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作者: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更新:2026-09-01 09:08:34
《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作者:澞 文案: 温珣很早就知道自己不讨别人喜欢。 他沉默、孤僻,很多时候都像一个可有可无、永远都被忽视的影子,父兄漠视,联姻对
靳越凛掌按在他的后背将人牢牢按在怀里,双手切实地抓着人,那股能把人逼疯的焦躁与不快才压下去了点。
他用下巴轻蹭了蹭温珣的发顶,声音暗哑:“别动。”
又亲昵地低头去亲亲温珣:“让我抱会儿。”
轮船上接连料理了一波人,又把工作全压缩处理,这会儿这么抱着人,闻着温珣发间好闻的淡淡的香气,久违的倦意涌了上来。
从渡口到住的别墅大概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车内静谧温馨,只有浅浅交错的呼吸声。
司机从始至终都尽职尽责,充分扮演好一个沉默打工人形象,将车一路开了回去。
温珣是被晃动声弄醒的。
睡眼朦胧地睁眼往窗外看,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家了。
啊,他起身要下车,这时才发现他竟然还坐在靳越凛的腿上,动作间一抬眼,正撞入对方的眼瞳里。
温珣赧然:“你该把我推下来的,这样抱着会压着你,不舒服的。”
靳越凛笑了下:“不抱着你,才会不舒服。”
对于靳越凛这样的体质强健超高精力人来讲,两个小时的浅眠已经足够恢复精力,眉宇间重新精神奕奕。
温珣对他这句话缓慢眨了眨眼,想起来他在岸边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再去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
手伸到半空就被人捉住了,靳越凛把他的手拽到嘴边,用齿不轻不重地咬着,舌头舔过留下的湿热触感。
温珣赶忙看向车外:“我们先下去吧。”
他边说边手脚并用着要下去,又被靳越凛一下拽了回来。
王叔早就下去了,车内没有别人,靳越凛恶劣地把他往怀里颠了颠,懒洋洋地问:
“和谁下去?”
温珣扶着他的腹肌稳住身形,没跟上话题转变,迟疑道:“...你?”
“我是谁?”
温珣停了下,顿住了。
非常简单的问题,如果是别人温珣可以轻易地答过去,此刻却在开口前,多生了一点人情世故上的别的心思。
直接叫名字的话,会不会不太礼貌?但是只叫后面两个字,未免太过亲昵别扭。
程沃是怎么叫他的,靳总、靳先生?
某种程度上,他和程沃其实也差不多,和靳越凛一份合同,他付出身体,靳越凛给他钱。
然后靳越凛就靠在车背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着温珣脸上神色变来变去,最后试探着道:
“老板?”
靳越凛表情凝固了。
而温珣表情认真,不似玩笑。
他哑然,一方面觉得怎会如此,然而另一方面…
年轻漂亮的妻子红着脸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唤他,很难让人不幻视一些别的普雷。
靳越凛不爱看动作片,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
一方面也确实有他挑剔的缘故在,另一方面...从大概青春期开智起,他就发现自己对那些普通的特写拍摄难以起什么感觉。
只有在看一些墙纸、禁忌关系,甚至星虐的时候,才会觉得亢奋。
车内空间私密安全,温珣坐在他的身上,一张脸漂亮得惊人,懵懵懂懂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靳越凛喉间干渴,手掌慢慢抚上他的脸颊。
掌下的皮肤温热、细腻,脖颈纤细地一摧即折。
贴近了,还能感受到其下血管的流动。
温珣性格这般好,心善重诺,有表面合约在,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拒绝。
某种阴暗的、旖旎的遐想如毒蛇般吐着信子攀延而上,他是个近三十岁的星功能正常的男性,不可能对心爱之人一点想法都没有。
时间被无限拉长,最后到温珣都觉得几分不对了,靳越凛低低叹了声,将人拥进了怀中。
舍不得。
“我现在比你大几岁,你可以叫我哥哥。”
温珣被他揽在怀里,耳侧能听到人稳健有力的心跳。
“哥…哥…”
他磕磕绊绊道。
靳越凛亲了亲他的眼边:“哎。”
最后下车时两个人也没有分开,靳越凛随手推开车门,就着那个分开腿抱小孩的姿势,直接把温珣直接抱了下来。
身体骤然失重悬空,温珣搂住他的脖颈,心里还想着刚才称呼的事。
那边王叔听到动静回头,先看到的就是晃悠在老板腰侧的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
他视线跟被烫了下似的猛地又回头,专心看起自己脚下的地板来。
林姨已经做好饭菜了,温珣握了握手里被塞来的勺子,莫名觉得这样吃了睡、睡了吃,有点像猪。
靳越凛捏捏他的小脸:“宝宝猪。”
他声线本就偏低沉成熟,这么说话时,更带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意思。
温珣眼皮一跳,只当做没有听到,努力把脸埋到饭碗里。
然后又被人提溜着后领子让坐好了。
吃完饭才十二点多,车上睡了那么久这会儿不困,但是酒店那边已经请过假了。
温珣想了一下,打算去书房看会儿书。
那是进来第一天靳越凛就和他说过了的,这栋别墅的哪里他都可以进,书房也是专门给他划出了一片区域,安排了书桌书架。
只不过温珣一直都很自觉,从不去翻看他的东西。
靳越凛对此还感到遗憾过,如果温珣翻一下被抓到了,他就可以又寻个由头给自己谋福利了。
