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许鹤庭的喉头下意识的滚了一下。
  “尚可。”
  晚间用完晚饭后,沈眠川又在屋子里忙活了起来,他同菖蒲两人翻箱倒柜,将屋子里弄的跟乱葬岗似的。
  菖蒲的头上顶着也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夏衣。
  “公子,明儿只是去瞧瞧,又不是定下了,带那么多东西去不嫌麻烦吗?”
  沈眠川将能变卖的一股脑儿都拿了出来,堆叠在一起。
  “你懂什么?现如今我走出去好歹也是顶着护国公夫人的名头,可不能为了三二百银子,短了府里的名声,叫人觉得咱护国公府穷的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
  闻言,许鹤庭的唇角不觉扬了起来。
  “咱”。
  听到这样的字眼,总觉得话里头都透着一股子亲昵的劲儿。
  主仆二人折腾了好一个多时辰才罢休,沈眠川又困又累,头刚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
  隔日。
  沈眠川早早就醒了,难得的是许鹤庭还睡着,外头的天还未亮,只隐隐透着雪光,也瞧不清具体什么时辰。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翻身正对上男人的脸。
  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又用了力,将人朝着怀里拢了拢。
  沈眠川被吓住了,没敢乱动,生怕吵醒了许鹤庭,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了。
  可以说是毫无间隙。
  男人的身体透着热度,滚烫的,隔着薄薄的亵衣,沈眠川几乎能察觉到那层亵衣下的肌肉纹路,一块块,透着莫名的力量感。
  沈眠川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他细细的打量着男人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许鹤庭。男人睡着的时候,模样似乎乖巧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因为呼吸而颤动着,鼻子高挺,唇薄且透着红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沈眠川故意加重了呼吸声,身旁的男人没有动静。
  他缓缓的靠近了些,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害羞的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耳旁都是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安慰自己,亲自己夫君怎么了?没问题啊?
  对,没的问题。
  .......
  沈眠川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动作麻利的洗漱完就出门去了。
  一道极轻的关门声后,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的许鹤庭缓缓睁开了眼睛,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唇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等出了正院,沈眠川才松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入喉,登时让他清醒了几分。
  菖蒲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哪里奇怪,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两人先去了外院客房,同程瑶清母女二人说了要去看房子,程瑶清脚伤未好,只让程梨儿跟着一道去了。
  临走的时候又将先头沈眠川给的一包银子塞给了程梨儿,叮嘱了两句。
  “虽说都是你川表哥的银子,你看着该花的地方就花,别总让你川表哥掏钱。”
  福伯早早就侯在了马车边,外头风雪已停,是个晴好的天,只是积雪太厚,街道两旁堆满了泥污,马车缓缓驶向了西市。
  因着到了年下,街上的行人多了许多,两旁皆是做生意的小商贩。
  有卖鸡鸭鱼肉的,有卖对联剪纸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马车停在了主街旁的巷子口,一行人步行去了巷子里,这里离西市的中心位置不远,虽隔了两条街,可人流量也不算少。
  福伯在前头领路,“巷子里头就是这样的,公子小心些,别弄脏了衣裳。”
  沈眠川道了无妨。
  又转了两个弯,就到了目的地。
  门口站着个身形矮胖的男人,男人头戴瓜皮帽,见着福伯客气的迎了上来,福伯同他寒暄了两句,又将沈眠川介绍给了他。
  矮胖男人领着沈眠川进了屋。
  这是一个临街的小商铺,铺面虽不算大,可处在三条小街的交叉口,位置是不错的,做些小生意也不愁没有客源。
  前屋和后屋只一道蓝色的碎花布帘子隔着。
  后面隔了个小厨房,一间大房隔做了两间,一间做客厅和饭厅,一间做卧房,倒也齐整。
  里头是个四合院。
  当中有个水井,有妇人正蹲在井边洗衣裳,见有生人进来,好奇的打量了两眼。
  沈眠川把程梨儿拉到一旁,“你觉着如何?”
  程梨儿只低着头,没说话,手捏着衣角,不停的揉搓着。
  沈眠川认真道。
  “梨儿表妹,你听我说,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牛家村的程梨儿了,你是京城里的程梨儿,你得肩负起照顾姨妈的责任,得撑起这个家,你懂吗?”
  程梨儿咬着唇,定定的看着沈眠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表哥,我喜欢这里。”
  沈眠川喝了声好,在福伯的说项下,当即以一千二百两买下了这屋子。
  双方在契约上签字画押,沈眠川收了房契地契。
  又把福伯拉到一旁给了五十两辛苦费,福伯本不肯收,沈眠川却道:“要不是您老帮忙,我哪能以这个价钱买到这么好的房子啊,这钱权当请你同前房主去喝酒的,您老若是不收,以后有事我可不敢再麻烦您了。”
  福伯无奈只得收下。
  程梨儿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回去的路上话也多了起来,计划着如何归置房屋呢。
  等回了护国公府,沈眠川先去找了程瑶清。
  “姨妈,这屋子暂且写了我的名,一来你们母女初来乍到,还是谨慎些好,二来等回头日子过起来了,这屋子就当是我送给梨儿表妹的嫁妆。”
  程瑶清握着他的手,一个劲的说谢。
  沈眠川又道:“如今到了年下,姨妈又在养伤,做生意的事先不着急,你同梨儿表妹细细商量着,等过了正月,咱再好好的将生意做起来。”
  程瑶清幼时家变,几年游荡,又落在牛二狗这样的男人手里,现而今总算觉得日子有奔头了,倘或能为程家洗去冤屈那真是死而无怨了。
  两人正说着话,菖蒲喘着大气跑了进来。
  “公子,老夫人和夫人的车马快到门外了!”
