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等回了屋,这东西还是你收着吧。”
  许鹤庭道:“给你的就是你的。”
  “真的吗?”沈眠川喜出望外,直接凑到了他的跟前,离的太近险些撞到了他的下巴,许鹤庭垂下眼眸“看”向眼前之人。
  男人的语气,甚至连呼吸里都透着喜悦。
  许鹤庭点头。
  “嗯!”
  沈眠川忙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若是收了,将来你我要是散了,这东西.......”
  许鹤庭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徒留下沈眠川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他追了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这人也真是的,不过闲说话罢了,好好的怎么就动了气了呢?你说给我,我就收着好了,但是你可不许反悔,我们拉钩。”
  许鹤庭脚下步子未停,他怎么可能会行如此幼稚之举。
  沈眠川跟扭股糖似的,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个没完。
  “男人的誓言,甚至字据,我都是不信的,一个人一旦变了心,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我又不要求你指天发誓,又不要你签字画押,只拉个钩都不行吗?”
  “我跟你说,你今儿不跟我拉钩,我就是睡也睡不安稳,我睡不安稳,就会乱发脾气,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哦。”
  “拉钩只是形式,防君子不防小人,难道只让我求个心安,你都不愿吗?”
  许鹤庭被他念叨烦了,停下脚步,转身,抬起右手,右手的小指微微弯曲。
  沈眠川喜滋滋的跟他勾了勾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
  沉香院。
  老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连日来赶路精神上到底支撑不住,王氏服侍老夫人歇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儿子娶妻,她这个喜婆婆该是高兴的,可今儿瞧见“儿媳妇”那样,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一手撑额头,不过盏茶的功夫都叹了好几声了。
  秋灵给她捶着腿,“夫人您是不知道,咱们公子新娶的这位可是个厉害的主儿,才来没两日就整顿了厨房,又挑唆着公子要这儿要那儿的。”
  “这还了得。”王氏惊的坐直了身体,“你且细细说来。”
  秋灵把先头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还不止呢,成亲没两日又把家里不知哪门子的穷亲戚接了来,现下就住在外院的客房里,好饭好茶的伺候着,不是奴婢说嘴,大年下的哪个亲戚如此不长眼,非得赖在人家里,难不成还想在咱们府里过年吗?”
  王氏气的不轻。
  秋灵见状继续煽风点火。
  “夫人,有些话奴婢本不该说的,可奴婢是家生子,得的是主子家的利,哪怕挨打挨骂,少不得是要多说一嘴,那位只顾哄着公子高兴,其他一概不管,到底不是个长久的事儿。”
  这其中的道理王氏如何不晓得,只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门亲到底是皇上指的。
  休是休不得的,免得闹出来又是事,他们护国公府可经不起折腾了。
  秋灵手上的力道重了两分。
  王氏“哎呦”一声,看向了她。
  只见她打扮的甚是娇俏,粉面含春,便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今年十几了?”
  秋灵一脸娇羞。
  “过完年奴婢就十九了。”
  王氏细细的瞧着她的肉皮,皮肤白皙,眉眼周正,虽身份上略次了些,但胜在知根知底。
  “我有一心思.......”
  秋灵跪下道:“奴婢生是护国公府的人,死是护国公府的鬼,一切但凭夫人做主,奴婢绝无二话。”
  王氏握着她的手,满眼欣慰。
  “好孩子!”
  ......
  隔日。
  天还没亮。
  秋灵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去了栖迟院。
  这会时辰还早,连许鹤庭都将将才起,外头天寒地冻,他照例穿着单衣在院子里打拳练体。
  男人身形如鹤,拳拳生风,看的她羞的满脸通红。
  她行了礼,“奉夫人的命,请沈公子去说话呢。”
  许鹤庭心中了然。
  说话什么时候说不得,偏得起个大早说,分明是要立规矩。
  许鹤庭刚要说不必了,谁知道还没开口,秋灵已经立在门外,提高了嗓门喊道。
  “沈公子,夫人有请。”
  “沈公子,夫人早早就起了,您若是还睡着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沈公子?”
  .......
  声音尖利,一声一声跟催命似的,沈眠川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可声音还是直往他脑袋里钻,他烦躁的坐了起来,下床,趿着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大清早的在这鸡猫子鬼叫,也不嫌瘆得慌,旁人家都是闻鸡起舞,咱们府可倒好,来了个嗓子眼里塞核桃的。”
  秋灵恨恨的咬着牙。
  “夫人有请。”
  沈眠川瞪了一眼不远处的许鹤庭,喝道:“等着!”
  他洗漱完,换了衣裳,随着秋灵去了沉香院,路过许鹤庭身边的时候,起床气还未消,于是趁着他不注意,狠狠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下。
  “都怪你!”
  要不是许鹤庭,他用得着起的比鸡早吗?
