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7:05:45

  “继续走。”温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安静,“别停。”
  没有人质疑他的话。
  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可那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让人本能地想要服从。
  一群人继续往上。
  走到三楼的时候,最后面的一个胖乎乎的男生惨叫一声,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半步。
  “怎么了?”前面的人回头。
  “我、我刚才感觉有什么东西摸了一下我的脚脖子……”胖男生的脸白得像纸,“凉飕飕的,像手……”
  光束齐刷刷地照向他身后。
  空荡荡的楼梯转角,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你太紧张了?”卫衣男生说。
  “我没有!我真的感觉到了!”胖男生的声音都变了调。
  姜叙白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环的光照了照地面。
  水泥台阶上,有一道暗色的湿痕。
  他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暗红。
  血。
  还没完全干。
  “确实有东西。”姜叙白站起身,“都走快点,别掉队。”
  他说完看向温时,温时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走廊深处。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却有一种旁人都插不进去的默契。
  四楼。
  血腥味浓得几乎让人作呕。
  好几个新人已经捂住了鼻子,脸色发青。
  “这味道……像、像死了好多老鼠……”马尾女生干呕了一下。
  “不是死老鼠。”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高个子男生声音发僵,“你们看……那里……那是什么?”
  光束齐刷刷地照向他指的方向。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糊着一大片暗红色的东西,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拍扁在了墙上。
  “是……是人形……”有人声音发颤。
  确实是人形。
  四肢的轮廓,躯干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头部的弧度。
  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滞了。
  “三十户失踪的居民……”卫衣男生咽了口唾沫,“该不会都……”
  话没说完。
  走廊深处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咚咚。
  咚。
  慢悠悠的,像是有人光着脚踩在积了灰的水泥地,朝着他们这边过来。
  光束抖了抖。
  “有、有东西过来了……”马尾女生往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人,差点摔倒。
  姜叙白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黑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显现。
  它的皮肤灰白,仿佛泡了很久的水,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看不清原本的颜色。最骇人的是它的脸——
  五官扭曲移位,嘴巴裂到了耳根,眼睛的位置只有两个黑洞洞的凹陷。
  “这、这是人吗?”胖男生声音都在抖。
  “曾经是。”温时淡淡道。
  那个东西停在了走廊中央,黑洞洞的眼窝对着众人,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嗬嗬”的声音。
  “它在说什么?”有人小声问。
  姜叙白凝神听了两秒:“……疼。”
  那个东西的嘴巴还在张合,声音越来越大,从“嗬嗬”变成了尖锐的嘶鸣。
  地面开始震动。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墙皮往下淌。
  “空间数据被篡改了。”温时低声说,只有姜叙白听得见。
  姜叙白皱眉:“现在是什么等级?”
  “S。”
  姜叙白扫了一眼身后那些脸色惨白的新人,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嘶鸣的东西。
  “队长,你打还是我打?”
  温时看了他一眼:“你打不过。”
  “……我怎么打不过,我可以,男人不能说不行,让我来!”
  温时没理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东西察觉到有人靠近,嘶鸣声骤然拔高,佝偻的身体猛地膨胀,灰白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涌动的暗色液体。
  它张开裂到耳根的嘴,朝着温时扑了过来。
  新人里有人尖叫出声。
  温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避开扑来的黑影,手掌按在对方的后颈,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
  那个东西如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暗红色的液体从它身下蔓延开来。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结、结束了?”卫衣男生结结巴巴地问。
  “嗯。”姜叙白应了一声,蹲下身子查看那个东西的尸体。
  它的皮肤正在迅速干瘪,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最后只剩下皱巴巴的一层皮裹着骨架。
  “这是被献祭阵转化后的居民。”温时擦掉指尖沾上的暗色液体,“不是怪物,是人。”
  新人们面面相觑,脸色更加难看。
  “那三十户居民……”马尾女生声音发颤,“都变成这样了?”
  “不一定。”姜叙白站起身,“有些可能还活着。”
  他说着,看向走廊深处。
  黑暗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们……”胖男生咽了口唾沫,“我们还要继续往上走吗?”
