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终于尘埃初步落定,但大权却还没有巩固的时候,他忍耐的受不了,偷偷跑去看温珣。
  温珣瘦了,脸色比初见时还要苍白,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一个人坐在树下破旧的桌椅上,无意识地拿小刀划自己的手腕。
  他不知道温珣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之后结果会怎么样,但他知道,他不能再让温珣那么下去。
  半个月后,靳氏新任家主求娶温家小少爷,两姓联姻。
  订婚宴上他忐忑又欢喜,神父面前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他会对温珣好的,要找办法把温珣接过来,他们两个以后一起生活,好好过日子。
  彼时只觉意气风发,他未满二十就做到了别人几十岁做不到的位置,欲与天公试比高,直到载着温珣的车翻下山崖。
  一切戛然而止。
  世间竟真有不奈何之事。
  -
  轮船是在第二天早上九点靠的岸。
  温珣醒来后烧是真的退的差不多了,嘴里乖乖含着温度计,测过后体温是回到了正常区间的。
  他的精神也显然比昨天那脆弱苍白的样子好多了,眼睛水洗过一般澄澈,见靳越凛看过来,就懵懵地冲他笑。
  靳越凛放下温度计,将人抱住狠狠亲了口。
  温珣推他:“传染,传染呀!”
  靳越凛无太所谓:“不会,你好了,真有我也不怕。”
  温珣只是笑着接着推他。
  假期结束了,人群下船往外走。
  暮春天气变化莫测,昨日还暖和,今日就又凉上了,温珣被严密穿上衣服。
  他其实觉得好奇怪,腰上脖颈上有印记也就算了,为什么大腿内侧也这么多咬痕吻印呢。
  包括小腿,甚至连脚趾上都有。
  奇怪归奇怪,他总不可能真的去问,因此也就不知道,除了前面自己能看到的,圆润挺翘的臀部也都被舔咬了个遍。
  靳越凛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了,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端是正人君子风子风派。
  见他收拾好了就要把他抱下去,被温珣拒绝了。
  平时只有两个人时总是被抱来抱去也就算了,如今下船时那么多人,他怎么好意思再被抱着。
  虽然走起路来确实会有点别扭。
  温珣抿了抿唇,自己慢慢地往外走。
  行李早有人去拿了,靳越凛知道他脸皮薄,拗不过也不硬逼着他,就挨着走在他的身侧,时刻注意着温珣的情况。
  早上的雾气散了大半,长长舷梯搭到岸边,靳越凛一手揽在温珣的腰上,搂着人往下走。
  不长的一段路磨蹭了几分钟,到最后一大节的时候靳越凛还是看不下去了,一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来,大步迈下了台阶。
  温珣呀了声想把脸挡起来,不过靳越凛走的确实很快,几秒就落了地,将他稳稳放了下来。
  温珣扶着他的肩站好,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正直直看着他的方泊衍。
  对方一身黑色西装,眉眼肖似方荣天高傲深刻。
  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熬了很久,眼下有淡淡的绀色,在真切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表情一片空白。
  连带着他身后那几个似助理似保镖打手样的人,都同样神情。
  温珣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会这样猝不及防地和对方相逢,连上次还能稍加遮掩的兜帽都没有了,全无防备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里。
  怎么办,我会被认出来吗,他会怎么想,这件事会被闹大吗。
  温珣浑身都有点紧绷起来,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靳越凛的手。
  这个动作似乎更加刺激到了对方,温珣甚至清晰看到了对方眼里泛起的血红。
  为什么?温珣不安地想。
  他和方泊衍并不亲近,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彼此警惕冷对。
  他会什么会露出情绪起伏这么大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痛苦极了。
  但方泊衍什么激烈的动作和语言都没有做出,只是一点点向他伸手。
  温珣下意识地往靳越凛身后躲了躲,靳越凛长臂一伸,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冷冷看着方泊衍:
  “方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泊衍一个余光都没有往他这边看,只是心碎般温柔又哀伤地看着温珣,轻声喊他的名字:
  “小珣?”
  温珣往靳越凛怀里躲的更厉害了。
  刚刚还只是拉着手被抱着,这会儿差不多都主动去抱靳越凛了。
  方泊衍用力咬了咬后槽牙,知道他是自作自受,没什么好说的。
  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严密阻隔了所有可以联系到温珣的方式。
  连他们一同去这座游轮都是几经周转才勉强打听到的,本来昨天就该靠岸了,结果迟迟不来,硬睁着眼等了一夜,才最终等到。
  方泊衍声音放的温和,身后助理孙句发誓他这辈子没听过大少爷这么和人说话,都有点像在哄小朋友了。
  “小珣,我是方泊衍,你还记得我吗?”
  “我没有恶意,之后消息如何也绝对遵从你的意愿,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靳越凛揽在温珣腰上的手用力地手背青筋都绷起,他知道一昧堵只会适得其反,方泊衍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他比他更会装可怜。
  靳越凛喉间咳嗽了两声,眉宇间露出了点痛苦忍耐的神态。
  温珣犹疑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有些紧张:“你怎么了?”
