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李哲立刻抬起扫描仪：“别过去，不是本人。”
　　紧接着，第二间病房门开了。
　　又一个沈照。
　　第三个……第四个……
　　短短十几秒，整条走廊已经站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人。
　　有的穿着裁决服，有的满身是血，还有一个肩膀上留着两年前C-0救援时的旧徽章。
　　王家先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什么东西？”
　　李哲看着检测结果：“不是复制体。”
　　“那是什么？”
　　“记忆，”这次回答他的是余景：“这些都是沈照留在核心里的记忆切片。”
　　十几个沈照没有攻击他们。
　　所有人只是安静地往走廊尽头走。
　　那里有一部电梯。
　　最前面的“沈照”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他说：“不要开核心。”
　　第二个也停了下来。
　　“十二个人可以出来。”
　　第三个接上。
　　“但不能让温时下去。”
　　姜叙白脸色一沉。
　　第四个沈照已经走进电梯。
　　“如果一定要有人留下——”
　　最后一个声音落下。
　　“留我。”
　　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不断减少的倒计时。
　　【04：52：17。】
　　王家先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抬脚走进去，“行，剩下的下去问他本人。”


第189章 第一精神主体脱离
　　电梯一路向下。
　　没有楼层提示，只有头顶那串倒计时还在继续。
　　【04：51：42。】
　　王家先站在最前面，视线始终落在数字上。
　　姜叙白看了他一眼：“你再盯也不会走慢点。”
　　王家先没回头：“我知道。”
　　“那你盯什么？”
　　“闭嘴。”
　　姜叙白识趣地收声。
　　电梯下降了大概半分钟，温时忽然抬手按住耳侧，“有声音。”
　　其他人都安静下来。
　　最开始只是很轻的杂音，随后里面逐渐混进说话声。
　　“二队，从西门走！”
　　“别碰核心！”
　　“秦队，三区污染过线了——”
　　“林慕白他们进来了！”
　　全是两年前C-0事故里的通讯。
　　声音一层压着一层，吵得人脑子发胀。
　　林慕白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当年第二批救援进入C-0时，他们一直以为第一批十二个人早已全部死亡。
　　可实际上，他们就在另一条看不见的线路里，听着第二批人从自己旁边经过，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回放。”李哲看着扫描结果，“这些声音来自下面十二个精神主体。”
　　王家先皱眉：“他们还困在两年前？”
　　“部分记忆可能是。”
　　李哲话刚说完，电梯停了。
　　门向两侧打开。
　　外面是一片巨大的白色空间，十二张金属椅围成圆形，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他们身上没有伤，也没有污染。
　　只是每个人后颈都连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线路，一直延伸向中央地面。
　　那里有一道封闭的圆形门。
　　【核心区。】
　　林慕白刚踏出去，坐在正对面的男人便抬起了头，“你还是来了。”
　　声音和刚才求救里的一模一样。
　　秦岳。
　　林慕白停在离他几米的位置：“你认得我？”
　　秦岳笑了一下：“废话。”
　　他说完，目光越过她，看见王家先时明显顿了顿，“二队现在你带？”
　　王家先也在打量他：“是。”
　　“沈照呢？”
　　这个问题让王家先脸色一沉：“下面。”
　　秦岳闭上眼，像是早猜到了，“我就知道。”
　　姜叙白没浪费时间：“你刚才为什么说沈照骗了你们？”
　　秦岳睁开眼，看向他：“你就是姜叙白？”
　　“嗯。”
　　“沈照提过。”
　　姜叙白挑眉：“他到底跟多少人介绍过我？”
　　温时在旁边道：“说正事。”
　　“哦。”
　　姜叙白立刻老实。
　　秦岳看了两人一眼，没评价，直接回答刚才的问题，“三个月前沈照进来的时候，告诉我们他找到了离开614的方法。”
　　“什么方法？”林慕白问。
　　“重启迁移核心。”
　　秦岳抬了抬下巴，示意中央那扇门：“十二个人的精神被分开送出去，回双子塔重构。”
　　“听起来没问题。”姜叙白道。
　　“最开始我们也这么想。”秦岳的声音淡了些，“直到我发现，他把自己的精神权限接进了核心。”
　　王家先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接的？”
　　“把第一号送走以后。”秦岳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余景。
