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暗卫他权倾朝野》作者:無怖 简介: 【萧玄胤×凌】 穿成摄政王的第一天,谢闲趴在房梁上,目睹了疯批皇帝把他那冷面影卫按在龙床上调戏。更恐怖的是&mdash
谢闲把崔姑姑交给赶来增援的暗卫,自己折返回巷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凌站在那里,右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手腕一滴一滴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摊。左手握着刀,刀尖指向对面的敌人,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钱师爷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讨不了好了。暗卫的增援随时会到,崔姑姑已经被带走灭不了口,再纠缠下去吃亏的是自己。他打了个手势,带着残兵翻墙而逃。
凌站在原地没有追,等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墙头,他的膝盖才终于弯了一下,整个人缓缓单膝跪地,刀尖拄在地上撑着身体不倒。
“凌哥!”谢闲冲过去扶住他,触手一片湿热——右肩的血顺着胳膊流得比左肩还凶。
他的右手虎口也裂了,旧伤加新伤,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好的地方。
“你忍一下,太医马上就到——”
“不用太医,”凌的声音沙哑但很稳,“回宫。”
谢闲愣了一下,凌说的是“回宫”,不是“回暗卫营”,他说的是回那个人身边。
谢闲鼻子一酸,搀着他往巷口走,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已经刷了一整面弹幕墙:“我的天,肩膀中剑了还要回宫,还要自己走回去,太医也不要,你就是想让他给你上药对吧?
但是兄弟你现在两只肩膀都在流血,右手的血滴了一路,你能不能先包扎一下再走?”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只是扶着凌往前走,脚步比自己预期中更稳。
寝殿里,萧玄胤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
暗卫一波接一波地来报——崔姑姑已安全转移至暗卫地牢,钱师爷率残部逃窜正在追捕,棺材铺密室查获大量毒药和密信——他听完每一条消息都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着殿门的方向,他在等最后一条消息。
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看见凌被谢闲搀着走进来,右半边衣服全是血,左肩的纱布也红透了。
两只手都受了伤,右手虎口裂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子,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眼神还是清明的。
萧玄胤站起来,他走到凌面前,看着那两只还在淌血的肩膀,沉默了一息。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凌下颌上一滴已经半干的血迹。动作很轻,但指节在发抖。
“又受伤了。”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谁都听得出来。
“臣的职责。”凌说。
萧玄胤没有再说话,他亲自把凌按在榻上,亲手剪开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黑色劲装。
剪刀割开衣料的时候露出两个肩膀——左肩的旧伤裂开了一道新口子,右肩添了一个新窟窿,皮肉翻卷着,边缘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虎口裂得最深的地方隐约能看到白色的筋膜。
谢闲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就赶紧别过头去,胃里翻了一下。他虽然是历史系不是医学生,但皮肉翻开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萧玄胤的脸色比凌还难看,下颌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他从太医手里接过针线,亲手给凌缝合右肩的伤口。
针尖穿过皮肤的时候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萧玄胤的手很稳——握笔的手拿针也不差,每一针都又准又轻,缝得比太医还仔细。
缝完之后他拿起药瓶往伤口上撒药粉,白色的药粉落在翻卷的皮肉上,凌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额角的汗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萧玄胤的手背上。
“疼就咬朕的手。”萧玄胤说,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句话他上次也说过。
凌垂着眼,嘴唇动了动。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了萧玄胤的指尖。
不是咬,是含——嘴唇碰到指节的时候微微发着抖,牙齿轻轻磕在骨节上却没有用力,舌尖的温度烫得萧玄胤的手指也跟着抖了一下。
和上次一模一样。
萧玄胤闭了一下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把剩余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缠好。
左肩,右肩,右手虎口,三个地方包完之后,凌的上半身几乎被纱布裹满了,但他始终没有叫过一声疼。
等最后一个结打好,凌靠在榻上,微微阖着眼,嘴唇因为失血有些发白。
他轻声问:“崔姑姑……招了吗?”
