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温珣有一个好处是,情况越危急,他头脑反而越冷静。
  跑?依着方泊衍不肯罢休的性子,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转眼访问记录和摄像监控就能被他翻出来。
  说?要怎么说才能不被认出来不被怀疑?
  温珣手深深握在树干上,硬是抵过了逃走的本能,站在了原地。
  要怎么说呢……
  他心里一边想着话术,一边庆幸自己幸好穿的是戴帽子的衣服,此刻帽子又是带着的。
  方泊衍最后在距离他不过半米的地方站定,微微眯了眯眼。
  是个十八九岁的男生。
  身形看着非常清瘦,头压得很低。
  黑色带帽衫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从鼻梁到下颌的线条非常流畅优美,而皮肤又尤其的白,正午强光下,显出一种水浸过的,薄瓷般的质地。
  方泊衍盯着那露出来的肌肤看了一会儿,一种难以描述的怪异的感觉渐渐从心中升起。
  即便偷看偷听都被抓住了,那个男生也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方泊衍皱了皱眉:
  “抬起头来。”


第9章 吻
  温珣心跳声如擂鼓,他手指用力握住衣袖下的掌心,正打算开口时,一个沉稳的男声忽地从身后响起。
  “小圆。”
  靳越凛身形高大,黑色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面容五官格外英俊,温情地看向他。
  温珣心下一轻,选择做的再轻易不过,哒哒哒小跑回了他的身边。
  “迷路了?”靳越凛替他理了理衣衫。
  温珣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方泊衍的表情在靳越凛出现的那一刻就沉了下去,见这人和讨厌的人似乎认识,原本的探究欲就先消了一大半。
  两个男人彼此冷冷对视着,靳越凛不欲多言,将温珣揽在怀里,就要离开。
  “等等。”方泊衍叫住了他。
  “这位刚刚在灌木丛躲了这么久,不给个说法,说不过去吧。”
  他语气说的逼人,显然是不打算善了。
  温珣抿了抿唇,刚要解释,靳越凛将他按在自己怀里,先一步开口:
  “我来看靳冠达,他是跟着我来的,谈事时让他一个人出去玩会儿,这才碰上了。”
  “这话我倒是还要问问你,花园本就是公共场所,何来'躲'一说?”
  “他年岁还这般小,把人喝住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难道就是方总一直以来的处事原则?”
  靳越凛说的条理清晰,语气不疾不徐,却又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温珣整个人还维持着刚刚被他揽在怀里的姿势,眼前便是对方宽阔结实的胸膛。
  砰、砰、砰。
  另一个人清晰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一层衣物,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明明是很紧张的处境,对方的怀抱却像是自动形成了另一个小世界,安稳安全地能抵御一切波折。
  温珣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了一下,接着让自己清醒般用力咬住了嘴唇。
  事情如果真要深究的话,其实谁都不占理,方泊衍面色本不算好看,可不知这几句话中哪个词戳中了他,竟是罕见地沉默下去。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怀中人几乎能被他整个遮住,愈发显得身形高挑纤薄。
  那人刚刚戴着帽子,他没看清具体眉眼,但那露出的下面小半张脸,雪白生嫩,线条轮廓竟是,竟是...
  方泊衍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他的幼弟还在的话,大概也是这般年岁。
  靳越凛见他不说话后也不再多停留,揽着温珣就要往外走。
  就在他们转身要离开的瞬间,一个年迈衰弱的沙哑声音响起:
  “圆圆...”
  李素华已经是阿兹海默症晚期了,很少开口,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静默地坐在轮椅上。
  直到刚刚温珣要离开,她才再次开口。
  老人的瞳孔已然浑浊失焦,却仍旧努力地、固执地、看向温珣的方向。
  温珣浑身猛地一颤,方泊衍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走回李素华身边,蹲下来替她拉了拉腿上毛毯:
  “姥姥,妍妍在外头读书呢,你忘了?”
  李素华嘴唇几次开合,终归只是徒劳,护工看了看时间啊呀一声,要推她回房间休息了。
  两方人再次驶向了相反的方向。
  温珣被靳越凛揽着,一路走出了疗养院,重新来到了车前。
  这里四下无人,也没有了继续揽着的理由,靳越凛到底是松开了手。
  温珣将自己的帽子摘下:“...你怎么来了呀?”
  看你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靳越凛面色如常:“事情谈完了,正好我那边也有几个老人,来看看这边环境怎么样。”
  “奥奥,”温珣含糊应了一声,还没有说点别的,靳越凛已经把车门打开了:“上车。”
  ?温珣抬眼看他
  靳越凛言简意赅道:“吃饭。”
  车子最后开回了别墅,做饭厨师似乎早接到了预定,按着到的时间准备的饭。
  温珣的胃不好,外面的饭再怎么健康也不放心,到底还是回家让私厨专门准备的好。
  菜很快就被端上来,小炒黄牛肉、清炒竹笋、盐焗大龙虾、红烧大黄鱼、以及凉菜羹汤共六样。
  饭端到眼前来,温珣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是到很饿了。
  精神高度集中,情绪几次起伏,何况还走了这么久的路。
  餐桌上一时只剩下碗筷碰撞时的轻微声响,温珣吃的动作幅度不大,速度却不慢。
  靳越凛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无端软和一片,就像看到只小猫崽吭哧吭哧地喂饱自己一般,可怜可爱。
  趁着温珣埋头苦吃,把菜悄悄往他那边推了推。
  只有两个人,却是圆桌,靳越凛并没有和他面对面,而是直接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肚子六七分饱后温珣的速度就慢下来些,靳越凛随口搭话道:“姥姥身体还好吗?”