  【作者有话说】
  福伯:主子,老奴只能帮你到这了。


第14章 
  一行四五辆车马整整齐齐的停在了护国公府的门外,夫人王氏亲自搀扶老夫人下了马车。
  老夫人瞧着府门外立着的小厮丫鬟,并不见许鹤庭,多少有些失落,她此行回浔阳老家,说是思念故土,实则是想在家祠里给许鹤庭许愿,保佑她的乖孙儿眼疾得以康复。
  刚准备往家里走,就见许鹤庭迎了出来,她脸上登时就有了笑。
  男人步伐略快,可却走的很稳。
  “这两天大雪,我估摸着老夫人和夫人后天才能到,不想今儿就到了,都是孙儿的疏忽,早知道该亲自去城门口接的。”
  老夫人一把攥住许鹤庭的手。
  “我的乖孙儿,可得走慢些,若是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长弓也不好好看着。”她责备的看了长弓一眼,长弓忙躬身行了礼。
  许鹤庭道:“孙儿眼盲也不是一两日了,如今也习惯了,不妨事。”
  闻言老夫人红了眼圈,细细的打量着许鹤庭。
  “我瞧着怎么瘦了好些。”
  立在一旁的王氏四下环顾一番,冷声道:“怎不见那男妻?”
  许鹤庭解释道。
  “一来老夫人和夫人回来的突然,下人们忘记告诉他一声也是有的,二来他正在待客,即便过来也会稍慢些。外头天冷,老夫人和夫人还是快些回屋,过会儿孙儿定会带着他前去给二位长辈请安问好的。”
  他不解释倒好,一解释王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也不知娶来的是什么狐媚子,才短短几日便把他儿子的心勾了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后院走去,沈眠川紧赶慢赶跑过来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加上地上湿滑,险些摔了个大马趴,好在许鹤庭及时扶了一把。
  他吓了一大跳,捂着心口,待喘匀了些,才想起来给二老请安。
  “见过老夫人,老夫人安好。”
  “见过夫人,夫人万安。”
  老夫人点了点头,王氏则瞪了他一眼。
  看着两人不发一言,转身离开的背影,沈眠川心凉了半截,看来是出师不利啊,他看向一旁的许鹤庭。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许鹤庭道没有。
  沈眠川自是不信,一个人对他有没有善意,他还是能感受到的,他撇了撇嘴道:“我先跟你说好了,虽然尊老爱幼是美德,可也得老人恩宽,孩童懂事,若是老夫人和夫人厌烦我,我少到他们跟前点眼就是,免得日日看了,大眼瞪小眼,她们难受,我也难受,最后连带着你也不得安生。”
  两人在后头嘀嘀咕咕。
  落在王氏的眼中,那就是狐媚子黏着她的好大儿,大天白日,拉拉扯扯,不知羞耻。
  “老夫人,你瞧见了没?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规矩的,只一味的狐媚着庭儿,在他跟前装乖卖好。”
  老夫人没有言语,回到怡和院后,她坐在软榻上。
  下人们取了脚炉和手炉来,又新沏了一壶茶。
  老夫人喝了一口,“到底还是家里便宜些。”
  服侍完老夫人,王氏也跟着坐下了。
  许鹤庭拉着沈眠川的手给二位老人行了跪拜大礼。
  “孙儿携孙媳妇给老夫人请安。”
  “儿子携儿媳妇给母亲请安。”
  沈眠川只跟着许鹤庭磕了两个头,原想着是不是要敬杯茶,或是说个吉利话,可一想到刚才二位长辈对他的态度,索性也就装聋作哑了。
  磕完头,许鹤庭没起,沈眠川也不好自己个就起了。
  地上虽放了蒲团,可到底有些硬。
  王氏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只笑着道:“到底是新婚夫妻,这就巴巴的想着我们的礼呢。”老夫人对着一旁的胡嬷嬷道:“你去把我妆奁屉子里那副金镶玉的项圈拿来。”
  王氏也褪下手上的玉镯子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赏他吧。”
  得了好东西,沈眠川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又给二老磕了头。
  “谢老夫人赏。”
  “谢母亲赏。”
  眉开眼笑,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只落在王氏眼中就是见钱眼开。
  许鹤庭起身道:“路途劳累,老夫人和夫人先歇着,等明儿孙儿再来同二老好好说话。”
  离了怡和院,沈眠川捧着沉甸甸的礼,想交还给许鹤庭,可又有些舍不得,毕竟到他手里还没焐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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