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向安宁试图开口:“爸,这是我自己——”
  “你别替他说话!”
  余城看都不看他,死死盯着陆怀斟,痛心疾首,大脑里满是家长特有的直线逻辑。
  小孩不可能主动学坏,一定有人带他走歪路。
  这个人能是谁?肯定是陆怀斟这个一看就不老实的家伙干的!
  陆怀斟在这件事上有些心虚,毕竟他确实偷偷勾引过向安宁好几次。
  于是他垂着眼,老老实实的挨骂。
  “对不起余叔,是我不好。”
  不要脸的勾引自己的好兄弟。
  余城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翻涌的浊气硬压下去:“你出去。”
  闻言,陆怀斟委屈巴巴的看向兄弟,怎么办?
  本来就心里窝火的余城看了更加来气了:“还不快出去!你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还想留在这里吃饭吗?!”
  当下余城情绪激动,陆怀斟只好顺着他意起身离开。门合上的那一刻,余城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屋里只剩下父子两人。
  向安宁觉得双方有很大的信息差,他想解释,可余城抬起眼那一刻,向安宁却不知道该说了。那是他从未在余城脸上见过的表情,是护崽的老鸡终于确认了狼真的蹲在鸡窝门口,满脸的警惕和后怕。
  “安宁。”余城带着未散的愤怒,缓缓坐了下来:“孩子你别怕。”
  向安宁一愣。
  “以后没人敢再拿这种东西,拿那玩意弄你了!”余城边说边把那东西抓起来丢到门外,完事还觉得手感恶心,恶寒的抖了抖。
  向安宁的表情僵在脸上。
  “陆怀斟那个滑头鬼!”余城咬着牙,气急败坏的说,“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老实仗义,从小就这样被人欺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时候那臭小子没少抢你营养牛奶喝!”
  他越说越来气。
  “以后他要是还敢来,我要拿扫把赶他出去。”
  向安宁终于反应过来余城在说什么。
  “爸。”向安宁的声音有点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替他说话!”余城的语气斩钉截铁,“你就是太善良了!”
  “我吗?”
  “你妈也善良!”
  向安宁这下真没话说了。
  他看着余城义愤填膺的数落陆怀斟的种种罪状,骂得浑然忘我,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因为他是同性恋而道心破碎。
  见此景,向安宁忽然有些恍惚。
  原来如此。
  只要给余城一个靶子集中火力,他就没精力和他吵架。
  余城不是不接受向安宁是同性恋,他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如果向安宁没错,那肯定是别人错了,不是他这个父亲错了,那就是外人错了!反正,总归是有人做错了!
  这个逻辑在余城的头脑里严丝合缝,至于这个解释站不站得住脚,那是以后的事。
  反正眼下余城需要一个靶子,而承认自己心怀不轨的陆怀斟就是那个靶子。
  向安宁看着继父因为骂陆怀斟而重新恢复血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爸。”
  “嗯?”
  “酱油。”
  余城一愣。
  “你刚才进来,不是要找酱油吗?”
  余城这才想起来。他一拍大腿,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表情严肃地叮嘱了一句:“以后离陆怀斟远点。”
  向安宁没说话。
  晚饭是余城一手操办的。
  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小白菜、红烧茄子,外加一碗瘦肉汤。
  向安宁坐在饭桌边,发现这是他重生以来,这个继父第一次精力充沛到惊人,一边捣鼓饭菜一边抽出时间骂陆怀斟。
  “那小子,小时候就看他不老实。”
  “你说你也是,那种东西怎么能收呢?他要送你,你就该当场扔他脸上。你不扔,他还以为你喜欢。”
  “简直就是王八蛋!”
  向安宁低头扒饭,此时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吃完饭,他急匆匆放下碗筷说去丢垃圾。在一楼的楼梯间拐角处,看到了角落蜷缩一个大号身影。
  一米九五的个子硬生生缩成了一个球。
  “你下来了。”
  向安宁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走过去靠在墙上,低头看他:“怎么在这蹲着?”
  “这不是怕你们吵架吗。”
  “吃饭没?”
  “没。”
  “饿不饿?”
  “饿。”陆怀斟顿了顿,满脸沧桑的说:“你那个假鸡,还是丢了吧。”
  向安宁挑眉。
  “它克我。”
  陆怀斟抬起头,表情极其认真。
  “它一来,余叔连饭桌都不让我上了。”他模仿起余城看他时那种恶狠狠的眼神,“余叔肯定恨死我了,都怪它!”
  这形容怪怪的,向安宁憋着笑,“谁叫你想的馊主意。”
  “不馊啊,事情这不是完美解决了吗?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为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仰着头,眼睛亮得不太寻常,“你该补偿我。”
  “补偿?”
