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好的厌食症呢(穿越重生)——一隅林夕

分类:2026

作者:一隅林夕
更新:2026-08-29 17:04:52
  王爷,说好的厌食症呢
  作者:一隅林夕
  简介:
  双男主双洁有金手指(但不多)带点美食向
  食用说明:作者头脑简单,所以没有什么过多的阴谋诡计。
  再次敲重点,这是双男主,bl向。
  当牛作马的林小碗,一朝穿越,成为了无父无母惨遭欺负背负巨债小可怜,身边只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小面馆,为了在异世活下去,只能拿出浑身本领。
  中间乐善好施捡了个人,还不爱吃饭,这可是专业对口了。
  只是,饭好吃,你就多吃饭,吃饭饭是怎么回事呢?!!
  受:林小碗 小名饭饭
  攻:万俟(mò qí)寒
  标签:双男主纯爱美食双洁穿越


第1章 牛马日常
  头顶的闹钟响了三次。
  第一次是七点整,林小碗闭着眼睛把它摁掉了。第二次是七点十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摁掉了。第三次是七点二十,他骂了一声,终于坐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躺着四条未读消息,全是甲方发来的。
  “林老师,昨天的稿子老板看了,说颜色还要再调一下。”
  “林老师,您起了吗?”
  “林老师,今天能给我第一版吗?”
  “林老师???”
  面对甲方的夺命连环信息,林小碗揉了揉眼睛,半闭着眼盲打字:“好的,马上。”
  马上个p马上,他眼睛都睁不开呢。
  对面也是顶级牛马,居然早上七点给我发信息催稿,服了。
  林小碗租的这间房子在杭州余杭区,老小区的顶楼,没有电梯。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优点是便宜,缺点是一言难尽。
  他大学毕业两年,做了自由插画师,听起来很自由,其实就是没有底薪、没有五险一金、甲方随时能把你从被窝里薅起来改稿的那种自由。
  厕所的水龙头拧开,流出来的水先是黄的,过一会儿才变清。
  他胡乱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明明才二十四岁,黑眼圈却比眼睛还大,头发乱的像个鸡窝
  “又是牛马的一天。”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坐到电脑前已经是八点了。
  林小碗打开昨天的文件,开始改稿。
  甲方说颜色不够“贵”,他就把饱和度调低了一点,加了层金色渐变,又觉得太俗气了,再改。改了三版之后,他发过去,附了一句:“您看看这个方向。”
  三分钟后,甲方回复:“林老师,这个颜色好像又太暗了,能不能亮一点?”
  林小碗深吸一口气。
  亮一点?你刚才不是说不够贵吗?金色渐变还不够贵?要不要我给你贴金箔?
  他忍住了,回复:“好的,我再调整。”
  这就是他的日常。
  甲方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永远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一个方案推翻十八次,最后用了第一版。老板说这个创意不够有冲击力,你换个冲击力强的,他说太夸张了。你问他要什么,他说你专业你看着办。你做出来了,他说不是这个感觉。
  到底什么是感觉?!别人卡学历卡经验卡设计,只有甲方永远在卡感觉!!!
  林小碗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但他没有炸。
  因为他需要钱。花呗欠了两千三,房租下个月到期,信用卡还有五百多没还。他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一字开头的五位数出头,撑不了多久。
  中午十二点,他叫了份外卖。红烧肉盖浇饭,二十一块钱,用了个优惠券减了三块。等了四十分钟,外卖送到了,打开一看,红烧肉黑乎乎的,肥肉比瘦肉多,酱汁咸得发苦,米饭坨成一团。
  他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但还是全吃完了。不能浪费。
  林小碗一边吃,一边刷B站。
  他关注的美食UP主更新了新视频,做的是葱油拌面。
  视频里,UP主把葱段放进热油里,滋啦一声,葱香仿佛穿透屏幕扑面而来。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拌上葱油和酱油,最后撒一把炸得酥脆的葱段,看起来香得不行。
  林小碗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很久没吃到一顿好的了。不是吃不起,是没时间做,也是没心情做。一个租住在顶楼、每天被甲方折磨到凌晨的自由插画师,哪有精力给自己做一顿像样的饭?
  “等我结了这个单,一定做一顿好的。”他对自己说。
  虽然这话他已经对自己说了一个月了。
  下午的时光更难熬。
  甲方又提出了新意见:“林老师,老板觉得这个画面的氛围感还不够,能不能加点什么元素?比如说……炊烟?就是那种很生活的感觉。”
  林小碗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心里想:你家大中午的冒炊烟啊?
  但他还是加了,加了一缕淡淡的炊烟,从画面角落的屋顶升起来,带着点朦胧的暖意。
  发过去,甲方说:“林老师,这个好!就是这个感觉!老板肯定喜欢!”
  林小碗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五分钟后,甲方又发来消息:“林老师,老板说炊烟的方向不对,应该是往左边飘的,您改一下。”
  林小碗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足足愣了十秒钟。
  显然,这口气他松早了。
  往左边飘?这个东西还要管方向?你当是天气预报啊?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去,妈的,又点击删除键,重新敲键盘:“好的,马上改。”
  改完之后,甲方说可以了,发终稿吧。
  林小碗把文件打包发过去,收了尾款,一共八百块。平台抽成百分之二十,到手六百四。他算了算,这一单他花了三天时间,改了十九版,平均下来一天两百块出头,还不如去送外卖。
  但他也就想想了,他应该不会去送外卖。他还是喜欢画画,也习惯了画画。
  林小碗高中开始学画画,大学读的设计专业,毕业之后做自由插画师,一路走来都是靠一支笔。
  为了赚钱,他画过儿童绘本,画过游戏人设,画过商业插画,什么都画过,什么都不是特别喜欢。
  晚上九点,林小碗结束了当天的工作。
  他累得不想动,瘫在椅子上刷手机。大学同学群里有人发消息:“兄弟们,我辞职了,准备回老家了,杭州太累了。”
  下面一溜烟的“加油”“羡慕”“我也想回”。
  林小碗看看没有回,即使回也是跟风。
  他不是不想回去,是回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小县城里没有插画师的岗位,只能去广告公司做设计,加班更严重,工资更低。不回去的话,在这边也是一样耗着。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没有热情,没有期待,每天像一头牛一样低着头干活,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刷到别人出去旅游的照片,心里酸一下,然后又低头干活。
  “要是能穿越就好了。”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一下,很快被窗外的车流声淹没了。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挺幼稚的。都二十四岁的人了,还想着穿越。穿越到哪里?穿到古代?古代没有空调没有外卖没有B站,你穿过去能干什么?当乞丐?
  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穿越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间小院子,门口种棵树,院子里养只猫,每天做几道菜,画画自己想画的东西,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做梦吧。”他对自己说。
  他关掉手机,爬到床上,闭上眼睛。
  累了一整天,脑子却很清醒。那些甲方的意见、改不完的稿子、还不完的花呗,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也不知道几点才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最后映入脑海的画面,是他画过的一张风景图,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个穿着古装的小人站在一棵桃树下,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张画他画了很久,画完之后盯着看了半天,然后存进了硬盘,再也没有打开过。
  那是他想成为的样子。
  窗外,杭州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写字楼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像一群同样在熬夜的牛马,无声地亮着。
  林小碗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座桥上,周围是青山绿水,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香,脚下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里拿着一根钓鱼竿,手指白皙纤细,不像自己粗糙的画手。
  他想喊,但喊不出声。
  远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小碗——”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想追上去,脚却像是钉在桥上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的不再是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模糊的光,和一张陌生的、粗糙的、木制的屋顶。


