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某种生理性的恐慌与不安无法抑制地升起,温珣手掌竭力撑在桌上要逃出去一点——
  大掌扣在腰上将人狠狠拽了回来,靳越凛单手握住人的两个手腕,不由分说地连着手臂折起按在桌面。
  接着另一手捏过人的下巴,逼着人就这个姿势仰头挨亲。
  纤长雪白的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咽喉努力地吞咽着,唇舌张开到极限,还是有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银丝。
  太激烈了,情玉如同滔天火焰一般要将人尽数焚烧殆尽,陌生的感觉来势汹汹又可怕无比,不断冲击刺激着人承受的阈值。
  温珣眼睫颤得不成样子,但身上每一处都被制着。
  男人高大精健的身体笼在他的身上,根本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从重逢后到现在,靳越凛都一直表现得正人君子温和彬彬有礼,直到这时,温珣才真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另一面。
  那是自然界中强大雄性天性基因中存在的,对自己伴侣的强硬蛮横到堪称恶劣、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可怕的控制欲。
  靳越凛其实心里自我感觉还算良好,他又不是真的一见到老婆就失了智只知道发晴的畜生。
  除了刚开始急躁了点,后面都尽量控制地节奏合适,温珣也没有再拒绝他。
  靳越凛抱着人坐回椅子上,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腿交缠着腿,静静享受着事后温存的余韵。
  然而等了一两分钟却觉得不对,温珣实在太安静了。
  他心里一跳,将人从怀中扒拉出来,接着在看清温珣神色的一刻血气瞬间再次上涌。
  温珣哭了。
  他本就年岁小,头发柔黑地像浸透了油的绸缎,衬得面容愈发地白,泪水将眼睫浸得粘连,鼻尖、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唇被舔咬后的充血,整个人湿漉漉的。
  他一直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乖到了极点,也可怜到了极点,让人看了恨不得一口气生吞了下去。
  含在嘴里,藏在心里,一辈子永永远远的不分离。
  靳越凛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下,掌抚上人的脸颊:“小珣...”
  要怎么疼他、哄他才好,他的心肝儿,他的娇娇。
  温珣只是摇头,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就着那个姿势,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一双如水般的眼睛看向他,蔷薇花瓣似的唇开合,磕磕绊绊地问,开口时的前几个字俨然带着没消下去的哭腔:
  “我让你...舒服了么?”


第10章 工作
  靳越凛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舒服,他自然是舒服的,十年来头一次不是对着温珣的照片自己解决,而是真真正正、温热柔软的人。
  温珣的腿根又细又嫩,身上那点肉基本全长在屁股上了,手握上去时细腻得恨不得被吸进去,碰到了就不愿意放手。
  靳越凛去亲他的眼睫:“舒服。”
  他将人揽在怀里,轻拍着人的背部,看着人抿出了一个小小的笑。
  “圆圆,”靳越凛指腹停在他的眼边:“为什么哭了?”
  温珣显然没想到他喊的会是这个名字,一下子停顿住了,眼睛惊诧地圆圆睁着看着他。
  靳越凛笑了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姥姥给你取小名叫圆圆,是因为你眼睛圆圆的吗?”
  “靳、小、圆?”
  温珣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看到了,刚随着情绪消下去了点的耳根又一下噌地红起来。
  “你你你怎么…”
  靳越凛:“我去看望家族几个叔父,也要登记,对一下时间,就大概认出来了。”
  实则不然,视奸妻子的事,不顺手我也要做^^。
  温珣抿了抿唇,这个小名本来就只有自己和姥姥两个人,如今,却是有了第三个人……
  这种很个人很私密的事情被知晓,或者说从见到以来,他多年中一直谨守的明确界限就在被人一点点慢慢地突破。
  温珣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安,靳越凛的温存让他觉得贪恋,可他们之间本就该是一场交易协议关系而已。
  他人是不可依靠的,付出感情就会遭到更惨烈的下场。
  他轻轻呼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扣着:“对…是我的小名。”
  真说出来时他还是有些赧然,圆圆实在太可爱太像小孩名了,幼时叫一叫还好,但他今年都多大了。
  靳越凛却似浑然不觉,接着往前走:“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圆圆吗?”
  他似乎也觉得这个小名幼稚,嘴角从开始说话到现在都一直噙着笑意。
  可恶……
  温珣小幅度磨了磨牙尖。
  靳越凛单手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眉眼含笑:“你都要了我的姓了,我喊你一声圆圆怎么了,你说是不是,靳小圆?”
  好可恶…
  但这是衣食父母
  可恶
  衣食父母
  还是好可恶!
