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也是。十八岁的年纪,最好的朋友谈了恋爱,那种突如其来被抢走被扔下的感觉,换谁都会心慌。
  “先生。”
  一个声音插进来。
  向安宁抬头。
  是那个叫茶茶的小酒保。
  他站在吧台里,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脸上带着点犹豫。
  “刚才那杯威士忌......”他指了指,“您是不是点错了?我们这儿的威士忌有几款,您点的那个是调酒用的,单喝不太合适。要不我给您换一杯?不算钱。”
  向安宁看着他。
  近看更干净,眉眼秀气,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一点,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不用。”向安宁说,“我喝什么都一样。”
  年轻人愣了一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要走。
  “等等。”向安宁叫住他。
  年轻人回头。
  “你叫茶茶?”
  听到这老油条般的搭讪语气,陆怀斟在旁边呛了口啤酒。
  年轻人很快恢复了礼貌的笑容:“是的先生,我叫沈茶,茶叶的茶。”
  向安宁点点头,抿两口酒,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浊气。
  沈茶。
  《恨海情天·我带球跑后妒夫狠狠火葬场》的男主角。
  “沈茶。”向安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笑,视线不受控制的投向对方的腰部,那个在书里带球跑的位置,干巴巴的说:“好名字。”
  沈茶腼腆的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他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
  陆怀斟受不了了,惊恐的问:“你干嘛撩他?你不是刚分手吗?馋男人也不是这种馋法吧?”
  “没撩。”
  “那你问人家名字?”
  向安宁放下酒杯:“礼貌礼貌。”
  “......你今天真怪。”
  “哪里怪?”
  “说不上来。”陆怀斟挠头,“就好像什么都无所谓,整个人飘着不着地,跟被人夺舍了一样。”
  他确实无所谓。
  这些事上辈子就经历过了,再经历一遍,除了觉得人际交往很浪费时间,没别的感觉。
  “你就当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吧。”向安宁把自己的威士忌推到发小眼前,“陪我喝点。”
  “那怎么样你心情才会好起来?”陆怀斟顺手举起酒杯,喝了口,“你这种精神状态还是少谈恋爱吧,陪我多玩几把游戏才是正经的。”
  “几把?”向安宁酒劲上头,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脱口而出:“我的玩不了。”
  陆怀斟:?
  虽然依旧没搞懂自己发小发什么神经,但聊了几句后总算是没隔阂感了。待两人点的酒水快喝完的时候,向安宁突然开口喊对方名字。
  “嗯?”陆怀斟疑惑扭头。
  “你信命吗?”
  陆怀斟无语的摊开手:“你又要开始谈哲学?”
  “不是哲学,就是问问。”
  陆怀斟认真想了想:“不信,命要是早就定好了,那老天爷不是犯贱吗,整那么大一出就是为了折磨人?”
  向安宁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
  也是,这命哪有提前写好的道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的人生就是什么样的。
  “走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去哪?”
  “回家睡觉。”向安宁升了个懒腰,往外走,“明天还有事。”
  “还有?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向安宁哈哈笑了声,没回答。
  陆怀斟想扫码给钱却被提示已经结过账,他啧了一声。这个向安宁也太贼了,什么时候偷偷结的账?
  他追上去:“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尽头。
  酒吧里。
  沈茶擦完最后一个杯子,把抹布放下。
  他抬起头,看向吧台的两人刚刚坐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趁着众人不注意闪进隔间。
  “系统。”他眼神瞬间冷下来,没了刚才的客气和腼腆,“出来。”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
  然后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宿主,我在。】
  “他们是向安宁和陆怀斟。”沈茶一字一顿,“对吗。”
  【......是。】
  “你不是说他们不会来吗?”沈茶的声音很轻,但有股压不住阴森冷意,“你不是说,他们很快就离开K市,这段时间酒吧绝对安全?”
  【宿主,按照剧情设定,他们不可能来参加聚会——】
  “但是他们出现在酒店旁边的酒吧。”沈茶打断它,“他们看见我了,这合理吗?”
  系统沉默。
  沈茶转过身,背靠着门,重重喘了口气。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扭曲如鬼爪。
  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怎么回事?”他咬着指甲,喃喃自语,“他们怎么会提前二十年就冒出来?我们不是设计好一切了吗......”
  他顿了顿。
  “余睿泽那个废物,没拿到日记本?”
