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秦方好给自己圆话:“还挺舒服的。”
  詹皆明扫他:“你亲过?”
  “差不多……”现实中看过别人亲也算。
  “什么叫差不多?没伸舌头?”
  “咳咳咳!”秦方好被呛出眼泪花。
  没想到詹皆明看着冷淡,说话这么露骨。
  他挽尊道:“伸不伸舌头都挺舒服的。”
  和喜欢的人亲吻总不会不舒服吧。
  虽然小少爷对交换口水的事情万分抗拒。
  “你都喜欢?”詹皆明问。
  “嗯!”秦方好迅速截断他下一句,“我们到了。”
  离远街巷,空气中隐约有阵阵馥郁的秋桂香。都会园大堂的冷白光线照亮一扇感应门,门前站立着二十四小时值班的公寓管家,微笑着欢迎两人回家。
  “我住八楼。”
  “我走了。”詹皆明停下脚步。
  公寓管家已贴心地为两人摁好电梯。
  秦方好半只脚都迈进电梯轿厢了,闻言转过声,不高兴地看他:“进来。”
  詹皆明笔直立在电梯外:“我回学校。”
  “我要你进来。”
  公寓管家一直手动摁着电梯,得体的微笑贴在脸上,像是没听见这段对话。
  电梯轿厢明亮,一眼就能看见秦方好通红的耳朵尖,他屡次舔唇,视线直白望过来。
  对峙半分钟后,詹皆明沉默地走进轿厢。
  电梯开始缓缓上行。
  秦方好迈前一步,和詹皆明并肩:“这个点A大寝室门禁,你回学校睡花坛里?”
  “我住二楼,从阳台翻得进去。”
  “等摔花坛里你就老实了。”
  “楼下不是花坛。”
  秦方好哼了声,走出电梯,独层独户,偌大空间正中就一扇门。
  詹皆明翻看手机,边回消息边说:“好了,我真得走了——”
  “进来。”
  秦方好推开门,靠在玄关处,说了和在电梯轿厢里一模一样的话。
  还是那双直白的眼睛,透着红意的耳尖。
  可同样的伎俩使两次就没意思了。
  詹皆明垂眼摁电梯。
  秦方好急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
  等坐到公寓沙发上,詹皆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愚蠢。秦方好去房间找要给他的东西了,他等了会儿,干脆从书包取出电脑,打开文档敲击键盘。
  秦方好磨蹭着出来时,捧了个手机挨到詹皆明身边坐下。
  “不是新手机,是我用过的,去年旧款。”他指指桌面上那个碎了半块屏幕且边缘磨损的古董机,“这个破的都不能用了,你用我这个。”
  话音刚落,古董机就很争气地亮起屏,弹出微信消息通知。
  詹皆明没回话,而是拿起手机回消息。
  秦方好想起,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分心和人聊天。
  深夜一点多了,聊什么这么火热?
  聊骚吗。
  秦方好偷偷往旁边瞄了眼,聊天框对面是个纯白色头像,聊天记录占了满屏,你来我往的。被忽视的他心情很差,眼睛几乎要黏到詹皆明手机屏幕上,就快看清文字时,屏幕骤然熄灭。
  “跟女朋友聊天?”秦方好装镇定。
  詹皆明避开问题:“你这里有打印机吗?”
  “书房有。”
  詹皆明嗯了声,不知在应哪句,然后带着电脑走向书房。
  秦方好看着留在桌上的古董机,一气呵成取卡插到自己旧手机上,干完坏事就打游戏。
  等詹皆明回来,他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说:“太晚了,你在这儿睡吧,有空房间。”
  “不用了,我回学校。”
  秦方好轻嗤:“我会吃人吗?”
  就算他会吃人,吃过一个煎饼,也完全饱了吃不下。
  詹皆明:“不会。”
  “那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睡。”
  詹皆明递来一份还泛着油墨温度的文件:“你先看看这个。”
  秦方好啧了声,退出游戏,拿过文件认真浏览。
  不同于先前保证书的戏谑,这是份正式的合约书。内容引述了很多商业法律条文,短短几页把合作框架和注意要点都罗列出来,但还算不上专业。
  秦方好抽笔勾划:“这里,还有这里,我圈出来的地方都要改。”
  “你——”詹皆明欲言又止。
  “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秦方好无所谓地自嘲说,“我这样上课睡觉不学无术的少爷也会这些?”
  “没有。”他只是有些意外。
  秦方好一句话带过:“我以前其实想学法律,但我爸不同意。”
  毕竟市值过亿的巨渊还等着小少爷接手。
  可惜他终归不是真少爷。
  也许是看秦方好表情有点落寞,詹皆明忽然开口:“能意识到自己喜欢什么的人已经是少数,能做自己喜欢事情的人更是少数。秦方好,你比大部分人都幸运了。”
  秦方好得出结论:“所以你也不喜欢学金融是吗?”