  待人走远了些,许鹤庭才抬手摸了摸被沈眠川拧过的地方。
  还挺疼!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让你夹!


第15章 
  沉香院。
  王氏坐在妆台前,嬷嬷正在给她梳发髻,她年纪约五十上下,细长的脸,眼角和嘴角的皱纹有些深,瞧模样年轻时候应该是个冷感美人。
  可上了年纪,又不爱笑,瞧着就有些凶。
  沈眠川给她行了礼,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王氏皱起眉头,给秋灵使了个眼色。
  秋灵伸出双手想按住沈眠川的双肩,好让他跪下行大礼,奈何沈眠川比她高一个头,况又是男子,虽清瘦,力气和体重到底是占了上风。
  她刚想使劲,沈眠川顺势往边上一滑,她的手直接按空了,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掌心摩擦地面,一阵钻心的疼传来,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眠川眯瞪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哂笑道。
  “哪里来的贱婢,竟然敢动手拉扯主人家?也不知这规矩是谁教的?”
  一语双关。
  他是男人,还是从现代穿进书里的男人,才不怕那些封建糟粕呢,现今他有了房子,有了银子,哪怕得罪许鹤庭被休了,他也不怕。
  就算京城待不下去,他还可以去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过他自己个的潇洒日子呢。
  王氏看着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
  “秋灵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丫头,难道你有意见?”
  沈眠川愣住了,没想到许鹤庭的母亲王氏也是个直性子,竟然直接就接着他的话茬往下说了。
  沈眠川躬身行了礼。
  “母亲息怒,都是我才将睡醒,迷糊着办错了事。”
  王氏冷哼一声。
  “错?你也知道错?我还只当你们永平伯府出来的都是鼻孔朝天的主儿呢。”
  沈眠川低着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瞧,并不答话。
  横竖骂的是永平伯府,跟他不相干。
  王氏站了起来,走到他跟前站定。
  “这会子知道装可怜了?方才那猖狂劲儿呢,你打量着我同老夫人不在家,哄着庭儿高兴,干的那起子事,哪一桩哪一件我不知道。”
  “还好我们回来的早,若是迟上几天,只怕整个护国公府都被你搬运到娘家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塞,当我们护国公府是破庙烂屋吗?”
  沈眠川起初想着许鹤庭这人不错,为着他不难做,他忍忍也就算了,谁成想王氏居然骂起了程瑶清,这叫他如何忍得了。
  他抬头,直视着王氏,一字一句道。
  “母亲,我敬重您是鹤庭的娘,不愿与你起不必要的争执,可您老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对着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这原本也无事,谁让您是长辈呢,可我在这世上只姨妈一个亲人,我自小没娘,姨妈就是我的亲娘,但凡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您骂她。”
  “您若是嫌我们碍眼,我们即刻就走,还真当你们护国公府是个香饽饽,人人看到都想咬一口啊,也得亏是皇上赐婚,否则满京城里瞧瞧,谁愿嫁给你那瞎了眼的还整日里冷冰冰的好大儿啊。”
  沈眠川是个顺毛驴,火气上来也顾不得其他,话说完转身离开的时候,恰巧看到赶来的许鹤庭。
  男人立在门外,面无表情。
  也不知动没动气。
  沈眠川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又对着菖蒲喊道:“赶紧让人跟着瞧瞧,别回头我们收好了东西,你们又说我们偷拿了你们护国公府的物件。”
  许鹤庭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去哪?”
  沈眠川挣了几下,没挣开,“许鹤庭,你松手。”
  许鹤庭没有松,反而握的更紧了。
  王氏见状尖着嗓子道:“你让他走,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
  “母亲!”
  许鹤庭喝了一声,扯着沈眠川回了栖迟院。
  “砰”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差点砸到了落后一步要进屋的菖蒲。
  菖蒲揉了揉鼻子,担忧的朝着屋内望了望,问守在一旁的长弓,“你家主子怒极了,不打人吧?”要知道他家公子那细胳膊细腿哪里扛得住许鹤庭的一拳头啊。
  长弓抿着唇,双手抱在胸前。
  “不打人,只杀人!”
  “啊?”
  菖蒲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长弓,一时不知道该闯进去呢,还是不该闯进去。
  屋子里。
  许鹤庭一把将人甩在了床上,好在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沈眠川倒也没觉得痛,坐起来就要跟他理论。
  谁知许鹤庭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谁说的自己是惯会演戏,必不会叫我在外头失了面子的?”
  这大话,沈眠川说过不止一两回。
  他悻悻的揉着被许鹤庭抓痛的胳膊,声音不觉就低了几分:“你母亲骂我什么我都可以忍,就是不能说我姨妈,你是护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哪里懂我在永平伯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要不是姨妈,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半晌,许鹤庭才道:“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沈眠川低头绞着手指头,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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