  温珣嘴里还被饭鼓鼓的,闻言唔了一声,赶紧嚼了咽下去:
  “感觉姥姥的精神还可以。”
  “那就好,”靳越凛给他夹了一小块牛肉:“下午有没有要去的地方?”
  这句话纯属是为了确认下行程,然而温珣却似乎从这样的问话中察觉到什么,敏锐地抬了抬眼。
  原本说想去找工作的话在口边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温珣垂下眼睫:
  “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不出去更好,靳越凛心里如是想着,面上半点情绪不露:
  “好,如果你要去哪儿随时和我说,我让司机送你。”
  温珣唇张了张,他怎么可能让司机送呢,但现下氛围很温馨,他还是应下了:“好。”
  靳越凛看了眼温珣的碗,说是饿了饿了,其实最开始给温珣盛的饭就不多,这么会儿吃下来,还剩着四分之一。
  “饱了?”
  温珣点点头,准备收拾东西起身,身侧人忽地靠近,接着隔着薄薄一层衣物,靳越凛大掌覆上了他被撑的微鼓的小腹。
  那个地方本就敏感,男人手掌宽大几乎盖住他大半个腰,只要再稍微往下一点...
  温珣惊的一下就要弹跳起来又强行按住自己,成熟男性强盛的气息太近了。
  靳越凛神色表情自如,似乎真的只是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吃饱而已。
  常年健身身体强健的男性体温通常要偏高一些,更何况是手心的温度。
  温珣僵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他先前从来没有与人这般频繁、近距离地亲近过,第一反应竟是害怕与不知所措。
  那是一个距离近的近乎环抱的姿势,靳越凛唇边轻轻擦过温珣的前额,接着他感觉到温珣抱住了他。
  那动作非常生涩、笨拙,温珣的身体柔软温韧,贴上来时,发间一缕若有若无的浅香萦绕,勾着人的心魂。
  靳越凛鼻翼忍不住动了动,要克制住力气,才能不把怀中的人弄伤了。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可能让温珣误解了什么,却并不急着去解释,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忍耐着。
  温珣将头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脖颈毫无防备地露在人的眼前,雪白好看。
  靳越凛炙热的呼吸扫过其上,那薄薄一层皮肤很快就泛上红意,雪后新梅一般,渐渐有更芬芳馥郁的香气从那皮肉中散发出来,在男人的注视下,细细地打着颤。
  他在紧张。
  即便紧张,也依旧维持着那样打开自己又默许的姿态。
  温珣等了一会儿,见靳越凛不动,便用一双含了水色的眼眸,盈盈地望向了他。
  温珣不是八九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长到这般年纪,再晚熟,也晓得了那是什么。
  一起睡时他常常感到靳越凛的亢奋,拥抱缓解不了煜望,只会饮鸩止渴般让其愈发熊熊燃烧。
  “为什么不要呢?”他轻声问。轰——,一股邪火直直从下复窜上了天灵盖,靳越凛把桌上转盘猛地一推,握着人的腰直接一把把人提了起来,接着用力按在了桌面上。
  靳越凛俯身去咬他的嘴巴,温珣温顺地闭上了眼。那简直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单方面的进攻掠夺。
  靳越凛舌头进去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一点阻拦,勾住温珣的舌,用力舔吮着,狠狠刮过口腔内每一寸敏感齿列。
  那份星瘾报告半真半假,一方面他确实是为了有个由头留下温珣亲近温珣,另一方面,他怀疑自己也是真的有瘾,只对温珣有瘾。
  温珣被他平躺着放在桌面上,靳越凛的膝盖骨强硬又轻而易举分开身下人闭着的双退,肌肉精悍的腹肌贴着人薄薄一层的柔软腰腹。
  靳越凛的体温对他来说太高了,即便网络教学上说的再温情好听,承受方在晴事中也是弱势的存在,开始时感受到的痛感远大于筷感。
  靳越凛不可能真的让第一次发生在这样毫无情调和准备前戏的情况下,最多也只是多亲近亲近,但温珣实在表现得太乖了。
  乖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恶劣地欺负。
  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心肝,他从年少时的求而不得和失而复得。
  明明是想要温柔的,想要哄着他对他好的,最后真做出来时,却简直粗糙急不可耐地像个毛头小子,手上几次要失了力道。
  分明根本没做什么太过火的,温珣却觉得铺天盖地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靳越凛按着他的肩膀按在宽大桌面上,唇舌分开后就去咬他的脸颊,吻他的锁骨。
  又把他翻过去,叼住后颈处那一小块的软肉,含在齿尖细细地研磨。
  这种方式真的很像某种原始又粗野的标记,仅仅是被叼住了后颈,温珣却觉得像被掌控了某种命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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