  “没有。”
  两人默契地不再交谈,詹皆明对着电脑修改合约书,秦方好则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长夜漫漫,客厅灯光温煦,落地玻璃上倒映的身影看起来亲密温馨。
  电脑显示时间临近凌晨三点,詹皆明才修改完合约书。
  “好了。”他捏着酸乏的后颈转头,看见秦方好身体缩成一团睡着了。
  秦方好睡的很乖,连呼吸都要凑近些才能听见。
  黑发碎碎铺在额前,有几缕还翘了起来。长睫安静覆下,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均匀的气息从唇齿间溢出。
  詹皆明声音放低:“秦方好,醒醒。”
  秦方好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别吵。”
  詹皆明蹲到沙发旁,伸手推了推他。
  秦方好招呼了一巴掌过去,没睁眼看准方向,轻轻拍在詹皆明脖子上。
  小猫抓人似的有气无力,不疼,留下的痕迹也很淡。
  詹皆明音色莫名温柔几分:“回你的房间去睡。”
  “不想动。”秦方好迷迷糊糊地翻身背对他,嫌他烦。
  “睡在这里会冷,回房间睡。”
  秦方好哼唧两声,蜷成一团的身体转回。
  大概是真的感到冷,没有伸爪子挠人,而是伸伸双臂,用近乎撒娇的语气下命令。
  “抱我去。”
  詹皆明眸色微暗,久久盯住他领口下翻出的锁骨窝红痣。莹白如玉的皮肤上一点斑驳红色,漂亮的过分。
  “……”詹皆明被蛊惑般地抬手。
  “不抱算啦。”秦方好却将伸酸的手臂收了回去,嘴里嘟囔,“我自己走。”
  说着,他还真歪歪斜斜站起身来,眼皮没睁,凭感觉没走出两步就差点摔跤。
  詹皆明赶紧回过神扶住他。
  秦方好有了依仗,立刻跟没骨头一样东倒西歪。
  宽松卫衣在拉扯时变得凌乱,那截细腰就软软靠在詹皆明结实的手臂上,少了衣料遮挡,每走一步都会产生肌肤之间的摩擦,摩擦力很小,但热意灼烫。
  房间距离客厅大约十几米。
  秦方好一沾到床就滚进被窝里,丝滑无比,双手却在枕头边上摸来摸去,眉头紧锁,像在寻找什么。
  床上干干净净,就两个枕头之间有一副棕色的小熊眼罩。
  詹皆明试探地问:“要眼罩?”
  秦方好略带鼻音地嗯声,不乱动了。
  詹皆明探身过去给他拿眼罩,T恤衣摆擦到了秦方好脸上皮肤,让他呼吸变得不那么顺畅。秦方好不高兴地伸手推他,那只温热的手就这么阴差阳错地伸进了詹皆明衣摆里。
  詹皆明猛地收腹,腹肌上泛起细密战栗。
  身体也出于本能的、饥饿般的紧绷。
  “好硬……”
  推搡的力道渐渐变小,转为抚摸,秦方好缓慢勾勒着詹皆明腹肌间的纹路,圆润的指甲在沟壑间剐蹭,指尖也微陷进硬中带韧的触感里,像在隐隐等待爆发回来的张力。
  詹皆明眉心狂跳,沉着脸抓出那只作乱的手,把眼罩胡乱往他脑袋上一戴。
  秦方好把手伸进被窝里,睡的乖乖的,仿佛刚才点火的不是他。
  詹皆明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却久久难以放松。
  “詹……”陷入睡眠的秦方好已记不得詹皆明叫什么。
  只是轻声呢喃:“你睡旁边,不要走了。”
  站了良久,詹皆明才回:“嗯。”


第10章 学生证
  秦方好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发现自己昨晚居然没换睡衣,气得蹬了下被子。
  怎么能穿外衣外裤上床!
  脏死了!!
  秦方好迅速下床,去房间自带的浴室洗了个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去。
  屋里散发着一股热腾食物的香气。
  餐桌上有碟吐司煎蛋和杯牛奶,还贴心地摆上了餐具。
  想到昨天并没有联系阿姨上门,秦方好意识到什么,探头往厨房看去。
  果然,詹皆明站在流理台旁,微微弯腰,手法熟练地起刀。
  秦方好意外地问:“你还没走?”
  就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要詹皆明留下的是他自己。
  詹皆明手上的刀慢了几秒:“抱歉,用了厨房做饭,我会给你清理好。”
  秦方好走到冰箱旁,开了瓶柳橙汁灌下。
  詹皆明闻见很清凉的薄荷味,放慢呼吸:“桌上给你留了早饭。”
  “都十一点多了还吃。”
  “热的。”詹皆明说,“再不吃午饭好了。”
  秦方好双手撑到流理台边,探身向前:“你还会做饭啊?做的什么?能点菜吗?”
  “清了你冰箱里的食材。”
  阿姨每次来打扫完,都会买些新鲜食材放进冰箱。
  秦方好不做饭,也不知道冰箱里留了什么,但肯定是自己爱吃的。
  砂锅里咕噜噜冒着热气,鲜香弥漫。
  秦方好想看一眼,从流理台另侧绕到了詹皆明同侧,他刚走过来,詹皆明余光里就晃进一双雪白细直的腿,小腿肚上溅落几颗水滴,缓慢懒散地向下滚去,拉出道道极细的水痕。
  裸露的雪白从脚踝一路到腿根。
  薄衫下腰线若隐若现。
  詹皆明伸手到水龙头底下,仔仔细细洗了个手,洗完才开口:“秦方好。”
  “嗯?”
  “你先把衣服穿好。”
  秦方好不解:“我穿着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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