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温禾:“……”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说的真不是求婚吗?
  接吻都这样了,求婚的仪式简直不敢想象。
  温禾打断他:“哦,所以你其实想过。”
  “我当然想过,”司柏蘅哽了哽,“然而,事与愿违。”
  “你的邀请是什么?是‘我可以吻你吗’?”
  “如果你喜欢这句的话。实际上我准备了七十八句草稿根据当天情况随机应变。”
  温禾疑惑地歪头:“可不是什么都需要像小鸡房那样计划完备的。”
  司柏蘅的神情已经很失败了,上一轮是震撼。
  他破罐子破摔,头一低撞到温禾肩膀:“看起来我错得离谱。”
  “当然错了,因为决定亲亲的是我,不是你。”
  温禾理所应当道。
  “你怎么可以保证在你觉得最完美、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我就很愿意了呢?”
  司柏蘅的心愈发沉重。
  可下一秒温禾欢快起来:“所以我看现在就挺好啊!”
  他扑向司柏蘅,两人一起摔到床上。
  按住司柏蘅脸颊两侧,让他的脸正对自己,以确保不会亲歪。
  在温禾的认知、经验、以及看过的任何电视情节中,接吻应当闭眼。
  然而此时此刻,两人都倔强地不肯闭上,视线也片刻不离。
  明明已经打过抑制剂,司柏蘅摸着还是越来越热了。
  对哦,说起抑制剂。
  就在他们近到鼻尖都快碰上时,温禾突然好奇:“打过抑制剂还能亲亲吗?”
  “打过抑制剂短时间确实有不应期……”司柏蘅下意识道,又咬牙,“我是打抑制剂,不是吃了大蒜!”
  下面要休息跟嘴又有什么关系!
  他原本就很朦胧的眼眸猛地锐利清晰起来,像迫不及待进食的大蟒,起身张嘴啊呜一口,姿势上下两极反转,终于吃上心念已久、可爱圆润的唇珠。
  太好了,他想,比预想中还要可口。


第38章 亲亲误事,请勿贪杯哦
  亲亲是什么?
  “啊?就是嘴巴和嘴巴碰碰而已。”
  “……等等,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在目睹队内大学生和另一个哨兵这样后,他的队长如是解释,并且强调好几次——如果有人要这样做,你不喜欢的话就狠狠踹他的裆!
  当然,喜欢的话现在也不行,至少得三年后过十八岁。
  现在已经是三年后啦。
  虽然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但是有喜欢的人啊。
  .
  在嘴唇单纯触碰的试探后,司柏蘅含住温禾的唇珠。
  这惹得温禾笑出声,下意识按在他胸膛推了推。
  显然对方对他的走神颇有微词。
  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十指穿插而过的一瞬,让人联想到更加原始的动作轨迹。
  于是温禾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懵懵地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能对唇珠做的事情很少,无非舔舐、吮吸,司柏蘅的犬齿柔和又克制地卡住它,向斜外方向拉扯,像是作为惩罚。
  这不疼,却有种深入皮肤里的痒意。
  “不准说破坏气氛的话。”他含糊地吐词。
  可温禾没听见似的,用另一只手划过他犬齿最尖的地方,指腹上留下白痕和晶莹透明的痕迹。
  他好奇地,又将问题轻轻落下,以至于完全是陈述的语气:
  “这就是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完成标记的地方吗。”
  “有点可惜,我是beta,应该不——”
  应该不能留下标记吧?
  逮住嘴巴说话的可乘之机,司柏蘅完全进攻进去,堵住他未尽的话。
  是beta又怎么样?
  世界上不会再有像温禾一样的人了。
  认识他短短时间,却比过去二十多年都要快乐。
  的确,beta不能被标记,即使alpha找到他们枯萎未发育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属于alpha的气味只能短暂停留,也许洗个澡、换个衣服甚至一阵风吹过,一切痕迹都将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他们的身边。
  beta也不能缓解alpha的易感期。
  每年、每天、每时每刻,现实与网络,都有beta与alpha情侣矛盾的铁例更新,声称看着痛苦的a,束手无策的自己更痛苦,无一不在说“不合适”。
  但是没关系,作为alpha的人是他,不是温禾。
  反正以后因为不能标记而痛苦的是他;因易感期折磨的也是他。他注定不会使用人工抚慰剂,就算筑巢也得拜托温禾用留香持久的沐浴液,在这段感情里,如果有人要感到落差与不安,那就选他好了。
  温禾不需要负担任何东西。
  毕竟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他就已经体验到这些滋味了。
  ……
  这才是真正的亲吻。
  司柏蘅渴求地侵入,他要将能触碰到的一切都吃下去似的,褪下克制的外皮。
  一切都是他的,他想,但少了点什么。
  于是不满足于单纯的进攻,司柏蘅轻咬温禾的舌尖。
  下意识制住对方的挣扎,回过神时十指相扣的骨头都用力得发酸发疼。之前被机车剐蹭的伤口已经结痂,没专门去做美容,自行恢复的伤疤有几分狰狞,而现在,与指节齐齐泛着充血的红。
  另一只手扶住温禾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堵住他的退路。
  像是哄他,极其温柔地轻抚。
  叫他乖一点,又引诱他。
  潮热而猛烈的纠缠,自内向外,中央空调放出的冷气飘忽到皮肤上,都被这蒸腾的热气瞬间吞噬,惊得人不由得打颤,又很轻微,让人想到瑟瑟发抖的小猫。
  司柏蘅以为他冷,掀开纯白暗纹的被子盖住他们。
  被子之下,光透进来变为昏暗,几乎只能看清五官在哪里的模糊程度。
  一般人不需要看得很清楚,司柏蘅却有些遗憾。
  alpha用自己的膝盖顶开温禾并拢的腿,耐人寻味地逡巡。
  “等、等等。”
  在喘息的空隙,温禾发出了疑问。
  “不是说抑制剂打完会有不应期?”
