过,认出了我,帮我们说了几句话。后来……后来又遇到过几次,一来二去就说上话了。”
  “那你喜欢他吗?”
  阮依依没有回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了一句:“可是我们两家相差太大了……他家里不会同意的。”
  阮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你问过他了吗?你怎么知道他家里不同意?”
  阮依依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阮诺继续说下去,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你还记得以前我和轻舟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让我去问清楚,不要自己胡思乱想。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反而想不明白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几分:“你去问清楚。要是他家里不同意,你就及时回头,免得越陷越深。要是他家里同意,那就皆大欢喜。总好过你自己在这里猜来猜去,白白错过了。”
  阮依依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诺诺哥,你真的变了好多。”
  阮诺被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哪里变了?”
  “变得自信了,爱笑了。”阮依依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欣慰,“以前的你,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小小的,见了大伯娘都要绕道走。现在你会开导我了,会说那么多有道理的话了。”
  “可能是因为碰到轻舟了吧。”阮诺笑了笑,抬手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藏着一个正在一天天长大的新生命,“遇到对的人,会让你变成更好的自己。”
  他看着阮依依,目光真诚而温暖:“我希望你也能幸福。”
  嗯。”阮依依应了一声。她把手里的锦盒攥紧了些,抬头望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心里悬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轻轻搬开了一条缝。
  她吸了吸鼻子,把锦盒小心地收进怀里,不知是在对阮诺说还是在对自己说,“等过完年,我就去问他。”


第94章 提亲上
  正月十六,工坊和染坊同时开了张。
  歇了半个多月的工人们精神抖擞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染坊的晾晒架上重新挂起了湿淋淋的布匹,工坊里剁鱼的案板声又响了起来,整个金舟坊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赵金宝一大早就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伙计,合力抬着一只长木箱,看上去分量不轻。
  陆轻舟迎出来,看了一眼那只箱子:“这是什么?”
  “我爹听说我入股了染坊,年前特意从苏州带了二十匹极品生绢过来,路上耽搁了,昨天才送到。”
  赵金宝拍了拍箱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苏州的生绢,那可是贡品级别的料子,寻常布庄有钱都进不到货。你看看,怎么才能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陆轻舟打开箱盖,伸手抚了抚最上面那匹生绢的质地,触手细滑如脂,在光线下泛着一层内敛的柔光。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想想,等有了主意再跟你说。”
  赵金宝办完了正事,从待客间走出来,准备离开。他穿过前院,经过刷浆区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阮依依正低着头刷布,侧脸在从窗棂照进来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几缕碎发从包头的蓝布帕子里溜出来,垂在耳侧轻轻晃动着。
  赵金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过去。那个金镯子的事,她会不会觉得太唐突了?如果过去了,她会不会把镯子还回来他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最终只是垂下眼睛,转身往外走去。
  “赵东家,等等。”
  身后传来了阮依依的声音。
  赵金宝的脚步猛地刹住了。他停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阮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有事跟你说。”阮依依说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工人,压低声音道,“你跟我来。”
  她把赵金宝带到染坊后院一处安静的角落。这里堆着几口闲置的染缸,院墙边种着一排刚抽了新芽的桂花树苗,午前的阳光从树梢间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依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赵金宝的眼睛。她的手指在袖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赵东家,你是不是喜欢我”
  赵金宝被她这句直白的话问得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当然了。”
  阮依依的耳根泛起了红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声音也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应该找媒人堂堂正正地上门提亲。而不是偷偷摸摸地送东西。”
  赵金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你……你这是愿意和我在一起?”
  阮依依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边缘,声音低了几分:“那得你们家里人同意才行。”
  “同意!我爹肯定同意!”赵金宝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我这就回家找媒人来提亲,你等着我!”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太快,左脚绊了一下右脚,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朝院门口走去,背影里透着一股恨不得一步跨回家的急切。
  阮依依站在原地,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背影,忍不住弯起嘴角,低声骂了一句:“傻瓜。”
  赵金宝一路疾行回到家中,进了大门就喊:“福安!我爹在哪儿?”
  福安小跑着迎上来:“老爷在书房呢。”
  赵金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房门口,推门而入。
  赵广阡正坐在书案后面翻看账册,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儿子一脸红光满面、气喘吁吁的样子,皱了皱眉:“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赵金宝顾不上喘匀气,几步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爹,我有喜欢的姑娘了!你快去帮我提亲!”
  赵广阡放下手中的账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阮姑娘答应你了?”
  赵金宝一愣:“爹,你怎么知道?”
  赵广阡哼了一声,放下茶盏:“福顺早就跟我说了。你三天两头往染坊跑,真当我不知道你是去干什么的?”
  赵金宝被他说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辩解:“我那是去看工坊的运营情况,又不全是为了……”
  “不全是为什么?”赵广阡斜睨了他一眼。
  “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县里的姑娘你都不看一眼,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一个渔村的。你不妨跟爹说说,这阮姑娘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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