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近代现代)——独山凡鸟
分类:2026
作者:独山凡鸟
更新:2026-08-30 09:22:48
《殊途同归》作者:独山凡鸟 文案: 私生子上将A x 贵公子军医O 一纸婚约,和将近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将两个不合适的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燕兰章如愿以偿,梁文
他说到这里,语气愈发凝重了些,“但这种东西对身体到底会造成多大损伤,现在还不好下定论。我得再做一次序列比对,才能更准确判断。”
梁文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场失控。
想起自己当时怎样像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被发热与易感反应裹挟着往下坠,所有自控都被碾得粉碎。
那并不是单纯的欲望,也不是寻常易感期该有的躁动,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血液深处烧起来,一寸寸夺走他的判断、克制与清醒。
还有那场完全不受控制,提前到来的易感期。
车窗外的灯影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如某种迟来的答案一点点浮出水面。
梁文声垂下眼,看着屏幕上尚未签署的协议。
那几页有关安抚、标记与义务的条款还停留在后台,像一张早已铺开的网。
“你还需要多久。”他低声问。
“我会尽快。”朋友答道,“等你有空,我建议你再来一趟,重新抽一次血和腺体液。我想看看你体内现在还有没有残余药剂,才好进一步确定结果。”
梁文声安静听完,说:“好。我明天立刻过去。”
挂断电话后,梁文声闭了闭眼。
通讯界面暗下去,空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可胸腔里那股翻涌不休的怒意与沉郁,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安静而消失。
它们像被强行压进深水里的火,表面看似无声,底下却烧得火烈。
片刻后,他才缓慢吐出一口气,将那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情绪,一寸一寸压回去。
他想起燕兰章曾安静地坐在自己对面,垂着眼,分辨不清语气,说自己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那双眼低垂着,睫影落下来,遮住了所有更深处的情绪。
又想到方才这份写得滴水不漏、几乎将一切都算尽了的订婚协议。
更想起那个夜里,自己被信息素一路拖拽着往下沉时,燕兰章近在咫尺的呼吸。
混乱、炽热、黏稠。
这些都算是所谓的“爱”吗?
为了这桩婚约,燕兰章当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一笔一画,将自己的名字落了上去。
另一边。
燕兰章的助手正低声与他对接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室内灯光明亮,桌面上铺着几份尚未处理完的文件。
助手站在一侧,声音放得很低,逐项汇报着下午至夜间的行程。
燕兰章靠在椅背里,神色平静,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扶手。
就在这时,智脑轻轻一亮。
他打开,是梁文声将签好字的订婚协议发了回来。
协议末尾,梁文声的名字清晰落在那里,笔锋冷硬,和他本人一样锋利。
燕兰章看着那三个字,静了片刻。
随后,他唇角微微勾起。
助手的话因此顿了一下,见他并无别的吩咐,才继续往下汇报:“晚上七点左右,有一场小型研究会。准将,您还参加吗?”
燕兰章收回目光,将协议保存归档。
他摇了摇头:“不去了,晚上我另有安排。”
他需要去一趟外祖父那里,去办那件,他不想做,但已经答应过梁文声的事。
助手闻言,便将那一项安静划掉,继续往下念。
燕兰章垂下眼听着,指腹在智脑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医生朋友:我甚至不能拥有姓名
作者:-_-||
第18章 义务
燕兰章的外祖父项永和,一听说他要过来,便立刻将手里的工作搁到一边,专程回了家,叫人备下了一整桌他爱吃的饭菜水果和点心。
“外公。”
燕兰章踮起脚抱住项永和,在他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项永和虽已上了年纪,身形却依旧挺拔高大,肩背不见半分松垮。头发浓密,只夹着几缕银丝,非但不显衰老,反倒更添几分从容高雅的气度。
仿佛岁月在他身上也不敢太过放肆,年纪只是另一种沉淀,而不是损耗。
燕兰章与母亲,便都是从他这里遗传下那双极漂亮的眼睛,一片透亮的蓝。
“今天怎么忽然想起跑到我这儿来了?”项永和看着这个与小女儿生得极像的外孙,眼底尽是慈爱。
两人并肩往里走去,项永和轻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了然:“我猜,你是有事。还是和你那位未婚夫有关的事。”
燕兰章在长辈面前难得显出一点羞赧,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什么事,也等陪外公吃完晚饭再说吧。我今天饿坏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项永和原本还想再问几句,一听他说还没吃饭,便立刻将那些话都搁下了。
有燕兰章使尽浑身解数地哄着,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一直气氛高涨。
“吃不动了。”
燕兰章半靠在椅背上,一边说着,一边心里还在暗暗咒骂元宁。
若不是为了元宁这点破事,自己今日能陪外公把这顿饭吃得更高兴些,饭后还能去书房里,顺理成章地“借”上几本孤本名著回去。
项永和看着他低垂的脑袋,头顶灯光倾泻下来,将影子投在桌前。
巴掌大的脸生得精致,尖尖的下巴却愈发将人显得单薄,脸色也不算太好。
项永和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终究什么都没问,只温声道:“走吧,陪外公去客厅坐一会儿,喝点茶。”
“好。”
坐进沙发,燕兰章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身子几乎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懒洋洋地想要睡觉。
但他没忘记自己这一趟是为何而来。
他抬眼看着外公。
项永和端着茶盏,神情平静,不笑的时候便自带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燕兰章斟酌片刻,开口唤了一声:“外公,我……”
项永和却先一步打断了他,径直问道:“我听你母亲说,你和梁家的订婚仪式很快就要办了。办完之后,你们也会尽快完婚?”
