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通讯那头停顿了一下：“……对，你怎么知道？”
　　“主控室的下层观测区也有一扇一模一样的。”温时说，“那扇门是从内侧封死的，你们从外面打不开。有伤员需要撤离，你先带人撤到警戒塔入口处，我这边汇合。”
　　“收到。”
　　温时把通讯器还给叶城枫，转向余晓和原朗：“两名伤员能不能移动？”
　　原朗已经把其中一个伤员轻轻扶起来了，让他靠着墙坐稳。
　　那人眼皮微动，但还没有恢复意识，呼吸比刚才稍微平稳了一些。
　　“可以移。但得用担架，不能扛。”原朗说。
　　余晓已经打开主控室角落的应急装备箱，从里面拖出两张折叠式的便携担架，利落地展开平铺在地面上。
　　她和原朗配合着把两名伤员安置到担架上，扣好固定带，动作迅速又稳妥。
　　“B-7室里还有三个。”姜叙白说，“薄膜包裹的那种状态。要一起带走吗？”
　　温时看了他一眼：“薄膜能维持多久？”
　　“叶城枫说光膜能撑二十分钟，但那是封门的。”姜叙白顿了一下，“那层琥珀色的膜没有标注时限。”
　　“那就先封着。”温时说着，走到主控室门口向外看了一眼走廊。
　　灰白色的天光从警戒塔破损的门洞透进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现在的优先级是先把这两名伤员转移到安全区域。周寻川的队伍在入口处汇合后，再回来处理B-7室里的那三个人和那扇锁着的门。”
　　他收回目光，转身面对所有人：“原朗、余晓，你们带伤员先撤到警戒塔外面，和周寻川在入口处会合。叶城枫，你跟他们一起走，负责外侧警戒。”
　　“你呢？”余晓问。
　　温时侧头看了一眼姜叙白：“我和他再查一下上层结构。那个分体从天窗下来的位置应该还能上到屋顶。如果主体在建筑附近，从屋顶能看到它的位置。”
　　余晓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转身和原朗一起抬起了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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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控室里很快只剩下姜叙白和温时两个人。
　　温时已经走到天花板洞口正下方了，他抬头观察着洞口边缘的结构，抬手试了试侧壁的承重情况，然后踩住旁边一个倾斜的金属支架，攀住了洞口的边缘。
　　“能上去？”姜叙白问。
　　“能。”温时已经撑起身子钻进了洞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姜叙白跟着攀上去。
　　他的手指扣住洞口边缘，感觉到金属表面还有残留的余温，比周围的墙壁温度要高。
　　他借力翻身上去的时候，视野在那一瞬间彻底打开了。
　　警戒塔的屋顶是一片平坦的金属平台，面积大约有几十平方米，边缘没有护栏。
　　四周是开阔的灰色天空和连绵的山脊轮廓。
　　风比地面大得多，吹得防护服表面发出细密的扑猎声。
　　温时站在平台边缘，面朝北侧，一动不动。
　　姜叙白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往那个方向看去。
　　在远处，大约一两公里外的山脊线末端，有一片灰白色的雾气正在缓慢地旋转，像是一个缓缓转动的大漩涡。
　　雾气中心隐约能看到一种深紫色的光，每隔几秒闪一次，节奏不规则。
　　“那就是它。”温时说，“它在等。”
　　“等什么？”
　　温时沉默了一瞬：“等我们走出去。”
　　他转过身，面朝姜叙白，风把他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它认出了这把剑，但它不确定你是谁。它刚才放下来的那个分体只是试探，确认了剑的位置之后就收回去了。如果它真的想攻击，现在这栋建筑已经塌了。”
　　“所以它……确实在等。”
　　“对。”温时说着，重新转向那片旋转的雾气和深紫色的光，“它在等我们主动走到它的领域里去。在生态区的开阔地带，它的主场。”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
　　姜叙白感觉到腰间的剑在风中微微振动，和远处那片深紫色光芒闪烁的节奏保持着一致的频率。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剑格上那个蛇形印记，片刻后，抬起头：“那我们就走出去。”
　　温时侧头看他。
　　“你说了它会认出我。”姜叙白说，“既然它已经认出这把剑了，我不出去，它也不会走。那三个人还在B-7室里，周寻川那边那扇门也打不开。耗下去没有意义。”
　　温时看了他几秒，轻轻点了一下头：“好。”
　　他转身往洞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出去之后，跟紧我。”
　　姜叙白弯了一下嘴角：“好。”


第104章 第二个样本
　　两个人从屋顶翻回主控室的时候，余晓和原朗已经撤离了。
　　主控室的地面上只剩两道担架拖行留下的浅痕，和散落在一旁的几段断开的线缆。
　　温时跨过那道痕迹，没有停步，径直走向主控室通往警戒塔大门的走廊。
　　姜叙白跟在他身侧，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里那片被紫色藤蔓覆盖了大半的金属墙面。
　　藤蔓在两人经过时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静止。
　　警戒塔的大门依旧保持着被撕开的形态，变形的门板歪斜地卡在门框上，露出外面灰白色的天光和潮湿的风。