比如把人抵在书房那张又大又宽的红木书桌上,温珣手长腿长,皮肤又尤其地白,一动情周身都会泛着层好看的粉意。
……幸好桌子买的够大,能让他随意挤压欺负温珣。
上次只叫了他一回哥哥就没后文了,这回怎么也得哄着人叫点别的好听的。
靳越凛心猿意马地想着,那边温珣正在找书看。
这里几乎像个小图书馆,理工经济人文社科都有,温珣目光在书架一排排书脊上滑过,最后抽了一本出来。
就像所有学生时代对未来憧憬又忐忑的人一样,温珣也思考过自己将来读什么专业,又从事什么工作。
为了交学费交药费,过去十数年中,他尝试了非常多极端攒钱和赚钱的方法。
简单性价比极低的体力劳动,兜售小商品,代写作业代写检讨……
高中分科后他的语英并不算好,相较之下数理化常年在135和90分以上。
温珣手指停在了那本力学概论上。
学什么专业都好,他只是想要更多的钱。
只是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太擅长收获别人工作上的好感,勉力去做,大概也只能做到十之七八。
我要去做理工金融吗,好像这几个行业薪资还算可观。
这种是不是第一学历就要够高,如果我明年重新再考,会来得及吗,查身份时会被查出异常吗。
他靠在书架边凝眉思索着,手被碰了下,接着那本书被抽走了。
靳越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目光在书扉页一扫:“你喜欢这一类的么?”
温珣肩还靠在书架上,家居服质地柔软宽松,这个姿势下领口滑落,露出一节清瘦深陷的锁骨。
“...也许吧。”
靳越凛若有所思,温珣已经跳过这个话题了:“刚吃了饭好像有点口渴,我去拿点水。”
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问他:“你要喝点什么吗?”
靳越凛摇头。
那天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他还是每日照常白天去工作,晚上回来被靳越凛抱着睡。
那一晚的经历终归是留下了不同的,具体表现在靳越凛…温珣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形容,似乎进攻性、控制欲都更强了。
那天靳越凛回来得尤其得早,甚至先一步去洗好了澡坐在床上,等着温珣出来的时候,顶灯已经关掉了,只余床边一盏昏黄夜灯。
靳越凛上衣并没有系着,线条结实的肌肉被灯光一映泛着明暗光泽,人鱼线精悍利落收束进腰部以下,最下面两块腹肌随着呼吸极具力量感的起伏着,底下狰狞的青筋隐现。
温珣跟被烫了下似的移开视线,接着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
成年男性炙热而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压下来,温珣头皮发麻,接着腿被强硬分开了。
“明天..明天是周三!”他在唇舌密切地亲吻间隙说出这句话。
最后一盏光源也被灭了,靳越凛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温珣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他,不消片刻,身上的衣服就被尽数扒了下来。
皮贴着皮,肉贴着肉,严丝合缝抱在了一起。
少年人骨架匀亭白皙莹润,这些日子被养的稍微有了点肉,皮肤细腻得恨不得把人的手都吸进去,抱在怀里比他小了一圈,正适合夜里搂着。
靳越凛这才满足地喟叹一声,头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嗅闻。
早该这么做了。
温珣是他拜了天地的老婆,身为丈夫,搂着自己老婆睡天经地义的事。
“我知道,”声音再开口时沾了晴玉的暗哑,他哄着温珣:“不做,睡吧。”
靳越凛语气说得那样自然,好像此刻果着相贴,鼎着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珣浑身还有点不自在,但就像说了掀房顶后再说开窗,即便最开始都不同意,两相比较之下,后者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如果不做的话,好像被果着抱着,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温珣迷迷糊糊地想着,被人抱着,也睡了过去。
日子过得平淡,除此之外,就是那天说的喜欢看什么书的事还占据吸引着心力了。
先前迫切想找到工作,是想尽快融入这个十年后的世界,为惶惶无依的漂浮找一个暂时可以扎下的地方。
但他应该不可能一辈子做这份工作,现在学历贬值不意味着文盲就升值,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正儿八经有个学历。
难道要再去读一遍高三吗。
温珣抿了抿唇,是不是不用学历也能参加高考呢,现在是四月初,今年还赶得上么。
工作日的中午客人并不多,忙碌了一个上午,许是接近午饭时间,一行人氛围也都松快了许多。
温珣精神也放松了些,手机消息提示音叮地一声。
方泊衍。
其实从岸边再见后,虽说加了联系方式,他其实心里暗自担心犹疑了一段时间。
但方泊衍竟始终表现得极有分寸,甚至到了有点小心翼翼的地步。
过去半个月,隔一两天给他发一次消息,多数是[今天有雨,记得带伞][这个季节竹笋很鲜美,可以尝一尝]这样无关痛痒的话。
最开始温珣只觉得有点不知所措,隔了几个小时才回,那边却是秒回。
却也不缠着他聊天,一个话题完结就打住,多数还是对方结尾,附一句早点睡觉,好好吃饭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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