　　余景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所以你不让我回来，是因为这个？”
　　秦岳冷冷道：“因为你回来了，他做的事就白费一半。”
　　余景皱眉：“什么意思？”
　　秦岳抬起手，他后颈那条黑色线路跟着亮了一下。
　　十二张金属椅上的线路同时出现微光。
　　李哲立刻盯住数据：“这些不是固定装置。”
　　“当然不是。”秦岳道，“是迁移核心拿我们当稳定源。”
　　姜叙白听明白了：“十二个人一直在给核心供能？”
　　“差不多。”秦岳靠回椅背，“我们只要脱离，核心立刻会失去平衡。”
　　“所以沈照把自己接进去。”温时接上了后半句。
　　秦岳看向他：“对。”
　　“他准备一个人替十二个？”
　　“他是这么打算的。”
　　王家先低声骂了一句。
　　秦岳却笑不出来：“沈照跟我们说，只要核心重启，十二个人就能走。他没说的是，等我们全部离开以后，他会直接成为新的核心主体。”
　　林慕白问：“所以你才说他不是来救你们？”
　　秦岳沉默两秒：“那句话我说重了。”
　　王家先看他。
　　秦岳别开视线：“我当时刚恢复自主意识，只知道他骗了我们，也知道再开核心他就回不来了。我不是说他没想救人。”
　　“我是说——”他顿了顿。“他没打算救自己。”
　　没人接话。
　　这个答案反倒比任何阴谋都更像沈照。
　　王家先站在原地，半天才冷着脸开口：“这傻逼。”
　　秦岳扯了下嘴角：“两年前就这样。”
　　王家先没反驳。
　　李哲已经绕着十二张椅子检查了一圈，“线路可以断。”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王家先立刻问：“那还等什么？”
　　“我没说现在能断。”李哲蹲在秦岳身后，指着那根黑色线路，“这十二条线一旦同时失去精神供应，核心会立刻塌。到时候沈照第一个没。”
　　王家先憋回了下一句话。
　　姜叙白走到中央圆门旁边，黑色徽章靠近以后，门上出现识别提示。
　　【完整迁移权限不足。】
　　【请成功迁移主体完成验证。】
　　下一秒。
　　温时的名字亮了。
　　【温时。】
　　姜叙白脸色一下冷了。
　　余景也立刻开口：“别让他碰。”
　　温时站在原地没动：“沈照说过原因？”
　　“没有说完整。”
　　余景看着门上的提示，“但我记得早期核心的最终验证不是普通权限确认。”
　　姜叙白回头：“是什么？”
　　余景停了一下：“死亡验证。”
　　整个缓冲区安静下来。
　　秦岳显然也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什么意思？”
　　余景解释得很快：“周既明早期判断迁移是否真正成功，只有一个标准——精神主体在原身体死亡后，能不能完整脱离。”
　　“温时当年已经完成过一次。”
　　“如果他现在用成功权限开启原始核心，614很可能会把最终验证重新执行。”
　　王家先听懂了：“再让温时死一次？”
　　“对。”
　　姜叙白直接把温时往后拽了一步。
　　温时看他：“我没准备碰。”
　　“最好是。”
　　“松手。”
　　“我怕你突然英勇献身。”
　　温时低头看了一眼姜叙白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你觉得我像沈照？”
　　旁边的王家先立刻接话：“别骂人。”
　　秦岳：“……”
　　姜叙白差点笑出来。
　　气氛总算松了一点，但问题还摆在眼前。
　　不开核心，十二个人出不去。
　　开核心，要么沈照彻底留下，要么温时重新走一次死亡验证。
　　两个都不行。
　　姜叙白盯着门上的权限提示，忽然想起什么，“它要的是‘完整迁移权限’，对吧？”
　　李哲点头：“对。”
　　“又没说一定要温时本人。”
　　温时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姜叙白把自己的剑拔出来，蛇形路径在剑身上一节节亮起。
　　【当前路径进度：九／二十。】
　　黑色徽章也跟着浮到半空。
　　余景看着他：“路径权限和迁移权限不是一个东西。”
　　“现在不是。”姜叙白走到核心门前，把剑尖抵在识别区，“但它们都是周既明留下来的。既然是一个人做的系统，就一定有地方互通。”
　　李哲已经反应过来：“你想用路径权限接管614？”
　　“不试怎么知道。”
　　“失败会怎么样？”
　　姜叙白想了想：“门不开？”
　　李哲：“……”
　　温时伸手按住他的剑：“先别乱来。”
　　姜叙白侧头：“老婆，我有个想法。”
　　“你每次这么说都没好事。”
　　“这次真有。”他指向十二条连接核心的精神线路，“我们为什么非得按照614原来的规则，把人一个一个送出去？”
　　温时眉心微动。
　　姜叙白继续道：“南极的时候，那些重复主体能申请独立保存，552里，精神碎片也能脱离原载体。”
　　“既然双子塔现在已经承认独立精神主体——”他看向李哲，“能不能直接把这十二个人从614迁进双子塔隔离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