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霍彧被噎了一下,盘腿坐在床上,看着谢棠走到浴室洗漱,等谢棠出来,他举起手,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认真开口:“那我申请提前转正。”
  谢棠垂眼看着床上的人,片刻后又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袖口,他正准备扣上袖扣,发现袖扣盒里只剩下一枚。
  霍彧从床上爬起,抓了个东西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摊开手掌。
  两枚铂金袖扣静静躺在掌心,海棠花造型,花瓣用细钻镶嵌。
  和霍彧上周哄他开心送的袖扣一模一样。
  “用我的吧,你昨天的袖扣崩掉了,等找到了再给你。”
  谢棠看了一眼那对袖扣,然后高傲的伸出手,等着人伺候。
  霍彧低笑一声,下巴搁在谢棠肩头,垂着眼替他扣袖扣。
  扣完最后一颗,他侧头亲了亲谢棠的耳垂,湿滑的触感一路向下,滑过下颌,停在嘴角。
  谢棠推开他,理了理西装领口,把领带重新正了正:“你自己待着吧。”
  说完大步朝门口走去,背影清冷矜贵,西装收束的腰线消瘦纤细。
  霍彧看的心猿意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谢棠的身影,他连忙着急忙慌的去穿衣服,皮带都没扣好就追着跑了出去。
  谢棠斜睨一眼追上来的霍彧。
  这人皮带歪歪扭扭地挂着,衬衫下摆有一半没掖进去,配上这人的脸,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荡劲儿。
  “霍总一会儿还是别站我旁边的好,我丢不起这个人。”
  霍彧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他挠了挠后脑勺:“那我回去弄一下,你别走太快。”
  谢棠微抬下巴,算是应了。
  霍彧转身往回跑,跑了几步又回头:“你别走太快啊。”
  谢棠听着他的话,嘴角勾了勾,脚步放慢了些。
  ——
  楼上宴会厅,张成站在媒体面前。
  面前是密密麻麻的镜头和话筒,他推了推眼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动作平缓。
  “这是钱先生,也就是现在改名为谢曾升的先生,当年伪造的亲子鉴定。”
  张成把那张泛黄的纸举起,让所有镜头都能拍到:“成功入赘谢家后,谢曾升一边扮演好丈夫的角色,一边私通钱翠莲,也就是他如今的妻子。同时联合方氏集团总裁方励,在谢氏集团总裁谢宥夏女士的绘画颜料中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时间长达三年。”
  谢曾升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瞬间往前冲去,想要伸手去抢张成手里的文件,被反应及时的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整个人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挣扎着咆哮:“骗人!证据呢?谢棠说了,没有证据就是污蔑,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成冷眼看他,语气挂着几分讥讽:“你要证据?我手里这么厚的文件都是证据,包括你,你妻子,你儿子…哦不,谢已安不是你的儿子。”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两份报告,递给瞪大双眼的谢曾升,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你有无精症,这辈子都没办法有小孩,这是检测报告,这个是你和谢已安的亲子鉴定。”


第114章 谢总的体面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了一样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直播间弹幕刷得连画面都看不清。
  谢曾升盯着手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的字一个个跳进他眼睛里。
  基因型不匹配,排除亲子关系。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报告纸被他攥得哗哗响。
  他猛的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住正偷偷往人群后面缩的钱翠莲。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揪住钱翠莲的头发,把检测报告拍在她脸上,纸张边缘划破她的颧骨:“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钱翠莲被他揪得整个人往后仰,头发散了一脸。
  她挣扎着去掰谢曾升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好几道血痕,声音尖锐带着恶毒:“他在骗你!都是假的!那是伪造的!你别被他骗了!”
  谢曾升一脚踢在她肚子上,把她踹翻在地。
  钱翠莲蜷缩在地上,旗袍开叉裂到大腿根,珍珠项链断了线,珠子滚了一地。
  张成站在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等谢曾升被保镖重新按住,他才继续开口:“警察已经在谢家搜到你们私藏的毒药,经过核实,与谢宥夏女士中毒的毒药为同一种。”
  “另外,当年谢宥夏女士为幼时谢棠聘请的保姆,被你们割舌,捅破耳蜗,致其终身残疾,已经查实。”
  宴会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快门声。
  “此外……”他翻过一页,继续念,“谢曾升与钱翠莲涉嫌故意谋杀罪、欺诈罪、虐待儿童罪、故意迫害致使他人终身残疾、非法盈利、非法敛财、伪造公章等。数罪并罚,判处死缓,终身监禁。”
  张成合上文件夹,将一本厚厚的文件拿出,冷漠看着两人:“这是判决书。”
  话音刚落,谢曾升瘫软在地。
  他绝望的看着张成手上那份厚厚的文件,疯狂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不是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他猛的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哭嚎的女人,手指颤抖着指向她,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是她!都是她!是她害死的谢宥夏!是她给她下的药,和我无关啊!我只是知情而已,和我无关!”