  “酒店配备的抑制剂通常有不同规格等级,”司柏蘅咬了咬他的脸颊,“我只是用了效果最基础的那一种,宝贝。”
  所以既能抑制发热,同时时效也很短。
  说着,控制着他的手掠过城池,向里探去。
  温禾正感叹着“你居然有八块腹肌!”,就吓住不说话了。
  老天,以前隔着衣服见过几次。
  没人跟他说这种情况欺骗程度也很夸张啊……
  当然不是说失望,而是完全相反的震撼程度。
  温禾忍不住发出惊叹:“这是alpha的基础尺寸吗?”
  快顶上顶级哨兵了吧!
  哦你要问为什么他知道哨兵的情况——哨兵向导只是职业划分,当只有大澡堂的情况下也没那么多挑剔啦。
  司柏蘅嫉妒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alpha!”
  好险,差一点就说出来了,温禾心虚地乖巧起来。
  ……
  迷糊之中,温禾乱七八糟地想。
  他是治愈型向导。
  那司柏蘅就是服务型alpha。
  最多也只是借了借他的手,多的便没什么劳累的地方。
  然而刚开过荤的小向导食髓知味,没过多久就主动揽脖子凑上去继续要亲亲,肩膀贴紧肩膀,胸膛贴紧胸膛,其他地方一应照做,磨磨蹭蹭爽上加爽。
  唔,今天本来只是计划亲亲来着。
  其他的没关系吗?
  好像也没关系……
  队长也不能知道吧,就算知道,也不能跑到面前教训自己。
  温禾心虚地想冷静一秒,可alpha太缠人,冷静不了。
  怪说不得队长不许他和别人亲亲,这玩意儿是真的上瘾啊。
  偏偏学会技巧后的向导也是相当投入且用力的类型,到后面完全是追逐战。
  唇珠肿了,嘴角都发红,晶莹透亮。
  犬齿什么的,太作弊了。
  碰见了就只剩下跑了。
  结果跑来跑去,舌头都要吸肿了。
  快要结束的时候,司柏蘅显然有些克制不住本能,寻找他的腺体。
  beta的腺体器官没有发育,大部分隐没在皮肤里,不像omega有明显的走势和小核凸起。
  它沉睡着,是萎缩的、干枯的。
  所以成为beta,对温禾来说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可当alpha在某个位置轻咬时,身体似乎真的有了些许悸动的反应。
  “可以吗?”司柏蘅问。
  温禾破碎的低哼溢出来,已是强弩之末:“你是……故意的!”
  专挑这个尖峰时刻问他!
  司柏蘅本来也不是征求意见,微微咧开嘴角,犬齿抵在颈后较薄的一片皮肤。
  刺破它,注入进去。
  渴求、入侵、占有,抵达顶峰。
  温禾绷紧了身体,吃痛,但放起了烟花。
  他失神地拽紧手边的东西,用力收缩。
  等到逐渐回神,才发现手中的是司柏蘅的玉坠。
  玉坠用红绳穿过,没有多余的装饰,他的睫毛上还颤抖着水珠,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抬眼看去,司柏蘅在临时标记一瞬的真情流露被他捕捉。
  那神情坏极了。
  仿佛在说:你永远也逃不了了。
  而司柏蘅的脖子被勒出几条绳痕,深浅不一,交叠相织,过重的地方,连红绳编织的排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禾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用的力气至少在令人窒息的边缘。
  怪说不得越使劲儿他咬得越痛呢。
  玉坠忽地落下,仿佛千斤重,将司柏蘅压垮了,他的手臂卸了力气,咫尺间彼此的呼吸近若可闻。
  “对不起哦……”温禾摸了摸那些红痕,“是不是很疼?”
  司柏蘅的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那你得负责啊。”
  他舔了舔齿尖,脸上出现一种奇妙又色气的餍足——被子早就掉地上去了,床单更是一片泥泞,就这样保持侧卧的姿势,他在温禾的注视下,将手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过程极慢,作态非常细节,连手指的缝隙间的都要一一检查过。
  好变态。
  温禾愣了至少半场,纠结道:“脏不脏啊?”
  司柏蘅:“……”
  简直是引诱给猪看。
  哪里还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恶向胆边生,逮住温禾又是一个开啃!
  是真的啃了,肩膀上一下子出现两三个牙印。
  司柏蘅不让温禾动,温禾就跟要扭来扭去挣扎,不知道谁笑了——大概率是温禾,因为他嗓子被勒得火辣辣得疼,笑不出这么清脆的音色——然后,全盘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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