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暗卫他权倾朝野》作者:無怖 简介: 【萧玄胤×凌】 穿成摄政王的第一天,谢闲趴在房梁上,目睹了疯批皇帝把他那冷面影卫按在龙床上调戏。更恐怖的是&mdash
那衣角他认得,是凌身上那件黑色劲装的袖口,上面还沾着一点他昨夜亲手给他涂的药膏。
萧玄胤跪在地上,把那片衣角捡起来,攥进掌心。那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抬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
就这一瞬间,他那满头如墨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像冬雪落在枯木上,像月光被冻死在半空。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跪在那里,把那片焦黑的衣角贴在心口,像抱着一整个已经碎了的世界。
“凌。”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要融进风里,“你答应过我的。”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轻,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天边,有极细的雷光闪了闪,终于彻底暗了下去。风也停了,万籁俱寂。
只剩萧玄胤一个人跪在祭坛下,白发如雪,怀里抱着半片衣角。他的身后,韩越和暗卫们远远跪了一地。
天地无声,像在为一个人默哀,又像在为一段痴心收场。
凌死了。
死在离天最近,离萧玄胤最远的地方。
第58章 白头帝王,枯坐三日
萧玄胤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宫里的。
是韩越带人把他扶下了山,扶这个字,用得并不准确,因为没人敢真的碰他。
他走得很慢,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魂魄的行尸,任凭夜风灌满他披散的白发,怀里始终紧紧护着那半片焦黑的衣角。
谁来扶,他都不理。韩越红着眼,只能带人远远跟着,隔着一丈远,护着这位仿佛一夜间老去了十岁的帝王。
王忠在宫门口候着,一看见萧玄胤的模样,老太监扑通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萧玄胤没看他,只问:“谢闲呢?”王忠哭着回:“谢大人昨夜忽然昏厥,现在还没醒,太医院说……说是气息微弱,怕是……”萧玄胤没听完,只闭上眼,半息之后,他睁开眼,走了进去。
他把自己关进了寝殿,那间他们一起住过无数个夜晚的寝殿。
殿中一切如旧,凌昨夜喝的半杯水还搁在矮几上,杯沿留着极淡的唇痕。
屏风上搭着他一件换下来的玄色外袍,袖口卷着,像他刚脱下没多久,枕边还压着半卷谢闲送来的古书。
萧玄胤站在殿中,像头一回走进这里。每一处都让他疼,每一处都让他舍不得眨眼。
他走到龙床前,坐下,把那片衣角放在膝上。衣角已被他的体温焐热,可那点温热让他更难受。
他慢慢躺下去,躺到凌平时睡的那一侧。锦被上还有极淡极淡的、属于凌的气息。
萧玄胤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他闭上眼,不再动,也不再说话,像要就这样躺到地老天荒。
第一天,王忠在殿外跪了整日,送来三次膳,萧玄胤一口未动。韩越亲自守在殿门口,谁来求见都挡回去。朝中大臣急得团团转,几位阁老联名上书,请陛下以国事为重。
折子被王忠颤着手捧进殿去,萧玄胤只扫了一眼,便扔在炭火里。火苗窜起来,纸灰像黑蝴蝶般满殿乱飞。
他仍旧躺着,怀里抱着那半片衣角,眼神空空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第二天,太医院的人来了三个,跪在殿外求陛下让医官诊脉。萧玄胤没理会,韩越进去送水,看见萧玄胤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白发散在枕上,像一层不会融化的霜。
韩越把水放在床边,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闷声道:“主子,凌大人若在,见您这样,心里该多难受。”萧玄胤的眼睫动了一下,仍旧没说话。
第三天,谢闲醒了。他被人扶着走到寝殿外,双腿发软,跪在门槛上,朝里喊:“萧玄胤!你出来!凌哥用命换你,不是为了让你死在这张床上的!”他嗓子劈了,边喊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殿里静了好久,终于,谢闲听见里面传来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门开了,萧玄胤站在门后,逆着光,白发如雪。他瘦得不成样子,龙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在冰里封了三日,又被人用刀凿开,露出底下滚烫的、不肯熄灭的东西。
“你说得对。”萧玄胤的声音沙哑,像从荒原尽头吹来的风,“他用命,换朕。朕若死了,他便白死了。”
他慢慢跨出殿门,走到谢闲面前,弯腰把他扶起来。谢闲抬头看他,见那白发被风吹起,有几缕飘到眼前,像雪,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萧玄胤,”谢闲哽着嗓子,“凌哥他……真的回不来了吗?”
萧玄胤沉默了很久,久到连风都停了。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天际。那日是阴天,灰云压城,不见日光。
他极轻地说:“他会回来的,等朕把这片天撑起来,他会回来的。”他说得那样轻,却重得像一句刻进命里的咒。
从那天起,萧玄胤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把自己关在寝殿,也不再提凌的名字。他重新上朝,重新看折子,重新用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扫过群臣。
他剪短了白发,用一顶玄色纱冠束住,日日穿戴得一丝不苟。他处置政务比从前更果决,甚至称得上铁腕。
凡是阻挠新政、欺压百姓、结党营私的,无论皇亲国戚还是世家大族,一经查实,绝不手软。
百姓称他为“玄帝”,百官背地里叫他“白发天子”。
可没有人知道,每个深夜,他都会回到寝殿,在凌睡过的那一侧躺下,手里攥着那枚龙纹玉佩。
玉佩上早没了凌的体温,可他却总说,夜里能听见极轻的呼吸声。像有个人,就睡在他身侧,从没离开过。
谢闲后来问他:“你不打算再立个后吗?哪怕纳个妃?”
