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一年真的太久。
  久到眼前如此宁静的几秒钟,都让司柏蘅觉得难以割舍的幸福。
  司柏蘅什么也没说。
  却好像又做下什么决定。
  等时间过去,他摸了摸脖子,确认新鲜的针眼附近不再发红,针眼也快愈合。
  很好,温禾应该不会发现。
  温禾闻到他的信息素是个意外——当然,他的信息素出现在这里也是个意外。
  正常的alpha并不会随意释放信息素,除非对方是他很重要的人,要么为了彰显所有权,要么为了满足自身安全感。
  司柏蘅的腺体激素水平已经不稳定一年,这次因为温禾出意外,险些又彻底崩坏。
  如今打抑制剂竟然变成家常便饭。
  没关系,只要温禾无忧,一切都是值得的。
  司柏蘅推门进去,光是门扇动的那一点气流,温禾就感知到他的动作。
  “……哥哥!”温禾迫切地看着他。
  “医生说你没事,”司柏蘅换上一如既往的笑,极大舒缓了温禾的紧张情绪,他摸摸温禾的头发,“怎么,只是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
  “好想你。”温禾从小就直来直去,他忽地叹气。
  司柏蘅歪头,听他下文。
  他眼巴巴地看着这个alpha,似乎真的在寻求答案,又似乎想要以此证明什么——类同刚才提到的,alpha释放信息素的原理。
  温禾说:“所以哥哥,你一年不主动联系我,到底想不想我?”
  没等司柏蘅回答,他又道:“如果你想我,会忍心这样一年吗?我起初……起初想你先来找我的。”
  司柏蘅胸口起伏,无数话要涌出来。
  说来也是。
  彼此相处这么久,偶尔也有闹别扭的时候。
  通常这种别扭存在不会超过一小时,因为司柏蘅掌握了所有能让温禾开心的办法。
  站在原地是温禾的特权,剩下的一百步让司柏蘅来承担就好了。
  但一年前的那一次——
  司柏蘅喉咙发堵,说不出口。
  温禾等到他的沉默,有点蛮横地指责:“你让我伤心了!”
  一句话,阻碍化为乌有。
  在温禾诧异的目光中,司柏蘅缓缓跪下。
  司柏蘅:“都是哥哥的错,你打哥哥。”
  .
  温禾才不会打他呢!
  他有点气气地:“苦肉计吗?不会原谅你哦。”
  司柏蘅苦笑:“现在就不原谅,等下我岂不是要下地狱?”
  温禾:“不管,先说来听听。”
  司柏蘅垂了垂眼眸:“不是故意不理你。”
  那个时机实在太不妙了。
  去年生日后,司柏蘅恰巧在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波动异常之大,很多与他同级别的alpha在易感期谁都不会见,只有他还要抽空装作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弟弟面前,满足弟弟所有要求。
  而随着时间过去,他对温禾的感情也逐渐变质。
  正是需求极其放大旺盛的时候,又逢温禾与他疏远,司柏蘅一个没缓过来,压抑的腺体水平彻底崩坏。
  信息素失控,他直接被alpha监管方禁闭治疗——
  等出来时,就这样错过了与温禾和好的最佳时机。
  后来司柏蘅的易感期紊乱,病情反复。
  “你很聪明,”司柏蘅缓慢诉说,“日期稍微一推就能发现原因,我怕你误会,干脆……”
  不,所有的都是借口。
  他想说的是,干脆借此机会让自己冷静,审视他们彼此的关系。
  比如——从头开始做一个正常的哥哥?
  但一年的克制,全在这次功亏一篑。
  去他的什么正常兄弟关系,只要温禾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司柏蘅真是后悔极了。
  他祈求:“原谅哥哥好不好?”
  温禾:“……”
  他一贯不会掩饰,脸上纠结的神情太明显了。
  “等等,”温禾用他刚受过重伤的脑袋瓜总结,“所以你从来都不是讨厌我!”
  “是,”司柏蘅更是无颜对他,“我明白这很过分,如果你不想再见我——”
  “谁说的?你说的不算数。”
  这时候知道自己没事,温禾的精气神也恢复了。
  那小脾气的样子,已经有了之前的神采。
  司柏蘅连连说:“听你的,全听你的。”
  这两兄弟,天造地设的兄控弟控。
  听到司柏蘅不是出于讨厌而疏远他,温禾简直要高兴得飞上天。
  他对司柏蘅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你喜欢我,我开心;你不喜欢我,我不开心。
  原来妈妈笑他像只小狗,也不是空穴来风。
  而这次意外,虽说起初惶恐交加,但不得不说给了温禾终止一年冷战、还能顺理成章黏住哥哥的理由。
  他丝毫没意思到自己也在过分索取,只理所当然地要求:“想要我不讨厌你,那就……”
  司柏蘅重复:“那就?”
  温禾得意地憋住窃笑:“那就像以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
  司柏蘅还有能不答应的吗?
  温禾:“每天给我打电话。”
  司柏蘅:“好。”
  温禾:“我出去玩的话,晚上就不要给你汇报了,你打电话给我。”
  司柏蘅:“好。”
  温禾:“但如果十点没回家,你要来接我。”
  司柏蘅:“好。”
  温禾:“可是我又懒得说,你在我的手机里按定位系统吧,自己过来。”
  司柏蘅:“好……等等?”