  靳越凛开口声音沙哑,语气却坚强:“可能最近睡得有点少,又不小心被风吹到了,没事。”
  温珣想伸手探探他的额温,顾忌着在外面还是没做,他想到这两天其实是自己发烧生病,靳越凛一直在照顾他,怪不得也累病了。
  方泊衍下颌肌肉绷的很紧,恨不得照着他那张装模作样的脸给他一拳,但还是忍住了。
  不能吓到温珣,给他留下个暴力狂的印象。
  温珣看向方泊衍,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最后磕磕绊绊地喊了声:“哥。”
  方泊衍眼前一亮,靳越凛嫉妒地面容一瞬间轻微扭曲。
  “我...”温珣摩挲自己的手指,方泊衍替他接上话:“抱歉,我知道今天这样找上门来太唐突了。”
  “疗养院那天我就大概有感觉,但我不敢确认,之后想再联系你又一直没机会。”他见缝插针地上眼药。
  “我可以什么都不问,你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跟在靳越凛这个变态涩情狂身边能有什么好的。
  如果换在十年前,彼时年轻气盛的方泊衍绝对说不出这样求和的话。
  就算要表达关心,也是山路十八弯迂回曲折拐弯抹角地顾着自己的面子自尊心。
  但十年时光已经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再死装弟弟就真没了。
  温珣神色有些茫然。
  方泊衍趁热打铁,言辞恳切:“我们还可以再一起去看看姥姥,和她坐下来说说话。”
  眼看着温珣心防松动了,方泊衍有些得意地去看靳越凛。
  温珣确实有点想和姥姥说话,侧过脸颊,无声地用眼睛询问靳越凛。
  这个动作下温珣雪白脖颈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锁骨清瘦深陷,在领口就要遮盖住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痕迹。
  那是一个吻痕。
  深红色的、新鲜的吻痕。
  方泊衍视线凝固住了。


第16章 书房
  温珣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很标准地桃花形状,双眼皮间距窄而眼睑微长,当他专注地看人时,没有人能对着这双眼说出拒绝的话。
  靳越凛牙齿狠咬了下,大度道:“当然可以。”
  把他老婆养成这样,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吗去了。
  温珣还管他叫哥。
  他都没这么叫过我。
  温珣不知他心中所想,听到答应后有些高兴,重新转向了方泊衍。
  方泊衍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那枚吻痕中,见温珣看过来,勉力挤出了个温和的笑。
  x的,靳越凛这个混蛋到底对我弟做了什么。
  我弟弟和我出去凭什么还得看他脸色让他同意。
  指骨被捏的因过于用力而错位作响,方泊衍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你要回去了么,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好么?”
  温珣抿着唇想了一会儿,把手机调出界面递过去了。
  ——嘀
  添加成功。
  靳越凛咳嗽得更厉害了,面部泛上不正常的红,忍耐之色更甚。
  温珣扶着他:“你还好么?”
  “我没..咳咳!我没事。”
  温珣转向方泊衍,联想到对方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下仍有些奇怪和警惕,顿了顿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后温珣就有意避开他的视线,不去看他。
  想要一起吃午饭和更多询问担忧的话被咽下去,方泊衍忍下喉间的血腥味:
  “好。”
  方泊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上前一步,两兄弟时隔十数年头一次站得这般近,幼弟清澈的瞳孔中清晰映出了他的倒影。
  他伸手想为温珣再披上一件衣服,手靠近时温珣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他的弟弟在怕他。
  尽管心里有准备预料温珣不会习惯他的接触,但真发生的那刻,事实比预想中还要残酷。
  心中锥痛一般,方泊衍仍将衣服披在了温珣身上。
  “今天降温,”他轻声道,与此同时,手掌真切触到了温珣清瘦、却温热的肩膀。
  成熟男性手背青筋暴起,又控制着力道强行松手,直到这时一切才真的有了实感。
  是真的。
  他这时隐蔽地松了口气,让自己松开手。
  “谢谢你。”
  还愿意回来。
  温珣有些懵懵地看着对方,靳越凛手已经揽在他的腰上,带着他走远了。
  司机早早等候在了道路边,靳越凛是装病的,温珣却是真的有点担心。
  他手背碰碰靳越凛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好像没什么区别,又好像有点区别。
  主观感觉还是误差大,温珣想去找有没有测温计,被靳越凛拉住手一把带到了怀里。
  肩背撞进人炙热的胸膛,紧接着温珣觉得自己被紧紧抱住了。
  男人手臂强健有力,跟铁似的箍着他,温珣情不自禁动了动,接着后颈也被人按住了。
  最后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了。
  靳越凛握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同时腿部配合,强硬分开了温珣的腿,让人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简直亲密无间到了极点,腰腹身夏某个东西存在感强的简直让人无法忽略。
  身体还留着被贯穿到极致的记忆,温珣呼吸发乱,本能地想安抚摸摸自己的小腹。
  更想逃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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