  钱翠莲听完,瞪大眼睛看向谢曾升。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诧异,随即那诧异一点一点的扭曲,变成了诡异近乎癫狂的笑。
  她尖声叫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喊着:“什么是只有我一个人?当初我让你连着谢棠一起杀了,你说的什么?你说杀了他就拿不到谢家的财产了!现在好了!”
  钱翠莲哈哈笑着,疯了般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体看着谢曾升,眼底满是厌恶与憎恨。
  “是你说你学业有成以后就回来娶我,结果你当了凤凰男飞黄腾达,又因为妻子对你冷淡生了出轨之心又找上我。”
  “你许我无上荣华富贵,我才跟你干的杀人勾当!现在你把所有错都怪在我身上?你该死!钱曾升你该死!”
  钱翠莲扑了过去,不管不顾的拳打脚踢,手指抠向谢曾升的眼睛。
  谢曾升哀嚎一声,一把推开她。
  钱翠莲被推得一个趔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朝后倒去,后脑勺狠狠摔在宴会厅楼梯的边角上,血瞬间涌了出来。
  刚上来的谢棠还没看清情况,视线就被一只大手挡住。
  霍彧的手掌宽大温热,严严实实的遮在他眼前,掌心贴着他的眉骨和鼻梁。
  谢棠抬手想把他的手扒开,就听到身旁的霍彧冷声呵斥:“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叫医生?”
  本来因为这突发事件而呆愣的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望了过来,镜头齐刷刷对上谢棠和霍彧。
  霍彧冷着脸扫过来,眼底一片沉冷的威慑:“拍我能救人?”
  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后所有直播瞬间关闭,动作整齐划一。
  谢曾升看到谢棠,连滚带爬的冲过来,嘴里一直喊着让谢棠帮帮他的话。
  在距离谢棠还有半米的时候,霍彧抬脚,干脆利落的把他踹到一边。
  霍彧收回腿,低头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谢曾升,语气淡漠:“离他远点。”
  钱翠莲被人抬走,楼梯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
  谢棠的睫毛扫过掌心,霍彧不情不愿的放下手。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居高临下看着凑过来求情的谢曾升,语气冰冷散漫:“你求谢总什么?求他饶你一条狗命吗?就你这条烂命都不配脏了谢总的手。有话和警察聊吧。”
  “谢棠!就算没有父子关系,我们好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啊……你不能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感情啊,谢棠!”
  谢曾升趴在地上,伸手想去抓谢棠的裤脚。
  谢棠垂眼看着他,往后退了半步,表情冷淡,一个字都没说。
  “哦,对了。”霍彧转过身,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歪头挂笑,“麻烦打开一下直播?”
  记者愣了愣,连忙手忙脚乱地重新架好设备,镜头对准霍彧,他笑眯眯对着镜头,开始算账:“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谢总不检点?”
  那扛着摄像机的人虎躯一震,想把机器丢了的心都有了。
  霍彧冲旁边勾了勾手。
  一个保镖带着一个女人走过来,女人眼睛哭的红肿,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镜头。
  霍彧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她抬了抬下巴:“这位是刚才那个生死未卜的钱女士的表侄女,一表十八道,咱也不知道算啥亲戚,她是游轮上的员工,也确实给谢总下了药。”
  女人抖得更厉害了,霍彧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镜头上,语气散漫但字字清晰:“但可惜的是,谢总喝的压根不是她端的那杯酒,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只是演给某些人看的,所以……”
  他顿了一下,嘴角挂着笑,眼底却不见笑意:“网上的各位,注意言辞。我不想你们收到来自霍氏集团的律师函,毕竟谢氏集团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如果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言论受到影响,我会很困扰的。”
  他抬手对着镜头随意挥了挥,说了句“再见”,然后示意记者关掉直播。
  谢棠站在他身后,盯着霍彧的后背看了良久,他掌心微蜷,心头一阵悸动。
  霍彧明明可以借此机会直接挑明两人的关系,却硬是拐了个弯,用合作伙伴四个字把所有的猜测都挡了回去。
  既堵住了媒体的嘴,又护住了他的体面。
  这人笑起来肆意张扬,浑身散发着野性难驯的气息,做起事来却最能顾及他的感受。
  看似无法驯化,实则格外温顺。


第115章 谈了呗
  他正想着要不要将霍彧直接转正,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转头就看到霍彧蹲在瘫坐在地上的谢曾升面前,歪着头,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诶,采访一下,替别人养儿子的心情怎么样?”
  谢棠:……算了,想起自己要带个时不时抽风的傻子出门,就觉得丢人。
  谢曾升被霍彧说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霍彧也不急,继续蹲在那儿絮絮叨叨:“我给你讲,人不要在意这么多,之前我下乡帮老伯犁地的时候,他和我讲过,他村头一个光棍捡了个娃娃,最后娃娃出息了带他去城里过好日子了,你说孩子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
  他越说越来劲,干脆盘腿在地上坐下来,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你只是被绿了而已,只是替人养了很多年儿子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在监狱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