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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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石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茶香袅袅,气氛却与这悠闲景致有些微妙的不同。
  晏淮换了一身崭新的玄色银纹法衣,墨发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眉宇间神采奕奕,哪还有半分前几日苍白虚弱的模样。
  若仔细看,甚至能察觉他周身气息比之前更凝实了几分,眼底深处隐有餍足的精光流转。
  坐在他对面的云茵一身利落的月白劲装,正端着茶杯,却没有喝,而是用一双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晏淮,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了然。
  “所以,你特意把我叫来,就是让我看你这臭德行?”云茵嗤笑一声,放下茶杯,“红光满面,气息稳固,连本源亏损都补回来两成——啧啧啧,九婴,你这疗伤方式挺别致啊。”
  晏淮端起茶杯,从容地呷了一口,唇角微扬,毫不避讳:“双修之法,本就是大道正途之一。师尊新躯初成,与我灵力互补,于彼此皆有益处。”
  “呸!亏我之前还想着替你打听,没想到你动作竟这么快……”云茵翻了个白眼,“少跟我扯这些冠冕堂皇的。说正事,用传讯符催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别告诉我就是让我来喝你这破茶,看你炫耀。”
  晏淮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放下茶杯,正色道:“自然是有正事。师尊当年身陨之事,并非意外,而是遭人暗算。”
  云茵神色一凛:“暗算?是谁?”
  “师尊没明说,但我猜……是华贤。”晏淮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华贤师叔?”云茵瞳孔微缩,随即眉头紧锁,“……当年洛师叔陨落的消息传来,他的反应就有些不对劲。后来他接掌阵宗,虽表面哀痛,但某些手段……确实透着古怪。你有证据?”
  “师尊之前并没有细说他醒来后的见闻,不过……”晏淮淡淡道,“我这些年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华贤与魔族,恐怕早有勾结。”
  云茵沉默片刻,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剑:“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按兵不动。”晏淮道,“华贤在宗门经营千年,根深蒂固,且他阵法造诣极高,若无十足把握,不能打草惊蛇。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心中有数。日后若我与师尊有所动作,可能需要你在外策应。”
  “这还用你说?”云茵哼了一声,拍案而起,“洛师叔对我有教导之恩,当年若没有他倾囊相授,哪有我云茵今日?华贤那老匹夫敢对师叔下手,我必不会放过他。日后但有需要,一道传讯,我必来相助。”
  她顿了顿,看向晏淮,语气难得认真:“九婴,洛师叔刚回来,又经历了重塑肉身这等大事,你……多护着他些。别让他再涉险。”
  “自然。”晏淮颔首,眼神柔和下来,“师尊的事,就是我的事。”
  云茵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还想再叮嘱几句,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梢一挑,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她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晏淮身后静室的方向,“是洛师叔醒了吧?啧啧,你这臭长虫,神识调戏师尊?可以啊晏淮,一朝得手,胆子肥了不少嘛!”


第117章 徒弟他以下犯上(22)
  方才洛星探出神识又被晏淮缠住调戏的那一幕,显然没逃过云茵敏锐的感知。
  晏淮面不改色,甚至眼底还漾开一丝愉悦的笑意,坦然道:“我与师尊之事,不劳费心。”
  “得得得,我才懒得管你们师徒……咳,道侣间的情趣。”云茵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暧昧,“你还不赶紧回去伺候着?”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正事说完,茶也喝了,戏也看了,本姑娘功成身退。”
  她这话说得调侃意味十足,晏淮也不恼,起身相送:“慢走。秘境出口你知道。”
  “走了。”云茵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转眼便消失在秘境入口的方向。
  亭阁中重归安静。
  晏淮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神识相触时,师尊那慌乱缩回的可爱反应,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抬步朝着静室方向走去。
  -
  静室内。
  洛星刚咬着牙,抱着被子,慢吞吞地从床边挪到一张软榻上。
  每动一下,腰间那股酸软感就更鲜明一分,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传来阵阵微妙的胀痛。
  他穿着单薄的寝衣,墨色长发如瀑,并未束起,随意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胸前,衬得那张因昨夜的荒唐而尚带些许倦意的俊美面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淡威严,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与……可口。
  尤其是那双总是清澈平和的桃花眼,此刻浅棕色的瞳仁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水汽,眼尾处甚至残留着一丝不甚明显的淡红,配上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唇,落在某人眼里,简直比最上等的灵丹妙药还要勾魂摄魄。
  晏淮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师尊,正不太舒服地侧倚在软榻上,一手抱着锦被,一手扶着后腰,墨发凌乱,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其上几点暧昧的红痕。
  那张总是淡然自持的脸上,此刻眉头微蹙,眼含水光,唇色嫣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尚未完全清醒的迷糊与……委屈。
  晏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被暂时餍足的凶兽,似乎又悄悄抬起了头。
  但他立刻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快步走到软榻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心疼:“师尊,您醒了?可是身上不适?”
