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穿越重生)——一丛音

分类:2026

作者:一丛音
更新:2026-08-29 17:11:35

  连担忧别人都羞于说出口,竟亲口承认了“未来道侣”?
  殷再去不会给他徒儿下了什么迷魂药吧?!
  连雪河并非矫情的人,他只是对情感天然回避,导致从“零”到“一”这个进程比较艰难,真当他停滞的心有了“一”的进展,那就离一百不远了。
  既然已经承认自己动了心,自然算是答应了殷裁提的那句“结为道侣”。
  连雪河没料到两人反应这么大,伸手挥了挥:“师尊?师伯?”
  李归昼干咳了声:“徒儿啊,你是指殷裁?”
  连雪河:“不然?”
  李归昼:“……”
  温群恕不愧是真龙,艰难保持了冷静,甚至还微笑了下,道:“师伯给你留意下。”
  连雪河点头:“好,那我先下去了。”
  “嗯。”
  连雪河转身就走,离老远还能听到温群恕和李归昼的对话。
  “不是,到底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我也才……刚知道。”
  “胡说,你刚才那反应,分明早就知晓。”
  “……前几天吧。”
  “嘶,可吓死我了。你说,孩子有没有可能是被殷再去下了邪咒?那实心的榆木脑袋怎么可能会开窍?听说蛮荒九域那边可多邪术了,你回头让春虚给他瞧瞧看。”
  “行。”
  连雪河:“……”
  连雪河唇角抽了抽,快步走了。
  乾坤袋里的殷裁很不安分,他高兴地险些要冲出来把连雪河裹进身体里,被连雪河抽了好几下才按捺住兴奋,探出两根黑雾须须缠住连雪河的腰身。
  连雪河又去担忧了下凌长风。
  凌长风正将灰扑扑的补天石拢在掌心,整个人有种尘埃落定后反应不过来的懵然。
  瞧见连雪河,他如梦初醒,赶忙起身:“殿下!”
  连雪河看了看他,发现也没什么大碍,点了下头。
  凌长风的目光扫向连雪河身后,道:“殷裁没和殿下一起吗?”
  连雪河:“没有。”
  凌长风犹豫了下:“他受伤了?”
  连雪河:“嗯,现在不便出来见人……嘶!我的意思是,他现在在闭关。”
  凌长风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毕竟殷裁把自己当摔炮使的狠劲儿众人有目共睹,若没有他,整个三界恐怕难逃一劫。
  凌长风已不再像之前那样敌视殷裁,他恩怨分明,殷裁救了凌扶摇,这份恩情凌长风永世不忘。
  连雪河和他寒暄几句,转身就走,不过又像是记起什么,伸手朝凌长风手中的补天石上一指。
  凌长风疑惑。
  “它并非变成了凡石。”连雪河道,“将它放置扶摇身侧,或许补天石残留的灵力……不说让妹妹恢复如初,起码延年益寿不成问题。”
  凌长风眼睛biu地像激光一样放射出去,差点把连雪河眼睛闪瞎。
  “是!长风知道了!多谢殿下!”
  连雪河失笑,溜达着离开。
  蛮荒太伏各地都遭受灭世天谴的荼毒,虽然人已及时去昆仑避难,但一场天灾也能令千里生灵涂炭,坐在画舫上望去四处都是废墟焦土。
  灵雨噼里啪啦落下,连绵上千里被岩浆淹没的地面逐渐焕发生机。
  连雪河坐在画舫窗边望着下方的太伏,眉间轻轻蹙起。
  这些被洪水、地震等一系列的天谴肆虐的地方,哪怕灵力复苏,可那些凡人归家瞧见这副惨状,也不知何时能重建。
  连静风在船舱中闭眸入定,稳固九重境的修为。
  连雪河自顾自看着下方,久久没有开口,直到一绺黑雾朝他的脸探来,殷裁同他传音:“只要人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连雪河哼笑了声:“我又没在担心。”
  殷裁心想你那眉头都皱成两个点了,还说不担心。
  连雪河托着腮将视线从焦土转向云海,淡淡道:“回到鸿磐后先用我的「清浊胎」给你试试。”
  殷裁含糊了声:“要是再不行怎么办?”
  连雪河伸手往腰间一拍,将那附在腰封的黑雾给拍散,冷冷道:“人身内府和乾坤袋差不了多少,你到底哪来的执念?”
  殷裁不吱声。
  哪怕只是内府,也能和连雪河近距离接触。
  更何况对殷裁来说,被收拢待在心上人“体内”,可比那浅尝辄止的亲吻要更令人热血沸腾。
  连雪河不懂他的性癖,细长手指勾着一绺黑雾淡淡道:“圣人虽然飞升,我母亲却还在鸿磐,当心你的小命。”
  殷裁没听连雪河提起过,秉承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原则,警惕地问:“母亲如今何种修为?”
  连雪河:“不知道呢,她热爱闭关。”
  殷裁松了口气。
  境主以己度人,总觉得是个人晋升九重境,肯定都会宣扬得人尽皆知才是,将紧提的心放下来。
  “鸿磐王庭和太伏那种遍地都是修士的道宗不同,百分之八十都是寻常凡人。”连雪河托着腮,“不过此次灭世天谴,鸿磐因紫微结界抵御天谴,半寸土地都没有被侵染。”
  殷裁:“嗯?”
  “鸿磐紫微结界的催动方法很苛刻。”连雪河漫不经心扒拉下缠在指尖的黑雾,“必须要有鸿磐紫微气的血脉在阵眼坐镇不可,圣人飞升、静风和我都在补天楼,鸿磐紫微结界却依然坚固,你觉得是为何?”
