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文火慢炖数小时的龙胆鱼骨为底,滚烫高汤冲淋薄切红条鱼片,热力瞬间锁住了鱼肉的鲜甜与嫩度,又最大程度上保留了营养。
  靳越凛拿汤勺极其自然地给人盛了满满一碗,温珣很明显地有些不知所措,推回去好像不太好,最后伸手同样拿了个碗,就要给他盛汤。
  温珣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他新买的,质地柔软的浅色衣服衬得人身形清隽好看,纤长浓黑的眼睫垂下,专心地给他盛着汤碗中的鱼汤。
  如此生活又居家的一幕,看得人整个心都软的不成样子。
  靳越凛本意只是让他多吃点,不可能真的是要温珣反过来看顾他,但是此刻竟是又舍不得打断了。
  看看,他的妻子多么爱他。
  都要给他盛汤喝。
  仅仅几天之前,这里还是一处毫无居住气息、黑白灰三色单调压抑的暂时落脚地,此刻却像是一点点重新染上色彩。
  啊...靳越凛有些沉醉了,这才算是一个家。
  温珣疑惑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将汤碗递了过去。
  靳越凛接了过来,低头喝了一口,味道果然鲜美无比。
  一时间餐厅内只有碗勺轻微碰撞的声音,温珣听医生的话细嚼慢咽,疏朗纤长根根分明的眼睫垂着,雪白侧脸被食物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嚼的很认真。
  吃饭在之前对于靳越凛来说只是补充能量必要进行的固定流程,此刻却被赋予了别的意义和乐趣。
  靳越凛放慢了速度,心神被温珣吸引去大半。
  等着人到了吃的差不多,但是觉得主人没吃完,擅自离席不太好,磨磨蹭蹭挑米粒吃的时候,靳越凛就无所顾忌起来,两三分钟将桌上剩下的菜扫荡一空。
  温珣呆了一下,然后起身要收拾碗筷去洗碗。
  靳越凛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洗。”为了留下独处的空间,佣人收拾好后就都被放假了,不过厨房里做菜时的锅都刷过了,要洗的也只有吃的这几个盘子而已。
  温珣摇头,虽然那日靳越凛说的情真意切,但仅仅只要挨亲挨抱,就可以享受这样优渥的居住饮食条件么...
  他十几年寄人篱下,清楚主人家的心理,任谁家来了个白吃白住的都会不高兴,自觉一点,被留下的时间兴许能够长些。
  他为自己阴暗算计的小心思有些赧然,心虚地低头避开视线,用另一只手去摞盘子。
  靳越凛单手轻松攥过他的两只手腕,想说你不要洗,却见温珣同时抬眼看他,下颌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
  他在紧张。
  要说出口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最后改了口:“天不早了,我们两个一起做,我洗你擦,做完休息了。”
  不知道哪个词触动到了温珣,他身体放松了点,点头:“好。”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面积足够宽敞,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温珣从靳越凛手中接过盘子,擦的耐心细致,然后按照大小花样一一放回去。
  两个人一起确实快,更何况本来也没多少碗筷,洗好之后靳越凛正有个紧急文件要处理,随手抽过电脑坐在了沙发上。
  不过两分钟就觉得室内安静地有些过分,他抬眼看了下,温珣正在扶着扶手,要自己上楼梯。
  靳越凛眼皮一跳,放下电脑,上前将人一把捞了起来。
  他抱的极富有技巧,跟抱小孩似的让温珣坐在自己手臂上。
  “要上楼?”
  温珣条件反射性回答:“对...”
  后面的解释还没说出口,靳越凛已经就那么抱着他大步跨上台阶了。
  他好歹是个六十公斤的成年男性,对方单手抱着他上楼竟上的轻轻松松,一直到了三楼才俯身,慢慢地把他放下来。
  “你伤口还在观察期,”靳越凛轻描淡写道:“爬楼梯最好再等三天。”
  温珣扶着扶手站稳,想解释:“其实我自己走的慢一点,也是可以的...”
  靳越凛不置可否,带着他向着卧室走去。
  千来平的室内面积,各种房间一应俱全,靳越凛愣是面不改色把人带到了主卧:
  “不好意思,这里我不常来,其他房间都没收拾出来。”
  温珣点点头表示他理解的,其实更想说随便给个地方就可以了,但靳越凛已经转移了话题了。
  “你的行李我让人收拾好放在柜子边上了,柜子和架子上有空间的地方你都可以随便放。”
  说是行李,其实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温珣目光落在柜子边的那个白色小行李包:“谢谢。”
  乖成这样。
  靳越凛半强迫地移开视线,示意温珣一起来书桌这边。
  这张桌子足够大,请人重新设计过分成了两个区域,独立又亲亲密密,此刻右边那侧桌面上是三个大小各异的长方形白色盒子。
  “打开看看。”
  温珣向着桌边靠了靠,然后伸手把盒子打开了。
  是最新款最顶配的手机、平板、和电脑。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心里莫名升起了点家长的责任与骄傲感来。
  其实早在重新见到温珣的第一面就想给他配齐了,但是没名没分的怕吓到他,此刻总算有了个协议当理由挡着。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还期待着温珣能因为这个对他说几句软话,最好能高兴地亲他一口。
  靳越凛去瞧他的反应,却见温珣将盒子打开后就又站回去了,手很规矩地放在身侧,没有再去看桌面上一眼。
  “小珣?”靳越凛轻轻地唤他。
  温珣闻声看他,意识到自己该开口说些什么。
  “拆好包装了。”他想了想,又慢吞吞道:“如果你想换礼盒包起来的话,我会几种礼物丝带的系法。”之前打工时学过。
  他自始至终,哪怕礼物都递到他手上了,都不会觉得这是送给他的。
  靳越凛喉间涩然:“是给你的。”
  温珣愣了一下。
  靳越凛拉过书桌边的椅子坐下,半晌终于不知道什么情绪地笑了一下:“你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吗,是不是从来没了解过这行的市场价,嗯?”
