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而且谢棠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格外珍惜,也格外在意,并且有很强的占有欲。
  办公室博古架上的宝石摆件,每一件都是他亲手挑的,任何人都不准碰。
  他不想要的东西,随手就能丢。
  但真正入了眼的东西,让他拱手让人,比割他的肉还疼,当然…除非能换到更高价值的东西。
  就算如此,他依旧会不高兴很多天。
  电梯门终于下到一层,缓缓打开,张成回过神,接过谢棠看完的文件,等到谢棠走进电梯,他跟着上去,按了顶层,开始汇报今日工作。
  汇报完毕,又补了一句:“谢总,周宏董事早上打来电话,询问和HIG集团的合作进程。”
  谢棠转了转手腕上的表,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不用回复,让他觉得我们和HIG聊崩了,如果不信,就给他一些让他信的证据。”
  “是。”
  电梯门打开,谢棠走了出去,留下一句:“半个小时后,开会。”
  “是。”
  会议开了将近两小时,谢棠坐在首位,市场部正在汇报竞品动态,他听完翻了一页文件,用笔尖在文件上一个数据点了点,语气平静的指出其中的漏洞。
  市场部总监冷汗瞬间下来,整个人已经做好被问责的准备,结果却见谢棠把文件推出去,说了句“改好再给我看”。
  几个部门负责人面面相觑,诧异今天的谢总这么好说话。
  市场部总监则是一副饶我狗命的表情。
  开完会,谢棠回到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
  桌上的文件堆得整整齐齐,他拿起最上面那份翻开。
  钢笔拧开,落笔签字。
  签了两份,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H:谢总,到公司了?】
  谢棠瞥了一眼,拿起手机,打字。
  【嗯。】
  【H:昨夜睡得好吗?】
  【挺好。】
  【H:那就行,我睡得也挺好。】
  谢棠看着屏幕上这三行毫无意义的对话,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片刻,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签文件。
  另一边,霍氏集团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策划部的负责人正站在投影屏幕前,翻着PPT讲解第四季度的投放方案。
  霍彧坐在首位,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面前的文件摊开着,一页都没翻过。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见谢棠不再回复,他把手机搁在桌上,转了两圈笔,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回复。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过了大概半分钟,又翻过来,屏幕上的对话框依旧安安静静。
  策划部负责人讲到预算分配的部分,小心翼翼看向霍彧:“霍总,这部分您看……”
  霍彧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
  然后他又低下了头,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H:午饭吃了吗?】
  依旧没有回复。
  霍彧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把手机握在手里,拇指在屏幕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旁边的陈与瞥了一眼自家老板,又瞥了一眼投影屏幕上那张和霍氏业务毫无关系的PPT页面,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提醒:“霍总,这个方案……”
  “你看着办。”霍彧头也没抬。
  会议结束的时候,策划部负责人合上电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庆幸之间。
  他准备了一个通宵的方案,霍总全程没提任何反对意见,直接就过了。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安。
  霍彧旁若无人的走出会议室,直接拨通了谢棠的号码,电话那头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
  “谢总,在忙?”霍彧开口。
  “嗯。”
  “在忙什么?”
  “工作。”
  “中午有空吗?我去找你吃饭。”
  “今天中午有饭局。”
  “什么饭局?”
  “霍总,打电话有事?”
  “没什么事。”
  “嗯。”
  电话被谢棠无情挂断,霍彧皱眉放下手机,这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谢棠这态度,怎么这么像那一晚把他当工具用又无情丢掉的样子?
  搞得他像个舔狗一样?
