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而他的独立宣言于两分钟后就宣布结束。
  ——司柏蘅的回应是直接打电话。
  看清手机久违的来电人,温禾小心脏都停了半秒。
  赌气一年,已经成为习惯是没错。
  但从五岁起到十七岁,“司柏蘅打来的电话必须接”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十二年。
  已经写进DNA底层逻辑的东西轻松打败新习惯,虽然信上口口声声要彻底划清界限,温禾还是不争气地点了接通。
  有时太过安静,不需要开免提、把耳朵贴的很近,就能听见声音。
  温禾坐在床边,晃着小腿,手机不敢贴紧听筒,仿佛那样就可以离司柏蘅远一点。
  可他还是听到对面男人磁性沙哑的嗓音。
  司柏蘅第一句说:“一起生活这么久,只是爱爸爸妈妈?”
  司柏蘅第二句问:“所以不爱哥哥?”
  .
  温禾写完就忘,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中间那段有关自知之明的内容。
  换句话而言,司柏蘅的具体意思是:因为太爱爸妈,所以忍不住很亲近。因为不爱他,所以忍心一年冷战?
  温禾下意识想反驳。
  好哇,他有点委屈,他明明没有写这句话。
  没有写就是没有这个意思,司柏蘅怎么能这样解读呢!
  一年没联系,真是愈发坏了!
  可他还没说话,就听见司柏蘅继续道:“你那个朋友说的话不要信。是苏家那小子吧?林元润不是当场就把他赶出去了么?你这么惦记?”
  温禾顿时被吸引注意力,辩驳:“才没有!你怎么会知道他?我谁都没有说。”
  司柏蘅那边有些吵。
  但不是游轮派对这种人声鼎沸的吵。
  他的背景里,沙哑的音色似乎含混着燥热的夜风,呼呼吹过,又显得空间广阔寂寥,不在室内。
  司柏蘅低声说:“你的全部我都知道。”
  温禾:“你怎么能知道?”
  司柏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温禾跟家里人吵不来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知道苏家那人心里不怀好意,林元润把他赶出去后也再无联系。
  只是,或许处理的经验太过稚嫩,哪怕明白那都是挑拨离间,也难免不认同几分。
  毕竟世间大多都如此,而被偏爱的人无从根据,更无从判断。
  温禾额外挑出这一段写,起初只想找个理由。
  既然本人都有点认同,面对质问又怎么会站得住脚呢。
  他的呼吸无意识地有些急促。
  说半天,还是爱哥哥。
  半晌,司柏蘅再次打破沉寂:“为什么不说话?”
  温禾经不起追问。
  于是他只好耍赖:“你不笑了。”
  司柏蘅对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优雅从容的笑。
  配上他继承祖父混血的相貌,与雕刻般标准立体的眉眼配合得刚刚好。
  因为经常都在笑,所以连说话都很少有发沉发重的咬字。
  外面的人都说司柏蘅是笑面虎,嘴巴上轻浮吊儿郎当,实际狠人一个,谁也不敢得罪。
  温禾以前也觉得是无稽之谈,可今夜抛去滤镜,还真有点儿感同身受。
  他抿住嘴角:“你不笑的语气听着我害怕,我不要说话。”
  司柏蘅立马轻轻笑了两声。
  温禾:“现在补上也没用了!”
  “你这个控制狂,居然暗中监视我,”温禾挑朋友吐槽过的词攻击,“跟你真是没话聊,再……啊嚏!”
  司柏蘅:“怎么打喷嚏,是不是空调开太低?”
  温禾吸吸鼻子,下意识:“我身上都是香槟,还没洗。”
  司柏蘅忽地沉声道:“他们往你身上倒酒?”
  “那是开玩笑,”温禾说,“你看你,刚好没没两句又凶我。”
  司柏蘅:“我不是……”
  温禾:“再见!”
  说话不给对方一点空隙,马上挂了电话。
  凝视着屏幕新生成的通话记录,温禾发着愣,直到又打了个喷嚏。
  他像小狗一样甩甩头上的水,一摇一晃地去浴室。
  哇,喝过酒就是不一样,胆子都比平时大了——
  他居然敢挂断司柏蘅的电话!
  好吧,虽然中间发挥略没有逻辑,但是很有气势。
  温禾将其归为自己打赢的第一场胜仗。
  干站在浴缸旁等热水储满。
  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才泡上热澡。
  坐进去看见花洒,温禾敲敲自己的脑袋。
  笨哦,怎么不先淋浴?
  他放任自己往下沉,让水漫过口鼻。
  吐出几个泡泡,温禾无聊地想,所以司柏蘅送给他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
  司柏蘅冷冷地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许久。
  当然,这不是对着温禾。
  而是针对除他以外,游轮派对上的那些人。
  呼吸间气血上涌,泄出不稳定的低哼,司柏蘅熟练地从车里应急箱拿出一支alpha抑制剂打在身上。
  等药效发作的期间,他长呼一口气。
  此时他的确在室外。
  准确来讲,是偏近郊区的一个盘山公路顶端。
  因为废弃已久,被他们用来偶尔玩玩飙车。
  在没完全接手工作时,司柏蘅喜欢到这来发泄心情,由此认识了林元润等富二代ABCD,如今全都在温禾身边,看着温禾一举一动。
  不然一年不联系,他怎么会知道姓苏那人的事?
