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左修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温珣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说着说着温珣放下了叉子:“我去下洗手间。”
  靳越凛说二十分钟,现在大概一刻钟了,刚刚喝了些饮料,正好上完出来,他们一块回去。
  左修真刚想说我和你一起去,想想又不对,虽然男的间一起上个洗手间没什么,但是温珣是他兄弟的爱人。
  他摸了摸鼻子,场内人都散着差不多了,应该没事吧,遂点了点头。
  洗手间温珣之前去过一次,大概记得位置,要洗手时正撞上一个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的男生。
  温珣走到了隔一个的池子,感应水流流下,那男生却笑嘻嘻凑过来:“嗨。”
  温珣看向他。
  男生暧昧地向他因为洗手露出的、手腕上被捆绑后留下的红痕扬了扬下巴。
  温珣顿了顿,将袖子放下去盖住了。
  那是几天前晚上别墅内大床上,靳越凛动情时,沙哑着声音问可不可以绑他。
  温珣当时已经哭的面颊绯红、鼻尖眼睫都湿漉漉的了,闻言打了个小小的哭嗝,还是乖乖把手并拢伸了过去。
  靳越凛绑他绑的小心,内里都垫了软布,弄完抱着他亲了哄了会儿,就给他解开了。
  只是温珣皮肤太白又太薄了,还是留了印,四五天了到现在都没消。
  “有事么?”温珣问他。
  男生,也就是Sisiru仍是笑盈盈模样,他眼睛狭长,又画了眼线涂了亮粉,笑起来时有点妖妖的:“我认得你。”
  “你跟了靳越凛,真要说,我们还算是'妯娌'?”
  刹那间,温珣眼前闪过了靳巍培那张脸。
  他不是娶妻了吗?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心里涌起,温珣不欲与他多言,却见Sisiru慢慢解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带。
  雪白脖颈间,赫然是皮带的勒痕。
  而大开的V字领口边缘,隐隐可见鞭痕。
  Sisiru:“他们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你看着好小啊,要不要我给你些东西,教教你?”
  他想要羞一羞或者逗弄吓温珣一下,看着面皮这么薄的腼腆小孩,然而温珣竟是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Sisiru愣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珣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肉体,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珣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
  温珣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珣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珣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
  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哎哎哎,停停停...”
  温珣被靳越凛裹在怀里,一路带出了宴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又各自洗漱好了。
  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温珣想睡觉,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
  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面容极其英俊,带着点欧化的深刻,鼻梁过于立挺,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压迫感。
  温珣慢慢眨了眨眼,疑惑:“不脱么?”
  那真的是诱惑力爆表的一幕,洗好澡了的、柔软暖香的妻子,要褪下衣衫,亲密地贴到他的怀里。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心下却是更加一沉。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华丽奢靡包厢内,淡淡的薄荷爆珠味弥漫开来,女人美艳的面容在丝缕烟雾中愈发似妖似魅。
  岁月当真优待于她,郑含姝单手支着额:“你的那个小朋友,我见过。”
  靳越凛挑了挑眉。
  郑含姝笑了下,把细烟在缸内按灭:“映雪负责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平时多少无意中和我提过。”
  从十八岁温珣车祸发生后,靳越凛就一直在她爱人这儿看病。
  直到三个多月前,靳越凛来看时问的问题变了,一个好好的顶级心理医生,险些变成恋爱顾问。
  “她让我提醒你一句,根据你以往的描述,温珣确实很好、很乖。”
  “但乖是用来形容宠物,不是用来形容爱人的,你不觉得,他听你话听的有点过头了么?”
  从包厢出来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过去丝丝缕缕都串联起来,温珣主动亲他抱他,察觉到他不喜欢方泊衍,哪怕很想去看姥姥也犹豫了,肯配合他玩一些过火的从来不拒绝...
  他自认不算刚愎,但性格也不是没有缺陷,从小过于优异的能力和长大后滔天的权势,他在很多时候,都无意识地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走。
  之前聘过的秘书就因为他过于强压,在辞职当天哭泣大骂他过,他也是当时才恍然,自己竟有如此一面。
  他不要温珣一昧地顺着他,也许某一天矛盾会积累到一个温珣忍无可忍的地步,然后爆发决绝地说离开。
  “白天,那个跟你在洗手间的人说了什么?”
