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温珣拿了件深色的睡衣,穿好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足够宽松,看不出小腹的凸起,才走出了浴室。
  靳越凛先洗的正好铺好了床,见他出来呼吸一滞,长臂一伸将人带到怀里,往床上压,脸颊蹭他细嫩的脸蛋脖颈:
  “穿我的睡衣?故意勾我是不是?靳小圆,怎么不说话,嗯?”
  温珣被他蹭的痒,腰下意识弓起来一点护着自己的肚子,眉眼弯弯地伸着细白的手去推他的头:“你起来呀。”
  嘴巴被吻住了。
  唇舌被勾着,齿列口腔内被细致地舔过,靳越凛高挺的鼻梁和他交错相碰着。
  没有太多性的意思,只是温存缠绵、别后亲昵,连以往靳越凛每次亲他时,都会展现出来的想把他一口吞下去的侵略性都淡了很多。
  灯被关了,靳越凛亲了亲他的眼边:“睡吧。”
  他们以往拥抱着睡时,都是汤勺式居多,但是温珣再次被他从后面抱住时,却轻轻转了个身,面向了靳越凛。
  他想的很简单,靳越凛量的很准,如果他环抱着自己,很容易发现自己腰变粗了。
  这样面对面,一是可以躲过这样的环抱感觉,二是也可以护着点肚子不要太凸出明显。
  倒是靳越凛讶了下。
  几天不见,他们家圆圆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靳越凛将人抱的更紧,心里想。
  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么。
  古人言诚不欺我,美哉,爽哉,快哉快哉。
  这一觉睡得都很沉很踏实,第二天早上时,靳越凛罕见地醒的比温珣晚。
  对他来说,一场好觉足够补回过去几天的精神,起床时温珣已经吃好背好背包要出门了。
  靳越凛不太舍得,但也知道拦不住温珣,替人往背包里多装牛奶饼干,看着人出门了。
  他和温珣事情都很多,白天早上匆匆,只有晚上才有机会亲昵一会儿,大半个月匆匆而过,某天温珣和靳越凛告过别后,就跟往常一样出门。
  上午确实要去讲课,不过下午...温珣看着自己愈发明显的肚子。
  他得去医院做产检。
  还是上次那位女医生,温珣躺在检查床上,任由仪器探上来。
  樊白秋看着检查报告:“可以的,胎儿很健康,没有什么基因病畸形病。”
  温珣看着B超上一团模糊的小身影,手指新奇地轻碰了碰:“好,谢谢。”
  他真的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温珣重新带好帽子口罩,拿着报告单从诊室出来,看了看手机时间快到傍晚了。
  今天一切还比较顺利,可以早点回家。
  走到拐角处时忽地被叫住了:“温珣?”
  温珣下意识回头,江驰朔腿上打着石膏,正一瘸一拐地从病房出来,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江驰朔的身高已经不低了绝对一八五往上,但旁边这个人和他站在一起时丝毫不显矮。
  上身纯白衬衫剪裁精良,很凌厉冷峻的长相,鼻梁上架了个金丝无边眼镜,削弱了这份攻击性,显出点彬彬有礼亲和的意味来。
  段台则。
  两人彼此间如此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
  温珣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江驰朔对自己这一叫引发了什么全然无知,撑着拐杖单只腿走过来:“看背影就像,还真是你,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小告状精文文弱弱不经风的样儿,到时候真生病讲不了课了,还得耽误他学习。
  温珣一下将报告单对折:“小感冒。”
  江驰朔哦哦了声,又觉得不对:“耳鼻喉科不是在楼下吗..”这儿好像是妇产科
  温珣:“不小心多上了一层,刚要下去。”
  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医院,怪可怜见儿的,江驰朔撑着拐杖:“算了,我跟你一块去吧。”
  他转身想跟段台则说:“舅舅,这是我家教老师,教的还可以。”
  又面向温珣:“这是我舅舅。”
  手中的报告单被捏皱,温珣没想到这儿也能碰到老同学。
  还好他戴了帽子口罩遮住了脸,不过十年过去,也许对方忘了他了也不一定。
  他勉强点了点头,开口时变了点声音:“你好。”
  段台则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江驰朔都觉得不太对劲了,段台则从政多年,最会见人说说人话见鬼话说鬼话,小时候他也被对方这幅温良面容骗过,长大后才觉出这人骨子里实际的冷漠来。
  但再怎么样,也不该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礼貌了。
  他推了推段台则:“舅舅?”
  段台则却没有丝毫看他,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着眼前的乌发白肤的人。
  一字一顿念出了那个名字:
  “温珣。”


第26章 尝试
  温珣心惊了下。
  但段台则好像只是听到江驰朔那么称呼他,才这么喊的他的名字,z国这么大,同名同姓的多了。
  他心里给自己找了借口理由,勉强安慰了自己下。
  都快五点了,再回去就要六点了,温珣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已经看好了拿好药了,不用劳烦了。”
  “先回去了。”
  江驰朔喊他停,但他腿上打着石膏追不了,温珣手里紧紧捏着报告单,转身真的离开了。
  看着人的身影消失在扶梯入口,江驰朔轻啧了声:“跑这么快,又不是要吃了他。”
  能跑到哪儿去,明天不还是要乖乖来他家给他讲课。
  江驰朔哼了声收回了视线,回头时嗯?了一声。
  段台则还在看着扶梯口。
  医院灯光冷白,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落下一小片阴影,英俊深刻的面容竟显得有些阴鸷。
  江驰朔迟疑:“舅舅?”