  衣食父母衣食父母
  温珣耻得耳尖红红的,最后到底是没有反驳。
  靳越凛看的心里的良心又蠢蠢欲动地要离家出走,但是今天已经出走过几回了,他决定还是稍微做个人。
  温珣蹙着眉小声反驳,眼睫湿漉漉的,唇洇了水色般,样子却是很认真:
  “真要说的话,你比我还小两岁呢。”
  他是98年11月的,靳越凛应该是00年的。
  只是因为他晚上了两年学,他们才同一级而已。
  靳越凛纠正:“一年多一点而已,我是00年上半年的。”
  真要说起来…他看着面前穿着连帽衫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本就长得显小,这么一穿,坐到高中教室里都不会有人觉得不合适。
  温珣才19,自己却已经虚岁29了。
  到底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靳越凛手掌轻轻抚在人的后颈上,抚摸小猫那般来回轻抚着,不存在的道德心有点痛。
  性格这般好,年纪又比自己小了这么多,连身体都不是太好要小心看护着,他的妻子怎么哪儿哪儿都这般招人疼呢?
  空气中还浮着体.液腥甜的气息,但刚刚那样的失智般的狂热似乎慢慢褪去了。
  肌肤相贴地依偎着,竟是显出了几分情事后脉脉的温情来。
  温珣轻轻偎在他的怀里,他对靳越凛心中所想一无所知,只是恍惚地想自己鲜少与人这般这么亲近。
  体温相贴的感觉是如此之好,尽管知道是协议来的,可是原来不用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先前他只以为他是不习惯与人这般亲密接触的,原来只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抱抱他。
  此刻这样温存着,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亲密无间的伴侣,彼此依偎,支撑陪伴,走过漫长寒冷岁月。
  温珣情不自禁向靳越凛的怀里贴了贴,纤长眼睫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仿佛珍贵的、一触即碎的珍宝。
  靳越凛有些诧异,他以为刚刚那么一次,温珣会有点被吓到的。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开始时太激动而有些过火,温珣没有要逃已经相当配合了。
  他做好了好好赔礼道歉哄人的准备,也猜测预料到温珣也许会因此介意,跟他闹别扭不要他碰。
  但是都没有,温珣甚至还主动靠近了他。
  一点怪异的感觉从靳越凛心中升起,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和应该知道什么,但是真要细究,却又一时究不出什么来。
  异样的感觉暂时压下,靳越凛让温珣靠在自己怀里,替人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哄小孩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知过了几分钟,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靳越凛低头去看。
  温珣睡着了。
  大概是身体真的不太好,温珣常年体温偏低,嗜睡又常常睡不够,难以入眠也难以醒来,常常是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状态。
  靳越凛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俯身怜惜地亲了亲人的眉眼。
  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放回了楼上的床上。
  温珣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窗外。
  天幕沉沉,暮色四合,太阳将周边的云彩染得绚烂瑰丽,远处传来飞鸟归巢振翅的声音。
  之后就是可怕的黑夜,可怕的...孤独......
  房间太空太大了,目不所及的地方有无法抵御的东西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温珣打了个冷战,曲起膝盖抱住了自己,睁着眼睛看向虚空。
  啪。
  门忽地被推开,走廊的灯光照进了室内。
  靳越凛站在距离他不过几米远的地方,眉目专注地看向他。
  温珣唇动了动,心像是落在了实点,掀开被子,下床跑到了他的身边。
  光裸雪白的脚掌踩在深红色的木质地板上,温珣焦急地看向他,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情绪到底是什么:
  “靳...”
  身上骤然一轻,靳越凛俯身单手就把他抱了起来。
  温珣手原本搭在他的肩上,惯性作用下下意识往前一扑,上身环抱住了对方。
  靳越凛用尽毕生自制力将自己的脸从温珣柔软胸膛中转出来,轻声斥道:“怎么不穿鞋?”
  他抱着人走到床前,让人坐在上面,然后单膝跪下,一手握住了人纤细骨感的踝骨,要给他穿上拖鞋。
  温珣惊了下,要把脚往回抽,但靳越凛攥他攥的很紧。
  较之肤色更深的大手轻而易举将那雪白的脚踝圈了一圈,小臂肌肉结实,手背青筋凸起。
  和自己苍白、羸弱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珣伸手去推他:“我可以自己穿。”
  左脚已经被穿上了,他急忙用另一只脚去够那边的拖鞋,靳越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纵地任由他。
  温珣穿好鞋后站起身来,他面上因为方才的情绪波动已经泛上一层亮晶晶的薄红,不甚清晰的光线中,引诱着人去咬。
  天色黑了,温煦去摸床边的灯的开关,室内骤然亮了起来。
  靳越凛垂眼,再抬眼时那点可怖的贪欲与迷恋已经被尽数压了回去,只剩下君子般的正直。
  中午吃的晚也吃的饱,这会儿还不饿,温珣有点想拿平板找一下最近招聘的信息。
  但靳越凛在这边,他也不好真的抛下人自顾自去做。
  “要看什么?”靳越凛主动问他。
  温珣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对方都问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是回道:“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靳越凛不动声色地引导他:“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其实是他现在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吧,温珣有些无奈地想。
  现下身上完全是负债状态,没户口没文凭,连一点点本金都没有。
  至少目前食宿水电费这个大头开支是没有的,靳越凛虽然说给他开工资,但是这太不稳定、太受之有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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