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秦方好咬牙切齿反问:“你说好不好?”
  顾思齐故意捏了下耳垂:“当然好。”
  “好就给钱,小费。”
  “?”
  卓然想不出来:“不对啊好哥,那你到底是和谁打架?”
  “没谁。”
  姚成玉不在包间里,秦方好也不打算跟别人提刚才的事。
  他漫不经心摸摸手背上的创可贴,想了想,把手腕佩的表摘下来交给侍应生。
  “帮我给刚才那个个高的,就说是小费。”下一句,秦方好提高音量看向四周,“我和顾思齐都给了小费,你们玩尽兴了,不打算给点吗?”
  顾思齐:“?”
  他好像还没答应吧?
  周围一圈已经附和起来:“给,当然给!”
  “好哥今天请我们来玩,我们给点小费也不算什么。”
  “就是!几个小钱而已!”
  侍应生举着的银盘上慢慢堆起了现钞和黑卡,数目不小。唯独秦方好摘下的那只表显得格格不入,却是其中最有价值的物品。
  秦方好特意叮嘱:“这只表留给他,剩下的你们分。”
  “好的,秦少爷。”
  敲诈完这群少爷,秦方好达成目的:“走了,你们玩。”
  顾思齐跟上:“这么晚了,我们一起回。”
  “不用。”秦方好摇头,没看他,“今晚司机来接我回家里。”
  “你不回公寓那我就再玩会儿,反正我爸妈还没回国,家里怪冷清的。”
  A大附近的都会园公寓独层独户,上下两层,秦方好住上,顾思齐住下。家中别墅离学校太远,公寓是两家长辈特意买给他们上学住的。住一块儿顾思齐处处都能照应秦方好,秦项渊和夏晴也能稍微放宽心。
  秦方好走出包间,随便拉了个侍应生问:“你们几点下班?”
  侍应生答:“凌晨十二点我们换班。”
  走廊上的石英钟还有十分钟走到十二点。
  秦方好问:“那你们换班都往哪儿出去?”
  “靠近员工休息室的小侧门,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嗯,走吧。”
  -
  小侧门不比明阙正门敞亮气派,出来就是条狭窄小巷。路灯昏昧,附近还有条难闻的水沟,大把蚊蚋往灯罩上扑,地面飞影幢幢。
  詹皆明出来时,快十二点半。
  远远看见路灯底下蹲着一团影子,整张脸埋在臂弯里,骨架格外清瘦。
  如果不是拎过这件卫衣的帽子,詹皆明会视而不见地走过去。他经过影子身边,开口喊了声:“秦方好。”
  下一秒,秦方好埋怨地抬起脸:“不是十二点换班吗?你怎么才出来?”
  “有事耽误了。”詹皆明问,“你在等我?”
  “还不是都怪你。”
  “……”怎么就怪他了。
  秦方好腿麻的站不起来,伸出手要詹皆明拉他。詹皆明隔衣服拉住他腕骨,往上一拽,但错估了力道,险些把秦方好直接拽紧怀里。
  秦方好反手挡了一下,气道:“干什么?”
  詹皆明松手:“你太轻了。”
  凑近后,秦方好看见了詹皆明身上泛白的T恤,问:“这就你刚才打算给我穿的衣服?”
  “嗯。”
  好旧好难看。
  他裹块破布也不会穿这个。
  秦方好把难听的话咽回去:“就这么一件,我穿走了你穿什么?”
  “包里还有件脏了的可以换。”
  詹皆明肩上的书包是黑色,在夜里看不出陈旧痕迹。
  秦方好收回目光:“你说明天不来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
  秦方好烦躁地伸手抓了抓脸,右脸颊有两个肿起来的蚊子包。白皙细嫩的皮肤禁不起这么狠抓两下,通红一片。
  “别抓了。”詹皆明看不下,“回去擦药。”
  “哦。”秦方好把手揣兜里,防止自己又去抓脸。
  詹皆明摘下书包,拉了有三层拉链,才从夹层里翻出一块手表递给他:“你的表落在包间了。”
  “不是落的,这是我给你的。”秦方好不接,“你同事没告诉你吗?还有那些小费都是给你们的。”
  詹皆明顿了几秒:“说了,但我不需要。”
  “这表值几十万呢!”
  “嗯,我不需要。”
  秦方好拿了表,装模作样地转身要走:“你不要我就给你同事了,他们肯定要。”
  “……”他们确实要。
  詹皆明想起耽误的那半小时里所发生的事——
  同事拿了一堆东西回来,喊他:“6054包间的客人分的小费,你拿一半。”
  詹皆明下意识拒绝,但同事伸来的手从他眼底晃过,他未经思考就开口:“这只表不是你的。”
  “谁说不是我的?”同事扯过衣袖掩饰。
  “要去6054问问么?”
  “小费全部都给你,这件事当不知道,行了吧?!”
