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被糙汉养成作精后(近代现代)——苏言SY

分类:2026

作者:苏言SY
更新:2026-08-28 18:33:20

  段行野:“……”
  段行野锁好了门,吹干头发后也上炕睡觉。
  一夜无梦。
  和格外漫长的白天相比,能好好睡觉的夜晚总是非常短暂。
  熬夜的人多看两条视频的功夫,天就亮了。
  舒白景被刺眼的光晃醒,顶着一头被睡乱的蓬松卷毛慢慢坐了起来,刚要打个哈欠,就见自己放在炕沿的枕头即将滑落。
  舒白景一把捞回自己的枕头抱在怀里,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小声吐槽:“怎么睡了一觉感觉更冷了,东北的秋天这么冷的吗?”
  天气冷得舒白景不想动,但冰凉的炕也让他坐不下去,在被窝里咕蛹了半天,舒白景不情愿地起了床。
  主要是因为有点饿了,但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舒白景打算去村里逛逛,看看有没有超市,先买点面包什么的垫一垫。
  舒白景套上棉服,单脚跳着穿上小狗拖鞋,打着哈欠晃出里屋。
  他站在灶台边的水池前,给自己打气五分钟,还是没勇气拧开那个冰冷的水龙头。
  “先上个厕所再洗漱好了。”
  舒白景没有起夜的习惯,这会儿还真有点急。
  推开大门,刺眼的强光瞬间袭来,舒白景下意识眯起眼睛时,裹着冰碴的北风猛地倒灌,顺着舒白景的衣领就钻了进去。
  舒白景茫然地睁开双眼,呆愣愣呼出一口白气,看着屋外已经快到门槛高的积雪,彻底傻眼了。
  wer,啥意思啊?!
  werwer,秋天呢?!
  werwerwer,这不是才九月吗?!
  来之前还好好的呢,也没人跟他说东北没有秋天啊?!
  白气很快被北风吹散,舒白景白嫩的脸颊很快被冻得绯红,他吸了吸鼻子,猛地关上了门。
  舒白景眨了眨眼,感觉事情的发展正在逐渐失控。
  舒白景来之前想得很好,到了这他先好好睡两天,把家里收拾收拾,买齐用的东西。
  然后再跟着村里人去早市赶集,买据说才几毛钱一斤的冬菜,把家里的地下室堆得满满的。
  当初想到这的时候,舒白景差点笑出声。
  末世囤货的爽感他也是体验上了,怎么不值得高兴呢?
  柴火的事也好办。
  舒白景看了很多视频,上面说了,有专门卖柴火的,还有卖煤的。
  他还可以买一辆小拖车,去外面捡柴火。
  但现在,他身边甚至连一件厚衣服都没有,外面的雪那么大,他不会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被冻死吧?
  呜呜呜,补药啊!
  可恶,这个雪怎么下得这么快,就不能等等他嘛!
  “汪汪!”
  一声狗叫打断了舒白景的思绪,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开门是想去卫生间,被忽略了很久的膀胱发出报警信号。
  糟糕!
  快憋不住了!!
  舒白景也顾不上冷不冷的事了,推开门就往外走,迎面瞧见仓房旁边的小屋,猜到那就是旱厕,踏着雪就跑了过去。
  很久没人用的旱厕还算干净,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舒白景方便完,赶紧提上裤子。
  他后知后觉品出一点旱厕的缺点。
  虽然旱厕不是真的毫无遮挡,但也是四面漏风。舒白景刚刚只露出半截屁股,就冻得打了个哆嗦。
  这个问题倒也不是很难办,弄个室内卫生间就好,可房东会同意吗?
  舒白景手头能用的钱也不多,不知道这边修个卫生间要多少钱。
  舒白景走出旱厕,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赶紧弄点柴火回来,可他应该到哪去买柴火呢?
  舒白景左右看了看,瞧见隔壁烟囱里冒出来的袅袅炊烟,心里有了主意。
  舒白景踩着自己来时的脚印回去,五分钟快速洗漱,拿上手机,再度踩着自己的脚印出来。
  昨晚他只顾着找自己家大门没细看,现下走到路上才发现,他隔壁家的大门又黑又亮,是整个村里最干净崭新的。
  舒白景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早饭的香味。
  赶在馋虫大闹五脏庙之前,舒白景上前敲响了邻居家的大门。
  “你好,有人吗?”
  舒白景脆生生的清亮嗓音,在清早的乡村里格外明显。
  门内响起急促的狗叫,舒白景缩了缩脖子,继续敲门道:“我是刚搬来的,我想……”
  舒白景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大铁门就被打开了。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舒白景的眼前出现了,一对硕大饱满的胸肌。
  大概是因为刚刚正在干活,胸肌上隐隐有些汗水溢出,被日光一晃,亮晶晶的。
  舒白景:比格惊了.jpg
  舒白景:窝趣好大,不是,东北就拿这个考验小0吗?
  舒白景的脸一路红到耳朵,眼神四处飘忽不敢落在男人的脸上,“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第3章 第三章
  段行野起得早,在锅里煮上小米粥后,就出来劈柴。
  其实家里的柴火早就够用了,就算一个月不劈也没事。但他喜欢看东西满满登登、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所以每天早上都把前一天用掉的柴量劈回来。
  干了不到半小时,他已是大汗淋漓,满身燥热,这才脱了卫衣打算凉快凉快。
  段行野的视线在舒白景红嫩的小脸上停留一瞬,喉结一滚,低声道:“你想嘎哈?”
  低沉的嗓音本该悦耳,偏带了股大碴子味儿,因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亲切。
