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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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晏淮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神情无辜又委屈:“师尊何出此言?弟子本源有损,云茵都说需静养四十九日……”
  “云茵还说你这四十九日不宜动用灵力、不宜情绪大起大落呢。”洛星冷笑,“那昨晚是谁灵力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又是谁……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挑,带着浓浓的质疑。
  晏淮耳根微红,眼神却极亮,他凑近了些,几乎贴着洛星的鼻尖,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师尊是觉得……弟子昨晚情绪太激动了?”
  洛星:“……”
  重点是这个吗?!
  他气结,一把推开晏淮凑得太近的脸:“少给我岔开话题!你修为是不是突破了?”
  晏淮被推开也不恼,反而顺势握住洛星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暗赤色印记,笑容温柔又得意:“师尊明鉴。弟子确实……因祸得福,修为有所精进。”
  洛星挑眉:“哦?怎么个因祸得福法?”
  “师尊新躯乃是以弟子本源精血为引重塑,与弟子血脉同源,神魂相契。”晏淮认真解释,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双修之时,灵力交融,阴阳互济,对弟子而言,无异于最上等的补益。加之师尊神魂强大,境界高远,与师尊神魂共鸣,亦能助弟子感悟大道……所以,原本强行出关、未能稳固的大乘初期瓶颈,便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据。
  洛星却听出了话里的重点——“与师尊神魂共鸣”。
  说白了,就是占他便宜占出来的修为!
  “所以,”洛星凉凉地道,“你根本用不着静养四十九天,是不是?”
  晏淮笑容一僵,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弟子虽恢复得快,但……但总需巩固境界。况且,与师尊在此清静之地相伴,无人打扰,弟子……舍不得走。”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轻而软,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和撒娇意味。
  洛星心头微软,但面上仍绷着:“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想……”
  “想多陪陪师尊。”晏淮飞快接话,将洛星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眼神诚挚得能掐出水来,“弟子与师尊分别千年,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师尊又……允了弟子心意。弟子只想与师尊多独处些时日,不愿旁人打扰。”
  洛星沉默片刻,终究没再追究他故意拖延的事。
  得,看在这孽徒千年苦守、又为他取血伤身的份上……纵容他几日也不是不行。


第118章 徒弟他以下犯上(23)
  既然默许了晏淮的拖延,秘境中的日子便越发悠闲起来。
  两人白日里或是论道切磋,或是钻研阵法,偶尔也携手在秘境中漫步,赏花观景,过得如同寻常道侣一般惬意。
  这日,两人在秘境一处灵泉旁对坐品茶。
  泉水叮咚,灵气氤氲,气氛宁静祥和。
  洛星捧着茶杯,看着对面晏淮专注煮茶的侧影,忽然开口:“关于当年被暗算的事……我有些发现。”
  晏淮手中动作一顿,抬眸望来,眼神瞬间锐利:“师尊请讲。”
  洛星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缓缓道:“我醒来时,在我身陨的地方,有一座上古禁阵,名为九幽锁魂禁阵。”
  晏淮瞳孔骤缩:“九幽锁魂禁阵?!那是早已失传的邪阵!”
  “不错。”洛星点头,“那阵法残破不堪,能量几近枯竭,我才能顺利脱身。但在阵法一处辅助阵纹上……我看到了华贤的个人阵纹。”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那阵纹的勾勒习惯,我绝不会认错。就是他。”
  晏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杀意翻涌:“果然是他……我就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沉声道:“弟子这些年暗中查探,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华贤接掌阵宗后,表面励精图治,实则暗中挪用了不少宗门资源,去向不明。且他与魔族的一些地下交易网络,似乎有隐隐的关联。只是他行事极为谨慎,留下的痕迹很少,我一直没有确凿证据。”
  洛星冷笑:“他倒是小心。不过……既然知道是他,总会有办法揪出他的狐狸尾巴。”他看向晏淮:“你有什么想法?”
  晏淮沉吟片刻,道:“华贤在宗门经营千年,根基深厚,且他阵法造诣极高,若贸然发难,恐怕难以一击即中,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弟子以为……不如引蛇出洞。”
  “你要如何做?”
  晏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师尊如今已重塑肉身,与当年容貌一般无二,只是修为尚未完全恢复。我们不如……就这般光明正大地回玄天门。”
  洛星挑眉:“以什么身份?衍星君死而复生?怕是要引起轩然大波,华贤也必有防备。”
  “不。”晏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不说是死而复生,只说是……转世重修。”
  洛星一愣:“转世重修?”