燕兰章眨眨眼睛,这事母亲倒没和他细说过。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提了,想来便是家里和总统大公那边早已谈妥。
于是他点了点头。
项永和将茶杯轻轻放下:“你都想好了?”
“嗯。”燕兰章应了一声,回道,“我们几年前就在委员会那边签过协议了。”
“协议那东西,想取消随时都能取消。”项永和看着他,目光里是长辈特有的审视与担忧,“外公只是怕你受委屈。年轻人重感情是正常,可太过看重,未必是什么好事。”
燕兰章听后眼神闪躲,抿住了唇,仍旧嘴硬:“没有委屈。文声……他很好。”
项永和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好像可以直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
沉默几秒。
最终,燕兰章先败下阵来,说起了自己今日的来意,也终于把话题引到了元宁身上。
“外公,”他低声道,“我想求您帮个忙。关于二皇子元宁和陈家、陈远山的联姻……您能不能替他找个由头,给推掉?”
项永和听完,没有立刻说行还是不行,只淡淡道:“我听说,二皇子和梁文声走得很近。那些看起来捕风捉影的绯闻,如今在联邦几乎已是人尽皆知。”
燕兰章没吭气。
项永和继续道:“更何况,陈家的这门婚事,原本还是你自己在后头推波助澜,才促成得这样快。怎么如今你忽然反悔了?”
他看着燕兰章,语气笃定,不容辩驳:“是梁文声来找你说情了。那他又许了你什么?”
“外公,我……”
燕兰章还想粉饰太平,但在家人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他最后只能侧过脸,说道,“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最后能达到我的目的就够了。”
项永和盯着他那张隐隐发白的脸,低低叹了口气:“梁文声未必是个好选择。我看梁肖东就比他好。”
“不。”燕兰章坚定而执拗地说,“我就要他。”
从外公家离开时,燕兰章面上的神情,已不复先前那样凝重。
他说服了外公,或者说,是外公从一开始便不可能真正拒绝他的要求。
而这场对于梁文声而言,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解法的困局,落到燕兰章这里,却只需要一句近乎任性的“我就要他”,就轻易化开。
安全局的局长,握着太多隐形的权力。
例如,只要在婚配审查,或基因与信息素适配审核里,随意安插一个由头。哪怕只是轻飘飘一句,Alpha的健康证明不合格,不适宜与皇子婚配。
这样一个甚至称得上漏洞百出的借口,也足够让整桩婚配当场作废。
这才是联邦运行的正确方式。
燕兰章觉得自己的牺牲很大,为此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他理应得到一点奖赏。
“你在哪里?”
燕兰章拨通视讯,看着镜头里的梁文声,头发松散,显出一点难得的松弛,“你在家?”
梁文声低低“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什么事?”
“我要当面和你说。”燕兰章盯着他,声音很轻,却不容反驳。
像是生怕梁文声会拒绝,他接着说了句“等我。”便将视讯挂断。
夜晚宁静,晚风徐徐。
梁文声的住处落在首都边缘,刻意避开了那一层层盘踞交叠的权贵区,离得不远,却又分明隔着一道无形的界线。
燕兰章一次也没真正进去过,只在门外绕行过几回。
车子这次顺利驶入大门,他一眼便看见了梁文声。
梁文声正站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半倚着廊柱。穿着一身黑色浅米色的亚麻居家衣服,头发也松散地垂下来,显得异常柔顺,露出了一点寻常人夫般的安静与温厚。
燕兰章感到自己的心跳狂鼓起来。
梁文声看着燕兰章下了车,眼底发亮地朝自己走来,眉心已先一步拧起:“到底什么事,这么晚了——”
话音未落,一缕清冽的甜香便先扑到了鼻尖。
紧接着,唇上骤然落下温热柔软的触感。
梁文声几乎在一瞬间睁大了眼,整个人僵在那里,足有四五息都没能动弹。
下一刻,他才像忽然惊醒一般,猛地将燕兰章推开。
可推开的那一瞬,他仍旧清楚地感觉到那点湿润而灵活的触碰,甚至还有仓皇退离时,牙齿擦过下唇留下的一点刺痛。
“你干什么!”梁文声低声喝道,声音压得极低,有一种近乎失措的厉色。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