  司柏蘅清楚,自己掌控欲强。
  也有朋友咂舌吐槽,称就没见过这样当哥哥的,比爹妈还管得勤。
  对此司柏蘅的回敬是:毕竟我的弟弟那么不可爱,不像朋友你家的子涵。
  可怎么这儿说着说着,倒像是温禾要求他愈发向一个变态靠齐了呢???
  但司柏蘅心中的恶魔都快爽死了。
  他悄无声息地吞咽了一下,幸福来得太快,总害怕是错觉。
  正要追问,温禾却预判了他的行动似的,忽然嚷着想要睡觉。
  司柏蘅给他掖被子:“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温禾用手臂挡住脸,发了一会儿闷。
  他目前还不能侧身睡,想躲一下吧,手拿开就能和司柏蘅的视线对上,真是有压力。
  ……忍不了啦!
  气愤地捶床,温禾指挥:“我要坐起来!”
  司柏蘅又尽职尽责给他调整病床。
  幸好医院用品比较高端,有按钮电动管理。
  要是手摇升起床背,那他们得在摇杆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相顾无言,尬看温禾缓缓上升。
  天哪,不要,想想就好尴尬。
  如此反复,把哥哥使唤这边来那笔去,温禾终于沉下一口气:“这一年我老是在做梦。”
  司柏蘅:“……因为我,睡不好么?”
  温禾严肃摇头,意指这件事永没有那么简单。
  他说:“哥哥,你不知道。自从我成为你的弟弟、要治好你的病,我的梦里就只有你了。”
  .
  这也是长大开了智,温禾后知后觉。
  小时候的他就知道傻乐,以为这是和哥哥感情好呢。
  可一细品,就不对劲。
  梦里的司柏蘅与现实有很大不同,或者说……更贴近发病时的样子。
  在里面,司柏蘅会像陌生人一样干陌生人的事,背景都能对应,发展却不尽相同。
  而温禾唯一会做的,就是牵住司柏蘅的手,把他拉走,远离梦中的场景。
  他们漫步于场景之外的黑暗,偶尔有流星划过,静静度过剩下的夜。
  如此以往,每次醒来的早晨,司柏蘅的状态都会好很多。
  随着时间推移,梦中的哥哥逐渐高大,温禾自己虽然也在长大,但alpha与beta终究有别。
  他开始仰望——几乎成为成熟男人的司柏蘅。
  而原本童真稚嫩的牵手,似乎也在体型的变化后滋生不可言说的微妙气氛。
  司柏蘅的手很大,摊开的手掌能把他两只手盖的严严实实。
  即便如此,梦境中他从未被这个alpha拒绝。
  司柏蘅是如此的顺从、驯服,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似反过来一样。
  ……
  “因为哥哥你对我坦白,我们要公平,我才决定告诉你。”
  病房内,诉说缘由的人也对调,变成了温禾。
  在司柏蘅看不见的另一侧,他的手反复揪起床单又松开。
  温禾:“但是去年生日之后的那一晚,我做的梦变了。”
  司柏蘅察觉到他的迟疑:“你说,我认真听。”
  可他没意料到的是,即将会迎来如何的冲击。
  温禾蓦地抬头,几乎没做任何深呼吸的准备。
  他同一头灵动的小鹿,闯入司柏蘅的眼中。
  “我梦见——哥哥,你,司柏蘅,吻了我。”
  “那是唯一一次中途打断了梦境,醒了之后,我的床单脏了。”
  半夜坐起,那夜的温禾痴愣地、毫无聚焦地扫过周围。
  专门用来过生日派对的别墅,朋友们在楼下各自睡得歪歪扭扭,随机刷新,地板上都是散落的彩带、缎带、花瓣,墙上挂着“Happy Birthday”的气球,他的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奶油。
  梦中亲吻他的主人——也正在隔壁酣眠。
  一切好像变了,却又好像只是进了一步。
  “所以才刻意不理你。”
  “可迄今为止,我也说不清那是我进入你的梦里,还是我……青春期的梦境。”
  温禾手上还在输液。
  他感觉到一阵拉扯,知道输液管被绷直到极限,被迫停下来。
  与司柏蘅的距离就差一点点。
  只要稍微抬一抬下巴,温禾的睫毛就能轻扫到他鼻尖。
  司柏蘅不敢动。
  灵动的小鹿随意地蹦跳,快把他的胸膛踏破。
  他鼓动的心跳,两人全是听清楚了。
  最后他听见温禾说:“可是离开你的这一年,与你隔得那么远,我还是在做梦,有时你亲我,有时我亲你,像两条亲嘴鱼。”
  “我想,所以干扰选项都排除了,那应该是我的原因吧?”
  “这是为什么,哥哥你教教我,好嘛?”
  ……
  ……
  ……
  半年后。
  司家那惨遭绑架的小儿子,终于又露面了!
  率先约走他的当然是林元润。他是温禾铁哥们儿,优先级可得往上排,气得一干人等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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