  他拉着人的手拉过来,让温珣站在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我的工作强度很大,如果注意力不集中,哪怕一次,所造成的后果和影响都是很危险的。”
  “这件事如果被竞争对手知道抓住做了文章,我会更被动的。”
  温珣知晓这些,人心险恶捕风捉影,舆论起来了很不好控制。
  “只要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帮助我缓解,所带来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
  “更何况,”靳越凛顿了顿:“我们不是过了明面的夫妻么。”
  温珣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般眼皮一跳,靳越凛并没有松手:
  “我这十年来一直都在工作,绝对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不正当情感和举动,体检报告非常健康,没有任何传染病和性病。”
  温珣:“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靳越凛摩挲着他细白的腕骨:“十年过去,世界变化太大了,你也想继续好好生活,对不对?”
  “就当提前预支的好了。”靳越凛一锤定音,将人圈到怀里,要教他这些设备的功能。
  室内一时间只有低低的交谈声,“....你的身份证和电话卡我已经托人去办了,只是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温珣:“我知道的,”现在查的这般严,他的情况又这般灵异,手续流程走下来肯定得要一段时间。
  年幼漂亮的妻子乖乖坐在自己的怀里,耐心地听他讲话,望向他的墨色瞳孔中仿佛蕴着水光一般。
  靳越凛有点心猿意马,其实身份证真要办的话也用不了那么久,只是他私心作祟。
  ......如果温珣真的有了联系其他人的方式,要离开他、不和他一起住了怎么办?
  方泊衍到底是他血缘上的亲生哥哥,当时搜救找人时不比他疯劲少,段台则官场待了几年愈会说哄人的漂亮话,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温暨。
  他的爱人年纪小又心软,谁知道这些疯狗样的见人知道了,会怎样使劲了法子勾引他。
  温珣只会爱他一个人。
  靳越凛嘴唇有意无意地扫过温珣的脑后的发丝,不过无论温珣到底喜欢谁,最后也只能跟他在一起。
  好在一周前那通电话是打给他的,这不也正说明了,自己在温珣心中,才是最重要、最有能力、最值得信赖依靠的么。
  靳越凛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恰巧温珣熟悉得差不多了回头,询问他能不能去洗澡。
  “去吧,”他停顿了下,接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但是助理采买的时候好像忘记给你买合适的睡衣了,先穿我的,可以么?”
  温珣自然是不挑的。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靳越凛拿来电脑接着处理刚才没处理好的文件。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真正再见到温珣穿着他的睡衣出来时,靳越凛喉结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滚。
  然后掩饰般嚯得站起来,走姿有些僵硬:“我也去洗个澡。”
  他在浴室足冲了半个多小时火气才下去,时间这么一折腾也不早了。
  靳越凛换上衣服出来,温珣半靠在床头,竟然还没有睡。
  靳越凛的睡衣对他来说太大了,袖口和脚口都挽了几折,裸露在外的踝骨、锁骨清瘦好看。
  快睡觉了,室内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不甚清晰,而他的皮肤又尤其地白,让人想到深海里的珍珠,或者暗室里的白瓷。
  床已经铺好了,但温珣似乎在等他,见他过来了就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发梢轻浸过水面,他却浑然不觉,只专心地看向他。
  靳越凛心里像被塞了团柔软馨甜的棉花糖,觉得人生乐至不过如此了,刚想说什么,就看着温珣那纤白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睡衣的扣子。
  眼看大片皮肤就要裸露出来,靳越凛心里一跳,猛地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口。
  “做什么?”声音带着情欲压抑后的暗哑。
  温珣动作被他止住,有些疑惑地微微歪头看他。
  协议上说的抱他,不就是要操的意思吗。


第7章 共枕
  温珣脸上的表情太过自然,似乎从答应协议的那天起就接受了会有这么一天。
  靳越凛只觉得被自己握住的手皮肤从未如此细腻吸引人过,空气中那股勾人的淡香再次浮现出来,被极其敏锐的嗅觉捕捉到。
  那气味清冷辛甜,轻易渗入血脉,宛如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刺激得人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亢奋难以自已。
  他们两个人距离太近了,私密的卧室,暧昧的光线,昔日如隔云端的美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