  今天本来是他出去打球,回来路上遇到个小孩风筝挂树上了,蹿上去拿到后刚要下来,正巧看到他舅舅从车上下来,惊了下脚一滑,就给摔了。
  “怎么了吗?”
  段台则收回了视线,扫了眼他的腿:“那人是你的家教?”
  “对,我妈上个月刚找的,教的还可以,就一直让他教了。”
  他拄着拐杖,走姿有点滑稽地往电梯方向走,边走边回答着。
  段台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侧,半晌江驰朔听到他低低说了一声:“是么……”
  一直到出了医院上了地铁,温珣才把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当时只是因为自己是男性,带上口罩帽子去产科做检查不至于引起太大关注,没想到还有这个作用。
  匆匆下了地铁走到家,靳越凛今早说要加班会晚一个小时回来,林姨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笑着喊他:“小少爷,我做了冰糖绿豆汤,外面天热,你先喝些!”
  温珣回应她:“好!”
  他又噔噔噔跑到厨房桌前,把林姨早就晾好的一碗绿豆汤吨吨吨一饮而尽。
  “慢点儿,慢点儿。”林姨笑着拍他的背给他顺顺。
  她有些惊讶:“外面天这般热?还是走的太快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温珣心虚岔开话题:“天太热了,我先上去洗个澡。”
  林兰英哎了声:“先生要是回来了,我再去叫你。”
  温珣说完话终于回了卧室,拿了衣服毛巾,就进了浴室。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浴室私密而安静。
  那些活力的、匆忙的、坚冷的壳一点点褪去,温珣靠在门板上,疲惫地垂下眼睫。
  累。
  他慢吞吞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镜子中,少年身体纤细白皙,四肢修长而骨肉匀亭,因为天热的缘故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让人想到遥远古希腊神话中,裸.体圣洁美丽的欲神。
  平添了几分让人心里说不清、道不明、骚动着的旖旎暧昧。
  明明别处那么单薄,但腰腹那里,却突兀地隆起一个圆润弧度。
  温珣垂眼,一点点解去了紧实缠在腹部的白布。
  白布悄无声息落在了地板瓷砖上,被水一点点浸湿了。
  温珣手撑在洗漱台上,被解开束缚般无力地喘了口气。
  镜子中,比方才更圆润、更突兀的腹部显现出来。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长的发梢自素白面颊垂落,温柔道:“宝宝...”
  前面月份小,尚且不明显,穿个深色衣服弓着点腰,就能遮掩过去。
  但现在已经是七月下旬了,孩子四个月了,先前不明显小小的肚子就这几天开始疯长,吹了气球般,以他没有料到的速度鼓起来。
  他不得不用上束腹带,能压小点就压小点,夏日炎热,坐着在空调屋讲课时还好,一旦出来了,拥挤地铁和闷热空气,只会让本就不爽利的身体变得更加难受。
  比如今天,下了地铁后他只觉得肚子好重,汗水洇湿了白布边缘,解下来时都潮答答的。
  但是这完全是治标不治本,一直带着束腹带对孩子生长不好,而且孩子这样长下去,要不了多久,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了。
  要提前逃走么。
  温珣忐忑地想。
  这一个月几乎没休息一直在做,也才堪堪赚了三万多,还掉靳越凛的一万,只剩下两万多。
  至少要再攒两万,努努力,大半个月说不定就够了,到时候攒够就走。
  绝对不能被发现,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温珣手指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勉强让自己安静下来。
  半晌,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泰宏大厦顶层。
  靳越凛坐在老板椅上,后面一整面落地窗,映出了B市华灯初上的繁华夜景。
  而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横铺展开了无数份求婚方案。
  婚庆公司策划人战战兢兢站在他桌前,对着被毙掉的n个方案欲哭无泪。
  之前从未听过这位靳总有什么恋情动向啊,怎么一上来就要求婚,而且看上去阵仗还弄的很大,靳总本人也很重视,都在这儿看了一下午了。
  对此,靳越凛是这样想的。
  他上一次说的喜欢告白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这一次求婚,绝对不能再搞砸。
  必须要浪漫、缱绻,自己要表现的足够风度翩翩足够可靠,洗刷上一次的耻辱,成功了写进恋爱笔记里,百年之后提起时依然心脏砰砰跳,刻到他的墓志铭上。
  就算不成功,也要让温珣认识到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
  他是真的喜欢温珣。
  甘愿献上拥有的一切、单膝跪下祈求一起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算算他们也重逢也有五个月了,温珣对他也越来越熟悉,不管怎么样,好歹展示下自己的魅力,再捞到个“追求者”、或者“考察期”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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