  舒白景的视线上移许久,终于对上那双黝黑深沉的冷淡双眸,他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就降低了声音:“我想买点柴火。”
  听上去可怜巴巴的嗓音,顺着风钻进段行野的耳朵,他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
  汗珠顺着段行野的额头滑落下来,他看了一眼隔壁的房子,转头蹙眉问道:“你昨天搬过来的?”
  舒白景点点头:“对,昨天晚上刚搬过来的。”
  舒白景尴尬地笑了笑,客气道:“没想到这里下雪这么早,我还没来得及准备,能麻烦您卖我一点柴火吗?”
  段行野侧身让出位置,“行,进来吧。”
  走进大门,舒白景就看见墙边堆放整齐的柴火,看上去就算烧到明年春天,不,是明年夏天也用不完。
  柴火垛前有个木墩,旁边散落着一小堆木柴,上面插着一把锋利的斧子,把手上刻着几个汉字。
  不等舒白景看清那是什么字,余光忽地瞥见一个硕大的黑影。视觉缺失的情况下,大脑会自动补足残缺的画面。
  刹那间,舒白景的大脑因这一个黑影发出了危险的信号,他下意识往后退去,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时,一只大手拎着他的衣襟往前一拉,他整个人恍若一只不倒翁般晃了下,就这么站稳了。
  舒白景惊魂未定,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飞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段行野的卫衣只套了一半,正卡在手肘上,见舒白景无意识摸了下脖子,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里的皮肤竟然被衣领给磨红了。
  段行野略一蹙眉,心下纳罕,他也没使多大劲啊,这新邻居皮儿这么薄呢?
  段行野蹙眉厉声道:“上一边去!”
  妮妮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服从指令已是本能,它夹着尾巴站到一边,等着挨训。
  舒白景生巧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段行野,这人怎么突然凶人?
  他用力拽了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解救出来,气呼呼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去一边就去一边,你凶什么呀!”
  段行野:“?”
  段行野把卫衣穿好,指着妮妮,无奈道:“我说它呢。”
  舒白景顺着手指的方向一低头,跟妮妮对上视线,这才知道刚才吓到它的黑影就是这只杜宾。
  妮妮跟他对视两秒,小尾巴不受控制地摇起来,歪着脑袋:“汪呜?”
  舒白景眼前一黑,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席卷全身,藏在球鞋里的脚趾抓了抓。
  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在说我呢。”
  段行野乐了,“你又不是我家狗,我训你干啥?”
  舒白景歪了歪脑袋,总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行了,说正事吧,”段行野问:“你打算买多少柴火啊?”
  舒白景沉吟片刻,老实道:“不知道。”
  段行野审视地看了看舒白景身上的珊瑚绒睡衣,还有脚上那双基础款的球鞋。
  段行野眯起眼睛:“你是从南方来的?”
  舒白景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段行野不答反问:“那你会生火吗?”
  舒白景看过生火的视频,但没有实际操作过,他回忆了下视频里的步骤,不太确定道:“应该,也许,大概,会吧?”
  段行野:“……”
  段行野无奈似的叹了口气,到仓房拿了个草绿色的编织袋出来,将木墩旁的柴火都装进去后,又在柴火垛上拿了一些。
  编织袋很快就被木柴装满,段行野的动作却没停,他在打开立在柴火垛边的编织袋,抓了一大把松果出来,又装进了给舒白景的编织袋里。
  直到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段行野才停下动作。
  舒白景上前要接,却被段行野一个侧身避开,“不用。”
  段行野单手拎着编织袋,对舒白景道:“走吧,我帮你拿回去。”
  舒白景连忙抬腿跟上。
  妮妮也想跟着,但刚走到门边就被段行野看了一眼,只能舔舔嘴巴缓解尴尬,又像没事狗一样绕了回去。
  二人出门右转,走几步路就到了舒白景家门口。
  段行野看着那敞开的大门,在心底叹了口气,偏头对舒白景道:“下次出来记得划门。”
  “hua门?”舒白景好奇地看着段行野,“这是什么意思?”
  段行野:“就是锁门,村里人不多,但也得锁门。”
  舒白景心里暖呼呼的,他这邻居大哥人还怪好的嘞,忙不迭点头:“哦哦好。”
  一路走进堂屋,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屋子,段行野皱了下眉,打从心底里觉得他这新邻居有点草率。
  大冬天的,跑到全华国最冷的地方不说,还什么都不准备,难道就不怕把自己冻坏?
  像个不谙世事的笨蛋,不,不对,应该去掉“像是”这两个字,新邻居看上去就是个小孩。
  段行野敢肯定,这人绝对刚大学毕业没多久。
  不过,就算是大学生又怎么样呢?
  段行野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俗话说得好: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