  詹皆明不让步:“小费我不需要,你把表留下。”
  ……
  看着慢吞吞走出两步的身影,詹皆明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方好,回来。”
  秦方好立刻转身把表又塞回他手里,弯弯唇角:“这才对嘛。”
  掌心中的表捎带一丝余温。
  被这表蹭破的唇角莫名有些发麻。
  詹皆明抿唇不言。
  秦方好以命令式的语气说:“手机给我。”
  “不给。”顾思齐绝对言听计从,但詹皆明不会。
  “你手机坏啦?”
  “没有。”
  秦方好不满:“那我给你发的短信怎么都不回?我要你的银行卡号,把钱汇给你。”
  詹皆明问:“你什么时候发短信了?”
  “我发了足足八条!不是你手机出问题了就是你眼睛出问题了!”
  秦方好食指和拇指比手势,从八变成枪。
  然后把食指尖轻轻抵在詹皆明胸膛前嘣了一枪,又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硝烟。
  有一瞬,胸膛里那颗心好像真的被击中。
  詹皆明往后退半步,回神:“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你之前不是来半山别墅做过家政吗,APP上有。”
  詹皆明拿出手机,翻找信箱,并没有秦方好所说的八条短信。
  秦方好凑过来,想到什么,冷冷说:“不会在黑名单吧。”
  黑名单里,某个号码确实多了八条短信。
  而最初始的一条是“天台见一面”。
  秦方好真想拿枪嘣了他:“你把我拉黑!”
  “约我去天台做什么?”詹皆明很敏锐地问,“那天我们还不认识。”
  完蛋,回旋镖了。
  秦方好拉下脸:“你不要把矛盾转移到我身上,我们现在在讨论你的问题。”
  詹皆明道:“我以为是恶作剧。”
  那天他共收到两条陌生短信,前一条是在半山别墅里被偷拍的粉色围裙照,后一条就是没有前因后果的约见天台。以为是前后相关的恶作剧,他把两个号码都一并拉黑了。
  秦方好知道,不要再聊这件事最保险。
  于是他口无遮拦:“你手机好旧,屏幕都碎了,我给你换一个新的吧。”
  “不用。”詹皆明将号码放出黑名单,收起手机,“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小姑娘,还要你送啊?”
  詹皆明点头,没要再管的意思。
  秦方好却跟了上来,抓着发痒的脸刻意不看他:“那什么……我就住在附近,你要送也不是不行。”
  A大这个点寝室肯定有门禁。
  他就好人做到底,收留詹皆明一晚。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经过街口,有许多夜宵摊和店铺还在营业。
  詹皆明喊住秦方好:“你等我一下。”
  秦方好停在一辆煎饼摊车旁,香的直咽口水,连詹皆明走了又回来都没发现。
  詹皆明扫他眼:“想吃?”
  秦方好摇头:“不吃。”
  小少爷没吃过路边摊,担心吃坏肚子了。
  可是真的好香,赶紧多闻几口!
  “你再等等。”詹皆明拽住秦方好的帽子,把他拽回来,“老板,要一个。”
  老板热情招呼:“好嘞!有忌口吗?”
  詹皆明估摸小少爷的口味:“不要辣,不要葱。”
  秦方好扯回帽子纠正:“要辣,辣一点。”
  还辣一点。
  詹皆明轻笑:“不是不吃?”
  “你都花钱买了,不吃多浪费,你赚钱又不容易。”
  秦方好说的不是好听话,可在旁人听来就有不同意思。
  老板边摊煎饼边打趣:“哥俩感情好,弟弟这么心疼哥哥呢?”
  “还行吧。”秦方好没否认,反而说,“老板,再多要一个煎饼。”
  詹皆明挑眉盯着他看。
  秦方好理直气壮:“你都成我哥了,我多吃你一个煎饼不过分吧。”
  “……”也没听叫一声。
  老板摊煎饼的手艺很快,拿了煎饼两人继续沿街边走。
  詹皆明递了支药膏:“给。”
  “什么?”
  “擦你脸上的蚊子包。”他刚去药店买的。
  秦方好小口地啃着美味煎饼,本来都快忘了这茬,被詹皆明一提又想起来。一刻也忍不住痒,马上放下煎饼,用棉签挤满了药膏往脸上擦。
  詹皆明怕他擦错位置,就着路灯垂头看。
  秦方好准确地把那两个红肿的蚊子包擦上药膏,忽然问:“你不擦点药吗?”
  “我没被蚊子咬。”
  “但你嘴唇这里破了。”秦方好隔空用手指了指。
  詹皆明视线撞进那双浅棕色的瞳仁里,没情绪地嗯一声。
  “看起来确实不是蚊子咬的,像是人咬的。”秦方好红润的唇齿开合,眼带促狭笑意问,“刚才我等你那半小时里,你该不会找人亲嘴去了吧?”


第9章 摸腹肌
  秦方好不知道。
  他刚吃了辣,嘴唇柔软红润,才是一副被人亲狠的样子。
  詹皆明收回眼:“你很无聊。”
  “你才无聊。”秦方好咬下一口煎饼,发音含糊,“你亲过吗?”
  詹皆明唇形偏薄,唇色淡,看起来冷心冷情又清心寡欲的。听见这个问题,他唇角平直地绷着,连一丝弧度也没有,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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