萧玄胤正批折子,闻言笔都没停,只淡淡道:“朕有皇后,他睡了,别吵他。”
谢闲鼻子一酸,再没提过这件事。他知道,萧玄胤的皇后,是那个没有名字的人,那个在皇陵上化成灰烬的影卫。
这世间所有人都在往前看,只有萧玄胤一个人,固执地留在了那场大雾里,留在了那九十九级石阶下,等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如此过了三年,朝堂大治,四境安定。北狄求和,江南丰稔,百姓路不拾遗。
人们都说,玄帝是百年不遇的圣君。只有谢闲知道,那副龙袍底下,早就是一副空壳。萧玄胤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还一个人的愿。
那个愿,凌在皇陵上许过,在佛珠里藏着,在龙纹玉佩上刻着。他活着,就是替凌看这天下,看这人间。
而凌,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59章 凌亲王冢,白发孤影
凌走后的第四年秋天,萧玄胤命人在自己陵寝旁修了一座衣冠冢。
按理说,帝王陵寝的规制里,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礼部侍郎战战兢兢地递了折子,说皇陵之侧安葬他人,于礼不合,请陛下三思。
萧玄胤当朝把折子摔了回去,只说了五个字:“他是朕的人。”再没人敢多言。
于是那衣冠冢便修了起来,虽不比帝陵宏伟,却整整齐齐地挨着萧玄胤的墓室,中间只隔了一道汉白玉石门。石门半掩,像给谁留着门。
冢成那日,萧玄胤亲自去了一趟。他只带谢闲和几个老宫人,没惊动仪仗。
秋色正浓,苍梧山上的枫叶红得像在烧。萧玄胤站在冢前,白发被山风吹得散在肩头。
他怀里抱着一个红木匣,匣里装着凌的旧物:几件换洗的黑色劲装,一柄用旧了的影卫刀,两只磨薄了的护腕,还有几封他舍不得烧掉的信。
他一件一件取出来,放进石函里。每放一件,就停一停,像在和那些旧物做最后的告别。
谢闲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一件件放。那件黑色劲装的袖口上还留着一道极细的豁口,是那年北境刀战时被流矢擦破的,凌回来没舍得扔。
那柄刀,韩越后来从苍梧山道旁取回,上面的血被雨冲净了,只余刀柄上几个极浅的指痕。
谢闲看着萧玄胤把刀放进石函时,手指在刀身上停了很久,像在描摹什么。他再也忍不住,背过身去,用袖子狠狠擦眼睛。
合上石函的那一刻,萧玄胤忽然说:“凌,你先歇着。等朕把这边的事做完了,就来寻你。”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满山的红叶。
山风从谷底漫上来,把他的话卷到极远极远的地方。
谢闲在风里站了很久,直到觉得天都暗了,才听见萧玄胤说:“走吧,别让他看见朕这模样。”
那之后,萧玄胤的身体便开始不大好了。起初只是批折子久了会咳,太医开了些温补的方子,他有时喝,有时不喝。
后来咳得重了,整夜整夜睡不着,他便坐在寝殿里,对着凌留下的那只锦盒想事情。
谢闲每回进宫,都见他案上堆着折子,可那折子码得整整齐齐,半天也不见少。
谢闲知道,他看不动了。这个一手把大胤从泥沼里拖出来的帝王,正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抽空。
“你歇一歇吧。”谢闲有一回实在看不过去,抢了他的笔,“你又不是铁打的,你总说凌哥见你这样会难受,你自己倒把自己当铁人了。”
萧玄胤慢慢抬起头,目光有些虚,好半天才落在谢闲脸上。
他笑了一下,那笑很淡,淡得像一滴水落进灰堆里。
“谢闲,你说人死之后,会见到想见的人么?”他问。
谢闲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喉头像堵了团棉花。
萧玄胤也不等答案,只低下头,把玩着腰间那枚重新挂上的龙纹玉佩。
玉上已经有了极细的裂,可他还是日日戴着,从不离身。
“朕前日去奉先殿,在历代先帝灵前站了半日。”
萧玄胤的声音飘忽忽的,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忽然想,先帝们都在那边。若朕也过去了,那里便有他。朕这一辈子,头一回觉得死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谢闲红着眼睛,在他面前蹲下,抓住他的手。那手凉得厉害,骨节分明,像一株快枯死的树的枝桠。
谢闲说:“你别胡说,你还要活很久,看到大胤万世太平的那天。”
萧玄胤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倦极了。
当夜,萧玄胤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又回了苍梧山。夜色很浓,雾很大。
他一个人站在石阶下,凌就在石阶顶上站着,穿着那件黑色劲装,背对着他。
萧玄胤拼命往上跑,可怎么跑都追不上。凌回过头来,冲他笑,笑得很轻,很干净。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