  “不然呢?”高个子男生苦笑,“任务完不成,谁都出不去。”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
  五楼的空气比楼下更加压抑,血腥味里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像是腐烂的水果,又像是某种化学制剂的气味。
  姜叙白走在前头,手环的灯光在走廊里扫过,照出墙壁上一道道暗色的抓痕。
  “这些痕迹……是那些东西留下的?”卫衣男生小声问。
  “嗯。”姜叙白应了一声,指尖拂过墙面上的凹痕,“指甲刮的。”
  “它们为什么要刮墙?”马尾女生的声音发紧。
  姜叙白没回答。
  其实答案不难猜。
  疼。
  那些被转化的人,浑身上下都在疼,疼到只能用指甲刮墙,用头撞地,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继续走。”温时开口,所有人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五楼到六楼的楼梯转角,墙面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
  姜叙白停下脚步,手环的光照过去。
  告示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出“紧急疏散”“请勿停留”之类的字样。
  “疏散?”高个子男生凑过来看了看,“这楼以前出过事?”
  “可能吧。”姜叙白伸手撕下告示,折好塞进口袋。
  告示背面有手写的字迹,墨迹已经褪色,但还能看清内容:
  “别信保安。”
  只有四个字。
  笔迹潦草,似乎是人在极度恐惧中匆匆写下的。
  温时扫了一眼那几个字,目光微动。
  “怎么了?”姜叙白问。
  “这个笔迹……”温时顿了顿,“我在一份档案里见过。”
  “什么档案?”
  “一年前,裁决所收到过一封匿名举报信,说有人在副本里做人体实验。笔迹和这个很像。”
  姜叙白眉头微皱:“那封举报信后来怎么处理的?”
  “查了,没查到实证。”温时道,“举报人后来也失踪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所以……那个人说的可能是真的?这个副本里真的有人在做实验?”
  温时没回答。
  但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姜叙白与他对视一眼,转身继续往六楼走,脚步比之前快了几分。


第39章 实验体
  六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加昏暗。
  感应灯已经完全失灵,只有手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几道细长的光柱。
  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铁门。
  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和整栋楼的破败格格不入。
  “这门后面是什么?”胖男生问。
  “不知道。”姜叙白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把锁。
  锁很凉。
  他试着拽了拽,纹丝不动。
  “我来。”温时上前,指尖按在锁孔上,微微一拧。
  “咔哒”一声,锁开了。
  姜叙白看了他一眼:“队长,你这算不算暴力拆卸?”
  “不算。”温时面不改色,“锁的质量太差。”
  “……行。”
  姜叙白推开铁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某种化学制剂的刺鼻气息。
  “这是……往下的?”马尾女生探头看了一眼,“可我们已经到顶楼了啊?”
  温时道:“估计是地下室。”
  “地下室?”姜叙白扯了扯嘴角。
  谁家好人把地下室入口放在六楼啊?
  他默默吐槽完,率先进了铁门。
  温时紧随其后。
  几个新人互相看了看,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楼梯很长,弯弯绕绕,像是没有尽头。
  墙壁上的涂层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石。
  姜叙白的手环光束扫过墙面,砖石上刻着字,密密麻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这是……名字?”卫衣男生凑过来辨认,“好多名字……”
  “失踪的那些居民吧。”姜叙白的声音沉下来,“有人把他们的名字刻在了这里。”
  他继续往下走,手环的光束在墙面上一一扫过。
  名字越来越多,有些已经被时间磨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笔画。
  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
  这次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表面布满锈迹,门缝透出微弱的光。
  温时抬手按在门上,侧耳听了听。
  门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嗡鸣加液体流动的声音。
  “里面有东西。”他低声道。
  姜叙白握紧了技术部配发的制式短刀,啧,真是吃过细糠就不想吃粗粮了,他好怀念湮灭……
  温时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天花板很高,灯光昏暗,能看到角落堆满了各种仪器和容器。
  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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