　　姜叙白跨过门板边缘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周寻川的人正站在警戒塔外侧的空地上，两个人在警戒塔侧面散开警戒，周寻川本人正弯腰蹲在一个担架旁边，检查伤员的状态。
　　余晓先看到了他们。
　　她从警戒塔侧面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姜叙白和温时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确认两人都没有明显的外伤才开口：“伤员状态稳定，等撤离通道打开就能转移。周队那边——”
　　她往周寻川的方向偏了偏头，“那扇门确实打不开，他和队员试了三种破拆方式，门板纹丝不动。”
　　温时点了点头，走到周寻川旁边蹲下。
　　周寻川正看着手环屏幕上刚才拍下的门板照片。
　　双开式金属门，门板中央嵌着圆形观察窗，和B-7室那扇门的结构几乎完全一致。
　　“内部锁死。”周寻川指了指照片里门框边缘的一处凹槽，“我看到这里有接口，像是某种需要特定介质才能激活的锁。普通的物理破拆和能量切割都对它无效。”
　　温时扫了一眼那张照片：“梅洛西恩监测站的加固门是双层复合结构，中间填充了高密度的能量吸收材料。常规破拆确实打不开。”
　　“那得用什么开？”周寻川抬头问。
　　温时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姜叙白腰间那把剑上。
　　姜叙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剑格上那个暗沉沉的蛇形印记：“你是觉得，这扇门也需要剑来开？”
　　“不确定。”温时收回目光，“但剑在034号本里能打开通道，在B-7室门前能和门后的东西同步。梅洛西恩监测站的加固门和034号本的门属于同一类结构。”
　　周寻川听到这句话，目光在剑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站起身：“那先去试试。如果打不开，再想别的办法。”
　　他转身往警戒塔侧面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那扇门的位置在西侧通道尽头，地势比这边低。出去之后要先下坡走一段，通道入口在岩壁下面，隐蔽性很强，不太容易被发现。”
　　温时侧头看了姜叙白一眼：“走吗？”
　　姜叙白握了握剑柄：“走。”
　　两个人沿着警戒塔侧面绕过塔身的时候，姜叙白又一次感觉到了远处那片旋转雾气的存在。
　　即使在建筑的遮蔽下，空气中也能感受到一种极低频的震动，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呼吸。
　　“它还在原地吗？”姜叙白问。
　　“还在。”温时的脚步没有放慢，“但它的能量场有轻微的收缩，可能正在往建筑的方向调整位置。”
　　“它在向我们靠近？”
　　“不一定。”温时说，“也可能是它在调整姿态，等我们进入它的覆盖范围。”
　　西侧通道的入口确实和周寻川说的那样隐蔽。
　　在警戒塔侧面约两百米处的一片岩壁下方，入口被一层垂落的暗绿色藤蔓遮挡了大半。
　　如果不走近看，很容易误认为是岩壁本身的裂缝。
　　拨开藤蔓后露出通道入口。
　　比主控室的走廊窄一些，地面是粗粝的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暗色的苔藓状物质，踩上去软中带滑。
　　通道是向下的，坡度不算陡，持续延伸。
　　两侧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和警戒塔外墙一样的紫色藤蔓纹路。
　　没有那么密集，似乎是刚渗透进来。
　　姜叙白走在温时身后，一路上能感觉到剑的温度在缓缓上升。
　　走到通道尽头时，前方的空间豁然开阔。
　　一间比B-7室更大一些的地下室，天花板更高，墙壁表面平整，没有藤蔓覆盖，呈现出深灰色的水泥质感。
　　正对着通道入口的，就是那扇双开式金属门。
　　和周寻川描述的一致：双开，金属材质，门板中央嵌着一块圆形的观察窗。窗户表面覆盖着一层暗色的沉淀物，看不清楚内部的情况。
　　温时在门前停下了脚步，侧身让开位置，示意姜叙白上前。
　　姜叙白走到门前，伸手握住剑柄，把剑横握在身前，剑尖指向门板中央那块圆形的观察窗。
　　剑身靠近观察窗时，姜叙白感觉到剑格处的蛇形印记猛地亮了一下，比之前在B-7室门口的反应更强烈。
　　剑身表面掠过一层细微的光泽变化，如同水面被风拂过。
　　观察窗内部的暗色沉淀物在那道光掠过之后开始缓慢地褪去，露出一小片透明的区域。
　　门后透出一种偏淡的金色光。
　　姜叙白的剑尖离观察窗越来越近，距离大约一臂时，观察窗内部透出的金色光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与剑格上亮起的光芒形成了一种稳定持续的呼应。
　　金属门发出了声音。
　　很轻，像是锁芯内部某个部件在缓慢转动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
　　温时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观察窗上透出的那片金色光中：“它在开门。”
　　金属门沿着中央缝隙向两侧滑动，门轴摩擦着发出低沉的闷响，持续了大约三四秒才停下。
　　门完全敞开之后，门后是一间比姜叙白预想中要小得多的房间。
　　大约只有五六平米见方，四壁是深灰色的金属板，正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