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两个傻子在一起乐呵。
  无忧无虑的。
  ——至少表面是这样。
  温禾笑累了,揉了揉眼睛,眼前出现了背景小字。
  [第一次机会你忍住了,得来信任的奖励。]
  [第二次机会送上门的,你不会再掩盖自己的野心,在司柏蘅无言的默许下获得了更高的位置。]
  [真的更高吗?你也说不清,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世界上无数个存在可以替代你,但司柏蘅仍然没有选择别人不是么?]
  [能往上一步就是侥幸,即便你清楚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不。
  温禾闭上眼,不去看这讨人厌的小字。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可以替代我,他很笃定,只有我能救他。
  完全不吃压力的向导悠哉地找了个平坦地方翻身,然后——
  “啊!!”
  司柏蘅连滚带爬起来:“怎么了!”
  温禾捂着后颈快哭了,见到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气炸,当即就一脚过去。
  “好痛,你咬那么使劲干嘛!”
  司柏蘅直接一个滑跪:“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温禾:“是不是流血了?是不是?我摸到两个洞呢!”
  司柏蘅:“怎么可能会流血?好吧一开始是有一点不过我都舔干净了,alpha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噗咳咳咳!”
  床上的枕头抱枕全部被扔了出去。
  温禾准头很好的,挨个砸脸上。
  他摸索到牙印的横跨距离,气呼呼地:“你是什么猛兽大开口吗?”
  由此可见,再不吃压力的向导,也顶不住后颈被咬一大口。
  枕头堆里颤巍巍地升起一只发誓的手:“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
  默默爬起,后退几步,无助跑冲刺。
  温禾跳到这枕头堆上,物理禁言。
  队长说过,如果有谁以“太喜欢你了所以可不可以”开头,那绝对是想做坏事。
  实践证明理论,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
  ……
  翌日。
  温禾是在司柏蘅身上醒的。
  关于标记这事,就算是omega来也是爽疼交加的体验。
  但就像alpha进化出了可以止血的唾液——当然,这不是说有人受伤安排一群alpha去舔就好了,那场面未免太猎奇了些……总之,omega也有类似机制,被标记时,他们会有释放一种稳定信号,麻痹自己的痛觉。
  但beta是没有那功能的。
  他们只会感觉到疼。
  酒店应急箱里有防水创口贴,也做了消毒处理(司柏蘅表示难道嫌他脏吗),但到了夜里,脖子后面还是肿了一点。
  谁能想到,和人打啵也能负伤!
  估计是有十八禁屏蔽,系统直到那时才风凉道:【哟,要长富贵包咯。】
  温禾:“!”
  他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再三确认这个伤口最多两三天就会好,才放司柏蘅去睡觉。
  套房里有三个房间,主卧被他们弄脏了,但也都默契地没有提出分开睡。
  出于心理生理双重因素,温禾最终是趴在司柏蘅身上睡的,像极了那天看烟花秀打瞌睡的考拉宝宝。
  温禾醒了不久,司柏蘅也醒了。
  他拍拍温禾的背,声音低沉又迷糊:“……还疼不疼?”
  “好多了,不疼了。”
  温禾感受了一下,撑住该人的胸肌往上溜,用脸颊肉去贴贴:“嘿嘿,亲亲。”
  “亲亲亲亲亲。”
  一晚上的时间太短,司柏蘅也没刻意抑制释放信息素,在他的感官中,整个房间充斥了焦糖气味,关键是——
  自己怀中的人,也同样如此。
  即便不用信息素香水,至少未来一天都会保持不散。
  完全占有的滋味真妙啊。
  alpha的劣根性得到了满足。
  如果可以,他能跟温禾一起躺到天荒地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最近温禾太忙,这样能安静聊天的时刻反而是少数。
  司柏蘅怀疑自己幸福到脑子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连他说专业课老头秃顶,脸上也荡漾着诡异的笑,仿佛秃头不是因为基因,而是为了庆祝他们已经亲亲。
  直到温禾说:“说起来,你上次给小鸡放粮是什么时候?”
  司柏蘅一愣,回忆:“前天晚上……?”
  芦丁鸡崽子们吃粮不知道饱。
  又是直肠子,吃完就拉。
  前几天他发现有些体重已经超标,想着给小鸡减肥,有意控制放粮的速度。
  昨天原本打算从方天意那边回去就喂,结果事发突然——
  后来的发展都知道了。
  温禾:“现在几点了?”
  司柏蘅找了好一阵才找到手机,一看:“下午一点。”
  哦——不。
  齐刷刷对视静止几秒,突然一下把什么满足啊悠哉啊幸福啊抛在脑后。
  一阵混乱,找衣服的找衣服,找鞋的找鞋,十分钟后两人狼狈叫了司机来接——虽然该穿的都穿了,但因为没有整理,全身发皱,一股衣衫褴褛感。
  司柏蘅空前紧张,谁说标记后只有omega有依赖感、情绪起伏波动大,alpha也当仁不让。
  他冷汗都要出来了:“小鸡不会饿死吧?”