  陈与敲门进来,就看到霍彧皱着眉,一脸阴郁的样子,他把一份整理好的会议纪要放在霍彧桌上。
  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会议纪要旁边。
  “霍总,这是您让我调查的关于方励的资料。”
  霍彧“啧”了一声,直接拿起关于方励的文件翻开查看。
  资料很详细。
  方励,五十五岁,方氏集团实际控制人。
  做地产起家,手里握着北城东郊三千亩地,近几年资金链一直紧绷,多个项目停工,银行授信额度已经用到极限。
  他扫了一眼直接往后翻。
  资料后半部分是方家和谢家的旧事,时间跨度二三十年。
  方励和谢棠的母亲是同时代的人,两家在生意场上交手过无数次。
  方励几乎没赢过。
  最大的一次惨败,是被谢棠母亲抢走一个重点项目,导致方氏亏损两个亿,资金链险些断裂。
  那之后方励记恨上了谢棠母亲,但始终被压得抬不起头。
  直到谢棠母亲去世,方励才重新在北城商界站直腰板。
  霍彧的目光在“谢棠母亲”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他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眼看向陈与。
  “方励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表面上没有,明盛项目之后,方氏一直没有大的动静,但据我们的人说,方励最近频繁接触谢氏的几个董事,具体聊了什么不清楚。”
  霍彧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继续盯着。”霍彧说。
  “是。”
  陈与退出办公室,霍彧拿起手机,他皱眉看着和谢棠的聊天记录,越看越不对劲,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舔狗。


第44章 胥妄
  谢棠这段时间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在他上班的路上,在他出席宴会的酒店门口,
  而且那人反侦察能力很强,他的人几次都没有抓到他,反而打草惊蛇,让他更为谨慎起来。
  谢棠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端起咖啡杯,看着窗外下起的毛毛细雨。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若有所思。
  方励的人?
  还是董事会那边按捺不住,找人盯他的梢?
  他在北城商界树敌不少,想抓他把柄的人排着队。
  但这次的感觉和以往不同,那道视线没有恶意,只是盯着,不靠近,也不离开。
  谢棠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拨了张成的号码:“加强一下我日常行程的安保,另外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通过灰色渠道调取过我的个人信息。”
  “明白。”
  ———
  霍氏集团。
  “霍总,这是今天谢总的行程。”
  陈与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屏幕转向霍彧。
  霍彧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滑动鼠标。
  屏幕上是一份排版整齐的行程表,谢棠上午九点出席签约仪式,十一点回公司开会,下午一点七十四离开公司,两点半在咖啡厅约见客户,半小时后客户离开,谢棠独自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小时,旁边附了几张照片。
  最后一张是谢棠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端着咖啡杯看向窗外,侧脸在雨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冷。
  霍彧看着那张照片,拇指在鼠标边缘摩挲了两下。
  两周。
  从他恍然觉得自己像个舔狗的那天起,到现在整整两周,他没有主动联系谢棠。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止损。
  他是一个正常,有尊严的男人,不应该像个舔狗一样,一直围着一个男人转。
  他本来以为谢棠会在这期间主动联系他,结果……
  谢棠一个消息都没发给他。
  霍彧盯着那张照片,脑海里忽然闪过两周前在私房菜馆的那个晚上。
  谢棠带他去小时候的地方,送他刻着自己名字缩写的手表,吃完饭回家之后主动打语音电话,听着他的呼吸声睡了一整夜。
  这些难道不是喜欢?
  这些难道不是暗示?
  那为什么两周都不联系他?
  如果是钓鱼的话,这钓鱼放的线是不是太长了?
  就算是养狗的话,是不是也得给点甜头?扔根骨头,摸一下头,说句“乖”。
  而且说好的请他吃火锅呢?
  什么都没有。
  就让他在这儿干等着,患得患失,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天天盯着手机屏幕。
  霍彧“啧”了一声,烦躁的把笔记本合上,语气里满是不耐:“不想看了,拿走。”
  陈与面色平静,伸手拿起电脑:“和之前一样,谢总的照片备份发送给您,资料全部销毁。”
  “不用。”霍彧摆了摆手,“之后也不用再拍了。”
  陈与顿了一下,点头:“是。”
  他转身要走,刚迈出两步。
  “等下。”
  陈与停下,转过身来。
  霍彧靠在椅背上,手抵在唇角,沉默片刻。
  “……照片发给我。”
  “是。”
  陈与很快把照片打包发送。
  霍彧点开私密相册,把新收到的几张拖进去。
  通过这两周的不懈努力,相册里已经存了二百多张谢棠的照片。
  他翻到最后一张谢棠在咖啡厅的照片。
  雨天的光线很柔,把谢棠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霍彧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一只手搭在额头。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真是……疯了。”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烟雾从唇间溢出,模糊了眉眼。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名片,夹在指尖。
  他看着那简单到只有一串手机号码的名片,心里想着。
  先把老二的毛病治好再说。
  也许那玩意治好了,他对谢棠的执念就没了。
  ———
  霍彧的车停在城郊一栋老别墅门口。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保镖撑着伞为他打开车门,霍彧下车,黑色过膝大衣在秋风里微微翻动。
  手里夹着一根烟,火光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明灭。
  他站在车旁,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被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在灰砖地面上铺了一层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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