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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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1 09:08:34

  称呼、态度,刚刚都被人按着教训过了。
  他没想到靳越凛竟能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决不许他像话本里那样恩恩怨怨纠纠缠缠抱憾终身,必须给他证明自己的心的机会。
  这人大概骨子里就带着点匪气,看上了就绝不松手,即便是在考验期,也不肯少吃。
  温珣被扒了衣衫从后按在桌面上,现在脖颈后背上都还有着累累吻痕。
  他根本推不过靳越凛,对方要弄他,他就只有乖乖挨弄的份儿。
  双手被大掌控着反拧在身后,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被人另一只手扣住强行扭头亲吻。
  结结实实挨了通训,被人细细裹在小羊绒毯子里,不挣扎了,乖乖被喂饭了。
  靳越凛覆手在他的小腹上,探了探,确实不再像最初摸着时那般可怜的平坦了。
  这才收了手,让宫人进来收拾和准备沐浴。
  温珣不想被他人看到,忙从靳越凛怀中下来。
  靳越凛这会儿不拦他了,眼底含笑地看着人规规矩矩坐着,一副半点不曾逾礼的样子。
  温珣心里乱糟糟一片,难道我要在这儿留宿么,当初被请进来时就不知道有没有叫人看见,若是还留一晚上,新帝登基后宫空虚,多少双眼睛盯着,外面又要传成什么样。
  靳越凛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珣心里松了口气。
  靳越凛:“后宫我一个都不会要的,你死了这条心好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
  考察期,十年。
  -
  太和十年
  大雍自武帝当年大败北凉后边境和平安定,登基十年以来更是减轻赋税举国倡廉,广开荒田建设水利,放还宫女鼓励耕织,凋敝的民力得到修养恢复,一切已然欣欣向荣。
  皇宫
  值守的小太监正是午后最乏的时候,忽地感觉有什么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了。
  刚要厉喝何人纵马,脑袋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
  老太监恨铁不成钢:“那是小温大人!”
  小太监恍然。
  那位巡盐铁、推新赋法、治水患,如今天子面前红极一时荣宠无双的权臣温大人?
  今年甚至不过而立之年就有如此大的功绩,任谁都看得出来,假以时日,必定是当朝首辅。
  温珣对这两个太监的心思一无所知,扔下马鞭给宫人接住,大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他刚从江南回来,真是百里加急,就为了赶上今天的七夕。
  宫人们早就认得他了,忙给他撩帘子奉茶:“陛下正和几位尚书议事呢,大人,您稍等。”
  温珣点头,他真的渴了,端起茶喝了口。
  侍奉的宫人心里慨叹。
  这茶是岭南那边新茬的,产量本来就不多,今年又遭了水灾,总共贡上来五两,三两给温大人带回家喝,二两留在宫里,等温大人进宫的时候喝。
  以往大臣求见,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站在跪在外面等着,也就这位了。
  便是总管大人亲至,也不敢丝毫怠慢了,好坐好喝陪着笑脸地招待着。
  果然不过半盏茶功夫,就有人来通传,让温大人觐见。
  温珣放下茶杯,理了理衣着,进去的时候,正好和出来的几个大臣撞上。
  温珣实际上品级还没有他们高,不卑不亢行礼。
  简单寒暄一番,谁也不敢耽误了,温珣也不扭捏,一拱手,道别后进去了。
  靳越凛早等在了门口,宫人被屏退,帘子一被放下,就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温珣眉眼弯弯地搂住他的肩颈:“哥哥。”
  靳越凛应,抱着人在龙椅上坐下,按着开始狠亲。
  两个人三月不见,虽说一直有互通书信,但是纸短情长,怎么说都说不够,也比不上真的见到人。
  都是年轻健康的身体,又三个月都没有过,亲着亲着,两个人呼吸都重了起来。
  靳越凛开始扯他的衣服。
  温珣到底是理智尚存,攥住自己的领口,小声急道:“这里是御书房!”
  靳越凛嗯了声,笑:“又不是没有过。”
  温珣肤色极白,手长腿长,幸好红木御桌足够宽大,放上去时,颜色对比真真好看极了。


第78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13)
  靳越凛说给他证明的机会,就是真的把温珣的事放在了心上,他其实也怕。
  自己现在这般喜欢温珣,但是三十年、四十年后呢,若是他年老昏聩面目全非,变了心苛待责罚温珣,温珣该怎么办?若是他早去了,留温珣一个人在豺狼虎豹间,没人护着他,温珣又该怎么办。
  所以宁肯忍着相思之苦,也要叫温珣去地方、六部历练,实打实的功绩声望,一步步积累声名,走进大雍权利核心。
  即便百年后真的史书工笔,记下的温珣也不会是以下媚上的奸佞,是武帝一片私心。
  温珣最初几年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事瞒着父母、瞒着整个朝堂,他只以为是每个臣子都要的历练流程。
  宁远侯府一再加封,已然是世袭一品国公,他们二十好几了不成亲连个通房都没有,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武帝威势太甚,不三不四的流言从不敢起,多嘴的全被发配了,那天温珣巡盐回来述职完,老太傅看着他,慢慢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在栽培能臣,分明是在培养皇嗣。
  帝近而立之年,后宫空无一人,子嗣更是无有。
  老太傅:“述完职,皇帝和你说了什么?”