  温珣啊了声。
  其实他有察觉,从宴会回来,靳越凛的情绪就不高。
  当时并不太清楚缘由,如今前后联想一下……
  温珣犹豫道:“他意思是,你偏好比较粗暴的性行为。”
  靳越凛下颌那块肌肉绷得很紧,片刻后竟是怒极反笑了:“你觉得呢?”
  实际上如果追溯最开始见面时左修真那种态度就让他不爽了,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是不爽说的话,而且温珣对待他自己的态度。
  好像无论什么都会接受,对他做什么都不会离开。
  包括最近这些时日来温珣的异常,明明和以前一样但就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对温珣极度关注又了解,也许他都不会察觉发现。
  连日以来的焦躁和不得章法,惧怕温珣再次离去,他意识不到自己语气里已经含了逼迫的意思。
  温珣有点想回避这个话题,他下意识想摸自己的小腹,又忍住了,垂眼沉默良久才很轻地问:“是么?”
  “如果我说是呢?你会配合我?你知道男人在床上能有多恶劣么会怎么欺负你么?最基本的,我会让你给我咬。”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温珣还坐在床边,夏衣单薄质感柔软,肩膀处清瘦的只能看见骨骼。
  宽松领口下,还有更多隐秘的、未消的痕迹。
  “会。”尾音带着颤。
  像是要籍此证明自己一般,温珣慢慢俯下身靠近他。
  如花如玉的美人,愿意为自己咬本身就是一件让人血脉贲张的事。
  靳越凛咬紧了牙看着他,像是要逼着尚不会保护自己的蚌撬开壳露出最里面的嫩肉,然而在温珣真的要靠近时,他还是忍不住,一把猛地把人扶了起来。
  “你疯”
  话未出完整出口,就消了音。
  温珣眼中赫然含了泪意。
  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靳越凛一下清醒了。


第24章 确诊
  “小珣,”靳越凛手足无措,将人抱在了怀里。
  温珣靠在他的怀里,泪在垂眼时无声顺着脸颊落下。
  霎时间靳越凛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他伸手接住了那滴泪。
  透明水色在掌心洇开,又很快消失了。
  轻如鸿毛,又重逾千斤。
  他疯了么,这样逼温珣。
  明明知道,从小就没有人教过温珣什么是爱,又如何去爱的。
  身为他的丈夫,他最亲近的人,本应该和他站在一起,心疼他,怜惜他保护他,此刻居然在和外人一样这么逼他。
  温珣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还不是因为他现在是他最亲近、最依赖的人,不管是不是喜欢情爱,温珣看他的眼神都是和旁人不一样的。
  他不至于连这点都感觉不出来。
  真要说,他们好好在一起才三个多月,温珣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义务承担他过去感情的责任,他凭什么要求温珣一下就对他百般信任全然和盘托出。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混账话。”
  他将人揽在怀里,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去抹温珣眼角的水意。
  “我错了,我全是在胡说八道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要什么、不要什么,和我说好吗,我不值得你信任么?”
  温珣手去推他,纤长睫毛末端水珠潋滟着微光,话一出口先哽咽了一下。
  他别过去呛咳了两下,靳越凛够过水杯来给他。
  温珣有些疲惫:“我想睡觉…”
  靳越凛捧起他的脸,生平头一次恨自己嘴笨口拙:“小珣,圆圆,宝宝,”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一定要做爱这种事,只要你好好的,小珣…”
  掌心中的小脸下巴尖尖的,靳越凛珍惜地轻碰了碰他的面颊,然而温珣心情并没有好转嬷意思,眼中疑惑更甚:
  “为什么?”他轻声地问。
  我们之所以住在一起,不就是起因于一纸合约么。
  如果你不需要我来做.爱缓解病症,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靳越凛哑口无言。
  曾经变得亲近的捷径,此刻却如一拳重击,偷懒得来的依赖,却将原本的靠近之路走的更加曲折。
  “我…”语言变得无力,再善辩的嘴也说不出别的话,靳越凛喃喃道:“我喜欢你啊……”
  想象中盛大的、体面的,鲜花、烛光、悠扬大提琴背景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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