  “对。”晏淮点头,“修真界虽罕见,但并非没有大能转世重修的记载。师尊当年陨落,神魂未散,历经千年轮回,重归故土,再入道途——这个说法,虽令人震惊,但并非完全不可能。且如此一来,师尊修为尚未恢复,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洛星皱眉:“这说法……华贤会信?”
  “他信不信不重要。”晏淮笑容转冷,“重要的是,师尊归来后,与我——玄天门如今修为最高、地位最尊的太上长老关系亲密,形影不离。这本身,就是对华贤最大的刺激和威胁。”
  他顿了顿,看着洛星,眼神温柔下来,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会向全宗门宣告,师尊是我寻回的道侣,从此与我同进同退,共享尊荣。华贤若心中有鬼,见此情形,必会坐立难安,迟早露出马脚。”
  洛星:“……”
  他算是听明白了。
  什么引蛇出洞,什么追查真相,都是借口!
  这孽徒根本就是打着报仇的幌子,想趁机向全天下宣告他们的关系,把他牢牢绑在身边,贴上晏淮道侣的标签!
  ……亏他想得出来!
  洛星又好气又好笑,瞪着晏淮:“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晏淮毫不心虚,反而凑近了些,握住洛星的手,眼神亮得惊人:“弟子只是实话实说。师尊本就是弟子失而复得的挚爱,昭告天下,有何不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况且,此法确实可行。有弟子在,宗门无人敢质疑师尊身份。华贤若想对师尊不利,也得先掂量掂量,能否过弟子这一关。”
  洛星沉默。
  晏淮说得确实有理。
  以晏淮如今大乘中期、玄天门太上长老的身份和实力,确实足以护他周全,也能震慑华贤。
  而“转世重修”的说法,虽说有些牵强吧……但修真界奇事众多,也并非完全说不通。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需要回玄天门。
  不仅是为了找华贤算账,也是为了弄清楚当年更多的真相。
  至于晏淮那点“宣誓主权”的小心思……
  洛星抬眼,对上晏淮那双满是期待和忐忑的眼眸。
  行吧。
  既然晏淮就是“他”,昭告天下也是很正常的事。
  反正他也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随你吧。”洛星移开视线,耳根微红,语气却故作平淡,“别玩脱了,引火烧身就行。”
  晏淮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他一把将洛星拥入怀中,声音里满是狂喜:“师尊放心!弟子定会护好师尊,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您分毫!”
  他抱得极紧,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洛星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也没推开,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无奈道:“行了,松手。”
  晏淮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却仍握着洛星的手不肯放,视线牢牢地锁着他,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洛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既然决定回去,何时动身?”
  晏淮想了想,道:“再过几日吧。弟子虽已恢复,但境界刚突破,还需稍稍稳固。且……弟子还想与师尊多独处几日。”
  他说着,眼神又透出几分缱绻。
  洛星哪能不懂他的意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稳固境界就好好稳固,别想些有的没的。”
  “弟子遵命。”晏淮嘴上应着,手却不安分地摩挲着洛星的手背,眼底笑意盎然。
  -
  又过了几日,晏淮终于肯离开秘境。
  临行前,他仔仔细细地替洛星整理衣袍,束发戴冠,又反复检查了洛星周身的防护阵法,确认万无一失,这才牵起洛星的手。
  “师尊,我们走。”晏淮低头,在洛星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温柔而坚定。
  洛星看着他,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悄然消散。
  他反手握紧晏淮的手,点了点头。
  秘境入口的光门缓缓开启,现出外界熟悉的山水轮廓。
  两人携手,迈步而出。
  离开秘境后,晏淮却并未选择最快捷的空间挪移。
  一艘通体流光、气势恢宏的飞舟,静悬于秘境入口外的云端。
  舟身以万年玄铁木为骨,覆以星辰砂炼制的银色甲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舟首雕刻着一头威严的玄鸟,两侧船舷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精妙繁复的防护与隐匿阵法。
  这显然是晏淮的座驾,足以彰显其太上长老的身份地位。
  洛星站在飞舟旁,看着这艘过于招摇的座驾,忍不住皱眉:“……我们就这样回去?”
  晏淮正亲手调试飞舟的防护阵法,闻言回头,脸上挂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飞舟虽慢,却安全舒适,沿途亦可让师尊熟悉熟悉千年后的修真界风貌。”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洛星分明看见他眼底闪过的那丝得意与盘算。
  什么熟悉风貌……这小子分明就是想拖着时间,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最好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晏淮的道侣跟他回宗门了!
  洛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见晏淮已自然地伸手过来,牵住他的手腕:“师尊跟我来。”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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