  新手是这样的。
  有一点变量都会如临大敌。
  像隔壁也是养小鸡……鹦鹉的,多少新手养鸟人指着胖到挤出沟的小鸟说是刀胸啊。
  温禾虽然不专业,但因为精神体和这个种群有很强的玄学链接,冥冥之中他倒觉得还好,用不着那么担心,就是苦了小鸡们饿一顿,不对,四顿左右。
  啊,好像是有点饿太久了哦。
  他安慰道:“没事啦。”
  “等等!”
  司柏蘅猛地抓住他肩膀:“小鸡,小鸡没带走!”
  温禾满头问号:“我们现在不就是回家路上吗?”
  司柏蘅:“是你的小鸡,小鸡大王。糟糕,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
  是的,从刚才起司柏蘅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一清点下来,大事不妙。
  当即就要指挥司机停车掉头。
  温禾拦住他:“你冷静一下。”
  “对不起小禾,是我太得意忘形,”司柏蘅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手居然在发抖,“我不该忘的。”
  天啊,把一只毫无行事能力的小鸡遗忘在酒店。
  多么弱小多么可怜多么无助,人类的世界那么可怖,孤单又寂寞,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酒店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欺负它。
  司柏蘅的心里大概在播放“小白菜啊地里凉啊”,还是拉二胡版的,凄凄惨惨,越想越可怕。
  表现得像是个把孩子忘在加油站、开出半道才想起来的孩子爸爸。
  但孩子真正的爸爸道:“那是我的小鸡,就算忘了也是我的责任。”
  司柏蘅一个“不”字没出口,温禾好笑地解释:“而且,它根本就不在!”
  “不在?”
  “没错,昨天走得匆忙,我先拜托小周照顾了,你知道小周吧?”
  骗你的,其实一开始赛博小鸡就被收起来了。
  让小鸡看到亲亲多不好意思啊,带坏孩子呢。
  “……啊,那没事了。”
  司柏蘅慢半拍回答。
  心中陡然一松,连忙让司机再掉头按原定路线走。
  沉默的司机沉默地变道:“……”
  于是外面的车流只能发现这辆奇怪的豪车,路口掉头后转了个一个圈又回来了。
  虽然都是载具,但也不能当做旋转木马使吧!
  司机自己都尴尬。
  服了,大少爷谈恋爱就是折腾人呢这!
  迟早有天他要告先生夫人去!
  .
  一进门,司柏蘅鞋都没脱直奔小鸡房。
  看小鸡们生龙活虎,他总算是放心了。
  但温禾接收到的信息就要复杂的多——
  ‘人!人!我要吃饭!’
  这是穷凶极饿鸡。
  ‘薄情寡义,始终乱弃,你就是这样负我!’
  这是有文化鸡。
  ‘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个问题,我将进行考量后再决定要不要下蛋。’
  这是哲学抽象鸡。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
  等等怎么还有背台词的。
  没少跟着他偷看电视吧!
  以前是打理得太勤快,导致一天没管,对比之下的小鸡房就有些邋遢了。
  他们一起换上劳动衣开工,结束也很快,最后一起在沙发上躺尸。
  这不对吧,按照原本发展思路,此时他们应该在回味昨日的甜蜜,感情更上一层。
  这就是昨夜放纵的代价吗?
  司柏蘅语气微死:“什么时候去接大王?”
  温禾双眼放空:“不知道,让孩子多在外面玩会儿吧。”
  知道的晓得他们昨天才迈出亲亲第一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带孩子带到人生绝望的中年夫夫。
  人生啊,变幻无常。
  摸了摸脖子的红痕,虽然不疼了,但有种麻到骨肉里的酥意,司柏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头看向温禾:“那个,我们现在……”
  “啊,我是说怎么一直有东西在震动的样子。”
  温禾完全没听见,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司柏蘅:“……”
  .
  来电人是周容鲤。
  真稀奇,他竟然主动联系自己。
  “你可算接电话了!”周容鲤抓狂道,“怎么你和虞今夏一个二个都联系不上!”
  ——更令人着急的是,他其实知道这俩去忙什么了,但他不能说!啊!
  世界上最重的酷刑,大概是知道真相,却谁也不能说。
  周容鲤要憋出毛病了。
  温禾连说对不起,以为是他和虞今夏无故旷工导致唯一组员不堪重担:“小虞那边我不清楚,等下我去找他,晚点就来学校……”
  周容鲤:“晚一点?没那么多时间了,赶紧收拾两天的行李,陈教授要带我们出差。”
  “出差?去哪?”
  “据说是他以前考察过的项目,那里的村长女儿要办新婚,请他过去吃酒。原本随行的人员突然住院去不了,空了三个名额,刚好给我们……”
  不用问,地域特色婚礼,绝佳的取材机会。
  周容鲤说了个时间:“你会去的吧?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你去准备吧,我再找一下虞今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