  洛星听到声音,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眼底的水汽和脸上的薄红,更像是嗔怒。
  “你说呢?”洛星没好气地道,声音还有些沙哑,“混账东西……”
  晏淮从善如流地在软榻边坐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掌心凝聚起温润柔和的灵力,轻轻贴上了洛星酸软的腰际。
  “是弟子不好。”他一边用灵力缓缓揉按,舒缓肌肉的酸痛,一边放软了声音,带着小意温柔的哄劝,“昨夜是弟子孟浪了,不知节制,让师尊受累了。”
  灵力暖融融地渗入肌理,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酸痛,晏淮的手法也极好,不轻不重,揉按的穴位精准,舒服得洛星差点哼出声。
  他硬生生忍住,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别开了脸。
  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靠向了晏淮温暖的手掌。
  晏淮眼底笑意更深。
  他一边继续用灵力按揉,一边得寸进尺地俯身,凑到洛星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气息温热:“师尊若是还气,尽管责罚弟子。只是莫要气坏了身子……弟子会心疼。”
  耳畔是温热的呼吸,腰间是舒适的揉按,耳边是温柔的低语。
  洛星只觉得耳根又烫了起来,心里那点因为被欺负得太狠而产生的羞恼,在这番周到体贴的伺候下,竟有些发作不出来了。
  他咬着唇,半晌,才挤出一句:“……放肆。”
  语气里带着责备,但因为嗓音微哑,身体又正享受着对方的伺候,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晏淮果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愉悦而满足,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
  他停下揉按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洛星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师尊散发着淡香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弟子放肆。”
  “但只对师尊一人放肆。”
  “师尊若不喜欢……弟子下次尽量收敛些。”
  他在“尽量”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显而易见的言不由衷。
  洛星被他抱在怀里,周身都被那熟悉的冷冽气息包裹,腰间还残留着灵力抚慰后的舒适暖意。
  听着耳边那温柔却强势的告白,感受着身后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
  他张了张嘴,想再训这孽徒几句,维护一下师尊的威严。
  可最终,也只是抿紧了唇,耳根通红地闭上了眼。
  -
  玄天秘境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已待了近月余。
  洛星重塑的躯体在每日灵力温养和……某些特殊运动的辅助之下,早已适应得极好,甚至因为晏淮本源精血的滋养和双修之法的裨益,修为境界也在稳步回升,隐隐有突破炼虚、重归合体之势。
  至于晏淮——
  洛星第无数次瞥向身旁那个正殷勤地给他剥灵果、顺便偷摸用指尖揩他嘴角果渍的家伙,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这家伙……当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最初那几日,晏淮确实还带着些取本源精血后的虚弱,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洛星心疼他,事事顺着,连夜里被缠着双修,也半推半就地由着他。
  可不过十来天,晏淮那苍白的脸色就恢复了红润,灰白的发根也彻底转回墨色,周身气息更是日渐凝实饱满,甚至……隐隐有更上一层楼的迹象。
  洛星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但晏淮身上那股属于大乘期修士的、渊渟岳峙般的威压,确实比之前更加深沉厚重。
  偶尔两人灵力交融时,洛星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晏淮体内灵力奔腾如海,圆融无碍,哪有半点本源受损、需要静养七七四十九天的样子?
  偏偏这孽徒还天天在他面前扮柔弱!
  “师尊,弟子今日心口又有些闷,许是昨夜……耗费了些心神。”晏淮一边说着,一边将剥好的灵果喂到洛星唇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揽上洛星的腰,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师尊再给弟子输些灵力可好?”
  洛星闻着这股子茶味,面无表情地张嘴吃了果子,感受着腰间那恰到好处的揉按,心里冷笑。
  心口闷?耗费心神?
  昨晚是谁把他抵在温泉石壁上,折腾到天快亮才肯罢休的?!
  什么输灵力……怕不是输着输着就输到榻上去了,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洛星忍了又忍,终于在晏淮第无数次“虚弱”地靠过来,试图把脑袋搁他肩上时,伸手抵住了这孽徒的额头。
  “晏淮。”洛星眯起眼,语气危险,“你老实交代,你的伤……到底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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