第2章 我穿越了?
  林小碗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在做梦。
  他闭上眼睛,等了五秒钟,重新睁开。
  还是那个木制屋顶。
  他又闭上眼睛,这次等了十秒钟。
  再睁开。
  木头还是木头,纹路清晰可见,上面还挂着几缕蛛网。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他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手掌按到的却不是什么柔软的床垫,而是硬邦邦的木板,凉得像是在外面晾了一夜。他费了好大劲才支起上半身,动作太大,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阵发黑。
  等眼前的金星散去,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一间屋子。准确地说,一间破屋子。
  墙壁是土坯的,糊着发黄的旧纸,有些地方纸已经破了大洞,露出后面黝黑的泥墙。窗户是木头的,糊着窗纸,破了好几个窟窿,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房梁上吊着一盏油灯,里面的油看起来已经干了,灯芯黑乎乎的。
  屋子里几乎没什么家具。一张木板床,就是他现在坐的这个,一张缺了半条腿的桌子,桌子下面垫着半块砖头,一个豁了口的大碗放在桌上。
  林小碗愣住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的出租屋虽然也破,但起码有乳胶漆墙面、有宜家买的书桌、有一整面墙贴满了他画的手稿。这里什么都没有,连个插座都没有,更别提电脑和WiFi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没有手机,没有钱包,什么都没有。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陌生的手。皮肤白得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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