  “待会。
  你爸睡着以后,
  你下来,
  到楼梯间。
  跟我偷情。”
  夜风从楼道的通风窗灌进来,树丛被风吹得窸窣响,远处谁家的电视里还在放晚间新闻。
  “这里冷,你记得带件外套。”


第85章 
  晚上十点,向安宁轻手轻脚推开防盗门,下去前在玄关顿了顿,最终还是捞起搭在鞋柜上的外套。
  楼下的陆怀斟听见脚步声立刻站直,昏黄的声控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歪歪扭扭铺在地上。
  看见来人,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把人拽进了楼道拐角的阴影里。
  “我以为你不下来了。”语气带着点委屈的埋怨,尾音却藏不住雀跃。
  “我爸九点半才睡踏实。”向安宁抬手挡开他凑过来的嘴,偏头扫了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有监控,别乱来。我下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陆怀斟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哦那个啊。假的,没接网线也没插内存卡,就是个亮红灯的壳子。”
  向安宁:“也就你闲得没事研究这个。”
  话音刚落,陆怀斟又凑了上来,“亲一口。”
  向安宁再次伸手推开,板着脸:“好好讲话,别动手动脚。”
  三番五次被拒的陆怀斟也不恼,他指了指楼梯口靠墙的地方,那里摆着一盆蔫头耷脑的绿植,叶子被穿堂风吹得发脆发黄。
  不知道是哪家住户嫌养不活丢出来的。
  “看见这棵植物了吗?”
  “看见了,一盆快死的绿萝。”
  “是槲寄生。”陆怀斟一本正经地坚持,“西方的规矩,槲寄生下必须亲嘴,不亲不吉利。今天你爸乔迁新居,你总不想他住得不顺心吧?”
  “......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
  向安宁叹了口气,踮起脚在他嘴角飞快啄了一口,像蜻蜓点过水面,一触即分。
  “另一边也要。洋人的规矩,得对称。”
  什么洋人,明明是满肚子坏水的黄人。
  向安宁无奈,又凑过去亲了另一边。
  这次陆怀斟没让他退开,他抬手扣住向安宁的后颈,把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狠狠加深。含住舌尖的瞬间,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闷哼,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他的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向安宁由着他吻了半分钟,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气息微喘:“够了,别闹。真的有正事。”
  “什么事。”陆怀斟低头,鼻尖蹭着他的侧脸,一下下轻啄他的下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亲吻成了家常便饭,没人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的,它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成了两人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报纸上的事。之前省赛给我们做专访的那个记者顾狄羽,我约了他后天早上见面。”
  “行,我明早一早就去找谭叔,让他开公安局的证明。”
  “对,要盖鲜章的书面说明。”向安宁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两人竟默契到这种地步,不需要半句解释,一句话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下一步该怎么走。
  说完正事,陆怀斟立刻又黏了上来,下巴搁在他肩窝:“好了,正事说完了,可以继续刚才的事了吗?我在这儿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谁让你站着?再说了这里有蚊子。”向安宁推开他的肩膀,满脸嫌弃。
  “我带了驱蚊水,喷点就好了。”
  “不要。”他才不想顶着一屁股六神花露水的味道回去。
  陆怀斟沉默了几秒,认命的叹了口气,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哀叹:“好吧。”心里已经把楼道里所有蚊子都判了死刑,明天就买十个灭蚊灯把这里围起来。
  声控灯适时灭了,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刚好照在陆怀斟耷拉的眉眼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向安宁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今天对方确实帮了大忙,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战火,这才让他能安安稳稳在家陪他爸收拾东西。
  于情于理,都该给点甜头。
  “算了,仅此一次。”他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拉开对方的系带。
  指尖刚拨开,就有东西弹了出来,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打在他的手背上
  陆怀斟所言不虚,果然是站了很久。
  微凉的指尖刚触碰到皮肤,陆怀斟就微微一颤。
  “谢谢安宁。”他倒吸一口气,手覆上去握住对方的手背。
  他的手掌比向安宁的大一圈,此刻正死死扣着对方的手指,让对方掌心碾过每一道凸起的暴筋。
  两个人的手搅在一起玩水,十指互相插进对方的指缝。
  向安宁低头打量。
  他掌心沁出来的汗,陆怀斟的,混在一起,滑溜溜的大肥皂根本握不住,好几次打到顶的时候,会溜走。
  每次发生这种事,陆怀斟就急得手指用力挤进他的指缝里,攥紧,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手往里扣,急切得像是连他的手都能搓出火花。
  向安宁拇指抵着搓过去,对方闷哼,往上寻了好几下,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喘粗气。
  “别咬嘴唇。”向安宁的声音平稳,天生自带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出声。”
  陆怀斟微微抬眼,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狠劲,声音却轻得不行,听得人耳朵痒:“你在控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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