  没人回答。
  他攥紧拳头,甲床陷进掌心,手背青筋暴起。
  “去查。”


第4章 
  深夜,城中村的老破小里的住户大多都睡着了,少数几户人家里点着盏灯,其中一户的灯光下,摆着新鲜贡品。
  余城跪在遗像前,点了三根香,插进香炉。
  照片里的女人温和的笑着,眉眼和向安宁有七分像。
  门响了。
  余城回头看见向安宁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他下意识皱眉,站起身时身形晃了下,眼疾手快扶着沙发站稳。
  余城看着继子,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换鞋,从他身边经过。
  沉默了半天的余城终于憋出一句:“今天......你婶子她不是针对你,她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他等着向安宁像往常那样甩一句:知道了。
  然后进屋关上门。
  但今天的向安宁没走。
  他在沙发前站了会,转身坐下了,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坐垫。
  “爸,我们聊一会儿。”
  余城愣在原地。
  这孩子多久没主动跟他说过话了?三年?五年?自从他妈走后,这间屋里维系他们关系的就只剩那一道关紧的门。
  向安宁靠在沙发背上,姿势很松弛,他甚至抽空把客厅打量了一圈。
  余城小心翼翼的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看着向安宁的侧脸,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孩子眼里没了往日的冷漠,嘴角也没绷着。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像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今天的事......”向安宁收回视线,“我是挺生气的。”
  余城心里一紧,急忙解释:“婶子她就是嘴上厉害,其实她——”
  “爸。”
  “我志愿打算填K大。”
  余城这回是真傻眼。
  “K大?”他不敢置信的往前探身子,语无伦次,“真打算填K大?K大好!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上K大很稳!你之前总说要去A市,我愁得睡不着觉,A市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过去我怎么能放心......”
  他絮絮叨叨说着,说到一半突然站起来,走到遗像前,又点了三根香。
  “孩子他妈,”他对着照片,声音有点抖,“你听到了吗,安宁要留在K市,读K大,好学校,离家近......”
  他拜了拜,动作很虔诚。
  向安宁看着余城的背影,他今年五十岁,头发白了一半,退伍时落下的腿伤让他走路微跛,干不了重活,只能在菜市场帮人搬点货。
  但无论生活重担多大,他的背一直挺着。
  此刻,他弯腰了。
  “我以后常回来住。”向安宁说。
  余城转过身,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他走回沙发,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咬咬牙:“我明天就去和你叔叔婶婶说,让他们搬回去。”
  “没那么简单。”向安宁依旧用平静的眼神看他:“爸,这事让我来解决吧。”
  不料余城摇了摇头。
  “是我不对,我当初耳根子软让他们住了进来,没想到他们会住那么久,更加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种尴尬局面。
  余城低着头,盯着自己饱经风霜的手,语气愈发坚定:“这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解决。房子是你妈留给你的,你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住。”
  向安宁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他太了解余城了,也太了解余家了。
  “行。”向安宁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站起身给妈妈点了三炷香,随后往房间走,“早点休息,我先睡了。”
  “安宁。”余城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要不今晚去我那个杂物间睡?那个屋......通风好点。”
  向安宁脚步一顿。
  厕所房虽小,但离主卧次卧远,不用听李桂金母子的动静。
  “不用了。”他说,“懒得搬。”
  余城点点头,没再劝,目送着儿子回到房间,他又转向遗像,静静的看了好久。
  同一时间,K市城东大排档。
  余睿泽把半瓶啤酒往桌上一砸,花生米震出来大半,在桌上蹦了几下,滚到地上。
  对面的人皱了皱眉,往后靠了靠,避开那些乱飞的花生。
  余睿泽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正要接。
  “出去接。”对面的人开口。
  余睿泽动作一顿:“是我妈的电话。”
  “吵。”
  就一个字。
  余睿泽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什么,拿着手机往门口走。
  桌边只剩那个人,捏着杯子转了转,目光扫过余睿泽砸出来的那滩酒渍,嫌弃的收回眼。
  余睿泽走到外面,时不时回头看屋内人还在不在,他不耐烦的接起电话,讲话大舌头:“干嘛?”
  “干嘛?”李桂金的声音尖得刺耳,“几点了还不回来?你是高考结束了,不是解放了!”
  余睿泽啧了一声,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妈,你小点声,我跟朋友谈事呢。”
  “谈什么事?你那个狐朋狗友不从你身上捞钱就不错了,能谈什么正经事。”
  “妈。”余睿泽再次打断她,烦躁的挠头,“我真的在谈正经事。哎呀不说这个,向安宁回家了吗?我今天好心好意请他吃饭,你知道那狗崽子和我说什么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