“招了。”萧玄胤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她把太后这些年通过尚衣局下的所有毒药、所有密信、所有接头方式都交代了。加上你带回来的名单和漕运账册,太后的罪名板上钉钉。”
凌点了点头,似乎终于放下心来,呼吸渐渐平稳。
“睡吧。”萧玄胤把手覆在凌的眼睛上,掌心温热,带着龙涎香的气味,“剩下的,朕来处理。”
凌的眼睫在掌心里颤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他睡着了。
谢闲站在旁边,看着凌躺在榻上,身上的纱布从肩膀裹到手腕,嘴唇苍白,呼吸轻浅,他忽然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堵。
他想起原著里凌的结局——那个在原著里没怎么被描写过的影卫,最后死在了一场不起眼的叛乱里,死得无声无息,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作者只用了半句话带过:“帝之影卫凌,护驾而亡。”
没有人记住他,没有人给他上药,没有人牵着他的手腕穿过长街,没有人把他按在龙床上命令他养伤,但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有人在乎他,这一次他不只是一个影子。
“原来我的穿书,不止是给萧玄胤当外挂,”谢闲在心里想,这次没有吐槽的语调,只是很安静地想,“也在帮凌哥改命,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怎样,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殿外,夜风停了,远处天边泛起一线极淡的鱼肚白,黎明快要来了。
第16章 带伤上朝,帝心难忍
凌在龙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浑身都在抗议——右肩的刺痛、左肩的钝痛、虎口撕裂的烧灼感,三种痛法叠在一起,像有人拿三把不同尺寸的刀在他身上轮流做测试。
第二个感觉是有人按着他的胸口。
他睁开眼,发现萧玄胤的手掌平贴在他锁骨下方,力道不重,但稳稳当当地把他按在床褥里。
“早朝不用你去。”萧玄胤已经换好了龙袍,冠冕端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已经拟好的圣旨,“朕给你告了假。”
凌用左手撑床想坐起来,刚起半寸就被那只手又按回去了。不疼,但力道很明确——不是商量,是通知。
“主子,今日大朝会,臣必须在场。”
“理由。”
“太后会在今日发难,”凌的声音还很沙哑,但逻辑纹丝不乱,“她丢了崔姑姑这根线,又丢了钱师爷这批人,手里的棋子快被吃光了。
今天是十月大朝会,按例她必须出席,这是她最后一个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反击的机会。臣若不在,谁来护主子周全?”
萧玄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凌仰头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逞强,没有“臣不怕疼”之类的废话,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基于战术判断的笃定。
他甚至已经把太后可能发难的几种方式都推演过了——最可能是孤注一掷,直接在朝堂上以“祖制”或“清君侧”的名义逼宫,趁乱行刺。如果萧玄胤身边没有足够的人在明处震慑,暗处的刺客就多一分可乘之机。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最终萧玄胤收回了手,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新的黑色劲装。
这件衣料比寻常的影卫制服厚一层,内衬加了软甲,肩部做了暗扣,可以在不脱衣的情况下拆开换药。
他上周命尚衣局连夜赶制的,用的是防刺的乌金丝混织面料。
“穿上。”他把衣服丢给凌,语气还是不太好,“朕让太医在外面候着,散朝之后立刻换药。”
凌接过衣服,低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他说的是“谢主子”,但语气不是影卫该用的那种公事公办的敬语,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小心翼翼的感激。
萧玄胤没回答,转身推门出去了,但凌看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瞬,似乎想回头,最终还是没回。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按班次站定。
谢闲站在文官队列前排,眼睛不停地往殿柱旁边瞟。凌果然站在那儿——站得笔直,表情冷淡,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但谢闲注意到他今天的站姿有一个微妙的细节:他的右手始终垂在身侧,没有按刀柄。以前凌站在殿上的时候右手永远搭在刀柄上,拇指顶着刀镡,随时准备拔刀。
今天他的右手只是松垂着,指尖微微发白,虎口处的纱布从袖口露出一小截白边。
“凌哥真的来了,”谢闲心里揪了一下,“右肩挨了一剑还敢来站岗,这人铁打的吗?
萧玄胤怎么可能答应让他来——不对,萧玄胤肯定拗不过他。那个暴君对别人是说一不二,对凌哥永远没办法真的狠下心。”
萧玄胤端坐龙椅,面沉如水。他的视线扫过群臣,在凌身上停的时间比其他地方都要短,却偏偏是那最短的一瞥里,藏了最多东西。
太后坐在珠帘后面,今天她的气色看起来格外好,脸上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意让谢闲后脊梁发麻——这不是认输的人该有的表情,这是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张底牌的人才敢露出的表情。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了大半。户部汇报秋粮入库,礼部奏请冬至祭天事宜,几个御史弹劾了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萧玄胤一一处理,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平时更慵懒几分。
他斜靠在龙椅上,一只手撑着下颌,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姿态闲适得不像在开朝会,倒像在听人说书。
但谢闲注意到他每次放下茶盏的时候,目光都会不着痕迹地掠过凌站的方向。确认那个人还站着,才会移开。
就在朝会快要结束的时候,珠帘后面终于传来了太后的声音。
“陛下,哀家有一事,思虑良久,今日不得不言。”
满殿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珠帘。
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老练政客特有的从容:“近来朝中动荡,科举舞弊、漕运贪墨、宫中眼线——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各自独立,实则皆有一个共同之处。”
她顿了顿,珠帘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她微微前倾的身形。
“皆是在摄政王谢闲奉旨查办之后,方才浮出水面。
哀家不禁要问:这些事,到底是查出来的,还是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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