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古代架空)——林下躲雨

分类:2026

作者:林下躲雨
更新:2026-08-31 08:49:20

  自打自己挣了钱后,闻溪就多了一个数钱的习惯。这天下午,严逢安跟着家里其他男人在木作屋里做东西时,闲着无事的闻溪又回了卧房。
  他正想把钱箱从书柜上拿下来数数里面的铜钱,忽然发现钱箱下不知何时压了一本书。
  那本书比旁的书要小一些,泛黄的封皮上也没留下任何字,闻溪觉得奇怪,将钱箱放好后,下意识拿起书翻看,只一眼,就吓得他将那书丢到了地上。
  他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怎么看怎么觉得地上那本书碍眼,如此洪水猛兽,怎会出现在他和严逢安的房中?
  闻溪瞪着大眼,直想把这书瞪出个洞来。过了一会儿,他又慢吞吞的把书捡起放回了钱箱底下。
  正想离开,却又被那书勾住了心神,刚才也没仔细瞧,他想会不会是自己看花眼了,其实里面的内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不如还是拿出来好好看一眼,免得生出什么误会。
  闻溪心中还在纠结,双手却已做出行动,他轻轻翻开小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白扉页上的几行小字:
  “此书仅供成婚男子和夫郎枕边参阅,切勿外传,少年子弟,待嫁双儿,非礼勿视。”
  这些字闻溪识得,也能理解意思。
  他是成了亲的人,可以正大光明翻阅此书,不必害怕。
  这样安慰了自己,闻溪抖着手翻开了此书。
  第一页画了两个穿着喜服的人,从外貌特征上看,应当是画的男子和哥儿,图中哥儿眉心红痣灼灼逼人,身上披着一层松松散散的轻薄红纱,纱下肌肤若隐若现,隐隐露出漂亮的锁骨。
  另一个穿着喜服的男人,宽大的手掌探入他的衣襟里,不知把手放在何处,引得那哥儿咬着唇,轻轻仰起了头颅。
  虽有些亲密,但也算不上露/骨,闻溪正想翻开第二页时,门外灌入的冷风吹动了卧房的门,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立即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将房门掩上。
  害怕有人突然闯入撞破这等难堪之事,闻溪索性用身体抵住了门,这样便没人可以随意进来打扰了。
  因知书上二人乃是夫妻关系,闻溪虽觉得难为情,但也不觉龌龊,他学着书上哥儿咬住嘴唇,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内,高高仰起头颅的哥儿张开柔嫩精致的小嘴,被夫君搂抱在怀中深深亲吻。
  想起自己与严逢安也是这般,闻溪脸颊红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忍不住想,亲完小嘴还能做些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闻溪继续往下翻阅。
  只见方才那与夫君深吻的美貌哥儿,双手向后支撑,薄薄红衫自他肩头滑落,露出了他白皙单薄的胸膛,而他的相公正伏在他身上吃他的……
  怕人不懂,画师还将另一边画得水光潋滟,饱满樱红。
  闻溪心跳如鼓,直觉后面的画面会更加羞人,明明该放下了,可他不知中了什么邪,还想探个究竟。
  后面的画册不仅细细绘画了那两人所做之事,旁边还有了小字批注,图文结合,彻底向闻溪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一下午闻溪脸蛋都红扑扑的,为了降温,他还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冷风,只是都没什么效果。
  直到洗漱好,钻进被窝后,他脸上的燥热都还没散去。
  平日里睡在外头的严逢安会先吹灭蜡烛再上床,今日他却不知怎么地没熄灯就跟着躺下,一进被窝就将闻溪搂到了自己怀里。
  闻溪两只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痴痴地唤了他一声:“相公……”
  严逢安垂眸盯着他嫣红的唇瓣:“嗯?怎么了?”
  他的眼里除了平日的温柔,还有些别的意味,看得闻溪直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他又能往哪里藏呢,闻溪把脸埋到严逢安怀里躲了躲,又闷又羞的问他:“那本书……是不是你放的?”
  这是他们二人卧房,家里绝不会有人不经同意就进来,昨日钱箱下都还没有那本小册子,今日突然冒出,除了严逢安不可能会是别人放的。
  严逢安低低笑了两声,反问道:“你看了?”
  “没有。”闻溪没什么底气的否认。
  “既是没有,不如这会儿拿出来咱们夫妻一道瞧瞧,省得等会儿你什么都不懂。”
  “不不不……我懂,我懂……”
  严逢安手指拨弄着他的唇瓣,似要玩弄他的软舌,却在唇齿间徘徊着没往里去。。
  “你害怕吗?小溪。”
  闻溪不害怕,就是有点害羞。
  他没正面回答严逢安的问题,只伸出舌尖将那修长的手指舔得湿润,然后用那双水灵湿润的眼眸痴痴柔柔的看着他。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严逢安也顾不得再做什么君子,一个翻身交换了二人的位置,亲昵的蹭了蹭闻溪的鼻尖道:“今夜可不能再哭了。”
  想了想,他又道:“至少不能哭得像前几日那般厉害。”