  殷裁斩钉截铁:“圣后也有鸿磐血脉!”
  连雪河:“……”
  连雪河幽幽看他。
  殷裁不再自欺欺人,试探着道:“能不用紫微气却强行镇守阵眼,她……她得九重境巅峰了吧?”
  连雪河漫不经心:“大概吧,母亲同父亲相差百岁,修为应当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她一向不爱管闲事,很少出手。”
  殷裁:“……”
  “放心吧。”连雪河温柔地拍了拍乾坤袋,“我母亲的脾气很好,总不会把你打成藕粉糊糊的。”
  殷裁:“…………”
  画舫很快到了鸿磐地界。
  殷裁探出一绺雾黑雾往下看去,发现鸿磐各地同灭世天谴前没什么分别,细碎散去的紫微气盈满遍地,百姓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迎着朝阳仍旧各自忙碌。
  不到半日,画舫进入鸿磐王庭。
  这还是殷裁第一次来到鸿磐,四周一切都同其余三境截然不同,许是因为修士偏少,显出一种凡间才有的宁静平和。
  连雪河和连静风下了画舫,鸿磐卫立刻前来相迎。
  “三殿下,太子殿下。”
  连雪河走在最前方:“母亲在何处?”
  “回三殿下,琅圣宫。”
  连雪河点了下头,摆手让鸿磐卫下去。
  连静风跟在他身后:“哥哥,母亲脾气不好,还是莫要带他去了吧。”
  连雪河愣了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乾坤袋中的殷裁,好笑道:“我的「清浊胎」还在琅圣宫,不带他过去难道你给我偷出来啊?”
  连静风:“可以。”
  连雪河眉眼带着笑意:“可以什么可以,不许敌视他。”
  连静风冷冷看了乾坤袋一眼,那绺黑雾挂在连雪河腰封的莲花坠子上,哪怕看不清面容也能感知到他才冲自己耀武扬威。
  明明是他在敌视自己。
  连静风闭了闭眼,忍住,忍住,哥哥喜欢他,哥哥喜欢他。
  两人穿过游廊,很快到了琅圣宫。
  宫殿之内四季如春,无水的莲花开了遍地,有些荷叶比连雪河还要高,摘下来都是当伞使。
  小雨飘落,双生子穿过莲塘,远远瞧见殿门口的小亭子中,有人懒散坐在那对着漫天雨珠,似乎在赏雨。
  连雪河本来信心满满,但到了后不知怎么莫名紧张,停下脚步往连静风背后一推,直接把弟弟推到前头去。
  连静风走上前行礼:“母亲。”
  连雪河也跟着行礼,手指摩挲着乾坤袋,难得没开口说话。
  圣后撑着额头坐在那,斜了一眼而来,眼神好似实质般朝着两人……不对,只朝着连雪河一人扫来。
  连雪河垂头,装模作样道:“多亏了母亲坐镇鸿磐,雪河在此谢过。”
  圣后似乎笑了声,连雪河一抬头却见她眉眼冷淡,并无笑意。
  她勉强一点头算是收了儿子的恭维,伸手一招。
  连雪河正要乖乖过去,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腰间的乾坤袋拽了过去,眨眼间出现在圣后手中。
  连雪河上前一步:“母亲!”
  圣后面容清冷,竖起一根手指,让他噤声。
  圣后一甩,被盛在乾坤袋中的殷裁巨大磅礴的身躯悄然落下,他强行催动真元,短暂地幻化成人身,玄衣曳地,宽袖被风吹拂,颇有一种得道大能的逼格。
  圣后单边眉轻轻一挑。
  殷裁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朝着圣后行了一礼。
  连雪河松了口气,还算有礼数。
  ……随后,就听这礼数有加的殷裁淡淡道:“蛮荒殷裁,见过母亲。”
  圣后:“……”
  连静风:“……”
  连雪河:“……”


第115章 我就还是你的
  连雪河瞪了殷裁一眼。
  好在圣后似乎见过更不要脸的人,对殷裁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喊“母亲”的倒是没太大反应,只问:“你同淞儿合籍了?”
  殷裁:“快了。”
  “那叫什么母亲?”圣后指尖把玩着一枚玉牌,将这话呛了回去,“你身上带着假天道的气息。”
  殷裁自来熟得很,没看到连雪河给他使的眼色:“圣后洞隐烛微,我本源之力的确源自无餍。”
  圣后掀了掀眼皮:“那你如何确定,假天道不会附着你的身躯上卷土重来,为祸苍生?”
  “我虽然生于无餍,却没同假天道同流合污。”殷裁正经时神态淡然,和连雪河平日见着的插科打诨全然不同,竟有点人模狗样,“行淞可以作证,二十多年前我便与假天道割席,昨日之战它叱骂我叛主,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
  圣后眉梢轻动。
  殷裁又道:“更何况父亲已是天道,有他坐镇必然不会让那腌臜东西死而复生,这点我还是信天道的能力。”
  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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