  但毕竟不是他本人在,林元润等人再细心,也有纰漏的时候。
  如果这场生日他在的话,绝对不会发生温禾被香槟淋湿这回事。
  ——本来,司柏蘅甚至不允许温禾在外过夜。
  但准备给温禾的礼物临时出了点问题,司柏蘅已经连续操心几天,终于在零点之前恰恰准备好。
  当再拿起手机时已经过了零点。
  ……所以温禾说的也没错,让过生日的人主动问他要礼物,真是没礼貌。
  司柏蘅头疼地叹了叹气,转身打量他准备的礼物。
  一台新车。
  银色超跑,且特意改装过。
  安全度和性能在平衡下达到最佳。
  司柏蘅有一辆同款的旧车。在温禾十五岁时额外破例,让他坐在副驾体验一次什么叫作速度的快感。
  后来一阵日子温禾心心念念想要自己上手,好说歹说,才答应他成年时送他一辆新的。
  司柏蘅本意是想让温禾在成年的第一天就来试试新车的自由度——
  当然,还是坐在副驾驶。
  结果话不投机,反被控诉。
  看来今晚得他亲自开回去了。
  司柏蘅进入驾驶座,却又拿出手机搜索起来。
  敲了几下键盘,手机浏览器的搜索框里赫然出现一排字——
  “亲自养大的弟弟,突然不依赖哥哥算怎么回事?”
  因为有内容重叠,历史记录自动弹出:
  “弟弟突然生气了怎么办?”
  “解决冷战的技巧”
  “要怎么道歉才能让弟弟不讨厌自己”
  “忽然不主动联系是有什么原因……”
  ……
  因为浏览器自带提问板的功能,司柏蘅搜索时顺便勾选发出问题。
  很快就有熬夜的网友回复: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像这种断崖式划清关系只有一个可能:你对他做的亏心事被他发现,并且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仔细想想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最好补偿一下吧,两个儿子的家庭最容易一碗水端不平了!”
  司柏蘅皱眉。
  亏心事被温禾发现?绝不可能。
  别说家人朋友,就算是司家配备的私人医生,司柏蘅都从未说过——
  他的梦里有过温禾。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温禾怎么会知道呢?


第86章 番外3
  司柏蘅驱车回家。
  他提来的新车,又是他亲自开回去,孤家寡人,真是有种不合时宜的可怜感。
  司家答应温禾彻夜不归,但要求他第二日白天就要回家吃饭。
  所以司柏蘅晚上干脆久违在家里休息。
  专门飙车用的改装超跑,马达声不是一般的大,要有些人的话来讲,就要油门踩到极致时听那一声爆发长啸的龙吟。
  值班的佣人迎接他,询问他是马上休息还是别有安排。
  司柏蘅抬头,司家父母已经醒来,披着睡袍在楼上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叫他们回去休息。
  但明显他们有话要与司柏蘅讲。
  司母从楼梯而下:“小禾没跟你回来?”
  司柏蘅摇头:“他在游轮喝了点酒,人迷糊呢,不折腾他。”
  司母哎呀一声,倒不是反对温禾喝酒。
  “少来,”她识破借口,“你还没把小禾哄好是不是?”
  司柏蘅觉得自己又有些头疼了。
  司母见状,更相信自己说中了,恨铁不成钢:“亏得也是做哥哥的,都快一年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小禾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有什么误会好好解释就成了,什么愁什么怨能拖那么久呢?”
  司柏蘅欲言又止。
  一口气提起来,错过话口,被司母堵得严严实实。
  司母越说越着急,她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对毫无血缘关系的温禾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司家可比其他什么苏家方家和谐的多,没多余的矛盾,这两兄弟冷战竟是她近年来最操心头疼的事了。
  眼看孩子越来越大,十八岁成年就是小鸟儿放飞的讯号。
  再不解决,越往后拖,越发嫌隙怎么办?
  可别闹出兄弟阋墙的事端来。
  “而且,”司母忍不住道,“而且一开始领养小禾是为了你,你也应当感谢他,对他好一辈子!”
  她细数:“小禾就算不想见你,每周可是都听话和你一起吃饭的。你这一年本来就不太稳定……”
  “——我是想对他好一辈子。”司柏蘅冷不丁沉声道。
  他混血的眉眼,总在恰到好处多几分顿感,大大削减了立体五官带来的锋利感。
  可这时隐藏在纤密睫毛下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阴郁和痛苦。
  吓得司母一下子噤了声。
  司柏蘅:“我该怎么对他好?”
  司柏蘅:“如果我说,这一年我反复信息素紊乱的毛病是因为他。”
  司柏蘅:“我对他……”
  他嘴巴张张合合,剩下几句话同阴湿的蛇,钻入司母的耳朵里。
  司母像是听见了,却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因为那一刻的冲击让她耳鸣,头晕目眩,如同溺水似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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