第38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屋里的蜡烛慢慢燃尽,闻溪都不知道昨夜他是什么时辰睡着的,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外头的天就亮了。
  明明浑身酸疼,四肢无力,急需好好补上一场睡眠,可他的大脑却是异常的清醒。
  双眼有些干涩,好在并没有红肿刺痛的感觉。严逢安照顾着他的情绪,没有不管不顾让他受罪,昨夜除了一开始落了几滴泪,后面他都没再哭过。
  此时闻溪脑袋枕在严逢安的胸膛上,微微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下巴。
  闻溪的视线慢慢往上,看到了严逢安微微泛红的双唇,白日他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哪怕不笑,也带着些温柔的意味。
  昨夜严逢安就是用这温柔的双唇亲吻着他,从嘴角到锁骨,再继续往下……
  闻溪轻轻扯开自己的衣襟,平日从不曾在意过的地方,此时好似那冰天雪地里的红梅,正嫣然俏立在一片雪白之间。
  闻溪脸色羞红,不敢细看,迅速拢好了自己的衣襟,不想上身的动作竟也会牵扯到其他地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却碰一碰,却摸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吓得他又立即把手缩了回来。
  别的哥儿出嫁前,母亲怕他在新婚夜出丑,都会悄悄教一些这方面的事。
  可他在闻家没有这样的待遇,若不是看到那个小册子,懵懵懂懂毫不知情的他昨夜不知会怕成什么样。
  原本他以为两口子只要躺在床上就能怀孕生孩子,经历了这一遭后,他才知道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难怪之前在河边洗衣服时,那些成了亲的妇人和夫郎提起自家丈夫,总是挤眉弄眼,一脸坏笑,还会互相打趣别人的相公,说谁谁谁中看不中用,空有一个大个子,又说谁谁谁看起来瘦得像个猴,其实厉害得很。
  这些人说得直白大胆,又语焉不详,闻溪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从这些人的笑容和语气里判断出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每次洗衣服时都会离他们远些。
  如今再回想,倒是什么都明白了。
  严逢安个子也是高高的,身体虽不如那些干体力活的人健壮,但也并不单薄瘦削,每次睡觉,他都能很好的把闻溪拢在怀里。
  枕着他宽阔的胸膛,闻溪心中是那样的舒服和安心。
  昨夜借着幽暗烛光,他悄悄看了一眼,若不是相信疼爱他的男人不会故意害他,怕是早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他那样大,他又那样小,真的可以吗?
  事实证明,这是可以的。
  昨夜的片段在闻溪脑子里一下又一下的闪过,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一口一口将严逢安吃掉的,想起严逢安吻掉他眼角的泪水,一会儿叫他的名字,一会儿又唤他卿卿……
  闻溪捂住脸,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
  外头陆陆续续响起了其他的动静,家里的人都起床了,闻溪不好意思再休息,双手撑着严逢安的胸膛慢慢起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的男人一边揉着他的腰肢,一边哄他:“再睡会儿。”
  “不睡了。”闻溪嫁过来后从没有赖过床,凑上去亲了亲严逢安的嘴唇,他便起了床。
  昨夜他睡着后,严逢安拿着帕子把他身上水淋淋的地方擦得干干净净,又给他抹了药膏,闻溪身上并没有明显的疼痛感。
  只是穿好衣服站起身来时有些奇怪,具体哪奇怪他也说不好,就是总感觉严逢安好像还没出来似的。
  害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出了这个屋,闻溪就将那些小心思藏了起来。
  知道闻溪难受,吃了饭,严逢安就找了个借口把他叫回了房。
  借着研墨教书的由头,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让闻溪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
  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两人心中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在外头还能装作镇定,回了自己的屋里,很快便黏在了一起。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亲亲抱抱也觉得开心,严逢安伸手揉着闻溪的肚子,问他难不难受。
  闻溪双手搂着严逢安的脖子,摇了摇头,刚开始有些酥麻,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本来好好的,视线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了。
  一个的目光柔柔的一个目光又痴痴的,互相看了一眼谁也受不住,分不清到底是谁主动,回过神时,舌尖已经勾在一块了。
  亲了一阵,两个的嘴唇都变得红润起来,彼此都忍不住想笑。
  闻溪晃悠着小腿,开心又满足的发出一声感叹:“那时候我总在想,以后你会把谁娶回家,做梦都没想过,最后你竟然会娶了我。”
  严逢安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那时我从想过娶妻的事情。”
  他考上秀才时才十六岁,一心只想继续苦读,没有思考过其他的事。
  严逢安长这么大认识的哥儿和小姐寥寥无几,能记住名字的也只有闻溪一个,偶尔读书读得累了,脑子里总闪现出闻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想到他在那家里的处境,严逢安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是真的很想帮帮闻溪,可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他一个外人,如何能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只能刻苦读书,争取早日考上功名后,再想法子搭救闻溪。
  “其实那天我看见你的。”闻溪仰起头看着他,严逢安道:“就是我考上秀才那天。那日书院给了赏银,回家时我给家里带了两盒糕点,当时不知怎地想起了你,便顺手给你也买了一盒。”
  回家后,他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突兀,不知到底该不该送。
  家里来了很多人道喜,他礼貌的应付着,却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还是那样躲躲闪闪怯怯的。
  看到他严逢安脸上终于露出点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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