  温珣想了想:“他叫学生见了见定王世子的小儿子,让那小孩子认我做老师。”
  说起这个温珣也只觉得莞尔,他自己天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又怎么有功夫教这么个小孩,别耽误了孩子。
  “不过小孩子挺乖的,才三四岁,也懂礼数。”
  那就是了。
  老太傅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年前就听到风声说,皇帝要从宗室子中挑选继承人,四岁小孩还不记事,养到身边正是从小培养感情,又认温珣做老师。
  前程路身后事,帝苦心积虑,是真的计之深远。
  他看着温珣一副无所感知的样子,还是提点了几句。
  温珣懵懵地看着他,第一次愣了神。
  那算是他和靳越凛感情的转折点。
  有人比他自己更在乎他过的安不安心,家人怎么办,名望锦绣前程怎么办,百年后史书上又会如何记载。
  温珣不是懦弱的人。
  纠纠缠缠六年,如果感受到了足够多的爱,他不在乎之后骂名。
  转变发生的悄无声息又确确实实,再往后,一切都水到渠成。
  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互相帮助过,但上本垒的确是没有过,本来就不是的地方,靳越凛听到他同意后,硬是忍住了没有直接弄。
  日子还长着呢,他早就搜寻了好多调养秘方,只是之前一直和温珣说,自己背地里对着方子想。
  温珣对此一概不知,本身他就从小受着正统礼义廉耻的教育长大,中原对此又向来保守,妻不可求,夫不可过。
  肯主动说出来就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还被拒绝了,当即就又羞又气,退了一次,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宫了。
  靳越凛等了他两天,等的受不了,换算下那就是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谁受得了和家中娇妻分开那么久。
  晚上就带着东西,摸黑翻窗进了温珣的屋子。
  这件事他早就干的轻车熟路了,温珣没想到他都当了皇帝了还这么不着调,往门外窗外看了好几眼,确认没人发现,才松了口气。
  靳越凛按着他就往床上亲,温珣其实也想他,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亲的眼含水意,直到靳越凛提,他才发现对方还带了个盒子。
  温珣被他哄着打开,接着脸唰地红了。角//先生。
  靳越凛手还搂在他的腰上,亲他的脸颊:“都是浸透了药的软玉,以后你挽上.着,从细的到醋的慢慢来。”
  “前晚不是我不随你,是你那儿太肖了,我又达,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能仗着年轻,就伤了根本。”
  温珣啪地把盒子盖上,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这人真是,真是越来越...流氓、银乱!
  什么太今,什么大达,怎么还自己夸起自己来了,挽上.这个东西,他还要不要睡觉了!
  事实证明,人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很强的。
  起初确实别扭、不得劲,靳越凛抱着他哄上好久,温珣才勉强忽略身厚那异五感,迷迷糊糊睡着。
  靳越凛为此还真心实意地吃过醋,他都没有进去待过那么长时间,又便宜了这等死物!
  那么断断续续含了快有半年,真的来时,还是楛的惨的不成样子,无论多少次,每次都还跟第一次被弄似的。
  不过好处是习惯了,先前是那死物待,现在是靳越凛在他身体里.待一晚上,照那人的话说,就是泡伐了也不肯出来。
  非等着时间超过了那死物待得时间,才稍微收敛了点。
  男人本来就是肉食动物,先前憋了那么久,如今开了荤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随时随地都会来感觉,皇宫内御书房、寝宫、御花园旁的偏殿,还有好几个常去的宫中,都重新放了好几张软榻,方便陛下随时把温大人扒了衣服按在床上。
  其实单是塌上还是好的,问题是有一次靳越凛简直经虫上脑丧心病狂了,还在马背上呢,都。
  温珣是真的都哭的不成样子了,那一回结束连着两天都没能下的来床,被这么连着变着花样折腾了三四个月,终于受不了了,借着考察的名义下了江南。
  躲了一两个月想着这回总该消停点了吧——
  回京的第一天,就为自己天真的想法吃尽了苦头。
  靳越凛在榻上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床下那么宠着哄着,舍不得他受累一点,掉一滴眼泪就要心疼上半天。
  上了榻就完全是禽兽、银魔!
  温珣心里恨恨地想着,发誓下次再也不心软,流出的泪洇湿了真丝的枕。
  又被人从榻上抱起来,垫了软垫放到书桌上,逼问述职时身边那个有说有笑的大嘴是谁。
  “同僚!我们只是同僚!”
  那是他同年的榜眼,科举场上认识后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正好此次同下江南,便多说了几句。
  况且人家哪里嘴大了,不就是正常宽度么。
  靳越凛心中嫉妒更甚:“同吃同住两个月,情谊果然不一样。”
  什么情谊?温珣愕然,他们是一同考察随行的官员,当然要进程同步了。
  靳越凛对此一概不理,拿出天子私印来,要往他身上盖,打下专属的标记。
  温珣被他磨得没有办法,他.了好几次了,浑身淋漓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里含着泪,靳越凛说什么他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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